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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9 节

第15章 立竿见影的改变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003 字

  李清霜把他拉进密室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

  门在身后合上,她转过身来,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裙,领口开得极低,下摆是那条让他每次看到都想把她按在桌上打屁股的开裆裤,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晚翻着白眼的痴态,而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带着几分俏皮几分挑衅的明亮。

  “主人,”她故意把这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黏,然后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石壁上,把开裆裤下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回头朝他眨了眨眼,“检查身体。”

  林晓智走上前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响声清脆,臀肉在他掌下轻轻颤了颤,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李清霜浑身一颤,痛痛快快地呻吟,回过头来,歪着脑袋看他,“哦齁齁,”她说,语气俏皮得像在逗他玩,“好痛,屁股又被主人打了。”

  林晓智低头看着这个趴在面前的女人,发现她已经差不多恢复正常了,脸上也没有那种让他又兴奋又心寒的崩溃痴态。

  她只是在学自己以前恶堕时的样子,用一种近乎于撒娇的方式,主动翘屁股笑着说,你看,我已经没事了。

  他俯下身,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刚才被打红的那瓣臀肉上轻轻揉着。

  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的身体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本能地发抖。

  她是真的在享受这个过程,而不是被植入道基的预设程序,“小骚货。”他低头在她后颈轻轻咬了一口。

  李清霜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以前我是被你强迫的。现在我是自愿的。”她顿了顿,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偏过头看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盛着满满当当的欲情和温柔,爱和崇拜,清醒的时候比疯的时候更想要。

  “你命令我们醒过来,我们醒了。醒了之后才发现,原来不是克服了魔种的影响,而是变成了你喜欢的样子,但是,是能说这不是正常呢。”

  林晓智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抓住她两边臀瓣用力掰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李清霜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裆裤的边缘被挤到臀侧,银铃随着撞击叮当作响。

  她的穴肉依旧紧致而湿热,十分主动而且富有节奏地吮吸着他的阳物,腰肢自觉地塌下去,将臀部送得更高,迎合他的抽送,呻吟不再是道心破防被被魔种压垮了的失控哀鸣,而是甜腻的带着几分故意拖长尾音的俏皮。

  “主人,好爽,这次是真的被你操爽了……”

  林晓智抓住她的长发往后轻轻拽了拽,让她仰起头来,低头看着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熟悉的是眉眼五官,依旧是那个曾经让他觉得“征服起来很有快感”的清冷剑仙,即便她现在一点也不高冷了,陌生的是那双眼睛里此刻盛着的光,那是一个女人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心甘情愿交付身心的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死丫头,”他笑了一声,动作却比从前温柔了许多,“好吃你就多吃点。”

  李清霜翘着屁股回过头来,朝他眨了眨眼,嬉皮笑脸道:“哦齁齁。主人温柔的时候好帅。”

  ……

  身下这个女人,也是他还在阴魂宗时就认识的熟人。

  那时她命悬一线,被他救了。

  后来他离开阴魂宗,在月洲掀起滔天巨浪,她也被卷进木珠仙宗,成了那群母猪仙子中的一员。

  不声不响,连名字都很少有人记得——聂风儿。

  她是清醒得最早的那一批,几乎在他的命令下达当天就从魔种的控制中挣脱了出来。

  此刻她正跨坐在林晓智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缓慢而有力地起伏着,并不像是药师琉璃那样温柔,也不想痴女那样热情奔放,也不像李清霜那样带着几分刻意俏皮的表演,而是稳扎稳打的一下一下地将他吞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脸上有着于从容的享受。

  “主人,”她亲吻着他的嘴唇,忽然开口,语气平淡“你是个好人呢。”

  林晓智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这个正骑在自己身上把他夹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你确定?”他反问。

  “嗯。”她认真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却没停,臀部继续画着圈,“你欺负人的时候,会有心理负担。你自己可能没发现,自己都没意识到,你是真的不喜欢太骚的,就喜欢骚拉骚的。”

  林晓智沉默了一瞬。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说,伸手在她臀侧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但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连腰肢的节奏都没打乱,继续说道:“我没说错。你看你身边这些女人,哪个是天生就骚的?你最享受的不是操我们的过程,而是调教我们的过程,这个过程里要有抵抗,要有挣扎,要有从不要到要,太容易到手的你嫌没意思,太骚的你嫌没挑战,就得是那种心里头想骚,脸上还不肯认,得慢慢揉开了化了主动了,主动起来还带着羞的那种,你最喜欢。”她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我说的对不对,主人?”

  林晓智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盯着她的眼睛。

  “死丫头,你研究我多久了?”

  “很久。”她坦然承认,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从你救了我那天开始,我就默默在关注着你。那时候你还不认识我,也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但我已经看出来了,你这个人,当魔头当得太不彻底了。真正的大魔头不会在乎死多少人,也不在乎被他操的女人心里怎么想,你会在乎。”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能遇上你,被你拯救,被你强奸,被你操得死去活来,是我这辈子最好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