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徐翩翩的秘密
修仙你也跳剧情? · 今日屠龙 · 4,185 字
浣溪镇,青石板路上。
微风拂过,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
张孟瘫坐在地上,一边大口喘息,一边还不忘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向四位惊魂未定的道子讨要车费。
这副要钱不要命的姿态,让刚刚死里逃生的凌九霄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江浸月、张福远和凌清羽几人,正要过来询问。
刚上前,就见到张孟正在狮子大开口。
顿时脸色有些古怪起来,这家伙果然到哪都是那一副大魔头作风啊!
很识趣的没有急着过来,打扰张孟办正事。
“你……”
李乘风握着只剩下半截的断剑,看着张孟那张虽然沾满血污,却依旧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刚才那种甚至连金丹真君来了都可能饮恨的杀招,这家伙竟然能在其手下硬生生带着他们四个逃出生天!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随手砸碎了一柄顶级法宝!
为了救他们,毁了这等宝物。
这份恩情,确实大得没边了。
“张道友救命之恩,凌某铭记于心。”
凌九霄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身,从怀中摸出一个紫金色的储物袋,郑重地递给张孟:
“此番若非道友出手,我等恐怕已神魂俱灭。这储物袋内,有我巡天司特供的三枚‘紫薇凝神丹’,以及五百块上品灵石,权当是道友刚才毁去那件重宝的些许补偿。大恩不言谢,日后张道友若有所求,凌某必赴汤蹈火!”
凌九霄不愧是万象巡天司的大司命首徒,出手阔绰,且态度极为端正。
他很清楚,张孟刚才展现出的实力和底蕴,已经完全超越了所谓的同代天骄。
这是一个真正能在未来搅动浮黎元界风云的怪物!
交好这样的存在,百利而无一害。
“凌道子客气了。”
张孟笑眯眯地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五百上品灵石,这可是相当于五万中品灵石的巨款!
人参精这种地宝也就值三百上品灵石。
风雷剑当然远不止五百上品灵石,那不是还有三枚紫薇凝神丹,以及三个没结账的嘛!
“鄙人的命,自然不能比凌兄的贱。”
周阳也强撑着重伤之躯走了过来,递上一枚雕刻着繁复八卦纹路的玉符:
“张师弟,这是我天机洞天的最高级别天机令。凭此令,你可以无条件请我师尊——天机真君,为你推演一次天机避劫!无论生死大劫,只要在这浮黎界内,皆可推演生门!”
此言一出,连凌九霄和萧拂都忍不住侧目。
天机真君的一次推演!
这价值,可比五百上品灵石高太多了,那是真正能逆天改命的东西!
“多谢周师兄。”张孟毫不客气地将令牌收入囊中。
李乘风和萧拂对视一眼,现在就剩他们俩了。
“我观道友剑意已成,但似乎缺少一门顶级的御剑之法。”
李乘风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剑形玉简,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还是坚决地递了过去:
“这是我流云剑阁的不传之秘——《流云分光剑诀》的后半部,也是真正的核心篇,我虽无权外传,但道友于我有救命之恩,这剑诀便赠予道友。若是宗门怪罪,李某一力承担!”
“我太一门不修剑道。”
清冷如仙的萧拂走上前来,朱唇轻启:
“张道友,这是我太一门的道衍请神符,平日里可以请来天神降下妙法相助,只是威能限于真君。”
萧拂手持一枚玉符,最后补充道:“不过此符现在在小牢山区域无法使用,应是被那血祭大阵给影响了。”
这也是他们四人身为道子,为什么落败后像完全没有后手和底牌一样。
不是没有,而是都被那诡异血阵给禁了!
“无碍。”
张孟接过玉符,对此物很是满意。
这请神符跟他的《太上曲素五行秘符》,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然级别肯定差远了,毕竟他的太上请神法可是直接请了两位天君下凡。
级别虽然不如,但或许可以助他更好参悟五行秘符。
“各位道友客气了。”
张孟心满意足地收下了所有的车费,这些加起来,勉勉强强能够补上他的风雷剑了。
“孟哥,小牢山内究竟是什么情况?”
