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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74章 此间乐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209 字

  次日一早,沐清儿睁眼一看,自己正枕着林晓智的胳膊高卧,秦二姐蜷在另一边,三人赤条条缠在一起。

  此刻。她欲望褪去,心中清明,顿时又羞又悔,悄悄挪开身子,暗自叹息,想自己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家,怎么就堕落成了淫妇之流?念及于此,不由得怔怔落下泪来。

  林晓智悠悠醒转,见她垂泪,忙搂住安抚了一番,沐清儿却只觉得恶心,抽噎了一阵,便道:“你给我滚!”

  秦二姐也被吵醒了,心知肚明,她这会儿应该是瞻前顾后,后怕起来,做了这丑事,不被家里打断腿才怪,伸了个懒腰,笑道:“清儿,莫哭了。你与他已有了夫妻之实,便是再恼,也只好将就了。”

  沐清儿冷笑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

  秦二姐似笑非笑,“昨夜后头那几回,他可没强要你。你叫得比我还浪呢。”

  沐清儿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扑上去要撕她的嘴。

  二女扭作一团,林晓智在一旁看得眼热,又有些好笑,伸手将她们拉开,左拥右抱,将两个都搂在怀里,好不快活。

  闹了一阵,沐清儿渐渐收了性子,心中暗暗盘算:事已至此,哭也无用。昨夜,乃至以前受得那些委屈,一桩桩,一件件,都要从他身上找回来!既然他吞了香铒,就合该有此一劫。

  她正想着,忽听外头有人敲门,是沐夫人的贴身丫鬟,说是夫人请林长老过去说话。

  三人吓了一跳,忙手忙脚乱地穿衣裳。

  林晓智不敢怠慢,只好携了秦二姐前去拜见。两人同至前厅,沐夫人端坐椅上,见二人进来,先道了个不是,打趣道:“是我不好,借了你家娘子来作伴,叫你等得心焦了。”

  林晓智忙躬身道:“伯母说哪里话,正好晚辈这几日也忙,有沐小姐陪着她,不曾冷落。”

  心中却有些不恭敬地暗想:“不妨事,伯母您借走了一个夫人,倒又赔了我一个夫人。

  沐夫人闻言,笑了笑,又留二人一起用早饭。

  林晓智推辞不过,只得坐下。席间沐夫人问起给女儿养生补身之事,林晓智一一作答,言辞恭谨,礼数周道。

  只是看着母亲,他总是联想到昨夜女儿那两条长腿盘在腰间,那牝户紧窄吸咂的妙处,忙收敛心神,不敢露出破绽。

  好容易用毕饭,林晓智便辞了出来,秦二姐也借口要回家去看看,随他一同告辞,出了沐府。

  街上有卖葡萄的,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昨夜假山石洞旁的葡萄藤,秦二姐不由得面上泛红,伸手在林晓智腰上拧了一把,“冤家,这回让你得吃了。”

  林晓智笑道:“二姐吃醋了?”

  秦二姐啐了一口:“说你两句,你便说我吃醋,搞得我像是妒妇一般。”说着,扭头就走,林晓智在后头喊娘子等等我,她心中欢喜,脚下却走得更快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秦府,掩上门,又急色鬼投胎似的,亲热了一回,暂且按下不提。

  ……

  自此,沐清儿与林晓智之间有了私情,隔三差五便寻个由头,找他晦气,初时尚遮遮掩掩,假意迎奉,后来胆子渐大,便张口就骂,你没吃饭吗?没感觉,根本就没感觉……

  只是这一招乃是“七伤拳”,用完了她也要被肏个半死,这家伙,人长的斯斯文文,瞧着也白净,就会挺着个驴物一样的行货,将她摁在床榻上逞凶,算什么男人。

  “好哥哥……饶了我罢……”她大口喘息,为了活下去,不知不觉竟连好哥哥都叫出来了

  林晓智冷笑道:“且忍着。”

  说着,他将沐清儿两条腿儿架在肩上,俯下身去,如此一来,便能插得更深,仍旧觉得不解气,这死丫头,在床上有时候比灵疏那个雌小鬼还要嚣张,于是将沐清儿翻转过去,教她跪趴在石床上,高高撅起那雪白的臀儿。

  沐清儿已经是晕头转向,任他摆布,乖乖地跪好,将那臀儿撅得高高的,林晓智心中怜爱,便放缓了速度。

  不料。片刻之后,她似乎觉得自己又行了,摆着腰肢,口中骂道:“……哼,也不过如此!”

  林晓智闻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觉得她倒是深谙如何拿捏男人换档,可偏偏他就吃这一套,越发狠将起来,一下下肏弄至根。

  沐清儿初时尚撑得住,檀口里咬着一缕青丝,怎奈何那话儿生得又长又大,她里头又紧窄,天生在房事上便矮了一头,纵是得了苏长老指点,胸中有百般功夫,身上也施展不出来,只好没出息地撅着屁股挨肏,花心发酸,酸得她腰眼儿都软了。不多时,便觉魂灵儿都要飞将出去,只得告饶道:“且住……且住了罢!”

  “叫你住,啊,丢了,丢了,啊啊……”到后面,声音已是娇滴滴地发颤,软绵绵的,“你……你这厮,好生无礼,险些被你弄死!”

  林晓智笑道:“方才谁说我没吃饭?是你不是?”

  她满面通红,嘤咛一声,还想再骂他两句,偏生身子不争气,那牝户紧紧含住那话儿,浑身打颤,倒像是被肏服了。

  林晓智见她这副光景,当真是喜爱至极,亲昵道:“你这小贱人,还敢嘴硬么?”

  沐清儿在他身下扭来扭曲,喃喃道:“谁……谁嘴硬了?分明是你欺负人。”不过。说句心里话,自打跟了他,方知这男女之事,原是这般销魂蚀骨,比自己弄还要快活百倍。

  到后面,沐清儿每回见了林晓智,先是骂不绝口,说甚么“你这该死的,又来奸我”,“谁稀罕跟你在一块,都把我下头弄松了。”及至上了床,却比谁都缠得紧,不得长在他身上,嘴上分明道着嗔,腰间早已习惯迎承,到得后来,竟是得了真趣,放浪形骸,什么姿势都肯试,什么话都肯说,比九娘那等魔门妖女还要骚浪几分。

  却说沐夫人见女儿这几日安分了,不明就里,只道她被自己一番话唬住了,心下暗喜,以为这死丫头终于肯听话。

  她哪里晓得,自家女儿闭门不出,非是思过,实则是乐不思蜀。

  林晓智也乐得如此,将沐清儿当作道侣,当做炉鼎、采补了她的处子元阴后,他的修为便又精进了几分,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却说那系统任务,自打与沐清儿有了肌肤之亲,进度蹭蹭往上涨,不过数回,便顺利完成了。

  林晓智心中暗暗得意,心说:果然是堵不如疏,什么心境跌落,走火入魔,这不是被他给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