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论功行赏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811 字
回到府中,见了阴九娘,他便笑道,“娘子,宗主今晚设宴,你随我同去可好。”
阴九娘闻言,心中更是欢喜无限,妩媚一笑道:“当然好,既如此,奴家便去准备准备,换身衣裳。”
林晓智也换去了身干净衣裳,腰系丝绦,头戴法冠,收拾得齐齐整整。
到了傍晚时分,他便带着九娘,往沐府行去。
沐府之中,已是高朋满座。可以说宗门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皆在此列,带灵兽的屈指可数。他骑着白鹿穿行其间,倒也十分显眼,引得不少人侧目。
“林中鹤林长老携夫人到~”
听得唱名,白空空亲自迎了出来,见了林晓智和阴九娘,哈哈笑道:“两位施主来了,快请进!”
林晓智也拱手,开玩笑道:“长老,我可不跟你一块坐,我怕饿肚子。”
常言道,跟着乌鸦混,三天饿九顿。跟白长老一起出去吃饭也是差不多这个道理。
两人互相打趣两句,便进了正厅。
此时,沐嵘烈也走了过来,看了看他身旁的阴九娘,便笑道:“这位便是尊夫人吧,果然国色天香,久仰久仰。”
阴九娘微微一笑,行了个平辈之礼,沐嵘烈还了礼,仍旧去招呼客人。
那正厅之中,已摆下了几桌酒席。玉盘美馔,琳琅满目。
白空空引着林晓智在主桌坐下,阴九娘则被安排在旁边的桌上,由沐夫人亲自作陪。
话说今日宴饮,本就是为了论功行赏,犒劳功臣。众人一起吃了顿便饭,沐嵘烈便站起身来,说起了正事。
“诸位,今日设宴,一为庆贺祸乱平息,二为论功行赏。”
沐嵘烈每提及一位功臣,便举杯敬酒,众人纷纷举杯,开怀畅饮。
轮到林晓智时,沐宗主更是特意强调说,林长老入我万兽宗不过数月,却屡建奇功,此番更是与白长老合作无间,真可谓居功至伟,本座这一杯敬林长老。
林晓智闻言,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沐嵘烈放下酒杯,又从袖中取出一只玉匣,递与林晓智,道:“林长老,这是宗门的一点心意,不妨打开看看。”
林晓智接过玉匣,打开一看,只见里头躺着一枚令牌,通体碧绿。
沐嵘烈又道:“此乃‘百兽令’,持此令者,可在权限范围内随意调度资源。”
林晓智听了,心说,自己有了分蛋糕的资格,算是进入权力核心了?
沐嵘烈又拍了拍手,便有两个弟子抬着一只铁笼走了进来。那铁笼中关着两头灵兽,一头通体雪白,形如猛虎,却生着一对翅膀;另一头通体漆黑,形如猎豹,四蹄踏火,甚是威风。
沐嵘烈指着那两头灵兽,笑道:“林长老,这两头灵兽,一曰‘飞廉’,一曰‘火猊’,皆是筑基初期的修为。本座如今将它们赠与你,望你善加驯养,日后也好继续为宗门出力。”
林晓智连忙道:“宗主厚赐,晚辈愧不敢当。”
沐嵘烈摆了摆手,道:“你当得起。本座还指望你替万兽宗多培养些英才,驯服些灵兽呢。”
客气一番,林晓智这才安心收下,又道:“多谢宗主。”
沐嵘烈哈哈一笑,道:“好了,莫要再说这些客套话。来,坐下喝酒!”
林晓智便又坐下,那两头灵兽被弟子抬了下去,暂且不提。
众人又陪着饮了几杯,阴九娘替自家公子高兴,也喝了不少。
酒过三巡,沐嵘烈低声道:“林长老,待会儿借一步说话。”
林晓智会意,便携阴九娘跟着他出了正厅,来到旁边的偏厅。
关起门来,沐嵘烈叹了口气,对阴九娘说道:“道友,实不相瞒,本座和白长老不日便要离开万兽城,往南疆走一遭。”
阴九娘微微一怔,不明所以,于是复读了一遍:“宗主和白长老要去南疆?”
