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3 节

第28章 人前显圣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597 字

  话说那棋坪中金光一闪,便将沐清儿摄入斗兽幻境之中。

  沐清儿只觉眼前一花,已置身于一片高山之上。

  山巅之上,林晓智的幻影将那战羽鹰放出,负手而立,微微一笑,道:“原来是沐小姐。在下恭候多时了。”

  那笑容温和,语气从容,与真人一般无二。

  沐清儿冷声道:“废话少说!今日我定要赢回来!”

  说罢,也将那头火麒麟放了出来。

  那火麒麟四蹄踏火,威风凛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即冲着战羽鹰一声怒吼。

  林晓智的幻影也不多言,只道了声:“请。”

  沐清儿银牙一咬,催动灵力,那火麒麟便化作一团烈火,向战羽鹰扑去。

  这一回,她学乖了,不让火麒麟与战羽鹰近身缠斗,只远远地喷吐业火,那青色的火焰如一条火龙,在空中翻腾,舞得密不透风,逼得战羽鹰左躲右闪。

  沐清儿心中得意,暗道:这回看你这扁毛畜生还如何逞能!

  可那战羽鹰却似乎比上次更加难缠,再加之场地是林晓智特意选的,真可谓是天高任鸟飞,它在空中盘旋,时而俯冲,时而高飞,那火焰虽猛,却始终伤不到它分毫。

  林晓智的幻影也不急不躁,只站在一旁,时不时掐诀念咒,给战羽鹰疗伤、增益。

  最可恨的是,那战羽鹰明明被火焰燎着了羽毛,浑身焦黑,眼见便要坠落悬崖。

  林晓智一道青光打过去,它便又活蹦乱跳地飞起来,比先前还要精神百倍!

  沐清儿气得直跺脚,只道“难缠”,又连声娇叱,要火麒麟使出全力。

  可那火麒麟被她催逼得太进,灵力消耗过大,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那火焰也弱了下来。

  战羽鹰觑准机会,一个俯冲,神鸟猛击!

  真是好赖皮的招数!

  沐清儿知道自己颓势已现,急得满头大汗,又从怀中掏出那凤凰来。

  可那凤凰恹恹的,被她抛出去,扑棱了两下翅膀,便落在地上,歪着脑袋看她,一副“没力气,不想动”的模样。

  沐清儿气得不轻,就在这时,忽然闻得一阵玉笛声。

  她不自觉地抬眼望去。

  只见林晓智一身青衫,负手而立,一轮大日在他背后显现,那战羽鹰在他头顶盘旋,他取出那支白玉笛子,凑到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笛声悠悠扬扬,如泣如诉。

  那战羽鹰闻声,双翅一展,便在他头顶盘旋起舞,一人一鹰,配合得天衣无缝,说不出的和谐,道不尽的风流。

  沐清儿本是要来踢场子的,此刻却看得呆了。

  她站在山顶之上,仰着头,望着那金光中的身影,只觉那笛声好似一根根无形的丝线,将她那颗心儿缠得紧紧的,越缠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的侧脸被金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眉如墨画,目若朗星,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出尘之意。

  就这么一分神,那火麒麟已被战羽鹰斗败了。

  她呆立当场,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林晓智的幻影收了战羽鹰,对她拱了拱手,笑道:“沐小姐,承让了。”

  那笑容,那语气,与当日一般无二。

  因为他拿出了几分真本事,反而败得更惨了。

  沐清儿只觉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头顶,又羞又恼,又气又急,那眼泪便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她咬着下唇,死死忍着,不肯让那滴泪落下来。

  不多时,幻境散去,沐清儿又站在那石碑之前。

  兽王碑上,“林中鹤”仍旧屹立不倒。

  围观的弟子们见她败阵出来,又观她面色不善,都不敢出声。

  沐清儿站在那里,被众人围观,只觉浑身发烫,那脸颊如火烧一般,不知为何,许是因为这些日子自慰惯了,腿间竟又有些湿意。

  她不敢多留,怀里揣着凤凰,低着头,逃也似的跑了。

  一路跑回洞府,将门紧紧关上,扑在绣床上,抱着枕头,忍不住暗自垂泪。

  她哭了一会儿,又恼怒自己软弱,方才渐渐止住。

  闭上眼,素手却不由自主地探入腿间,轻轻揉弄起来,一边聊以慰藉,一边恨声道:“姓林的,你等着!”

  那手指却越动越快,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出声。

  脑海中,他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霎时间,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浑身一阵痉挛,那腿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整条亵裤都打湿了。

  瘫在床上,犹自喘息了半晌,才渐渐回过神来。

  等到她回过神来,顿时羞得将脸埋进被子里,恨恨地骂道:“沐清儿,你真是,怎么说你好?快活的时候,心里还想着他干嘛?”

  可那心里头,却好似有一个声音在说:他不是淫贼吗?惯会勾引良家女子。

  一时之间,心中便如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甚么滋味。

  老实说,她恨那林晓智,恨得牙根痒痒,却又不是那种不同戴天的仇恨,也没到势不两立,论交情,甚至还算得上半个亲友。

  真要说的话,就是恨他装腔作势,压过了自己的风头,口中忍不住骂道:“好个姓林的,赢了便赢了,还要吹笛子,吹便吹了,做甚么要摆出那副高高在上嘴脸来?就显得你能?”

  越想越气,越气越恼,下面痒得厉害。

  她的手不自觉地再度探入亵裤之内,另一之手无师自通地抚上胸前那一对玉峰。那玉峰初初长成,正是盈盈一握的光景。

  她轻轻揉弄,指尖拨弄着那顶端的一点樱桃,那樱桃便渐渐硬挺起来,硬如红豆一般。

  “嗯哼~”

  一声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觉得不像自己,忙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咽了回去。

  可那手上的动作却不舍得停下,反而揉得更用力了些。

  心里头,又浮现出林晓智的面孔来,幻想他此刻便站在床前,正拿那讨人厌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暗道,若是他看了我这般自渎的丑态,心里不定怎么看不起呢。

  这念头一生出来,那身子反倒更热了。

  她仿佛真觉得林晓智就站在暗处,正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嘲弄,轻蔑,她本该羞耻,可那心里头,却偏偏涌起一股自暴自弃的快意。

  “你……你看什么看!”她喃喃自语,仿佛真在对那人说话,“你这厮,赢了便赢了,还要来笑话我么?”

  说着,她浑身一颤,又是小泄了一番,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将整只手都淋得湿淋淋的,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都洇透了,黏黏腻腻的。

  她索性脱光,亵裤褪了下来,扔在一旁,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但见她身上,肌肤雪白如玉,那乳儿尖尖,那腰肢细细,那腿儿长长,那臀儿圆圆,端的是一副好皮囊。

  闭上眼,脑海中那幻象愈发清晰,简直就是心魔一般。

  那姓林的走上前来,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那一对白馥馥的乳儿来。他就像她那样,揪住那乳尖拉扯,不要命地玩弄起来。

  她想推开他,却浑身酥软,使不出半分力气。

  “不……不要……”她口中喃喃。

  那人却不理她,一手揉着乳儿,另一只手便探下去,扯开她的亵裤。

  “你这淫贼……你敢!”她继续骂,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使劲掰开了。

  那人却不答话,只是继续用手扣她。

  说来好笑,沐清儿根本不懂男女之事,也不知道男人下面长得和女子不同,还以为都是差不多的,因此,至多就是幻想那人将手伸进那牝户里头死命扣她,于她而言,这便是强暴。

  她喘息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哪里有什么淫贼?不过是南柯一梦。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我……我是不是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