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诉衷情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414 字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眼波流转,明媚动人:“前辈哪里的话,我从前不也是为了自己舒服?”上上下下地坐了一阵子,便知道了厉害,有些受不住了,媚声道:“前辈,你……你好歹动一动。”
林晓智笑道:“没这个道理。是掌门奸我,自己动便好。”
阴丽华嗔道:“前辈你坏。”
说着,她便又直起身,加快了速度,越动越快,越动越猛,双手捧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儿,来回揉捏。
苏幽离原本正在偏房里打坐,然后就听见了外面闹出的动静。
起初她以为是师父阴九娘回来了,他们夫妻正在亲热、苏幽离竖起耳朵偷听,脸唰地红了,只觉得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
“听着不像是师父啊。”她自言自语,披衣起身,光着脚走到墙边,将耳朵贴在窗户边上,那声音更清晰了——无疑就是其他女人的呻吟。
“师公,师公怎么能带别的的女人回来……”她咬着唇,心里又羞又气,忍不住偷偷打开了一条缝,往院子里瞥了一眼,顿时浑身一僵,如遭雷击,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竟然是师公和师祖?
她的师祖,那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师祖,最近刚晋升元婴,好不威风。如今就在院子里,坐在师公身上驰骋,摇来摇去,发出那种不害臊的声音。
苏幽离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腿间,整个人缩成一团,咬着下唇,无助得像个孩子。
外头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浪,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苏幽离把耳朵捂得更紧了,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种秘密?不会被灭口吧?那种事情不要啊,明明才刚刚好起来……
有师公在,他应该会拦着的吧,可是看样子师公也自身难保呀……
她在地上慢慢地爬起来,终于回到床边,钻进被窝里,把被子蒙在头上,眼泪终于无声地流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哭,就是觉得想哭。
却不知道外头已经是另一番光景。
云雨一番,阴丽华主动提出来要玩点刺激的花样,跟以前调教她时一样。
此情此景,林晓智便欣然应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子的一端系着一个皮环,另一端系着一个铜扣,这是他先前从寂因师太那里得来的调教用具。
他将那皮环套在阴丽华的颈上,轻轻一扣,铜扣便锁住了。
阴丽华低头看着颈上的链子,脸上一红,却乖乖地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林晓智拉着链子的一端,下了地。阴丽华便乖乖地跟着他,从躺椅爬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林晓智拉着她,在院中慢慢走着,她便在后面跟着,双手撑地,活像一条被牵着走的母狗。
“前辈……”她低声道,嗓音有些发颤,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极了。
林晓智不说话,只拉着她在院子里爬了一圈又一圈。阴丽华跟在他身后,越爬越快,那链子上的铜扣叮当作响,格外清脆。
这时,林晓智停下脚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蹲下身,随手塞进她股间。那玉简冰凉光滑,抵在那紧缩的菊洞上,慢慢推了进去。
阴丽华嗯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那菊洞便将玉简紧紧咬住,吞了进去,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
“继续吧,掌门。”林晓智拉着链子,又往前走。
阴丽华跟在他身后,每爬一步,那菊洞中的玉简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她体内搅动。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出声,可那玉简磨着嫩肉,呼吸便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那牝户之中便渐渐湿了,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也不知走了多少圈,阴丽华终于撑不住了,倒也不是体力不支,而是心理上到了极限,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晓智停下脚步,蹲下身,将那玉简从她菊洞中抽出来。那玉简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阴丽华看着那玉简,脸更红了。
他将玉简丢在一旁,伸手拉着链子,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阴丽华跪着,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晓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笑道:“掌门,你可知罪?”
阴丽华咬着下唇,“晚辈……晚辈知错了。”
林晓智看着她,“错在哪里?”
阴丽华小心翼翼道:“错在不该……不该逆推前辈。”
林晓智忍不住笑了,“还有呢?”
阴丽华想了想,道:“错在不该深夜前来打扰前辈歇息,不该劳动前辈肏我的骚洞。”
林晓智摇了摇头,“都不是。你错在,还是把我当外人。”
阴丽华一怔,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
“你若是把我当成自己人,凡事便不会这般小心翼翼,患得患失。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要什么,便要什么。不必讨好,不必委屈。”
阴丽华听了,将脸埋在林晓智膝上,讷讷道:“前辈,可我就是前辈的奴隶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绕口令似的宣布:“前辈是贱妾的夫君,也是贱妾的主人;贱妾是前辈的女人,也是前辈的胯下母狗。”
林晓智闻言,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搂着她,轻声道:“夜深了,回屋罢。”阴丽华嘤咛了一声,却不肯动。林晓智便将她抱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拉着那链子,慢慢往屋里走。她偎在他怀里,赤着脚,身上还沾着地上的灰尘。
进了屋,林晓智将她放在床上,伸手解了她颈上的皮环。
阴丽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转瞬间就消失不见,换做别人,被牵着在地上走,肯定是莫大的羞辱,但是被前辈牵着,意义就完全不一样。因为前辈不会伤害她,想要羞辱她,也不必通过这种方式,这完全就是两人之间的情趣。
林晓智也躺在床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面。阴丽华低着头,秀发垂落,他便伸手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个词,“母狗?”
阴丽华娇躯轻颤,又发出一声嘤咛,然后撒娇道:“就要当母狗就要当母狗,前辈不是说了,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要什么,便要什么。”
林晓智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阴丽华身子一颤,喘息着,当场就“呜汪汪”叫了起来。
他哑然失笑,只好道:“好狗。”
阴丽华骄傲哼了一声,又道:“主人还没说,主人喜不喜欢?”
“喜欢。你又乖,又听话,知情识趣,还会汪汪叫,怎么会不喜欢?”
阴丽华听了,心中一喜,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嘴唇,像是在讨赏,继续问道:“前辈,你还没说,你最喜欢我全身上下哪里?”
林晓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最后停在那腿间。
阴丽华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那牝户之中便又湿了几分,而后当场就谄媚地主动掰开。
林晓智笑道:“你倒是个贱骨头。”
“贱妾天生就是贱骨头,而且只对前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