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笼络人心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054 字
照这么发展下去,二姐岂不是要被截胡了。
蓝圣母何等精明的人儿,看出他面上有几分犹豫之色。
她微微一笑,道:“小郎君,你我虽素未蒙面,但这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听闻你喜爱御兽,我这里有一本《御兽秘要》,正准备交予你……”
来!我这里有好康的,跟我进屋。
有时候,人说服自己只需要一个借口,这一番说辞,反倒帮助他下定了决心。
是夜,蓝圣母便以“传授御兽秘要”为由,将林晓智请进了自己的居所。
这洞房之处,建在后山飞瀑之侧,屋内轻纱曼舞,瑞脑消金。
林晓智刚进屋,便觉一股甜腻香气袭来,暗道不妙:吾命休矣。
这会儿蓝妙音正斜倚在一张厚厚的兽皮之上,褪去了白日的盛装,只穿着件半透明的蝉翼纱裙,透明得几乎看不见,隐隐约约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里头一件肚兜,更是裹不住那两团白腻肉球,半个雪脯颤巍巍地露在外头,仔细看也能瞧见那两点嫣红。
下身的裙子虽长,却开了一条高高的衩,一直开到腰际。她交叠着腿,那衩口便裂开来,露出一条雪白修长的腿儿,那两条腿儿又长又直,并在一处,连一丝缝隙也无,肌肤圆润光洁,无一丝瑕疵,隐隐约约能看见那腿根深处。
话说她腰肢极细,仿佛不堪一握,那臀儿却又圆又大,滚圆滚圆,如同那熟透的蜜桃一般,压得那兽皮都凹下去一块。
“小郎君,快过来。”蓝妙音招了招手,那声音里带着百般幽怨,千般渴求,“你可知道,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人了,日后你说什么,我便听什么,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
话说林晓智久经善战,如今也算是个风月场里的老手,知这妇人久旱逢甘雨,更何况,两人都拜堂成亲了,虽说他本不应该知道此事,但谁叫他能听得懂苗语呢。
听老蓝话里话外的意思,大概苗寨自古的传统就是这样,如果当代的传人是外族人的话,就必须要入赘,娶当代圣女为妻。
可当代圣女只有九岁,总不能以幼女配他。只能把上一代圣母拉出来,蓝妙音身份虽高,可她此生本来应该孤独终老的,现如今峰回路转,她欢喜还来不及,又如何会推辞?
一个贪恋美色,一个贪图英俊,也算是臭味相投。
当下林晓智便挨着那软玉温香坐了。蓝妙音正自春心荡漾,顺势一歪,便倒在他怀里,往他怀里摸,摸到了硬物,却是那柄小斧,当下惊呼一声,翻身下榻,就在他胯间跪了下来。
“参见魔主!”
但见她弯腰颔首,露出一段浑圆雪白的脊背,那对硕大如瓜的酥胸垂在胸前。
“不知魔主圣兵在此,万死莫赎!请主上责罚!”
林晓智心头火起,用手薅住蓝妙音的乱发,一把将这美妇人压在身下。
伸手扯开那蝉翼纱裙,只见那对奶儿硕大无比,白得刺眼。
白日里他就眼馋得紧,如今已经是自家妻子,埋头便啃,蓝妙音“嘤咛”一声,两腿叉开。
林晓智解了裤儿,露出一根粗长老大的麈柄,在那牝户口上拨弄了两下,只觉那里早已是溪水横流,他腰杆一挺,“噗嗤”一声,齐根没入,当下就见了红,身为圣女自然不可能残花败柳。
蓝妙音尖叫一声,这经年未曾开垦的肥田,被这般巨物猛然撞入,直捣得那花心乱颤,浑身痉挛。
“好个通天的杀器,果是魔主神威……主上,奴足足等你三十六年了……”
林晓智却不曾怜香惜玉,只管使出那“九浅一深”的打桩手段,没命地抽送起来。那肥臀撞在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如同雨打芭蕉。
“我不是你的主上,仍旧叫我郎君便是。”
“啊……好郎君……插死我了……快疼疼姐姐……”
林晓智将她那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在肩上,在那丰隆的股间往来驰骋。但见那紧窄的牝户红肉翻滚,白浆四溅,竟如开了染坊一般,将两人的阴毛都打得湿成了一团。
正是:深山古穴初逢凿,古井荒泉乍遇洪。
林晓智越战越勇,忽地使个法子,将她翻转过去,用出自己最喜欢的姿势,教她跪趴在榻上,高高撅起那磨盘也似的臀儿。
他从后头再次楔入,那肥臀左右摇晃,如波浪翻滚。林晓智一只手搂住她的丰乳,一只手在那臀瓣上狠狠拍了几记。蓝圣母被打得“嗷嗷”直叫,却把那处夹得愈发紧了。
两人战了约莫一个时辰,林晓智只觉那处紧涩吸吮,精关难守,便将浓精尽数灌入那花心深处。蓝妙音也是浑身抽搐,白眼翻起,一股子骚水随之喷涌。
事罢,蓝妙音瘫在林晓智怀里,她喘息道:“小郎君……这才是祖灵显灵,赐下的福报。明儿个,姐姐便带你去收了那金毛犼,它……它就是姐姐的嫁妆呢。”
林晓智搂着这美妇,心道,什么金毛犼不金毛犼,我要的金毛犼不就在这里。
一时性起,又拿一双乳儿将那话儿夹在中间,按住她的后脑,蓝妙音闻弦而知雅,张开檀口,那一排碎玉银牙小心藏好,将那神龟的硕大头子含入,她喉咙一紧,一吮一裹,竟使出“吞龙术”,直把那话儿吞下大半。
虽然技巧不是很纯熟,但生在卖力林晓智被她吮得舒服,双手在那肥美的臀肉上狠命揉搓,口中不断夸赞,蓝妙音得了夸奖,愈发卖力,挺着那对肉瓜在林晓智腿上蹭个不住,过后又娇喘微微地双手掰开自己的胯间,露出那红艳艳、湿漉漉的花径。
林晓智虽不知魔主蚩尤在他们心中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也从她的反应中窥见一斑,所谓圣女,便是苗寨中最美的女子才能当选,心中怜惜她年华空耗,如今成了祭品,拿来笼络他,又有种施虐的欲望,这也绝非是被魔兵影响了性情,越是高不可攀的神女,看她哭喊求饶时,便越快活。
他暗道:若不狠狠操弄一番,岂不辜负了她这几十年的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