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父母不贤,适得其反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652 字
话说苏长老送走了她,一人待在房里,赤着下身坐在床沿,又取了一只帕子,慢慢擦拭。
她正自擦拭,忽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便有人敲门。
“苏前辈可在?”
苏长老听出是林晓智的声音,心中没由来一慌,反应过来,却是觉得好笑,有意捉弄,便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那门已被推开,林晓智一脚跨了进来。
四目相对,林晓智一眼便瞧见她光着下身坐在床沿,那牝户之处芳草萋萋,两片花瓣微微张开,还带着几分湿意,他愣了一下,以为她在练功,连忙转过头去,拱手道:“失礼失礼,是在下唐突了。”
她俏脸微微一红,却不在意,只拉喜下裙子盖住长腿,斜睨着他,似笑非笑地道:“哼哼,小林子,我方才替你招呼那位沐家小姐,这回你该怎么谢我?”
林晓智转过身来,笑道:“不知苏前辈想要什么?养颜丹如何?”
苏长老哼了一声,道:“你倒说得轻巧,用养颜丹就想把我打发了?我一个女儿家,被你看了去,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林晓智知她是在说笑,便也开玩笑道:“那依前辈之见,该如何是好?”
她认真想了想,娇嗔道:“老是前辈、前辈都把我叫老了,叫声姐姐来听听。”
他当即拱手道:“多谢姐姐。”
她心中一喜,却又摇了摇头,道:“这可不够。一声姐姐便打发了?”
林晓智顿时有些无奈,这女人,蹬鼻子上脸。
“那姐姐还想要什么?”
苏长老美眸一转,道:“怎么也得叫声师尊来听听。”
林晓智闻言笑而不语,只看着她。
见他不答,她便又道:“怎么,不肯?我虽是合欢宗的妖女,却也是金丹修士,做你的师尊,难道还辱没了你不成?”
林晓智摇了摇头,笑道:“非是不肯,只是不敢。师尊二字,岂能轻侮?”
苏长老听了,微微一叹,道:“你呀,就是假正经。罢了罢了,不叫便不叫,我也不稀罕,真没意思。”
正抱怨着,她顿了顿,又道:“看在你我好歹相识一场的份上,有一桩事,我得跟你说清楚了。那沐家小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正所谓,娶妻不贤,贻害无穷。将来谁娶了她,怕是要倒大霉。”
林晓智一怔,哑然失笑,“这与我何干?”
苏长老冷笑道:“与你何干?哼,你日后若与她有了瓜葛,可莫要怪姐姐我没提醒你。”
林晓智失笑道:“苏姐姐多虑了。即便是我看得上她,她如何会看上我,记恨我还来不及?”
苏长老摇了摇头,道:“你只会玩女人,却不懂女人。女人越是恨一个人,心里头便越是放不下。此等情况下,爱与恨也没什么区别,你日后且看着罢。”
两人说了一会儿子闲话,林晓智又请教了一番,便起身告辞。
苏长老送他出门,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复杂。
按理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她今日这般尽心尽力地帮他,一是为那养颜丹;二是因为他待人友好,见了他,总觉得亲切。
其实她也心里明白,两人之间,难有瓜葛,与其说他嫌弃自己是残花败柳之身,倒不如说他这人就是天生不爱狎妓,不好人妻,性格如此。
话说回来,就算他嫌弃她不干净,她又何尝不嫌弃他妻妾成群?
……
却说这边沐清儿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她悄悄从后门进去,摸到自己房中,将门紧紧关上。
刚松了口气,这黑灯瞎火的,哪料得母亲正在房中以逸待劳。
见女儿回来,沐夫人心中有气,冷笑一声,道:“清儿,你今日去了哪里?”
沐清儿顿时吓了一跳,慌忙稳住心神,强作镇定道:“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歇息,在我房里做什么?”
沐夫人坐在桌边,也不点灯,盯着女儿,冷冷道:“我问你话呢,你今日去了哪里?”
沐清儿心中发虚,却硬着头皮道:“我……我就是在外头走了走,散散心。”
“散心?”沐夫人冷笑一声,“散心怎么散到满香楼去了?”
沐清儿闻言,脸色骤变,“娘,您……您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可知,那满香楼的花执事与我沐家乃是多年的生意伙伴,她是个懂事的,见你去了,便派人来知会我一声。若不是她,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说着,沐夫人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伸手便去夺她腰间的储物袋,沐清儿想要躲闪,却被母亲一把擒住手腕。
只见沐夫人打开储物袋神念一扫,无非是些灵石、丹药、衣物,还有几枚玉简,一一检视,倒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事物。
真要说的话,那“百花玉露”她认得,合欢宗秘制的,专供女子美容养颜,也可涂抹私处之用,却也不好因此怪罪女儿,不然,岂不是显得她这个当娘的也不正经?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沐夫人虽并未找到实质性证据,脸色铁青,诈道:“清儿,那花执事已经都跟我说了,你还不老实?”
沐清儿顿时脸色大变,她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敢作声,半晌才道:“母亲恕罪,女儿……女儿只是一时好奇。”
好啊!果然有事瞒着她!
沐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好奇?你整天好奇什么!你知不知道,那满香楼是什么所在?那是合欢宗的产业,从来做的便是皮肉生意!怎么,你好奇她们怎么采阳补阴的?”
沐清儿被母亲骂得眼泪汪汪,却不敢还嘴。
沐夫人骂了一阵,仍旧觉得不解气,咬牙切齿道:“今日我若不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你日后还不知要做出什么有辱门风的丑事来!”
说罢,她一把将沐清儿按在床沿,掀起她的裙子,扒了亵裤,露出那雪白的臀儿,抡起巴掌便打了下去,一下接一下,打得又急又重。
沐清儿咬着下唇,这么大人了还要被娘亲打屁股,心头屈辱,强忍着不出声。沐夫人打了二三十下,打得手掌都木了,方才住了手。
但见那雪白的臀儿上,红彤彤一片,看着凄惨,却也只是皮肉之苦,未曾伤及体肤。
可沐清儿挨了这一顿打,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心死了一般。
沐夫人见状,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心疼,却硬着心肠道:“清儿,你可知错了?”
沐清儿呆愣愣的,一言不发,沐夫人又问了一遍,她仍是不答。
沐夫人一时下不了台,便伸着脖子道:“你好好反省反省。这些日子,不许出门。”
说罢,转身便走,走到门口,却又回过头来,看了女儿一眼,欲言又止,终究是硬起心肠,出门去了。
沐清儿趴在床上,听着母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方才慢慢爬起身来。
她伸手摸了摸那被打得红肿的臀儿,心中却是无喜无悲。
“娘,你打我也没用。”她喃喃自语,“我的性子你也知道,你越不让我去做,我偏要去做。”
这时,她又想起白日里那位苏姐姐教她的那些手段,想到自己浓妆艳抹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意。
“你不是嫌我给列祖列宗丢人吗?我便丢给你们看!”
她咬着银牙,“你们觉得丢人的事,我偏要去学。终有一日,我要让你们都看看,我沐清儿,就是天生的妓女。”
一时间,越想越气,越想越恨,忽然坐起身来,拿起藏在灵兽袋里的书册,翻开来,一页一页地看了起来。
那书上全是教女子如何伺候男人,看得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咬了咬下唇,将手探入腿间,轻轻揉弄。
她一边揉弄,一边喃喃自语,“姓林的,你给我娘灌了什么迷魂药,害我害得好苦,你等着,我一定要报复回来。”
那手指越动越快,那喘息越来越重。
不多时,浑身一颤,便泄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