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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节

第68章 学艺?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551 字

  那满香楼中,莺莺燕燕,轻歌曼舞。

  花执事正在二楼露台,俯瞰全局,见进来一个年轻女子,龟公拦也拦不住,又见她衣着华贵,生得貌美如花,定睛一看,竟是沐家的的女儿,连忙迎上来,笑道:“沐小姐,可是来寻人的?”

  沐清儿摇了摇头,道:“不,我……我来照顾你们生意的。”

  花执事一愣,随即笑道:“我们满香楼可不接女客。”

  “我就想找一个人陪我说说话,有事要问。”

  花执事略一思索,便答应下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沐小姐,请随我来吧。”

  说着,便引着她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沐清儿四下里打量,但见这雅间布置得甚是奢华,墙上挂着春宫图,桌上摆着各色淫具,她从未见过这些东西,不由得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好奇,多看了两眼。

  花执事问清缘由,便让她稍坐,自顾自走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中年美妇走了进来,见了沐清儿,笑道:“我姓苏,叫我苏姐姐便好,不知沐小姐想问什么?”

  沐清儿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我想……我想问……”

  那美妇人见了,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笑道:“可是与情郎房事不睦?”

  沐清儿有些羞恼,想了想,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心理,便轻轻点了点头。

  苏长老笑道:“我当什么,这什么难以启齿的?”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沐清儿一番,“如果我没看走眼,沐小姐还是处子之身吧?”

  沐清儿闻言,又点了点头。

  苏长老笑道:“既是处子,那便更正常了。我教你两招,包你满意。”

  沐清儿听了,心中忽然有些后悔,搪塞了几句,正要起身离去,脑海中却忽然方才和母亲的争吵,心中便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好,你便教我。”她咬了咬牙,道,“要……要最下流的。”

  苏长老笑道:“放心。”

  说罢,便转身去准备了。

  ……

  却说沐清儿随那苏长老进了里间,但见房中陈设又与外面不同。一张紫檀木的大床,床上铺着大红锦褥,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

  床头立着一架屏风,屏风上绘着春宫秘戏图,床尾摆着一只小几,几上放着几只瓷瓶,也不知里头装的什么,向来是助兴的药物。

  苏长老让沐清儿坐下,自去柜中取出一只锦盒,打开来,里头并排放着几枚鸡子,个个光洁圆润,大小如一。

  沐清儿见了,不由得奇怪道:“这是做什么?”

  苏长老笑道:“这便是我合欢宗不传之秘,坐蛋功。试想那鸡蛋又滑又脆,稍一用力便碎了。若能在其上辗转腾挪,而不使其碎裂,那下三路的功夫,便算是入了门。”

  说着,她取出一枚鸡蛋,托在掌中,教沐清儿看,“沐小姐请看,这蛋虽寻常,却是白羽鸡所产,壳厚而匀,不易碎。姑娘初学,先用这个。待日后熟练了,再换那薄壳鸡蛋的。”

  沐清儿听了,脸上腾地红了起来,什么叫日后熟练了,低下头去,半晌不语。

  苏长老见她羞涩难当,倒也不强求,“沐小姐若是不愿,那便罢了。只是今日既来了,想必是存了心思的。男女之间,最怕的就是女子放不开。你若放不开,便是再好的姻缘也强求不来。”

  沐清儿咬了咬下唇,心中暗道:险些被她绕进去,我来此地,本就是想找找心理平衡,又不是真个要做妓女,不如让她演示一番,看了便知道是谁更淫贱。

  当下便抬起头来,道:“还请苏姐姐示范一二。”

  苏长老点了点头,便掀起罗裙,脱了亵裤,赤着下身,又将那鸡蛋轻轻松松塞入牝户之中,又取出来,慢慢坐在上头,那鸡蛋抵在牝户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滚动,时而滚到左边,时而滚到右边,时而顶住花心,时而又滑到后头。

  沐清儿见了,顿时目瞪口呆,苏长老微微一笑,便拉过她,教她坐在那锦褥之上。

  她略一犹豫,也是稍作尝试,并未脱衣,只是学着她的模样,一屁股坐了下去。

  鸡蛋咔嚓一声碎了,但觉满臀冰凉,说不出的难受,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适,不知为何,却又带着一丝离经叛道的快意。

  “莫要心急。”苏长老在一旁指点,“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将它坐住,又不坐碎,这对于修士来说,并非难事。”

  沐清儿心有不甘,依言再次尝试,这一回,那鸡蛋便在她下身轻轻滚动起来,竟未曾碎裂,她顿时得意无比,心说,这也没什么难的嘛。不多时,渐渐得了趣,那牝户之中竟渐渐湿润起来。

  苏长老见了,轻笑道:“沐小姐果然是天资聪颖,这么快便得了门道。只是有一桩,你莫要动情。一动情,便要着了男子的道。”

  沐清儿脸上一红,强忍着那渐渐升起的春情,稳住心神。

  苏长老端详片刻,点了点头,道:“好了,今日便到这里。沐小姐日后也不必来此,回去之后,每日勤加练习便可,待你能不费心神控制,便算是小成了。”

  沐清儿闻言不置可否,伸手探入自己腿间,轻轻将那鸡蛋取了出来,端详了片刻,见那蛋上有些湿,沾满了黏黏腻腻的蛋清,屁股也仍是湿漉漉的,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苏长老又道:“沐小姐莫要害羞,这男女之事,本就是天地阴阳之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姐姐今日再教你一招,唤作‘枕头风’。”

  沐清儿一怔,问道:“何为枕头风?”

  苏长老解释道:“便是耳技,你日后在床笫之间,与情郎办事的时候,轻轻吹他耳朵,或吹,或吸皆可,须知无论男女,耳朵这块最是敏感,这时,你再在他耳边说几句情话,他便连身家性命都肯给你。”

  说着,她便凑到沐清儿耳边,低声细语地教了她几套话术,无外乎是些“郎君好生厉害”、“奴家受不住了”、“再这般弄下去,奴家便要死了”之类。

  沐清儿听了,脸上更红了,啐道:“这……这也太不要脸了!”

  苏长老笑道:“在床上要什么脸面?你要脸面,他便去找不要脸面的。到那时,你哭都来不及。”

  沐清儿听了,面无表情,心中更是不以为意。

  苏长老似是真心相授,又道:“除了这耳旁风,还有一样要紧的,便是那四字真言‘欲拒还迎’,须知,男人最爱的是那得不到的。你若是太顺从了,他便觉得没意思;你若是太抗拒了,他又觉得扫兴。须得在半推半就之间,方显我辈手段。”

  尽管内心不以为意,沐清儿仍旧把些话一一记在心里,又复述了几遍,那苏长老听了,点头道:“沐小姐果然是个有灵气的。只是还缺了几分火候。揠苗助长也急不得,须得慢慢体会。”

  想了想,当下又送了一本书册给她,沐清儿翻开一看,那页正好是教女子如何用那乳儿夹住那话儿,如何用那舌尖舔弄,如何用那手指轻轻揉搓。桩桩件件,皆是那闺房之中的秘技,看得她面红耳赤。

  这本该是沐夫人的本职工作,可她自矜身份,不愿在女儿面前丢脸,如今倒是让妓女代劳。

  临别时,苏长老又送了她一只小瓷瓶,道:“这里头装的,乃是‘百花玉露’,你每日涂抹一些,可使那处白皙粉嫩,滑腻如脂。”

  沐清儿接过瓷瓶,连带书册塞进袖中,找花执事付清了灵石,低着头,逃也似的出了满香楼,一路低着头,不敢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