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三人成行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687 字
却说那头秦二姐自短暂昏厥中醒来,不见了情郎,还以为他不告而别,一时情急,忙披了衣裳,踉跄出洞,远远望见亭中两个人影,那女子衣衫不整,男子正提裤子,她心头便是一沉。
走近几步,看清了那女子面容,更是吃惊万分。
“清儿?你……你们……什么时候?”秦二姐只觉脑子都不够用了,难怪这冤家会请她来作陪,感情是相好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搞上的。
沐清儿见了她,也有些不自然,忙扯了扯裙子,转过脸去。
林晓智也是满脸尴笑,“二姐,你醒了。”
“是啊。”秦二姐冷笑一声,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几转,忽然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早该料到你不是个省心的,只不知清儿妹妹何时与你有了首尾?”
沐清儿闻言,猛地抬起头,恨声道:“谁与他有私情!是他……是他强逼于我!”
秦二姐一怔,看向林晓智,啐道:“我愿以为你改好了,怎么老毛病又犯了?”
林晓智也是老脸一红,打了个哈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秦二姐听他这般说,心中又酸又恼,暗骂这冤家贪得无厌,见了雌儿便走不动道,连坐骑、灵兽也要挑母的。
可转念一想,事已至此,闹将起来,对谁都没好处,毕竟他和她才是一家人,清儿虽是自家姐妹,可瞧着架势,分明也是个浪货,以前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当务之急,是先帮这冤家摆平了官司,免得他要被沐兽王通缉悬赏。
她咬了咬唇,走近几步,柔声道:“清儿,事到如今,说甚也无用,你且说说,你想怎么办,是想将此事闹开,逼他娶你?”
沐清儿一怔,有些无语,娶她?她本就是设计要赖上姓林的,好以此折腾他。
若闹大了,被父母知道,她名声尽毁,又有什么好处?
可若是悄悄掩了,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这顿操岂不是白挨了?
她心中百转千回,忽地一咬牙,盯着秦二姐道:“二姐,你……你就不恼?”
秦二姐闻言苦笑一声,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我早就过了恼他的时候,当初他也是这般奸了我,可又能怎地?这冤家本事大,我早知他留不住。与其让他去外头鬼混,偷野食吃,倒不如便宜了自家姐妹。”
这话说得十分没骨气,又兼有几分谄媚,沐清儿听了,更加无语,啐了一口:“什么好事,还便宜了自家姐妹……”
秦二姐却道:“你就说爽利不爽利吧。”
沐清儿脸上一红,却是闭口不谈。
林晓智在一旁听着,心中又是愧疚,又是窃喜,见她们都不说话了,看向自己,忙站出来,大包大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我绝无二话。只求你们莫要为了我伤了和气。”
秦二姐闻言,嗔恼地瞪他一眼,忽地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拧得他龇牙咧嘴。
她拧完了,心中那口恶气稍出,还是忍不住说道:“好大的脸!”
沐清儿也冷笑道:“我算是看出来,你们……你们夫妻都不是好人!”
秦二姐出了气,反倒心疼了,拉了拉林晓智的袖子,低声道:“冤家,还不快哄哄?”
林晓智会意,大着胆子伸手去揽沐清儿的肩。沐清儿勃然大怒。挣了两挣,没挣脱,便只好由他揽着,争执间,却觉腿间粘腻腻的,方才那物事留下的余韵还在,不由得又羞又臊,于是便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林晓智见她这般小女儿情态,心说有戏,凑在她耳边,软语温存:“沐小姐,好教小姐知道,我虽家中已有几房妻子,可个个都是两情相悦,绝无强迫,你若肯跟了我,我便也八抬大轿抬你进门,与她们一般称呼,绝不叫你受半分委屈。”
沐清儿听了,心头微动,这正是她想要的,不这样她怎么报复回来,嘴上却不肯松:“谁稀罕你的八抬大轿!你……你方才那般粗暴,这会儿又来装君子。”
这时候,秦二姐也自觉差不多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多半就是清儿见自己半夜出门,便出来寻,没成想撞破好事,春情勃发就在外头自抚,半推半就地就被奸了……也是时也命也,念及于此,她便在一旁帮腔道:“这倒不怪他,头一回都是疼的。”
沐清儿闻言,啐道:“你可别帮他说话了!”
