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究极异兽?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518 字
常言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明知道是美人计,却也让人甘之如饴,经此一夜,林晓智竟是被笼络住了。
可这如花似玉的老婆也不是白给的,这里面自有一本账要算。
天大的因果暂且不提,既然娶了人家苗寨的女儿,就有义务帮衬娘家。
他搂着这美熟妇,与她交谈起来,问她,或者说他们要什么,这才发现,这苗疆之事,原非他想象的那般简单,或者说他早就发现了,只是被小头控制了大头。
一时间,心中转了千百个念头。
蓝妙音见他沉吟不语,以为他畏缩了,便将那软绵绵的身子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腻声道:“小阿郎,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你既得了祖灵认可,便是魔主的传人,这苗疆上下,哪个敢不服你?”
“阿郎就阿郎,偏偏要带一个小字。”林晓智在她肥臀上拧了一把,笑骂道:“操你一顿,操出这许多事来,嗯,趴好了。”
蓝妙音听了这话,喜得眉开眼笑,不光崇拜他的身份,更是爱慕极了他在床上的勇猛,趴着承欢,还不忘回过头来与他接吻,那一条香舌便灵活地在他脸上唇角舔来舔去。
二人又缠绵了一回,方才歇了。
次日一早,林晓智起身推窗,深吸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
蓝妙音亲自下厨,给他备了早饭,她手里端着一个红漆托盘,盘里放着几样小菜,一碗白粥,还有一碟子糍粑。
林晓智边吃边问道:“今天有什么章程?”
蓝妙音从后面搂着他,柔声道:“也不急于这一时,郎君先用饭。”
林晓智点了点头,等用过了早饭,她微微一笑,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而他便由她引着,往那祠堂去。
那祠堂建在后山深处,是一栋独立的吊脚楼,比旁的都高大些。楼前立着两根石柱,柱上刻满了符文,楼门紧闭。
在这里住了半个月,竟还不知道这里面别有洞天。
二人进了祠堂,林晓智这才看清,那祠堂里供着的不是神佛,而是一尊石像。不用说,又是长着牛角的人——他现在严重怀疑他们不吃牛肉。
蓝妙音在供桌前站定,转过身来,对林晓智道:“郎君,今日在魔主面前,我便将金毛犼交给你,这金毛犼乃是我苗疆圣兽,便是十二峒主,也比不过它。”
林晓智闻言道:“多谢阿姐。”
蓝妙音摇了摇头,道:“你莫要谢我。这本就是你该得的,我只是替你代为保管,只是——郎君想必也看出了几分,我等,实是有求于你。”
林晓智道:“阿姐请讲。”
蓝妙音叹了口气,继续先前没说完的话题,缓缓道来。
原来这“三苗之民”源于蚩尤的九黎部落,虽得了蚩尤血脉,却也因此天生神魂有缺,无法感应天地灵气,修仙问道便成了奢望。
千百年来,苗人只能修习蛊术与巫术,以安身立命。
“苗疆蛊师的手段,郎君想必也见识过了。”蓝妙音苦笑道,“那蛊虫虽厉害,可蛊师的战力全在那蛊虫身上。蛊虫若是死了,蛊师便与凡人无异。至于巫术,许多更是要消耗自身精血为代价,用得多了,便折损寿元。”
林晓智听了,心中恍然。
难怪那些苗人萨满,包括蓝萨满在内,都无甚修为,系统也不将他们视为“宝可梦”。
原来不是他们不想修仙,实是不能。
其实,先前他在黄谷大会上也见过苗疆来的“蛊师”,由此看来,那些人称不上是蛊师,仅仅是御兽的虫师。
蓝妙音又道:“这代代相传,我族的人口越来越少,峒数也从当年的七十二峒,减到了如今的十二峒。若是再不想办法,只怕再过几百年,这南疆大地,便再也没有三苗九黎之民了。”
林晓智沉吟片刻,道:“我能帮上什么,不妨直说……”
蓝妙音看着他,认真道:“唯一解救的法子,便是走出去,与外族通婚。生下的后代,乃至后代的后代,或许能够求仙问道。
林晓智奇道:“如此说来,这岂不是好事?为何不早早为之?”
蓝妙音叹了口气,答道:“早早为之?谈何容易。一是族中老人不许,说这是背弃祖宗,忘了根本。二是外头的人,也不肯接纳我们。郎君也知道,在万兽宗那些人眼里,我们苗人不过是些蛮夷也,只配在这大山里住着,若是出去,只怕要被他们当作邪修处置。”
她顿了顿,又道:“更何况,这南荒之地虽贫瘠,却也有些灵脉矿藏。万兽宗那些大家主,早就眼红了。他们巴不得我们苗人永远困在这山里,才好慢慢蚕食我们的地盘。我们若是要出去,他们第一个不肯答应。”
林晓智听了,心中暗暗点头。
难怪那沐老兽王说什么“苗疆十二峒不过是乌合之众,反手可灭”,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那秦家来寻金毛犼,恐怕也不全是为了御兽,多半也有充当先锋,探查苗疆虚实的用意。
甚至于说他们死了,乃至失踪,不正是开战的借口……
所以老蓝并没有害了他们的性命,后面才有了“情蛊”之事。
蓝妙音见他沉思不语,等了一等,又道:“蓝阿爹便是那主张走出去的一派。蓝家寨在大山外围,这些年来,他也暗中与外界多有往来,便想寻一个突破口。那秦家父子来此,在看来是意外之喜,他原想着,若能秦家当踏板,便能在万兽城站稳脚跟。却不料……”
林晓智借口道:“却不料半路杀出我这么一个愣头青来?”
“杀得好!”
说到此处,她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郎君有所不知,自我当上圣女算起,等你等了三十六年了,郎君要是再不出现,我便要老死了,唉,想当初,知道自己要像蓝阿妈一样孤独终老,哭得眼睛都肿了,恨也恨死了。郎君也别怪我等先斩后奏,这也是没法子,嫁不出去,只好将主意打到了郎君身上。你若嫌我比你大了些,配不上你,我也无话可说。只求过两年让我给你生个一男半女,给蓝甲留个香火就好。”
林晓智见她越说越像是“大龄相亲女”,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忙搂住她,哄了一番,虽说是不明就里,但既然拜了堂,入了洞房,便是夫妻。
蓝妙音听了,心中更是感动,只是她本是熟妇,做不出那等扑进他怀里的事,倒是反客为主,怀抱着他。
二人相拥了半晌,蓝妙音才收了泪,抬起头来,破涕为笑道:“瞧我,净说这些没要紧的。这就带郎君去见那金毛犼。
说罢,她站起身来,走到那蚩尤石像前,跪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念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站起身来,然后转过身来,从身上摸出一卷兽皮来,递给林晓智,道:“这便是我苗疆祖传的御兽法了。郎君拿去好生参详,若是能悟透了,也未必比那万兽老人差。”
林晓智接过那兽皮,展开一看,只见那兽皮上画着许多图案,有那虫蛇鸟兽,也有那人形符文,古意盎然。
只是在系统的翻译下,那些苗文全都变成了记载着究极异兽的【神秘笔记】。
他看了几眼,便忍不住心道:金毛犼难不成是“索尔迦雷欧”,自己终于也要有神兽了吗?
蓝妙音见他看得入神,也不打扰,只在一旁静静拢腿坐着,含笑望着他,只觉得越看越觉得顺眼,越看越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