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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8 节

第14章 第22条门规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3,388 字

  自家宗门三名使者被扣下了,蓬莱仙宗那边却毫无表示,果然是欺软怕硬。

  这边林晓智正准备应付佛门的远征军,阴九娘却递来了一封急报,措辞极其微妙,说木珠仙宗改造近日“卓有成效”,请公子得空务必去巡视一趟,说不定会喜欢。

  他当时正忙着重新划分月洲的地盘、收编联军降兵、建立新秩序,没太在意,只当是魔种的效果破除了,结果没过两天,阴九娘又旧事重提,这次措辞更微妙了,还送来了一本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用娟秀的小楷写着四个字《仙宗门规》

  林晓智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三行,就大惊失色。

  什么叫“弟子自愿成为主人的专属母猪仙子,爱主人,愿终身以侍奉主人、献身炉鼎为最高荣耀。子孙后代永远侍奉主人,绝无二心。”

  后面还有更离谱的。

  什么“若主人经过,必须立刻跪下张开双腿让主人检查”,什么“每晚睡前必须用嘴巴含着主人的阳物入睡”,什么“以怀上主人的孩子为最大荣耀,宝精上交另有嘉奖”

  他翻到最后一页,还盖了个不知道谁刻的印章,印章图案是一颗精灵球。

  他放下册子,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承认,当初给这帮正道女修破身,用精灵球收服,确实是他亲手干的。

  但他最初的目的只是把她们变成钉在正道内部的暗桩,让她们在关键时刻反水,帮他打赢月洲大战。

  仗打完了,卧底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他本来打算让她们各自回到自己宗门,继续做她们的剑仙子、药仙子、丹仙子,偶尔给他ccb就行。

  谁知道这群女人凑到一起,居然搞出了这么一套比合欢宗还专业的东西,连门规都写好了,连印章都刻好了,连“母猪仙子”这种他自己都只是在床上随口叫过一次的称呼,都被她们郑重其事地写进了门规里。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木珠仙宗的驻地设在原正道盟的旧址,这附近如今只有女弟子居住。

  依山傍水,风景清幽,林晓智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就看见两名女弟子站在山门两侧。

  她们穿着月白色的半透明薄纱长裙,领口开得极低,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裙摆倒是很长,但材质太过轻薄,逆光之下两条修长的腿连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更让他嘴角抽搐的是,她们的腿间各挂着一枚小巧的银铃,走动时叮当作响,胸前上还系着一条红绳,绳上坠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牌,玉牌上刻的是一颗精灵球的图案。

  “主人驾到!”

  其中一名女弟子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绽开一个又甜又媚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触地,臀部高高翘起,裙摆滑到腰际,露出底下什么都没有穿的光滑雪白。

  另一个女弟子也跪了下来,同样伏地翘臀,然后两人齐声高喊,声音清脆响亮,惊飞了树上的鸟:“我爱主人!”

  林晓智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这是我干的,这是我造的孽,我活该。

  然后他艰难地开口:“起来,带路。”

  走进山门之后,他才知道门口那点阵仗只能算开胃菜。

  宗门内的女弟子们三五成群地散坐在各处,有人在树下打坐,有人在溪边浣足,有人在凉亭里翻阅典籍,看起来倒也有几分仙家宗门的气象,如果忽略她们身上那些比合欢宗还暴露的穿着的话。

  放眼望去,几乎所有的女弟子都穿着露胸半透明的薄纱长裙,或者开胸宫装,领口一路开到腰际,只用两根细细的丝带松松地系着,稍一弯腰便春光尽泄。

  更让他无语的是,她们穿的下裳要么是开裆裤,要么是无裆裙,走动时雪白的大腿时隐时现,身上几乎都都挂着银铃,走一步便叮当作响,用她们的话说,这铃声是为了方便主人随时找到她们的位置;发型也出奇地统一,要么是高绾的发髻,要么是散披的长发,据门规说,是为了方便主人随时抓住头发后入;

  捏麻麻地,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整出什么新花样。

  他住下来之后,屁股还没坐热乎,三位宗主鱼贯而入,走到他榻前便齐齐跪下。

  领头的那个仰头看他,眼里满是期待和温顺,轻声说:“主人早安,请让我等侍奉。”然后不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阳物。

  另外两个金丹女修一左一右跪在榻边,一个含住他的手指,一个把脸埋在他胸口,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的乳尖。

  结束之后,领头那个女弟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阳精,眼巴巴地看着他问:“主人,可以赐予圣水吗?”林晓智面无表情地伸手按在她脸上,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翻身下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心里把当初对李清霜说“那我就不客气了”的那个自己骂了一百遍。

