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人面不知何处去

　　林晓智也不多问，应了下来，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出了正殿，骑上白鹿，先往万兽园去。

　　到了地方，但见弟子们在清扫兽舍，修补围栏，忙得脚不沾地。

　　林晓智和长老打声招呼，将那些灵兽一一从球里放出来，安置好，这才算是了账。

　　出了万兽园，他又打算去梅林找梅仙子说说话。自那日从苗疆归来，他便再没见过她，心中不免有些挂念。

　　一来，是问问白鹿的事——毕竟这鹿当初是人家借给他的，总不能一直占着不还；二来，也是关心关心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白鹿驮着他，四蹄轻快，沿着山道往梅林方向行去。

　　一路上但见处处狼藉，林晓智看在眼里，不免扼腕。

　　行至半山，忽见前方一片梅林，这里倒是没怎么受灾。他翻身下了鹿，牵着它往林中走去。踏着青石小径，穿过一株株老梅树，来到那青砖黛瓦的小院前。院门虚掩着，他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中依旧是那般光景，正所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怪了，你家主人这是去哪了？”他低头看了看身旁的白鹿，伸手抚了抚那鹿的脖颈，“梅仙子不在家，倒是避开了这许多麻烦事。只是她这一去许久未归，该不会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吧？她虽说有些修为，可到底也是一介女流……”

　　他话未说完，白鹿忽然用头拱了拱他，接着翻了个白眼。

　　林晓智见了，不由得一愣，一手按住鹿脑袋，随即失笑道：“你翻什么白眼？我关心关心她还有错了？话说回来，你家主人虽然性子冷了些，可待我是真心友善，她把你这宝贝鹿都借给了我，这份情谊，我自然要记在心上。如今她音信全无，我担心她，难道不应该？”

　　白鹿听了，耳朵动了动，心中得意，也不再和他闹着玩了。

　　林晓智叹道：“罢了罢了，你都不担心，我也就不多说什么。等你家主人回来了，我再亲自问她。”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用神识刻了几句话，放在那石桌上，权当留书。

　　白鹿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待到做完这一切，林晓智牵着她，出了小院，又往梅林深处走了一程，四下里张望了一番，确定这里确实没遭灾，这才放了心。

　　“走吧。”他翻身上了鹿背，拍了拍她的脖颈，“咱们回去。”

　　白鹿四蹄一蹬，腾空而起，驮着他往洞府行去，不多时便到了，四蹄轻轻点地，落在地上。

　　林晓智从鹿背上跳下来，鱼若薇几女都回来了，正在院中浇花，见了他们，便迎上来，“公子。”

　　林晓智摇头道：“只是有人借机闹事，已经处理妥当了。我在宗门里四下里转了转，顺道去了一趟梅林，想看看梅道友回来了没有，故而耽误了。”

　　鱼若薇一怔，道：“梅道友？便是那位借鹿给公子的仙子？”

　　林晓智点头道：“正是。她许久未归，我有些担心。”

　　鱼若薇听了，却未曾往心里去，轻声道：“公子，那既然她把鹿都借给了你，想必不会不告而别。兴许只是有事耽搁了，过些日子便回来了。”

　　林晓智轻叹道：“但愿如此。”

　　二人又说了一阵闲话，鱼若薇自去忙活，林晓智走到白鹿身边，笑道：“好鹿儿，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些果子来。”

　　白鹿点了点头，那眼中隐隐几分期待。

　　林晓智便去后山果园，但见园中郁郁葱葱，树果累累，红的像火，紫的像茄，黄的像金，青的像玉，他摘了一大篮树果，有甜的，有酸的，有辣的，样样都有。

　　白鹿见了，顿时来了精神，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边走边吃，舌头一卷，便将一枚树果纳入口中，嚼得汁水四溅，嘴角淌着甜汁。

　　林晓智坐在石凳上，看着她吃，看了一阵，笑道：“你且慢慢吃，我去看看绛珠，也不知她个子长得如何。”

