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盗果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177 字
却说林晓智自得了合欢宗长老指点,又自创出那“六阳升仙阵”,夜夜与众女厮混,好不快活。府中笙歌彻夜,淫声不断,只把个后花园闹得乌烟瘴气。
先前也曾提及,他倒是快活了,有人却坐不住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梅萼梅仙子。
自打从南疆归来,已有半月光景。那日她怕他遭难,化出真身,好心驮他一程,却不想被他扣在府中,只字不提送她回去的事情,若不是每日都来看她,喂些果子,摸两把皮毛,还险些以为他已经把她给忘了。
这夜,他在房中与众女寻欢作乐,她偶然路过,在院中竖起耳朵听了半晌,听得十分真切,心中愈发烦躁。
“好个没良心的东西!”她心中又羞又恼,两只耳朵向后抿了抿,料想他也不知她真心,只将她当个寻常坐骑,故而把她丢在一旁不管。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他自己走着去!”
殊不知,人家也是有法宝飞舟的。
白鹿越想越气,四蹄一蹬,抖了抖身上的皮毛,便往后山走去。
她心道:“你既不放我回去,我便将你那果园里的果子吃个干净,看你还拿什么炼丹!”
原来先前林晓智和鱼若薇在后山辟了一片园子,种了许多树果,又用那乙木长青功催生了一番,如今已经是硕果累累。
白鹿穿过竹林,来到后山果园。月光之下,但见那园中郁郁葱葱,树果累累,香气扑鼻。她心中一喜,便仰头去啃那树上的果子,这个辣,那个甜,正吃得欢畅,忽听一个细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呐呐?”
白鹿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却是那小人参精,通体雪白,叶片如玉,头结朱红果子,不是绛珠,又是何人。
只见绛珠从地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叶片舒展,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正瞪着她。
白鹿冷哼一声,口吐人言:“你这小草,不过是林公子种下的一株药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吃的是林公子的果子,与你何干?”
绛珠听了,顿时不满,呐呐叫个不停,似乎骂得很脏:你难道不知道,这片园子平日里是谁在打理?是谁辛辛苦苦拔草施肥?馋嘴的家伙,偷吃了主人的果子,还敢嘴硬!
叫罢,她身形一晃,竟周身浮现绿光,从土中拔出身子,化作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儿,通体碧绿,赤条条的,胸前两粒微微凸起,腰肢纤细,臀儿圆圆,虽是草木之精,却生得玲珑有致。
她双手一挥,但见四周的草木忽然疯长起来,藤蔓如蛇,向白鹿缠去。
白鹿吃了一惊,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那藤蔓缠住了她的四蹄,又绕上她的身子,将她紧紧捆住,吊在了半空中。
她挣扎了几下,却越挣越紧,那藤蔓勒进皮毛里,勒得她生疼。
“你……你要做什么?”白鹿又惊又怒,四蹄乱蹬。
绛珠飘到她面前,悬在半空,双手叉腰,哈哈大笑,笑过了,说着,她伸手一招,一根细长的藤鞭便从地上飞起,落入她手中。那藤鞭通体碧绿,鞭梢带着几片嫩叶,看着柔软,抽在身上却火辣辣的疼。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只见绛珠扬起藤鞭,照著白鹿那圆滚滚的臀儿便抽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白鹿吃痛,“呦”的一声叫了出来,四条腿乱蹬,却挣不脱那藤蔓的束缚。
到底她也是筑基修士,不想竟遭此折辱。
绛珠笑嘻嘻的,又是一鞭抽了下去,白鹿又羞又恼,那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她堂堂梅仙子,何时受过这等羞辱?被一株小草吊起来打屁股,天啊,传出去岂不叫人笑掉大牙?
却也不想想,她仗着鹿身偷吃别人的果子,同样招笑。
绛珠却不管这些,一鞭一鞭地抽下去,她抽了十几鞭,歇了手,绕着白鹿转了一圈,上下打量,许是打累了,便收了藤鞭,从怀中摸出一枚朱红的果子,正是她结的灵果。她将果子托在掌中,凑到白鹿面前,打算喂给她。
白鹿正在气头上,别过头去,不理她。绛珠也不恼,自己将那果子纳入口中,咬得汁水四溅,故意咂嘴。
见此,白鹿的馋虫也被勾起来了,绛珠吃完了果子,又掏出一枚,白鹿还以为这是她的赔礼,张嘴便吃了。
那果子入口即化,一股甜香顺喉而下,倒也甘美。她正自嚼着,忽觉丹田之中一阵异动,似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生根发芽,细细的,痒痒的,说不出的难受。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白鹿脸色一变,瞪大了眼睛。
绛珠咯咯一笑,拍了拍手,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颗【寄生种子】。
白鹿心知中计,又惊又怒,四蹄乱蹬,骂道:“你这小妖精,好生歹毒!快给我解了!”
绛珠摇了摇头,伸手一招,白鹿只觉得丹田中那粒种子猛地一缩,一股剧痛从腹中传来,疼得她“呦”的一声惨叫,浑身颤抖。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肚子好痛。”
绛珠却不搭理她,要知道,这寄生种子,乃是主人教她的,念头一动,种子便发作,念头一收,种子便消停……主人待她极好,要她看守果园,那她就应该全力以赴。
念及于此,绛珠伸手指了指地上的杂草,那意思很明显:为了惩罚你,你每日要替我除草。
白鹿又羞又恼,却无可奈何。
她心中暗暗叫苦,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来偷什么果子。如今倒好,果子没吃几颗,反把自己搭了进去。
绛珠见她不再挣扎,便收了藤蔓,将她放了下来。白鹿四蹄落地,却觉得双腿发软,站也站不稳,只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绛珠飘到她面前,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笑了起来,仿佛在说,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苦力了。
白鹿恨得牙根痒痒,却不敢再反抗,只忍着腹痛。
绛珠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得意,便翻身骑上她的背脊,两腿夹紧,一手揪住她的鬃毛。
白鹿不敢违拗,只得站起身来,驮着这巴掌大的小人儿,在果园中慢慢行走。
月光之下,一鹿一草,倒也有几分滑稽。
白鹿驮着绛珠,仍是又羞又恼,暗暗骂林晓智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都是你害的!你若不把我扣在这里,我怎会来偷果子?怎会被这该死的小妖精拿住?”
被绛珠按着头吃草,心中却将那林晓智埋怨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