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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8 节

第103章 以守为攻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176 字

  紫阳真人缓缓道:“去年前辈渡劫时,黄山便有异动,时不时有弟子于山中失踪。起初大家以为是意外,后来方知,乃是精怪作乱,罪魁祸首是只蟾蜍精,只因寿元将近,便出来食人。”

  “那孽畜皮糙肉厚,寻常法术根本伤它不得。我等也曾设伏围剿,布下天罗地网,奈何那妖物狡猾得很,稍有风吹草动便遁入地底,任凭你怎么找也寻不见。等人撤了,它又出来作恶。”

  林晓智听天都门主所言,倒是和黄老前辈别无二致,心中便有了计较。他沉吟片刻,拱手道:“敢问门主,可有解救之法?”

  紫阳真人自然不可能将全宗门上下的命运都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他叹了口气,道:“贫道查阅古籍,倒也寻着些线索。早先曾有一位高僧渡海而来,辗转至黄山钵盂峰下,结茅为庵,在洞中面壁修行,念诵真经万卷,证的正果。圆寂之后,其本命法宝便留在‘掷钵禅窟’。若能觅得此宝,便可降妖除魔。”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只是……千百年来,无人能寻到。”

  林晓智不解道:“这是为何?难道有禁制?”

  紫阳真人微微点头:“不错。那位高僧佛法高深,他设下的禁制,非有佛缘者不能破。贫道虽是道门中人,却也略通佛法,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林晓智听了,心中暗暗思量,琢磨来琢磨去,觉得不太靠谱。

  只因天下传说,往往传着传着就走样了,真伪难辨。

  于是他又问道:“依门主之见,何人可破?”

  紫阳真人又道:“不瞒公子,我已经派人去了西域风洲,请得敦煌大佛寺的承德法师出手,不日便可抵达。”

  敖玉在一旁听得百无聊赖,全副心思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林晓智见状,便道:“既如此,那咱们就先以守为攻。待那位承德法师到了,再从长计议。”

  紫阳真人也赞同,点头称是。

  林晓智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便起身告辞。

  出了正殿,黄山松又顺势邀请他去茅庐坐坐,喝杯粗茶。林晓智欣然应允,又回头看了看敖玉。敖玉低着头,乖顺地跟在他身后,也不说话。他微微一笑,便拉着敖玉一道去了。

  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清幽的山谷。谷中有一棵老松,枝干虬曲,冠盖如云,树下有几间茅屋,简朴得很。院中种着些花花草草,虽不名贵,却也生机盎然。一只灰毛松鼠蹲在篱笆上,见了他们,“吱吱”叫了两声,便窜进了屋里。

  过了一会儿,便从里面窜出一个灰衣童子,生得贼眉鼠眼,倒也机灵过人,见有客来,便忙着去烧水泡茶。

  这时,林晓智凭空取出几摞油纸包,双手递上,道:“前辈,一点吃食,不成敬意。”

  黄山松接过礼物,打开一看,却是一份油糖糍粑,金黄油亮,散发着甜香。

  他不由得莞尔,打趣道:“道友竟连茶点自备了。”

  黄山松在院中石凳上坐下,招呼林晓智和敖玉也坐。茶泡好了,三人便品茶闲话,吃着点心,倒也闲适。

  只见他拈起一块,咬了一口,眯着眼嚼了嚼,点头道:“嗯,不错。”又咬了一口,便递给身旁的灰衣童子,笑道:“乖孙,你也尝尝。”

  那灰衣童子接过来,便蹲在一旁吃了起来,吃得满嘴都是油,腮帮子鼓鼓的。

  敖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灰衣童子便是那只灰毛松鼠变的。

  一直到了傍晚,忽听又弟子来禀报,说是有客至。

  林晓智定睛一看,只见阴九娘、鱼若薇等几女鱼贯而入,一个个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紧赶慢赶,追上来的。

  九娘走在最前,见了林晓智,便扑上来,一把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见他完好无损,这才放下心来,却又忍不住埋怨道:“公子,你也太不叫人省心了!说走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害得我们好生担心!”

  沈灵疏也凑上来,撅着嘴道:“就是就是,公子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跟着那头龙跑了,把我们丢在海上,奴婢心里可委屈了。”

  玉淑也在一旁帮腔道:“公子,你怎么能这样?你,你坏死了。”

  鱼若薇和赵停云倒没说什么,只站在一旁,目光在林晓智和敖玉之间来回打量。

  林晓智被众女埋怨,也是哑口无言,只好老老实实地说,“是我的不是,你们莫要委屈,等回头我再好好补偿你们。”

  阴九娘轻哼了一声,这才轻轻揭了过去,目光落在敖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冷道:“这位便是那头龙吧?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敖玉却不肯搭理她,只将头转向一旁,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树上,仿佛树上的纹路都比眼前这些女人都有意思。

  毕竟她好歹也是龙族公主,有着自己的尊严。

  阴九娘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不悦,正要再说,林晓智连忙拉住她的手,笑道:“好了好了,九娘,一路奔波辛苦了,先坐下喝口茶,歇歇气。”

  鱼若薇也上前打圆场,拉着阴九娘在石凳上坐下,又亲手斟了一杯茶递过去。

  赵停云则走到敖玉身边,朝她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敖玉这才转过头来,朝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却仍没有说话。

  沈灵疏倒是个没心没肺的,凑到敖玉身边旁敲侧击,问东问西。

  可敖玉冷眼扫过来,她便有些发憷,当场服了个软,小声道:“姐姐好。”

  敖玉听了“姐姐”二字,脸色稍霁,却仍是不肯给她好脸色,只道:“谁是你姐姐?莫要乱攀亲戚。”

  沈灵疏被她一呛,便噘着嘴跑到自家公子怀里告状,可公子非但不主持公道,还使劲捏她的脸。

  她撇了撇嘴,扭头便在石凳上坐下,赌气似的不说话了。

  正说着,阴丽华也从院外走了进来。

  她刚从紫阳真人那边回来,虽是自古正魔不两立,但如今天都门自顾不暇,又兼之有林晓智这层关系在,双方打了个照面,互相稽首也就罢了,倒也没有闹得剑拔弩张。你死我活。

  话说阴掌门今日换了一身素色裙衫,不似往日那般一身黑,阴气沉沉,倒显出几分清丽。

  她见院中这般光景,也不曾放在心上,只去里面拜会了黄山松,而后又走出来,在桌边坐下,接过鱼若薇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才说起了正事:“前辈,晚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