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凤求凰

　　次日议事时，长老们看着凤离沉默的表情，已经猜到了几分。

　　“他怎么说？”

　　凤离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说不认识别的凰，只认识我。”

　　气氛安静了一下，几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下意见。

　　“那你就陪着他呗。”

　　“这是好事，正好你也没有伴侣。”

　　凤离动了动嘴，反驳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大家见她一时没有说话，于是继续道：“你是族长，若是不愿意，我们不会强求。但你让他自己选，他选了你。这件事恐怕不会轻易改变。”

　　族老说完便不再开口，该说的话都放到了台面上，就等着凤离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当晚，凤离再次来到火山口边缘时，林晓智正蹲在石台边沿，往一个陶罐里丢石子。

　　“你又在做你的炸弹？”凤离走上前，在林晓智身旁蹲了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侧过头看着她，“你终于愿意嫁给我了？”

　　她叹了口气，“你还是一个孩子。”

　　“哦，好吧。”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孩子。但你还没有长大。”凤离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先订亲，等你长大再成婚。”

　　林晓智很高兴，张口开始唱：“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凰兮凰兮莫相避，振翅千里觅同光。凤兮凰兮不相离，共栖梧桐共朝阳。天地有穷火无尽，凤凰不死万古长。”

　　凤离很惊讶，这么小的凤就会求凰了？

　　“这首歌，是谁教你的？你自己编的？”

　　林晓智点头：“刚才现编的。”

　　凤离看着他，然后伸手搂住了他，感慨道：“你才出生不到三个月啊。”

　　“怎么样，我很聪明吧？”

　　凤离没有反驳，抱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柔声说：“那也不能这么聪明。”

　　对于凤族这种寿命漫长的种族来说，承诺本身比仪式什么的更重要。

　　《凤求凰》唱出口的那一刻，事情就已经定下来了。

　　在一次议事的间隙，凤离当着几位长老的面说了一句：“我和凤彩的事，已经定了。”长老们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便继续讨论下一件事。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很快，凤族上下都知道了，祖凤之子凤彩向族长凤离求婚，而凤离答应了。

　　凤族内部没有成员表示反对，反而有相当一部分成员感到了如释重负，因为这意味着至少有一段时间不用担心凤彩继续四处捣乱了。

　　“也好，总归有人看着他了。”

　　有凤凰见到他也会打趣：“听说你和族长定亲了，那你可不能再往这边扔东西了，不然我就去找族长告状。”

　　林晓智想了想：“那我也不能保证，万一那天手滑了呢？”

　　那只凤凰便笑了一下，摇着头离开了。

　　所有凤族都期待着，虽然时代的风向已经开始转了，但等凤彩真正长大的那天，凤族仍然会保持它应有的荣光。

　　林晓智和凤离筑巢同居的事，也出乎意料地顺利。

　　凤离在火山口南侧一处新开辟的岩壁上凿了一座新的洞府，入口朝向火山口，通风良好，两人搬进去的那天，并没有带很多行李。

　　第一个晚上，凤离坐在洞口边缘，背对着火山口。

　　林晓智坐在她旁边，问了一句：“你不睡吗？”凤离说：“还不困。”

　　“我有点困了。”

　　凤离便站起身来，牵着他进去。她等他躺好睡熟之后，才在门口坐下，心中暗笑：“果然是个孩子。”

　　不久之后，她回到他身边，侧身躺了下来，伸手轻轻拢住他的背，把他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让他靠着她的肩睡，他的额头贴在她的锁骨上方，随后她低下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乖孩子。

　　过了很久，林晓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前，凤离醒了一次，低头看见他伸出手，覆在他后脑勺上，没有刻意去避嫌，把他留在了自己身上。

　　过了几日，林晓智趴在凤离身上时，忽然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她。

　　“这里硬了，”他说，“为什么？”

　　凤离低下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一会儿，移开目光，耳根微微有些发烫，祖凤血脉的雏凤发育速度远快于寻常凤族，三个月达到性成熟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在外形上，他仍然像是一个少年。

　　她犹豫了一下，“你长大了，但你还小……你要再大一点才行……”

　　林晓智低头想了一下，片刻后再次抬眼：“那有什么能让它变得更大的方法吗？”

　　凤离一听，就知道他会错意了，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是，它已经够大了，但你本人还要再长大一点。”

　　这件事，确实不太容易说清楚。

　　“我难受，怎么才能不难受？”

　　她低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伸手覆在了他胯间，然后揽着他的脖子，让他把抵在她肩窝里，接着她便开始动，动作很轻，顺着箭头所指的方向向下滑动，掌心的热意顺着皮肤渗进他的心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动作很小心，像是怕弄疼了他。

　　凤离把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感受着他呼吸变得急促，直到他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再到已经安静下来，她停下手，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那里滚烫滚烫，然后收回了手，在衣摆边缘擦了一下，轻轻搂住他：“好了，不难受了。”

　　他靠在她怀里，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她又吻了吻他，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一些：“我已经足够大了，要是你再大一点就好了。”

　　那件事之后，林晓智像是发现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大家发现凤彩他不再热衷于丢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转而把精力投入到另一项更私人的活动中。

　　尽管他行事十分隐蔽，但是这也瞒不过族老们。

　　“凤彩他最近安静了很多。”

　　“那是因为他在忙着导管，连修炼都落下了！”

　　“凤离，你就是这样教他的？”

　　凤离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件事，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