　　白鹿正吃得兴起，未曾在意。

　　林晓智便起身，走进园中，四下里张望，却不见那小东西的踪影，便轻声呼唤道：“绛珠，绛珠，你在哪里？”

　　叫了两声，忽见小参花精从地里冒了出来，自打那日他说过她不要裸奔之后，她便穿上了一件碧绿的叶子裙，只是那裙子短得可怜，只堪堪遮住腰胯，露出白生生小胳膊小腿儿，几片青翠欲滴的叶子和结出来的红果果，衬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显得玲珑可爱。

　　她原本正在地下睡觉，听得主人叫她，绛珠便两只小手扒开泥土，钻了出来，抬起头来，欣喜地盯着他。

　　林晓智蹲下身，伸手将她托在掌中，绛珠便顺着他的手掌往上爬，爬到他肩头，又爬到他颈窝，用那小小的身子蹭了蹭他的脸颊。

　　“绛珠，果园打理得很好，你这差当得很不错。”林晓智笑道，伸手将她从肩上摘下来，捧在掌中，仔细端详。

　　黄昏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斑斑驳驳地落在那小人儿身上，那叶子裙在光影中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玲珑的曲线——胸前两粒小小的凸起，腰肢细得不堪一握，腿根处那一抹粉嫩，竟也若隐若现。

　　真个是：玉茎草裹金线缕，三寸凌波小巧足。樱桃小口糯米牙，只欠抱入怀中去。

　　林晓智越看越欢喜，人参越像人就说明道行越高，不过，他到底是个狭促的，便伸出食指，轻轻拨开她胸前那片叶子。

　　绛珠“呐”了一声，两只小手托着胸口，露出两点嫣红，如豆如珠，玲珑可爱，一点也不知道害羞。

　　林晓智调笑道：“看来还得继续修炼，什么时候知道礼义廉耻了，就算是得道了。”

　　说着，他用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背脊，那背上光溜溜的，滑腻如脂，绛珠被他摸得舒服，“呐呐”叫个不停。

　　林晓智也没想真正对她做什么，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人事不知，只当是陪着她玩，过了一阵子，他便靠在那颗蓝橘果的树干上，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两条腿儿悬在半空，晃来晃去，那叶子裙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腿根和半边雪白的小屁股。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陪你坐一会儿。”

　　林晓智伸手，轻轻分开那两条细腿，低头看去，但见那腿根之间，竟也有一个小小的牝户，粉嫩嫩的，煞是可爱。

　　“绛珠，你化形比黄山松前辈还早，果然得天独厚。”林晓智赞了一声。

　　绛珠不明所以，却任由他摆布，乖乖地分开腿，将那处正对着他。

　　林晓智心中怜爱，便取了宝可方块，掰成小块，喂到她嘴边，绛珠张着小嘴，吧唧吧唧地吃着，腮帮子鼓鼓的。

　　“吃吧，慢点。”林晓智看得有趣，便双手将她从膝盖上抱起来，举高高。这般陪她玩了一会，便站起身，将她轻轻放在那棵果树的枝桠间。

　　“好了，我该走了。”

　　绛珠却是不舍，只拉着他的手指，不让他走。

　　林晓智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绛珠轻轻点了点头，仰着小脸望着他。

　　林晓智心中一软，却仍旧说教道：“你离不得地气，在这里好生修行，将来我们在一起能长久。”

　　绛珠闻言，这才松开了小手，依依不舍地目送他离去。

　　外头，白鹿已经把那一篮子果子都吃完了，露着肚皮躺在地上，腹中鼓鼓囊囊，见了他，抬起头来，那眼中竟有不满，仿佛在说：你跟那小东西玩了这许久？

　　林晓智笑道：“都吃完了？还走得动路吗？”

　　白鹿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皮毛。

　　林晓智哈哈一笑，走到她身边，伸手抚了抚她的脖颈，道：“好了，咱们该回去了，今晚我还有正事要办。”

　　白鹿便跟在他身后，往洞府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