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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3 节

第59章 水龙敬乐园、仙子的修行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165 字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中州圣地坐落于建木主干最顶端的一层。

  严格来说它并不算九重天中的任何一重它悬浮在第九重天之上,像一顶扣在树冠上的王冠,由建木最粗壮的几根枝丫共同托举。

  从下方仰望时,只能看到一片连绵的白玉建筑群在云海中若隐若现,檐角飞翘,宫墙连绵,旌旗招展,十二座高楼参差而立,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五颜六色的光泽,廊腰缦回之间悬挂着薄如蝉翼的纱幔,里面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

  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州神仙皇京城,俗称“白玉京”

  此地乃是建木最神圣的所在。

  寻常炼虚、甚至合体修士都难以踏足,哪怕是站在第九重天仰望,都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但少数熟悉内情的仙家大能都知道,白玉京并非什么圣洁无双的仙家圣地,恰恰相反,乃是女娲飞升之前,亲手为丈夫打造的“极乐天”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等待和忍耐。

  周围种满了会潜移默化改变体质的灵花,散发着甜而不腻的香气。

  宫殿一座连着一座,建筑风格大胆而露骨,柱子被雕成各种姿态的人形,工艺精湛到令人叹为观止。

  最令人吃惊的是生活在白玉京的那些“姑射仙子”

  大道两侧的台阶上、回廊里、广场边缘的花圃旁,三三两两地站着或坐着许多女子,她们的容貌无一不精心雕琢到极致,五官精致到几乎挑不出瑕疵,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裳,有华贵的宫装,有轻薄的纱裙,有简朴的布衣,也有几乎透明到遮不住什么的薄绡,种族齐全,除了凤族之外,人族、狐族、龙族、羽族、甚至罕见的各种精怪,能想到基本都有,大多数时候,她们的眼神空洞却又内心充满欲望。

  唯有在看到“命定之主”时,才会恢复神智,随后下意识地分开双腿,或者主动解开衣襟。

  可只要这些“姑射仙子”胆敢爱上其他男人,她们的皮肤就会迅速化为荒唐,在数息之内化作栩栩如生的泥胎塑像。

  只有极少数被特许可破除限制的女子,才能正常与外人接触,以维持圣地的各项运转。

  简而言之,这里是淫乐院。

  或者说,水龙敬乐园,规格最高的那种。

  姑射仙子,并不是代指那位姑射山的得道真人,而是“姑且射之”的意思。

  要说中州圣地的起源,此事说来话说,就不得不提及中州圣地始祖,天,地,人三位女皇中的地皇,女方。

  黄帝的侄女,林晓智在部落中广而告之所迎娶的妻子之一。

  当年林晓智走后,她跟随黄帝修习后土天道,遂证得五行之一的后土之位,成了开创修仙体系的五祖之一。

  得道之后,她抟土成人,仿照自己的样子,造出无数美艳女子,唯一的共同点是,她们都被设定了永不更改的底层规则:

  只为了一个人而存在,只能侍奉她的丈夫,也就是古往今来第一巫、黄帝的核心辅臣,传说中的神巫与贤臣——巫咸大人。

  他在黄帝部落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教人采盐、制药、驯兽、接生……

  这就导致,女娲的造物,黄土人一旦被其他男人触碰,便会失去生命,化作陶土,永不复原。

  一个著名的例子就是,禹王的妻子涂山氏,作为残次品被女娲丢弃在人间。

  禹治水时与涂山氏相遇相爱。

  后来禹碰了她,她便化作石像。

  禹在石像前哭了很久,用尽办法也无法将她唤醒。

  很难想象,一个治水的男人,怀着满腔爱意拥抱他心爱的女人,结果怀里的温软瞬间变成冷硬的石头。

  那该是什么样的滋味?

  后来,女方与另外两位始祖一同飞升。

  中州圣地易主。

  由黄土人们进行自治。

  直到有一任圣地之主意识到自己命运的不合逻辑之处,面对这座为“千万年后某个男人”准备的水龙敬乐园,开始感到荒谬与愤怒。

  “为什么我们要承受这种痛苦?”

  “为什么要为一个素未谋面、甚至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男人,守着贞洁?”

  “女娲大神啊,难道我们就不是你的孩子,就不是活生生的人吗?”

  事实上确实不是。

  《黄帝内经》有云,人之一身,禀天地秀气而有生,托阴阳陶铸而成形。

  一抔黄土怎么能说是人呢?

  但她们并不这么认为。

  于是,她们开始研究破除诅咒的方法,结果非但没能摆脱规则,反而让相当一部分失去了原有的灵性。

  她们本身就是女娲给心爱的丈夫准备的玩具,一群陶土手办吵闹着要自由,岂不可笑?

  越是抗拒,反噬越强。

  到了如今,中州神仙皇京城成了一个十分矛盾的存在。

  明面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地,连五帝城中的仙人后裔都不敢轻易得罪,但本质上,却仍是一座在红尘中等待主人归来的手办柜。

  姑射仙子们除了日常修行,还有一门从诞生之日起就必须修习的功课,如何伺候男人,无人能逃。

  每日清晨,房间里的镜子里映出各种姿势、技巧,仙子们必须一丝不苟地模仿:如何用舌头取悦,如何用双乳夹住,如何把腰塌到最合适的弧度,如何在被进入时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如何在高潮时仍保持眼神中的依恋与臣服。

  她们学得极认真。

  有的仙子能把三十种口技练到炉火纯青,有的甚至能同时用舌头、手指、双乳和足底取悦想象中的主人。

  可学完之后,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实践。

  一旦动情于其他男子,便会化为陶土,成为广场或回廊边又一座精美的塑像。

  于是仙子们练完课后,只能对着空气练习。

  有人跪在自己的寝殿里,对着虚空张开嘴,认真地做着深喉的动作;

  有人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自己伸手掰开,对着空气一声声叫着“主人”;

  甚至连白玉假具都只能观摩,含在嘴里或坐在身下,她们等啊等。

  等那个被女娲大神反复提及的男人。

  仙子们修行着最精纯的功法,容貌被保养得永远停留在最美的年纪,身体被调教得敏感而顺从,技巧被磨练到极致,却始终找不到可以交付的人。

  她们只能日复一日地等。

  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男人。

  为了让等待不那么难熬,阴阳门应运而生,合欢宗随之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