第一章:雨夜与旧债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3,585 字
暴雨如注,砸在霍氏集团总部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姜瓷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浑身湿透。白色的真丝衬衫紧贴着肌肤,透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两点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硬挺地顶着布料。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脚边汇成一滩水渍。走廊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冷风吹过湿透的布料,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已经在门外站了十分钟。高跟鞋里灌满了雨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裙摆贴在大腿上,湿冷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痒感。她试图并拢双腿,但那种湿透的黏腻感反而更加明显。
走廊尽头的电梯不时发出叮的一声,每一次响动都让她心惊肉跳。她怕被人看见——姜家的大小姐,沦落到这种地步,浑身湿透地站在霍氏总裁办公室门外,像一个廉价的应召女郎。但更怕的是门后那个男人。
三年了。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他。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却让姜瓷的指尖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瀰漫着淡淡的雪茄味和皮革的气息。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洒下来,照亮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堆着几份文件,一台笔记本计算机荧幕还亮着,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黑咖啡。
霍砚深坐在办公桌后,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带松垮地扯开两颗扣子,露出冷硬的锁骨。那双狭长的眼眸抬起,目光像一张网,瞬间将姜瓷死死罩住。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姜瓷注意到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那是他唯一泄露情绪的迹象。
视线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滑过苍白的脸颊,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紧并的双腿之间。那种目光像实质的触碰一样,让她浑身的肌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姜瓷。」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轻得象是在叹息,却让空气瞬间凝结,「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会挑时候。」
姜瓷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霍总,我父亲的手术费……」
「手术费?」霍砚深轻笑一声,站起身。
他很高,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一步步走向她,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像踩在姜瓷的心尖上。他的步伐很慢,象是在享受她逐渐紧绷的恐惧。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木香。那种气息瞬间唤醒了身体深处某个被封存的记忆——三年前,也是这个味道,在她每一次被他压在身下、被他操到失神的时候,萦绕在她的鼻尖。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
「姜家破产,你父亲尿毒症晚期。」霍砚深伸手,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你走投无路了,对吗?」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姜瓷能感觉到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和握方向盘留下的痕迹。三年前,就是这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操她。
姜瓷别开眼,睫毛颤抖。「是。」
「求我?」
「……求你。」
这两个字象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霍砚深听到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翻涌着某种黑暗的情绪。
霍砚深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象是暴风雨前的海面。他猛地用力,将她一把扯进怀里,背脊重重撞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
「姜瓷,你还真敢来。」他低吼,声音里压着疯狂的怒意和某种扭曲的兴奋,「三年前你拿了我的钱,睡了我一个月,然后一声不吭地消失。现在你缺钱了,又来找我?」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姜瓷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紧贴着她,西装布料下坚硬的胸膛和灼热的体温。他的阴茎——即使隔着西裤——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我没钱了……」姜瓷的声音在发抖,她试图推开他,但男人的胸膛像铁壁一样纹丝不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西装布料传来的体温,灼热得烫手。她的手掌抵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强有力地跳动——和她一样快。
「没钱?」霍砚深冷笑,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一把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那就用身体还。」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半边臀肉。粗暴的力道透过湿透的布料传导进来,姜瓷忍不住闷哼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裙料,精准地掐住了她的臀缝,拇指恶意地在那个敏感的位置来回碾压。湿透的裙料被他的手指揉搓着,摩擦着她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霍砚深,你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继续去找那些没用的男人?」霍砚深眼神阴鸷,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的裙底。
真丝裙摆被粗暴地掀起,冷空气袭来,姜瓷惊恐地夹紧双腿。
「别……」
「别什么?」霍砚深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阜上。
即使隔着布料,姜瓷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男人的触碰下,本能地开始分泌爱液。蕾丝内裤的档部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蕾丝上来回摩挲,隔着布料揉捏着她的阴唇,那种间接的触碰反而更加折磨人。
霍砚深感受到了指尖的湿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姜瓷,你的骚逼还是这么贱,一碰到我就流水。」
「你闭嘴!」姜瓷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闭嘴?」霍砚深的手指猛地勾住内裤边缘,一把扯下。
蕾丝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凉意袭来,姜瓷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粉嫩的肉缝间已经泛着水光,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湿润黏膜时那种冰凉的触感,以及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那是身体在渴望被填满的本能反应。
霍砚深的目光落在她腿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真美。」他低声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三年了,还是这么紧,这么骚。」
他单膝跪地,不顾姜瓷的挣扎,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腿。
「霍砚深!这里是办公室……」姜瓷惊恐地看着落地窗,虽然有百叶窗,但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恐惧感让她浑身颤抖。她的腿被迫大张着,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阴道口那点粉嫩的肉芽清晰可见,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
「怕什么?」霍砚深抬头看她,眼神疯狂,「这层楼现在只有我们。就算有人来,也只能听着你被我操叫的声音。」
说完,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姜瓷猛地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门把手。金属把手冰凉的触感和体内翻涌的热浪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浑身发颤。
下一秒,男人的舌头毫不客气地舔上了她的阴蒂。
「啊——!」
粗糙、湿热、带着倒刺般的舌面狠狠碾过那颗肿胀的小肉珠。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大脑,姜瓷的腿彻底软了,只能靠着门板才能支撑住身体。她的阴蒂被那条灵活的舌头卷住,来回舔弄,每一次碾压都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唔……别……」她哭出声,身体却本能地往他嘴里送。
霍砚深一手握住她的腰,固定住她,另一只手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
「咕啾」一声,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狠狠刮过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的软肉。
「水真多。」他含糊不清地说,嘴里的动作没停,舌尖钻进她的阴唇缝隙里,用力吸吮着不断涌出的爱液,「三年没男人操,憋坏了吧?」
「没有……啊……」姜瓷摇头,阴道却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那两根粗壮的手指在体内来回抽插,指节刮过G点时带来的酸胀感让她几乎站不住。爱液越流越多,顺着手指的缝隙溢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霍砚深的舌头突然加重了力道,舌尖直接顶住阴蒂,用力吮吸。同时,他插在阴道里的手指开始弯曲,指腹狠狠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双重刺激让姜瓷的大脑瞬间空白,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跪下去,全靠他扣在腰间的手撑着。
「骚货。」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淫水,眼神阴暗得像要吃人,「三年了,这张骚嘴还是这么会流水。」
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拉下拉鍊,手伸进内裤里,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掏了出来。
「拉鍊拉开。」他命令道。
姜瓷哭着摇头。
「我数三声。」霍砚深眼神一冷,「三。」
姜瓷颤抖着伸出手,拉开了他的拉鍊。
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根性器粗壮得吓人,长度至少超过十五公分,表面的血管凸起得像蚯蚓一样,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姜瓷看着那根粗壮的性器,恐惧和欲望在眼底交织。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是三年前的身体记忆,在叫嚣着要重新被这根阴茎填满。
「自己坐上来。」霍砚深靠在办公桌边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不容置疑,「用你的骚逼,把我的火灭了。」
他的眼神像一头盯着猎物的狼,阴沉、危险、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那根阴茎还硬挺地指向上方,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姜瓷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从她踏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