见张孟收完钱,张福远和江浸月立马走上前问道。
“大哥,怎么回事?”
“少剑主……”
其余人也都纷纷都走到了各自道子的身旁,关切的询问。
待了解完情况后,大家先是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家道子没有陷入死地!
然后看向张孟的眼神,更加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丝敬畏了!
他们知道张孟强,都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居然已经强到这等地步了!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横压浮黎元界年轻一代!
“诸位,现在还不是庆祝死里逃生的时候。那山君虽然没有进入浣溪镇,但危机还在。”
张孟站起身,拍了拍手,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回过头,目光越过浣溪镇的结界,看向小牢山深处那依然翻滚着滔天血色和白金光芒的天穹,语气凝重:
“妖族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甚至不惜血祭万妖,恐怕正在谋画着某种足以颠覆此界的大变故!”
张孟稍微透露出一些信息,随后认真道:“所以,我们必须立刻通知各大宗门的掌教真君!甚至是元君祖师!”
凌九霄等人闻言,脸色也再次沉了下来。
“张道友所言极是。”
凌九霄眉头紧锁,“可是,掌教和各大真君此刻都已深入了玄渊龙宫的至宝【九幽镇狱鼎】的空间内,内部自成一界,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传讯。”
“我们现在根本联系不上他们!”
“你们也联系不上?”张孟一愣,“那外面留守的长老呢?元君祖师呢?总不可能全都进去了吧?”
“这便是最诡异的地方。”
周阳叹了口气,虚弱地说道:“刚才逃亡的路上,我曾试图推演外界的天机,却发现小牢山外围的界域,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种极其霸道的凶煞之气彻底封锁了!”
“不仅是我们,外面留守的长老和弟子,恐怕也已经被这股力量隔绝,无法将消息传出小牢山!”
张孟心中一沉。
妖族这是早有预谋,不仅要接引白帝意志,还要将人族的精锐全部一网打尽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干等吧?”一旁一直躲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徐翩翩弱弱地插了一句嘴。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几个顺来的储物袋,俨然一副要钱不要命的财迷模样。
“等是等不来了。”
张孟眯起眼睛,看着天空中越来越浓烈的白金光芒,那股杀意正在不断凝聚。
“既然联系不上里面的人,那我们就只能把动静搞大一点。”
“或者……直接打碎这小牢山的封锁界壁,让外面的元君老祖察觉到这里的变故!”
打碎界壁?!
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牢山的界壁,可是当年各大仙门的元君老祖联手布下的,坚固无比,岂是他们几个筑基期修士能撼动的?
就算真君来了,看破都无能为力。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
“呼……”
张孟忽然像是响起了什么他转过头,目光再次看向徐翩翩。
“小财迷。”
张孟大步走到徐翩翩面前,笑道:
“现在,我们该好好算算账了。”
徐翩翩浑身一僵,怯生生地抬起头,看着张孟那张虽然英俊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可怕的脸,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
“算……算什么账?我身上真的一块灵石都没有了!连储物袋都掉在小牢山了!”
“我不要你的灵石。”
张孟忽然压低了声音道:“我要你告诉我……”
“那《太上服炁餐霞真解》,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此言一出,不仅是徐翩翩,就连旁边正在冥思苦想对策的凌九霄等四位道子,也是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看向张孟!
“太上法?!”
周阳不可思议地惊呼出声:“张师兄,你刚才是说……太上法?!”
身为各大仙门最核心的传人,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太上”二字的含金量!
那是直指仙道本源、传说中帝君留下的无上真经!
哪怕是在万法道宗这种正道魁首的藏经阁最深处,也只供奉着几页残篇!
而张孟,竟然直接说出了这部功法的全名?!
