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继任宗主、教导小徒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097 字
确认阴魔老祖死后,阴丽华仿佛也变了一个人。
她心中的戾气消散了大半,不再喜怒无常,处理宗门事务时也不似从前那般必须施以雷霆手段,言行举止中,多了几分不怒自威。
元婴修士,合该如此。
不过,在她心底深处,对帮她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林前辈更依赖了。
阴九娘看着师尊像是焕发了第二春,心中酸溜溜的,却又说不出什么。毕竟揭开那层遮羞布之后,阴丽华一直对她不错,最近还张罗着想要让她继承宗主之位,而她本人还处于考虑之中。一想到当上阴魂宗主之后,或许能更好地帮到自家公子,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开始全面接手宗门事务。
修士活得越久,就越不相信人心制度,只相信大道;修士修得越高,就越不在乎权力。阴丽华也将手中权力渐渐移交给了阴九娘,自己乐得清闲。
于是,林晓智为了阴九娘。又留在阴魂宗小住了几日。期间也没闲着,一直在忙着教导阴九娘的记名弟子苏幽离。
这小丫头就像是狗尾巴草,没人在意她,她自己摸索着修炼,磕磕绊绊竟也练到了练气大圆满,正准备冲击筑基。正好他手里正好还有小还丹,可以匀给她一枚。
苏幽离原本打算用攒了三年的宗门贡献加上自己为数不多的积蓄。换一枚筑基丹,可没想到,当初在她眼里只是个小白脸的师公,如今都已经修炼到结丹了,而且还随手施舍了她一枚筑基丹。
她顿时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当场扑通跪倒,给林晓智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师公!多谢师公!我一定会好好修炼,将来报答师尊、师公。”
林晓智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随口道:“不必谢。你好好的别惹事,便是对我的报答。”
苏幽离使劲点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师公,修习双修功法进境真的如此迅猛吗?”
林晓智一怔,随即哑然失笑,板起脸道:“怎么,你也想学?”
苏幽离是个有心机的,听他语气不对,连忙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林晓智果然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并训诫道:“双修功法进境快不假,但是也有人愿意为你付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然妓女的修为境界岂不是当世第一?”
苏幽离暗想是这个道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我教你一门功法,你可愿学?”
苏幽离心说,还有这种好事?又让自己给掏上了,忙不迭点头。
林晓智便教她佛门“降服心猿,拴住意马”的调心之法,想要改一改她这阴险狡猾的性子。谁知两者好似天生犯冲,苏幽离听了两句便皱起眉头,瘪嘴道:“师公,我不想学这个。”
林晓智倒也好说话,便问她道:“那你想学什么?佛、道、巫、医我都有所涉猎。”
苏幽离眼睛一亮,“我想学巫蛊之术!”
“为何呢?”
“因为巫蛊之术不需要灵根,不需要资质,只需要毒虫,便能对敌。”
这个理由还算合理,林晓智轻轻点了点头,道:“好,我便传授你巫蛊之术。”
于是他开始教她养蛊、炼蛊、驱蛊,又教她苗疆的巫医之术、辨识草药。苏幽离学得极快,仿佛天生便是吃这碗饭的,同时,她也发现巫蛊之术并非她想的那么简单,背书背得头懵懵的,人都麻了。
所以,苏幽离有时会盯着他发呆,偶尔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伙。以前总觉得师公和他父亲很像,都是不靠谱的男人,现在她忽然觉得,自己当初简直有眼无珠,错得离谱。
并不是天底下所有的父亲都那样,师公是个好人,将来他当了父亲也一定会是个好父亲,不会苛待自己的女儿。
她暗暗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和师长,比对待阴九娘还要尊敬。
在林晓智的细心关照之下,她也成功筑基,并顺利从阴九娘手里接过了外门执事这一职,生活忽然就好起来,这一切都要拜师尊和师公所赐。
财富养人,权力也养人,苏幽离当上外门执事之后,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穿着外门执事的黑裙,站在阴魂弟子面前发号施令时,倒也有几分小小的威严。
谁敢不听话,或者阳奉阴违,就放蛊虫去咬他。
等忙完手头的事,便整天黏在林晓智身边,以前虽然有师尊,但没人管,自己瞎琢磨,走了好多弯路。如今有人教了,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
阴九娘也见过几次苏幽离,心说这丫头倒是越来越像模像样了,身子渐渐抽条,皮肤也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也会打扮了,该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
她如今是阴魂宗宗主,新官上任三把火,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变着法子搜刮资源供自己结婴的同时还要不引起众怒,哪有时间争风吃醋?有时候,她不得不怀疑这就是师尊的算计。
这夜,林晓智躺在外门小院里,望着满天星斗,忽然,一道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穿着薄薄的寝衣,一头青丝散在肩上,正是阴丽华。
她走到他身边也不说话,只侍立在那里,低着头。
林晓智看着她,笑道:“掌门,这么晚了,有事?”
阴丽华咬了咬下唇,还能有什么事?想他了呗,忽然爬上躺椅,趴在他身上,撒起娇来。
林晓智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说着话,伸手抚着她的头发,她忽然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吻他的唇。他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只由着她吻。
阴丽华眼中闪过一丝迷醉,伸手握住,轻轻套弄了几下,便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她乖巧地用两指拨开自己那湿漉漉的牝户,对准了那怒挺的神龟,腰身一沉,便缓缓坐了下去,仰起头,长发如瀑般垂落,停了一会儿,让那花径适应那粗大的物事,便慢慢扭动腰肢,上下起伏起来。
林晓智躺着不动,由着她自己动,看着她,忽然笑了。
阴丽华见状,一脸妩媚地娇嗔道:“前辈何故发笑?”
林晓智则笑道:“我为你感到高兴,往日你是为了讨好我,今日你是为了取悦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