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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2 节

第76章 要不首领还是你来当吧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633 字

  在大荒,生育是如此的重要,也是人类社会乃至时代前进持续繁荣发展之根本。因此“石女”会被当成异类,也就不足为奇了。

  根据《素女经》中记载,世上有几种罕见“不女”之象,分别为:螺、纹、鼓、角、脉。螺就是下面跟螺蛳一样,打着旋儿往里拐;纹也叫文阴,意思是又窄又小,或者压根就没长,此路不通。鼓,说的是里面隔着一层肉膜,角,又叫角花就是里头多长出一截,看着不男不女,像阴阳人。脉,对应月经不调、先天性无月经或胞宫发育异常。

  说白了,这就是五种生理缺陷,并不是什么不吉之兆,但是先民们不会这么认为。好一点的或许能找到巫医重新开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因为感染死掉的也不在少数,运气差一点甚至会被火烧祭天。

  这一日,有个女人找到了林晓智,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大家都说你是很好的巫医,能治好别人治不好的病。”

  林晓智表示:“那要先看是什么病,癌症我也治不了啊。总之,进来说吧。”

  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进了帐篷,蹲下身,把外面兽皮袍掀开。

  林晓智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有什么症状?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是……肉长死了,我生不了孩子。”她说,“生来就是这样,一直闭着的。”

  “能让我看看吗?”

  “嗯。”

  林晓智蹲下身,看了一眼。那处确实闭合得很紧,边缘平整,没有明显的性征。他伸手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底下有空间。

  林晓智沉吟片刻,“割开应该就好了吧,”

  “能打开?”

  林晓智回答道:“能。你怕吗?”

  她想了想,才道:“我不怕。”

  林晓智点了点头,他也不过是个赤脚医生,最多有点现代手术的无菌观念,但是【伤药】的存在,又让他在这方面变得肆无忌惮。

  他沉吟片刻,心中有了计较,便让她先躺好,自己则掏出精灵球,捏了捏球面,按下圆钮,一道白光闪过,蜈蚣王那节节相叠的躯体缓缓展开。

  那女人原本依言闭上了眼,听到渗人的动静,眼角余光瞧见这么大的蜈蚣,立刻就大喊大叫起来:“啊啊啊!”

  “不是说了让你闭上眼睛。”他一脸无奈道。

  “蜈蚣王,使用麻醉!”

  这就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蜈蚣王当然是不会麻醉的,也没用这种技能,但是它可以咬住对手并且释放毒素,从而施加麻痹效果。

  林晓智等了片刻,俯身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又翻了一下她的眼皮,确认她已完全失去意识,这才开始了手术,而蜈蚣王许久没有跑出来透气,已经跑出去玩了

  “跑远点,别吓到小孩子。”

  他头也不回,动作很轻,毕竟是关系到人家后半辈子的事情,他沿着那条天然的纹路划开,过程中并没有出血太多。做完之后,他从【背包】里取出一小瓶【伤药】喷在上面,看伤口以肉眼愈合,不禁松了一口气。

  说白了,这古之贤人的活真不是人干的,能者多劳,所以连妇科病都要管?

  林晓智在她身侧坐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慢慢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手指动了动,林晓智把一碗水放在她手边。“你醒了。”他说:“手术很成功,你现在是个女孩子了。”

  “我睡了多久?”

  林晓智闻言,略一思索,随机表示:“没表。”

  她把身上盖着的麻布轻轻掀起一小角,低头看了一眼,又放下。

  “好了,真的好了。”

  但她似乎并不怎么兴奋,还在纠结晕倒之前的事情:“我好像做了个梦,我看到一条很大的虫,如果不告诉首领,大家可能会受伤。”

  “你没看错。那是我养的宠物,性情温驯,不会伤人。”

  她这才放下心来,又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身来,双脚踩到地上,还有些晕乎乎的,她走到帐篷口,掀开帘子,“我叫娅,我能嫁给你吗?”

  林晓智愣了一下,开玩笑说:“你怎么恩将仇报呢?”大荒的女子都在这么直接的吗?

  “哦。”她的情绪顿时变得十分低落。

  林晓智叫住了她,“能。”

  于是,他就有三个女人了。

  这时候根本没有婚礼那种东西,所谓的结婚就是和大家说一声,她是我的女人了,就可以了。

  当夜,娅就住进了他的帐篷,她坐在兽皮边缘,双手搁在膝上,蒲和方雷氏已经躺下了,在帐子另一侧挨着。

  娅侧着头,望着他,林晓智在她身旁坐下,握着她的手,手掌覆在她手背上,

  过了一会儿,娅低声开口道:“我有点怕。”

  林晓智道:“你啊白天在身上动刀子都不怕,现在却怕了吗?”

  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搂住了他,林晓智撩起她身上的麻衣,慢慢抵上她腿间,低头凝神细看,伤口刚刚愈合不久,那里还泛着浅红,一定十分敏感,他试探着将手指伸进去,她的呼吸立刻顿了一下,因为这个动作本身就足以让她确认自己的存在或者说意义。她私处的触感不像蒲那样柔软,也不像方雷氏那样紧实有力,介于两者之间,但是紧致度无人可比。伤口恢复得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干涩,不潮不滑。

  林晓智只好拿出一瓶橄榄油,这本来是做菜用的,条件简陋,资源有限,也只能将就一二,他涂了一点在指腹上搓开,等它变热,然后均匀的涂抹在上面,里里外外,描摹一圈,她也不问他在做什么,只是把腿微微分开了一些。

  后面他缓缓插进去时,能明显感觉到抗拒,就是直接被挤出来那样。

  他低头亲吻着刚认识不到一天的新任妻子,她还不习惯被人这样触碰,但也没有躲开。

  “你前面怎么比别人后面还紧?”

  “嗯?”她把脸转向他,神情有些奇怪,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每次和她们亲热,总能感觉到一种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纯粹感。

  他再次挺入时,比方才缓慢得多,享受着和软肉角力的感觉,在她身上,把她那两条架在自己的肩上,腰沉下去,借着体重,慢慢开拓,体贴地给她附赠复通服务。

  “疼么?”

  “疼,而且好涨。”

  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一种灼热的感觉,呼吸变得急促,林晓智吻了一下她,把阳物完全送入最深处,然后抵住,她终于完全感受他的存在,心中喜悦,紧紧包裹着他,她的唇微张着,正在慢慢适应这种快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反复地重新定义,

  “原来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

  她在他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把双腿又敞开了一些。后来,那处的湿润终于自然地渗出来,也不需要用油润滑了。

  ……

  过了几天,黄帝来寻他。

  他手里拿着一根剥了一半的树枝,看了一会儿林晓智正在晾晒的草药,开玩笑道:“你的名声越来越大了。要不然未来首领的位置让给你吧?”

  林晓智头也没抬,“少来,你也学黄皮子,想骗人去坐黄金马桶?”

  黄帝愣了一下,咀嚼着这个他没听过的词,很快会心一笑。

  “那行,你继续安心当你的贤人,首领还是我来。”

  林晓智白了他一眼,“那还用说?本来就该这样。”

  黄帝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一下,道:“你那个蜈蚣,别再让它跑到河边去吓人了。”

  “知道了。”

  黄帝又补了一句:“还有管好那只大老鼠,不然的话我就把它烤了。部落里的粮食本来就不多,它还到处搬来来去。”

  林晓智随口道:“粮食?我这里有啊,数不尽的粮食。”

  黄帝却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啊。你想为逼死那些考古的学子吗?”

  说着,便迈步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