秦二姐见她没有追究的意思,便知此事大有转圜余地,心中虽有些酸楚,却也认了,谁叫她摊上了一个修习阴阳道的情郎,她拉了沐清儿的手,与她把臂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万一有人来,大家面上都无光。不如先回我那屋里,洗洗擦擦,再从长计议。”
沐清儿犹豫片刻,也是点了点头。
林晓智松了口气,帮二女整理衣裳。沐清儿被他碰着身子,下意识缩了一下,却也没再躲。
三人悄悄离了后花园,摸到秦二姐暂住的那间耳房。
进了门,秦二姐点起灯烛,又打了热水来,让沐清儿先洗。
沐清儿到了屏风后面,褪了衣裳,将自己腿间血迹与白腻之物一并揩拭干净,洗罢,换了件新衣裳,坐在椅子上,抱着臂不说话。
秦二姐也去洗了,却不曾想她不顾廉耻,赤着上身,只穿一条亵裤就出来了,挨着他坐下。
沐清儿见二人这般光景,心头暗骂,索性也不走了,打算看看他们还能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来。
林晓智笑道:“二姐怎么不穿衣服,也不怕着凉了。”
秦二姐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林郎,你我许久未曾亲热了,别让这些有的没的搅了兴致。”方才在洞中虽险些被肏死,却不够尽兴,一回怎么够?
登时间,两人只当沐清儿不存在,滚作一团,被翻红浪。
沐清儿顿时目瞪口呆,原以为自己就已经算是道德败坏了,那日进了那满香楼心里才稍稍平衡,不曾想这一对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的,却是满肚子的男盗女娼。这姓林的果然不是好人。
气急之下,便要将两人扯开——她的事情还没说完呢,却不料被林晓智伸手一拉,将她也扯到床上,渐渐地,反抗的动作也微弱起来。
林晓智抖擞精神,先伏在秦二姐身上,将那话儿轻轻送入,弄了一回,沐清儿皱着眉瞧着,便觉自己里头痒将起来,等轮到她时,便忍不住,便“嗯嗯啊啊”地哼了起来,轮到秦二姐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爽,便伸手去扣林晓智的后头,约莫弄了百余抽,觉沐清儿花心开了,里头热汤似的浇出来,便知她丢了身子,便拔出来,翻身压住秦二姐,又是一阵狠弄,权当惩罚。
沐清儿在一旁看着,只觉脸红心跳,腿心又湿了,她偷偷拿眼去瞧林晓智那话儿,只见那物事粗长老大,进进出出,带出许多白沫,不由得暗想:这才叫男人啊,比书里强多了……想着想着,身子便又热了起来。
林晓智弄完了秦二姐,见沐清儿眼含春意,便笑道:“清儿可还要?”
沐清儿冷哼一声,却不答话,林晓智知她面嫩,便不问她,径自分开她那两条长腿,将那话儿又送了进去。
已经入了几回,此番轻车熟路,沐清儿也不觉疼了,只觉得塞得满满当当,严严实实,说不出的受用,不知不觉便勾起了唇角。
这一夜,三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林晓智练得一身好本事,金枪不倒,把两个女子弄得死去活来。沐清儿初经人事,便遇上此等行家里手,一连丢了四五回,到后来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半死不活的。秦二姐也好不到哪里去,牝户肿得老高,只怕连走路都费劲。
这正是:
从来男女不同筵,卖俏迎奸最可怜。
不独文君奔司马,西门亦能遇金莲。
锦衾浪起翻红雨,绣帐风生散紫烟。
莫道今宵云雨好,明朝各自有熬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