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射升九日、品尝女圣主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327 字
赤金色的凤火从云层中倾泻而下,宛如一条被点燃的瀑布,火光落地的瞬间向四周扩散成一道环形气浪。
凤离从天而降。
赤金羽翼遮天蔽日,凶焰滔天。
她从火中走出来,落在林晓智身后,双翼微展,收拢成一个半圆的弧度,将他护在羽翼投下的阴影里,羽尖垂落的火星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滋滋声,金红色的凤眸扫过面前那十道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林晓智往身后靠了半步,然后抬起左手,以空白天律做纸、以五色神光为笔,写下八个字:“见君不跪,当受重罚。”然后盖上印玺,已成敕令。
霎时间,青木天道降下无形之力。
十圣同时感觉身躯一沉,像是被整个天地的重量同时压住了的感觉,纷纷跪倒在地。
道主双膝最先弯曲,他撑了一下,然后慢慢跪了下去,紧接着是太乙仙尊,阴阳门主她跪得很安稳,没有抵抗,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膝盖的角度让自己跪得更舒服一些。
其余几位依次屈膝,正道快一些,魔道慢一些,有人脸色铁青,有人目光阴沉。
十圣跪尽。
就在这时,林晓智头顶五色神光功德轮缓缓转动,背后二十四颗定海珠依次浮现,环绕如星,蚩尤斧浮现在左手边,右手持通体玄黄的弓轩辕弓,三枚箭支悬浮在他身侧,各有其名,忠、孝、义。
头顶上,一卷封神榜无声展开,金光灿灿,一排空位正在依次亮起。
他拉开弓。
第一箭对准了阴阳门主。
她跪在地上看着林晓智,忽然笑了,然后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颈项前伸,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来吧。”她轻声说。
彩凤哥哥。
箭簇离弦。
却不是忠、孝、义三箭中的任何一支。
一颗圆润的【神奇糖果】撞进她的樱唇。
阴阳门主娇躯一颤,捂着脖子,随即周身黑白二气暴涨,黑白道袍的衣摆被那股托力吹得向上翻卷,露出足踝,向上升起。
由大乘期圆满突破到了渡劫,她甚至来不及多说什么,即将飞升仙界,成为真仙,只来得及从身后抽出一根孔雀翎,抛向林晓智。
那枚翎羽准确落在林晓智摊开的掌心里。
一道黑白交织的光线冲天而去,她的身影消失在裂开的天穹里。
九圣俱是一愣。
这时,林晓智已经把第二箭搭上弦,对准了道天魔君。
道天魔君跪在那里,看着自家的圣子,叹了口气,像是想笑又没忍住,“动手吧。”
【神奇糖果】再次被射入他的口中。
道天魔君身体一震,突破之后,也挡不住那股强制飞升的力量,他在离开前,只留下一句话:“天魔宗,交给你了。”
林晓智没有停顿,他搭上第三枚箭,对准了灵山的阿难佛。
阿难佛双手合十,静待一箭,他飞升时没有留下任何话。
第四枚箭对准了天道盟道主,他走的时候留下一声朗笑。
然后是太乙仙尊、妖皇、阿修罗王、多宝仙尊、丹圣。
一箭送走一位大乘。
没有预料之中的血战。
但是碍事的人都不见了,位置全部都空出来了。
射升九日,林晓智放下轩辕弓,凤离也收起羽翼。
最后只剩姬璇还跪在原地。
天曹系统正式启动的光芒,冲天而起。
林晓智放下轩辕弓,走到还跪在原地的姬璇面前。
她低着头,素白广袖长裙铺在青石地上,黑发如瀑垂落,眉心那点朱砂在天曹的青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十圣只剩她一个,却依然维持着跪姿,脊背挺得笔直,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守护自己的尊严。
“平身。”林晓智开了口。
姬璇未动。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那张脸依旧清丽如画,薄唇紧抿,凤眸里既有不满,也有某种超出固有认知的茫然。
他端详片刻,低声道,“长得还挺漂亮的。”
姬璇瞳孔微缩。
她是女娲捏的黄土人的后代,如果对他人起心动念,或者被强行破身,会当场化作石像。
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间,他已经把她带到了工坊里,素白长裙被掀到腰间,依照白玉京的规矩,里面什么也没穿。
双腿被分开,那处粉嫩牝户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紧接着,一物悍然顶入。
几乎是甫一插入,玉露便涌了出来,滑腻温热的汁液浸湿了交合处,
姬璇娇躯一颤,贝齿紧咬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呻吟,可身子却全然不听使唤,那牝户又烫又软,层层嫩肉绞缠上来,春水淋漓,湿亮一片,多得外溢,顺着股缝往下淌,不成体统。
“……嗯。”
林晓智不给她缓神的余地,抓住纤腰便开始抽送。
水声啧啧,臀肉相击之声回荡在工坊里。
她被顶得向前耸动,丰腴双乳被长裙遮掩,却仍在衣料下晃出重重乳浪,圆润饱满的轮廓起伏不休。
她把唇咬得更紧,终究不肯叫出声来。
可那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牝户又紧又湿抽出都带出大量银丝般的透明汁液,下一记深顶又将其捣回,白沫翻涌,沿着股缝滑下,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旋即又羞耻地放下,如此反复,腿根微微发颤。
林晓智俯下身,唇贴着她耳畔,低哑道:“忍什么?”
姬璇阖着眼,睫毛颤抖,泪水终于从眼角溢出来,倒是不痛,反而很爽快,也不是屈辱,更像是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后的无奈与羞愤。
她仍不肯出声,只把唇咬得更紧,任他一下下顶入最深处,直撞得花心酥麻,浑身瘫软。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自己竟未化作石像。
林晓智见她怔怔,也不由挑眉,低头瞧那牝户间一片狼藉,晶亮黏腻的春水仍自股缝里不住渗出,心下惊奇,却懒得多思,只把她从地上捞起,翻个身,教她双手撑着工坊里那张石案,翘起雪臀来。
广袖长裙堆叠在腰际,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便整个露在他眼底,湿漉漉的牝户微微翕张,犹自滴着方才未尽的花露。
林晓智捏了一把她臀尖,软腻腻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随即掰开两瓣,将那根硬烫的阳物抵住犹自红肿的穴口,也不稍做停歇,径直送了大半截进去。
姬璇膝弯发软,乳尖隔着薄绸贴着冰凉的石案,咬着腕子,身后那人却不饶她,掐着她的腰胯,越发狠捣起来,龟棱刮过穴内层层嫩褶,激起阵阵酥麻,教她腰肢不受控地塌下去,臀儿却愈发高高翘起,堂堂圣地之主,似狗儿一般匍匐于案上,任他逞凶。
林晓智低笑,手探到前面,隔着衣料握住她一只乱晃的乳,用力揉捏,姬璇浑身一哆嗦,花房深处骤然痉挛,绞紧那根作孽的物事,热腻腻的阴精泄了他一身,她终于肯开口了,只余下急促而凌乱的喘息,满心满眼皆是茫然与屈辱,都被人当成狗玩了,为何仍不化做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