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如梦似真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3,087 字
却说这一日,林晓智照例来喂鹿,来到后院,却不见鹿儿的踪影,他心中纳罕,顺着蹄印一路寻去,直寻到后山果园。
进了园子,只见那白鹿正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啃着青草,那雪白的皮毛上沾了泥土,像是被人欺负过一般,好不狼狈。
她见林晓智来了,连忙松了口气,却又自知理亏,不敢看他,那眼中却含着泪光,委屈巴巴的。
林晓智吃了一惊,连忙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手抚了抚她的脖颈,问道:“好鹿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白鹿自是不可能在他面前开口说话,只将头往他怀里拱,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似是在告状一般。
林晓智心疼不已,仔细查看她身上的伤痕,拨开皮毛,但见全是鞭痕,红肿得厉害,当家他心中便有了计较,轻声问道:“可是绛珠那丫头欺负你?”
白鹿点了点头,那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林晓智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柔声道:“鹿儿啊鹿儿,你想吃果子,跟我说一声不就是了,你要多少有多少,管你饱。那丫头是我命她看管果园的,这回却是没做错什么,只是不该打你这么重,回头我自会说她。来,咱们回去,我先替你治伤。”
说着,他运起那乙木长青功,一道青气从掌心涌出,将白鹿那红肿的臀儿裹住。那青气温润异常,所过之处,鞭痕渐渐淡了,红肿也消了,白鹿只觉得一阵清凉,说不出的舒服。
林晓智一边替她疗伤,一边调侃道:“这回长记性了,下回还敢来偷果子吃吗?”
白鹿听了,心中更委屈了,仍将头埋在他怀里,好似没脸见人。
林晓智抚着她的皮毛,又道:“这些日子,险些把你给忘了,是我的不是。待明日你伤好了,我便送你回梅林去,找你家仙子。”
白鹿闻言,身子微微一僵,虽然一直盼着回去,可事到临头,心中竟生出一丝不舍来。况且,这些日子在这府中,虽被冷落,却也是不愁吃喝,仙果管够。
她心中转了几个念头,一时间不想走了。
林晓智替她治完了伤,站起身来,笑道:“好了,起来走两步,看还疼不疼。”
白鹿依言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果然不疼了。
她回过头来,看了林晓智一眼,忽然走上前去,用头拱了拱他的手,又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
林晓智笑道:“怎么,你又饿了?”
白鹿摇摇头,又点了点头,眼中竟露出几分恳求之色。
林晓智一愣,随即会意,哑然失笑,“难不成,你还没玩够,不想回去?那可不成,虽然我也很想留你住下,一直养着你,可奈何君子不夺人所好,你到底是梅仙子养的鹿。再说了,你回去了也是一样,我们仍旧是好朋友,要吃什么,只管跟我说便是了。”
白鹿听了,心中不满,这怎么能一样,又拿头拱了拱他。
林晓智又笑道:“好了,好了,别顶我了。你说了又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明日我便去梅林走一遭,跟梅仙子说一声,问过她的意思再说。你家仙子那边,总得有个交代。”
白鹿闻言,心中暗道,如今梅林中哪有什么仙子?去了也找不见人,岂不是白跑一趟。
她连忙咬住林晓智的衣袖,不让他走,又摇头又摆尾。
林晓智见她这副模样,只道她是舍不得自己,想跟自己玩,便笑道:“好好好,我这便陪你玩。”
说罢,带她回了自己房里,又命若薇烧了一盆热水端来,将帕子浸入水中,拧得半干,招呼白鹿卧在榻上,笑道:“好鹿儿,身上脏了,我给你擦擦。”
白鹿依言卧倒,林晓智便拿着温热的帕子,给她擦身子,擦过脊背,擦过肚腹,又细细擦拭那四条腿儿,擦到那臀儿处,格外仔细,白鹿自是羞涩难当,过后,他双手搂住她的脖颈,喂她果子,替她梳毛,一手拿着梳子,一手轻轻抚弄皮毛。
那白鹿被他梳得舒服,眯缝着眼,躺在他怀里,一人一鹿,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这正是:
自向琼田饱紫芝,肯来禁苑窃芳枝。
鹿心归附因怜爱,仙子无踪化坐骑。
正腻歪着,鱼若薇来收拾残局,见状,不由得掩口笑道:“公子在给鹿梳毛?我跟了公子这么久,公子可还没给我梳过头发呢。”
林晓智头也不抬,笑道:“胡说八道,没少给你梳。一会在黄谷,你坐在窗前对镜梳妆,我便接手了;上上回在飞舟上,你靠在我怀里,我替你通了一回发;还有一回,我弄你头发上了……”