沐嵘烈则点点头:“不错。此去少则三月,多则半载。宗门之事,不出意外,便暂由几位执法长老共同打理。”
他顿了顿,又道:“本座走后,只怕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会蠢蠢欲动。林长老你首当其冲,须得小心。”
林晓智当即道:“在下省得。”
沐嵘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还有一桩不情之请。”
林晓智道:“宗主请讲。”
“本座想请道友暗中照拂一二,只消在危急之时出手相助便可。”
阴九娘闻言倒也不觉得意外,她不置可否,转头望向自家公子。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沐嵘烈又道:“本座也知道,此事有些强人所难。所以本座备了一份薄礼,还望笑纳。”
林晓智代她接过,也不打开,只道:“宗主只管放心去便好。”
沐嵘烈见阴九娘不曾反对,也是放心一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本座便真放心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林长老,本座还有另一桩家事,想与你商议。”
说罢,他沉吟片刻,似是在斟酌措辞,看着林晓智,缓缓道:“林长老,你与小女的事——”
阴九娘在一旁听了,心中一阵腻歪,其实倘若家里又多了一个姐妹,她倒也不觉得什么,只是想着自家公子又要娶妻,心中不免有些怅然。
当下又说了一阵闲话,无非是些嫁娶的琐事。
沐嵘烈主要是怕女儿嫁过去之后受委屈,故而想观察一下阴九娘态度,见她被林晓智收拾得服服帖帖,在外面不敢多嘴半句,也是放下心来,最后拍板道:“此事便这么定了。待本座从南疆回来,诸事备齐,便为你们操办婚事。”
宴席散后,已是二更时分。
林晓智牵着阴九娘的手,白鹿跟在后面,一起往府中行去。
自打从南疆回来,许久不曾这般独处,阴九娘心中一阵甜蜜,但想到他要奉子成婚,娶那沐家小姐,心里头越品越不是滋味,就好似是一碗甜汤里不小心滴了几滴醋。
说是吃醋,倒也不全对。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不管公子身边有多少侍妾,多少炉鼎,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谁也替代不了。
比起停妻再娶,她其实更怕有朝一日,自家公子勾搭上了什么元婴大能,到时候,‘第一打手’的位置不保,那才真叫人无奈。
她自己钻了牛角尖,便愈发有些气闷,却又不肯开口说,只将他的手攥得紧了些。
林晓智觉出她的异样,笑道:“怎么了?九娘,小手攥得这样紧,怕我跑了不成?”
阴九娘这才发觉,慌忙松开。
林晓智知她有心事,却也不点破,只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柔声道:“既然你不想看夜色,那我们早些回去歇息。”
她偎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香,轻轻嗯了一声。
林晓智搂着她,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笑着问道:“九娘,你可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
阴九娘摇了摇头。
林晓智道:“我最怕的,不是你不高兴,而是你有话憋在心里不肯说。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委屈,只管跟我说便是了。
阴九娘听了,心中微微一甜,却仍旧不肯诉说心事,只是反问道:“那公子可知道,奴家最怕的是什么?”
林晓智想了想,一本正经地道:“怕死。”
她摇了摇头,道:“不对……奴家乃是魔修出身,最是悍不畏死。”
他听了,不由得哑然失笑,“那我猜不出来了,好九娘,告诉我,你平生最怕什么?”
阴九娘看着他,眼中情意浓浓,“奴家最怕的是,有朝一日,遇到公子都对付不了的敌人,便是奴家悍不畏死,也护不住公子了……”
“好九娘,我知道你的心意。”他握住她的手,语气一转,带上几分笑意,“可你未免也太小瞧你家公子了,打不过还不会跑吗?我别的本事没有,苟命的本事却是一流。真到了那一天,我抱着你跑就是了。”
原本深情告白的气氛被破坏得一干二净,阴九娘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嗔道:“公子!”
“嗳。”林晓智笑嘻嘻应了一声,弯下腰,手臂一抄,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回家。”
“公子,这如何使得,你快放奴家下来~”
“乖,听话。”
阴九娘哼唧了一声,到底没再挣扎。
林晓智一路抱着她走回府中,穿庭过院,来到卧房,才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一个“飞天大草”,猛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