徐翩翩那张原本煞白的小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她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杏眼,知道糊弄不过去了,看着张孟缓缓说道:
“看来你就是那变数。”
“变数?”
“嗯!”
徐翩翩解释道:“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偷看了我的书!但你不仅学会了,还触发了这门功法的真名?!这说明你就是那个变数!”
“但我家老祖说过,这世上除了那种天生没有灵根却拥有极致道心,才能学会那本破法,你身上灵气这么恐怖,为什么能学会?”
徐翩翩小脸上满是不解。
“那是因为……”
张孟双手抱胸,看着她:“我之前刚好就是个没有灵根的力士。”
力士!?
徐翩翩呆呆地坐在地上,脑海中回响着自家祖父临终前的遗言。
【翩翩,我徐家世代镇守浣溪镇,守着这卷天书残篇,也守着一个诅咒。】
【若有一日,你能遇到一个没有灵根,却能引动天书共鸣的人,那他……就是破局的变数。】
“你……你真的就是那个变数?”徐翩翩喃喃自语。
“很明显。”张孟回道。
徐翩翩想了想,又仔细看了看张孟后,终于不再隐瞒,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
“这《太上服炁餐霞真解》,其实根本不是我们徐家的东西。”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浣溪镇地下那座被封印的凤眠殿里流传出来的!”
“什么?”
张孟眉头一皱。
凤眠殿?就是他抢走涅槃之火的地方?
那里除了那只被锁链钉死的真凤,居然还流传出了太上法?
徐翩翩咬着嘴唇,继续说道:
“其实我们徐家,以前不是什么修仙世家。在几千年前,我们徐家的先祖,就是这浣溪镇上的普通守陵人。”
“守的就是那座凤眠殿。”
“先祖曾说,凤眠殿里镇压的,是一位触犯了天规的上古神女。而这卷《太上服炁餐霞真解》,就是那位神女在被封印前,用最后的神念烙印在一块玉简上,托付给我家先祖的。”
“神女说,这卷天书里,藏着能解开一切封印,甚至能够抗衡天道的秘密。”
“但是,这天书有着极其恐怖的反噬!任何有灵根的修士一旦强行修炼,就会被天书抽干生机,化为飞灰!只有没有灵根的凡人,而且必须是那种不受天道命运长河约束的异数,才能避开天道的察觉,将其练成!”
徐翩翩看着张孟,眼神极其复杂:
“我从小天生就有一双望气眼,我能看到别人的气运。而在你身上……”
“我看到了一片虚无!你身上没有任何长远的因果线,只有几根刚刚生长出来的线!就像是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
听完徐翩翩的讲述。
张孟沉默了。
一旁的凌九霄等人更是听得目瞪口呆,仿佛在听天书。
一个没有因果的人?
这怎么可能?只要活在世上,怎么可能没有因果?除非……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而张孟的内心,此刻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没有因果?
当然没有因果!
因为他是个穿越者啊!而且还是个带着能无限重开系统的外挂玩家!
他在这个世界的任何行为,只要重开,就会被全部重置!天道怎么可能在他身上绑定因果线?!
“原来如此……”
张孟深吸了一口气,心中豁然开朗。
难怪古树说他因果不显,难怪他能轻而易举地学会《太上服炁》,难怪系统在吞噬了太浊祖炁后,会发生升级!
因为这《太上服炁餐霞真解》,以及那凤眠殿里被囚禁的神女,甚至这小牢山里镇压的所有恐怖存在……
可能全都是一条串联在一起的主线!
“凤眠殿的那位神女她叫什么名字?”张孟忽然开口问道,声音低沉。
“我不知道。”徐翩翩摇了摇头,“先祖传下来的只言片语中,只提到她曾是上界极尊贵的存在,好像……好像是姓青。”
姓青!?
内景地中,青婴和浩先两位天君听到这个姓氏,浑身猛地一震!
张孟的脑海中,也瞬间浮现出一个绝美妖冶,慵懒高傲的身影。
“青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