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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节

第110章 黄山访友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166 字

  上回说到,林晓智自得了玉淑,白日教她读书,夜里耕耘不辍,不觉半月有余。那玉淑本是太岁之体,虽是初通人事,却天赋异禀,竟是越战越勇。

  这一日清晨,林晓智自玉淑身上抬起头来,但见窗外天光大亮,不由苦笑摇头。

  玉淑察言观色,忙道:“是玉淑不好,不知节制,累得公子疲乏。”

  林晓智见她这副模样,将她搂入怀中,抚着那光洁如玉的背脊,笑道:“傻丫头,明明是我勾你的,不要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拦。”

  玉淑将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如猫儿一般。

  林晓智低头看她,但见那眉目如画,唇红齿白,肌肤胜雪,不由又动了心思,伸手探向她腿间。

  玉淑乖觉,分开双腿,任他抚摸。

  正自温存,忽听得门外传来阴九娘的声音:“公子,可起了?”

  林晓智应了一声,玉淑忙起身伺候他穿衣。

  她虽经半月调教,在床下伺候人却仍有些笨手笨脚,林晓智也不急,任由她慢慢摆弄。

  穿戴整齐,推门而出,却见阴九娘一身玄色劲装,俏生生立在院中。晨光洒落,映得她面若芙蓉,胸前鼓胀,更显身姿婀娜。

  “九娘今日好生英武。”林晓智赞道,“只是这对乳儿是不是又大了?”

  阴九娘白了他一眼,哪里大了?分明是他近日夜里玩的都是小的;就算大了,也是他揉大的。

  她正色道:“公子忘了?今日本是定好了要去黄山访友的。”

  林晓智一拍额头,笑道:“果然忘了。这些日子昼夜颠倒,连日子都记不清了。”

  阴九娘闻言,嘴角微撇,道:“公子倒是好兴致,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

  林晓智知她吃味,上前揽住那纤腰,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道:“九娘这话好没道理,我何曾忘了你?前日不是还……”

  阴九娘羞得面红耳赤,伸手掩住他嘴,嗔道:“奴家不过随口一说,你还记在账上了,青天白日,说这些作甚!”

  林晓智哈哈大笑,携了她手,径自出门而去。

  却说二人离了黄谷,御风而行,不多时便至黄山脚下。

  但见那山势巍峨,云雾缭绕,奇松怪石,层出不穷。

  林晓智想起初来此界时,便是在这黄山之上,得遇那株迎客松,如今那老松已化形为人,号曰“南山不老客”,入了天都门做供奉,不由感慨万千。

  二人拾级而上,一路观赏山景,不觉已至天都门前。

  守山弟子早知有客来,迎上前来,问明来意,引二人入内。

  话说那不老客自化形之后,便在天都门后山得了一处清修之地。

  二人穿过重重殿宇,来到后山,但见一片树林之中,露出一角茅庵,简朴非常。

  “恩公来访,老朽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一个苍老的声音自庵中传出,紧接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拄杖而出,正是那不老客。

  林晓智连忙拱手道:“哪里的话,今日叨扰,还望道友勿怪。”

  不老客笑道:“恩公快请进。”

  三人入庵落座,有灰尾童子奉上清茶。

  林晓智举杯轻啜,只觉一股清香入腹,精神为之一振,又细看那茶,但见汤色清亮,虽不懂品茶,也不由赞道:“好茶。”

  不老客抚须笑道:“此乃白毫银针,虽非什么天材地宝,却也有清心宁神之效,恩公走时带上些。”

  林晓智闻言,又推辞起来。

  二人闲谈片刻,林晓智方道出来意:“今日来访,一则拜别道友,不日将离此他往,不知何日方能再见;二则,有一事相求。”

  不老客惊讶道:“恩公这便要走了?若有差遣,但说无妨。”

  林晓智自怀中取出精灵球,红光一闪,参花精绛珠便现出身来。

  那小家伙圆滚滚的身子,头顶几片硕大绿叶,颈间一圈红果,两颗黑豆般的眼睛骨碌碌乱转。

  见了不老客,也不怕生,反而凑上前去,伸出小爪子摸了摸他的拐杖。

  “呐呐?”绛珠歪着头,似是在问:你是谁呀?

  不老客低头看着这小东西,眼中异彩连连,半晌,方长叹一声,道:“老朽修行千年,人参精见了不少,这参花精却是少之又少,恩公当真是福缘深厚之人。”

  话说这草木之精不比妖兽,化形时机各不相同,不光是人形,或为青羊,或为白鹿。人参却是异类,人形皆备,四体皆备,能作儿啼,土中行走,可谓是得天独厚,像是这种还带着花叶的就更少见了。

  林晓智笑道:“她名曰绛珠,乃是我的伙伴,似乎陷入了瓶颈,还望道友指点一二。”

  主要是绛珠都二十多级了,却也没有进化的迹象,故而有此一问。

  不老客闻言,凝神细看绛珠,但见那小东西周身灵气氤氲,已是筑基境界,不由连连点头,道:“妙哉,妙哉!老朽观之,这本源完美无缺,不见半点瑕疵。”

  他伸手轻轻抚过绛珠头顶的绿叶,绛珠不满地“呐呐”叫了两声,躲到主人身后。

  不老客又道:“由此可见,此物自打灵智初开以来,不曾被人采撷咬啮过,尤为难得。不瞒恩公,老朽见过无数人参芝草,无一不是弃了茎叶,损了根本,如眼前这般完整的,相当少见。”

  他说着,抬起头,看向林晓智,目光深邃,缓缓道:“由此观之,恩公实乃善人。”

  林晓智闻言一怔,旋即笑道:“道友过誉了,我不过是将她当作伙伴养着,而非灵药罢了。有时甚至会将她忘在脑后。”

  不老客摇头道:“此言差矣。世间之人,见了这等天材地宝,哪个不是垂涎欲滴,恨不能一口吞下?道友却能视之为友,此等心性,便是名门正派,也未必能有。老朽说你是善人,并非虚言。”

  林晓智听他这般说,倒有些不好意思,摆手道:“道友谬赞了,我不过是个俗人,贪财好色。”

  不老客闻言,哈哈一笑,道:“贪财好色,何损于善?过谦反倒不美,道友不如坦荡一些,方显真性情。”

  林晓智被他这一说,也说道:“受教了。”

  阴九娘在旁听着,忍不住“噗嗤”一笑,道:“往常都是公子说教别人,竟也有吃瘪的时候。”

  不老客看了阴九娘一眼,又道:“这位姑娘,身上阴气极重,却又并非鬼物,当是修炼了某种至阴至邪功法。老朽观之,不似善类,但既是恩公道侣,想必已经改过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