  之后几天,类似的场景反复上演。

  他在宗门里散步时,每经过一处,所有女弟子都会同时停下手中的事,齐刷刷跪下行礼,高声喊口号,然后自动张开双腿让他检查,动作整齐划一,显然经过反复排练。

  有人直接在凉亭里当着他的面自慰,说这是今日的修炼功课,请主人指点;有人硬拉着他去检查她的纹身,说她在小腹上纹了一颗精灵球的图案,位置很低,再往下几寸就是私处。

  他问她疼不疼,她笑着说不疼,纹的时候想着主人甚至还去了。

  还有人一本正经地拿着小本本来找他汇报,说这个月的高潮次数已经记录了二十七次,其中十三次是想着主人自慰达到的,八次是梦里梦到主人时自己醒过来发现床单湿了。

  林晓智问她还有六次呢,结果她害羞地说,不好意思,数算不好。

  分明是自慰到不知天地为何物,脑袋已经变成一团浆糊。

  她们说这些话时语气自然,眼神坦荡而热切,没有半点羞耻,只有近乎狂热的虔诚。

  他终于忍不住把负责管理宗门事务的临时执事叫来,指着手里那本《仙宗门规》问她这东西是谁写的。

  执事女修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理直气壮地说是弟子们自发讨论、共同商议、投票表决通过的,改了十几稿,每一稿都充分征求了全体弟子的意见。

  还说其中“若主人经过必须跪下张开双腿”那条是李清霜师姐亲笔加的,“睡前含阳物入睡”是凌霜师姐提出的修正案,当然她是在想屁吃,“宝精上交另有嘉奖”则经过了反复讨论,讨论的重点在于要不要把“取精”设置为宗门任务。

  最近正在起草门规第二版,新增了若干条款,比如是否允许魔道和散修加入,有人觉得宗门应该纯粹,不能混入污染;有人觉得都是侍奉主人,无论是魔道还是散修的姐妹都应该一视同仁。

  林晓智把册子合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他把全体木珠仙宗弟子召集到宗门广场上。

  上百名女修齐刷刷地跪在他面前,动作整齐划一,额头触地,臀部高翘,胯下银铃叮当作响。

  她们抬起头,用最温顺,最虔诚,最期待的眼神仰望着他,笑容里满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与崇拜。

  林晓智站在她们面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说实话,如果我愿意,不光是你们,我会有操不完的女人。我可以每天换一批新面孔,每天玩不同的花样,每天被你们用最下贱最淫荡的方式伺候到脚软。但我打碎旧秩序,不是为了让新秩序变成这副样子。只想着过舒适的生活,不关心孩子,不关心柴米,这是平庸的追求,也是无能的追求。我是准备入地狱的,不是准备当月洲的土皇帝。如果你们真的百分百听从我的命令,那我命令你们,从淫堕中清醒过来。从今天起,木珠仙宗改名宝珠仙宗,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宝珠,是天骄,是天骄中的天骄。你们筑基时不过十五六岁,能把剑法、术法、丹法修到同辈仰望的地步,凭的不是那枚有问题的筑基丹,凭的是你们自己。区区魔种而已,我不信它真能打败你们。”

  演武场上安静了很久。

  然后李清霜站了起来。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潮红,但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亮起来。

  她抬手擦掉眼角的泪,说,遵命。

  凌霜也站了起来,然后是白仙子,然后是妙音,然后是一个又一个曾经在战场上被他亲手按倒、在床上被他操得翻白眼“哦齁齁”叫的仙人。

  她们站起来的姿态各不相同,但但她们都在做同一件事,用自己意志力,去对抗那写进她们道基深处的魔种。

  因为“变正常”是主人的愿望,正因为这是主人的要求,所以她们必须做到。

  数日后,林晓智再次来到木珠仙宗时,她们已经不再是那群只会跪地摇臀的母猪仙子了,很多人正在闭关修炼,运转自己荒废多日的本门心法,在魔种的干扰下每运转一个周天都格外艰难,但艰难依旧坚持。

  她们还组织了百人大会,李清霜主动站出来向全宗弟子坦白了自己这段时间的荒唐行径,包括她被破身那晚的每一个细节,她说这是她的宝贵的回忆,但是主人不喜欢这样,所以我们也不应该这样。

  她说这些的时候脸涨得通红,似乎羞耻心已经回来了一些,道心恢复也不会太远。

  《仙宗门规》并没有被废除,她们仍旧自认为是“母猪”,她们仍旧爱他,甚至比从前更爱了,但这种爱逐渐剥离了扭曲肉欲,渐渐变为发自内心最深处的情感,有时候林晓智还是会在宝珠仙宗的宗门里遇到穿着开裆裤的女弟子,但他定暂时不去深究这个问题。

  饭要一口一口吃,魔要一步一步拔,开裆裤这种东西,天要下雨,随她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