鱼若薇不等他说完,脸上便红了,啐道:“好了好了,知道公子记性好。”
说着,将那盆脏水端起,转身便要走,走到门口却又回过头来,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那眼中满是甜蜜。
林晓智望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笑道:“这丫头。”
又低头继续逗弄白鹿。
白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心中五味杂陈,暗暗想道:他对身边这些女子,倒是真心疼爱,连梳头簪发这等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可见不是那等薄幸之人。
到了夜间,诸女来请,白鹿却不肯放人,林晓智索性搂着白鹿睡在榻上。
那鹿卧在他怀中,皮毛温热,呼吸均匀,又洗得干干净净,搂着倒也舒服。
迷迷糊糊间,那鹿身子渐渐变软,皮毛褪去,竟化作一个温软的女子。
白鹿——不,梅萼躺在他怀中,赤条条的,肌肤相贴,被他那根粗长的物事顶着臀缝,又羞又臊,一颗心怦怦直跳。
她心中爱慕他,想要他做自己的主人,骑在自己身上,却也恼恨他身边有这许多女子,转念想到他修习的是阴阳合欢之道,炉鼎与丹药原也没什么分别,心中便又释然了几分。
她侧过身来,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细细端详他的脸。但见他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在做什么好梦,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描摹他的眉眼,心中暗暗想道:若能日日这般躺在他怀里,看着他,倒也不枉我化作这鹿身一场。
林晓智此刻正自做梦。
梦中他又成了那上古的夸父,赤条条地站在大地之上,头顶是灼灼烈日,脚下是万里荒原。
他破口大骂:“金乌,金乌!早晚扒光你的毛,教你黯淡无光。”
骂累了便回了家,他的家就在一片桃林,桃花灼灼,果实累累。梅萼正倚在一株老桃树下,穿着一身淡青衫子,笑意盈盈。她身旁卧着一头白鹿。
“得鹿,来。”梅萼招手道。
他大步走过去,在梅萼身边坐下。
那白鹿便凑过来,将头枕在他腿上。梅萼从树上摘下一颗桃子,递到他嘴边,笑道:“尝尝,我种的。”
他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甜得沁人心脾。
他笑道:“好桃!好桃!比我在路上吃的那些野果强多了。”
梅萼听了,掩口笑道:“你这一路上,吃了多少野果?”
他想了一想,摇头道:“记不清了,这如何记得?”
正所谓,暖饱思淫欲,他忽然住了口,静静地望着她。
梅萼见了,脸上腾地红了,伸手在他额上点了一点,啐道:“你这野人,好生不要脸!拿那丑东西对着人。”
他却不管什么礼义廉耻,一手搂着梅萼,一手搂着白鹿,笑道:“如今咱们三个在一起,种桃,吃桃,吃完了便睡觉,当真快活。”
梅萼偎在他怀里,低声道:“快活是快活,只是终究不能长久。”
他奇怪道:“为何不能长久?”
“你是巫,我是仙,如何能长久?”
“巫又如何?仙又如何?在这桃林之中,你我就是夫妻,管他什么其他!”说着,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去吻她的唇。梅萼躲闪了两下,终究躲不过,只得任他轻薄。
他吻了一阵,便伸手去撕扯梅萼的衣带。梅萼捉住他的手,低声道:“不准扯坏了我的仙衣,我回不去天庭了!”
他笑道:“人生来是赤条条的,就该是赤条条的。”
说着,便将她按倒在草地上。梅萼半推半就,那衣衫便被撕扯了下来,露出雪白的肌肤,他扑在她身上插了百余抽,忽然翻身坐起,将梅萼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梅萼搂着他的脖子,扭动腰肢,上下起伏。那对白腻腻的乳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伸手握住一只,轻轻揉弄。梅萼被他揉得舒服,那牝户之中便夹得更紧了。
那桃林之中,花瓣纷飞,落了一身。
林晓智正自快活,忽觉怀中一动,猛然睁开眼来。窗外月光如水,怀中那梅萼仙子正睁着一双黑眼睛,静静地望着他,那眼神,竟与梦中一般无二。
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伸手抚了抚她的翘臀,柔声道:“睡吧。”
梅萼本来吓得不起,听闻此言,却又忽得安静了下来,将头往他怀里拱了拱,轻轻“嗯”了一声。
林晓智搂紧了她,闭上眼,又沉沉睡去。
有诗为证:梦里桃林花满枝,醒来犹觉口含饴。
巫山云雨原是幻,疑鹿疑仙两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