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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0 节

第105章 降服诸恶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178 字

  出了洞口,紫阳真人与黄山松正在外头等候。紫阳真人见林晓智手中托着一只金钵,不由得又惊又喜,拱了拱手:“只求公子借处这宝物,除了那孽畜,还我天都门一个清静,贫道便感激不尽了。”

  林晓智点头道:“这是自然。”

  当下众人回到山门,黄山松向林晓智借来金钵,托在掌中,默运灵力。

  将金钵那金钵感应到灵力注入,便发出嗡嗡的声响,钵口射出一道金光,直冲天际,竟然将整座天都门罩在其中。

  紫阳真人仰头望去,只见那金光如同一口倒扣的大碗,将山门护得严严实实,不由得抚掌赞叹:“好宝贝!好宝贝!”

  果然,自那日起,天都门便再未出过弟子失踪之事。那金钵悬在山门上空,日夜不息地放着金光,山中的弟子们见了,个个心安,不再像先前那般提心吊胆。

  可惜好景不长。

  那蟾蜍精寿元将尽,早已将天都门弟子视为自己的大药。如今金钵罩住了山门,它进不去,便在外面徘徊,日夜嘶鸣,搅得山中不得安宁。

  这一夜,只见天边一轮圆月高悬,月华如水,洒在山间。

  那月华之中,蹲着一只巨大的蟾蜍,通体金黄,眼如铜铃,口中吐着寒烟,正是那千年月桂蟾。

  它见了天上的金钵,便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张开巨口,一股寒气便朝金钵喷去,动静不小。

  敖玉从屋里跑出来,脸色微微一变,拉着林晓智,低声提醒道:“是那蟾蜍精!”

  林晓智也是霍然警醒,道:“走,去看看!”

  二人携其余诸女出了院子,紫阳真人与黄山松也已赶到。

  一行人一同往山门处赶去,只见那金钵悬在半空,金光大盛,正与一团寒气抗衡。

  那寒气之中,隐约可见一只巨大的蟾蜍,正一下一下地撞击那金光。

  每撞一下,那金钵便震动一下,同时发出一声清鸣。

  紫阳真人脸色铁青,道:“这孽畜,怕是快要死了,按捺不住了!”

  林晓智盯着那蟾蜍精看了片刻,忽然道:“门主,我有一计,不如就让它撞好了,看谁拖得过谁。”

  紫阳真人叹道:“公子所言,固然是好,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不除了这孽畜,它日日来撞,只怕金钵也撑不住。”

  黄山松沉吟片刻,道:“老朽有一计,只是不知能否奏效。”

  紫阳真人连忙道:“请讲。”

  黄山松道:“不如我等将引那孽畜进来,再用金钵将它收了。”

  紫阳真人面露犹豫,心说,这万一出了差错……岂不是引狼入室?可是转念一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况且有这金钵在手,少说有七成把握。

  黄山松又在一旁补充道:“老朽真心觉得此法可行。不知诸位道友意下如何。”

  林晓智也顺势说道:“无论如何,在下自当鼎力相助。”

  紫阳真人见二人皆如此说,便咬牙道:“既如此,便依黄老所言。只是有言在先,大家千万当心,莫要放跑了此獠。”

  林晓智点了点头,当下便掐诀,收了金钵的护罩。那金光一收,山门便暴露在外。

  那蟾蜍精见了,还以为金钵已经撑不住了,不由得大喜过望,张开巨口,便朝山门扑来。

  黄山松不慌不忙,关门打狗,借来金钵,托在掌中,默运灵力。

  那金钵便飞将起来,化作一道金光,朝那蟾蜍精罩去。

  蟾蜍精见那金光来势汹汹,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那金光将它牢牢罩住,越收越紧,蟾蜍精拼命挣扎。黄山松不敢大意,将全身灵力注入金钵之中。那金钵光华更盛,将蟾蜍精一点一点往里吸。

  蟾蜍精拼死抵抗,眼见奈何不得,便使了出看家的本事,从口中吐出一物,细看之下,却是一柄斧头。那斧头通体漆黑,恍若玄铁铸成,锋利无当,月桂蟾以粗长的舌头一挥斧,那斧刃便划破虚空,一道裂缝凭空出现,无形无相。

  林晓智不由得一惊,可就在这时,忽觉怀中一热,那柄小斧——祖灵前辈托付他的蚩尤魔兵——竟自己跳了出来。

  迎风便长,化作一柄巨斧,与那月桂蟾的斧刃撞在一处。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两柄斧头在半空中碰撞,那柄蚩尤魔兵竟张开“嘴”,竟将那月桂蟾的斧头缓缓吞噬了进去。

  月桂蟾顿时又惊又怒,想要抢回,却已来不及。那斧头被兵主吞噬便再无踪影。月桂蟾从此失了底牌,气势大减,被黄山松用金钵一照,便化作一团金光,卷入钵中,再也动弹不得。

  只听“当”的一声,金钵落回地上,钵口朝上,里面隐隐约约可见一只小指大小的蟾蜍,正在钵中拼命挣扎。

  黄山松长出一口气,道:“成了。”

  林晓智将兵主托在掌中细看,只觉这小斧入手似乎又重了几分,斧刃多出了一道月牙形的暗纹,不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那他正自端详,忽然心有所感,那柄斧头,该不会是“吴刚伐桂”那把吧?犹记祖灵前辈说过,兵主无相,故而能吞噬万兵,也不知有没有收获什么新技能,毕竟那柄“吴刚斧”可是能挥出“次元斩”的。

  这般胡思乱想,林晓智将小斧收入怀中。敖玉走上前来,拉着他的袖子,低声关系道:“你、你没事吧?”

  林晓智笑道:“无妨。走,鳞儿,咱们过去看看。”

  众人围上去时,紫阳真人、黄山松已经在观察金钵,见林晓智过来,当即拱手施了一礼。又因为蟾蜍精已被降服,众人皆是面露喜色,林晓智也拱手道贺。

  紫阳真人当即道:“公子大恩,贫道没齿难忘!从今往后,公子便是我天都门的座上宾!”

  林晓智摆手道:“真人言重了。此番建功,全赖金钵之威,我修为浅薄,何足挂齿?”

  黄山松捋须笑道:“道友不必谦虚。全赖道友出手相助,才能除了这孽畜,往后天都门上下,少说也要供奉你长生牌位。”

  林晓智被他说得老脸一红,连忙岔开话题,道:“这蟾蜍精虽已被收服,却仍旧不可大意,要小心提防它临死反扑。”

  紫阳真人点头,赞同道:“此乃金玉良言。”

  当下,众人便将那金钵放在祖师堂前,设下禁制,将那蟾蜍精镇压在钵下。

  那蟾蜍精在钵中挣扎了数日,渐渐没了动静,也不知是认命了,还是在暗中积蓄力量。

  不过自此之后,天都门总算是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