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乐海泛舟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336 字
“公子……”玉淑忍不住唤道。
林晓智知事已至此,已是水到渠成,便不再矫情,腰身一沉,那话儿便缓缓顶了进去。
那物事一寸寸深入,直抵花心,一时间,玉淑只觉下身一阵胀满,虽有些许不适,却更多是快意,里头说不出的充实。
林晓智也觉那牝户紧窄非常,层层嫩肉裹将上来,温热滑腻,他缓缓抽动,只觉那嫩肉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缩,如无数张小嘴吮吸一般。
“公子……公子……”
玉淑搂着他,口中胡乱叫着,林晓智越动越快,那牝户里已是滑腻不堪,“咕叽咕叽”之声不绝于耳。玉淑被他撞得浑身乱颤,两团嫩乳上下晃动,煞是好看。
从方才起,赵停云与沈灵疏便在旁看得心痒难耐,欲火如焚,不觉也褪了衣裙,挨到榻边。
沈灵疏摇晃娇臀,送到脸边,极尽谄媚邀宠。
林晓智在她臀上拍了一记,笑道:“等着,这就来收拾你。”
沈灵疏红着脸,伸手抚弄自己那处,赵停云则凑上前去,低头含住林晓智那悬着的双丸,轻轻吮吸。
林晓智被她一吸,只觉那话儿又硬了几分,越发用力抽送。
玉淑被他这番猛攻,哪里经受得住,不多时便浑身一紧,那牝户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神龟之上。
“啊……公子……玉淑死了……”她一声长吟,身子软了下来。
沈灵疏失笑:“傻丫头,你本来就是死的。”
林晓智却不罢休,又抽送了几十下,才觉着那股子酸麻到了顶点,轻哼一声,将那精华尽数射入玉淑体内。
玉淑只觉一股热流浇在花心,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那牝户又是一阵收缩,竟又丢了一回。
这正是:
金阶玉砌养娇身,罗绮生香步辇尘。
可怜清白无暇质,今堕污泥不复春。
林晓智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才抬起头来,玉淑已是满面春色,眼波迷离,浑身酥软如泥,看她这般模样,今日方知太岁艳尸果然不同凡响。
“这便是男女之事,如何呢?”林晓智笑问道。
她一时说不出话,只将脸埋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沈灵疏笑道:“公子好手段,玉淑这丫头,算是真正开了窍了。”
“来来,到你。”说罢,他抽出那话儿,翻身将沈灵疏压在身下。
既已入了这欲海,便索性沉沦到底。先爽再说。
那话儿上沾满了玉淑的滑腻,也不擦拭,径直顶入沈灵疏牝户之中。
沈灵疏“嗯”的一声,双腿缠上他腰,迎合起来。
赵停云见状,转过身,对玉淑说道:“玉淑,公子教了你许多,姐姐们也各有指教。你且看着,今宵姐姐们如何侍奉公子。一桩桩,一件件,记在心里,学会了,往后便放心大胆地使出来。”
玉淑点点头,瞪大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
赵停云撩撩发丝,俯下身,张开樱唇,将子孙袋含入口中。
她吞吐有序,深浅有度,舌尖灵活,或舔或吮,或吸或嘬,直弄得林晓智舒爽万分,忍不住闷哼出声。
玉淑看得面红耳赤,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檀口微张,只觉嘴里馋得很。
公子曾经问她有没有吸人血的冲动,或许便是这种感觉……
赵停云吞吐良久,方才吐出,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道:“怎么,还不射?”
林晓智喘着粗气,道:“停云,你越发长进了。”
赵停云抿嘴一笑,起身褪去纱衣,露出那具玲珑浮凸的身子。她转身趴在榻上,高高撅起圆月般的雪臀,回头笑道:“请罢。”
林晓智不再多言,挺枪上马,扶住那纤腰,对准那湿漉漉的桃源洞口,缓缓顶了进去。
赵停云闷哼一声,身子一颤,旋即放松下来,任由他在体内驰骋。
一时间,满室皆春。
但见那榻上,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淫乱至极。
玉淑跪在一旁,看得痴了。
她只觉那画面既羞人,又诱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交合处。
但见那粗长的物事在赵停云腿心间进进出出,带出些许白沫,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花唇随着抽送翻进翻出,红艳艳的,惹人怜爱。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光洁之处,只觉湿滑一片,正好嘴里馋了,尽数送进嘴里。
不知过了多久,赵停云忽然一声长吟,身子绷紧,颤抖着泄了身。
林晓智却未停下,继续抽送,直捣得她浪叫连连。
又过了百余抽,林晓智方才紧紧抵住花心,热津津一股涌泉冲将出来,却似吕梁洪放闸一般。
赵停云瘫软在榻上,喘息良久,方才缓过气来。
她翻过身,搂住林晓智,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笑道:“你这坏人,今夜好生勇猛,差点承受不住。”
“谁说不是呢?”赵灵疏也凑了上来,献上一吻。
林晓智左拥右抱,笑道:“少来,两个打一个还打不过?出去别说我亲手调教出来的。”
赵停云吃吃笑,却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向玉淑。
玉淑正呆呆跪在一旁,舔着手指头。
赵停云笑道:“玉淑,可看明白了?”
玉淑红着脸,点了点头。赵停云坐起身,招手唤她过来,拉过她手,在她耳边低语,细细讲解房中奥秘。
沈灵疏问道:“公子,还来吗?”
林晓智笑道:“你第一天侍寝?这还用问。”
赵停云也是莞尔一笑,谦让道:“玉淑,你来。”
玉淑也不懂反抗,翻身趴伏在榻上,撅起雪臀,分开双腿,露出那光洁无毛的羞处,学着刚赵停云,才回头道:“公子,从后面来。”
林晓智上前,扶住那纤腰,对准那处,一挺而入。与先前一般无二,仍是紧窄非常,只是多了些许浑浊,显得润滑。
又弄了一回,玉淑也软了下去,姐姐妹妹一起瘫在榻上喘息。
林晓智轻轻抚摸她小腹,道:“灵疏,你说玉淑与常人无异,但应该怀不上吧?”
沈灵疏闻言,点点头,“玉淑这身子,终究是艳尸之流。”
林晓智轻抚她秀发,道:“不老不死,无病无灾,多好。”
沈灵疏得意道:“那是自然。我沈家的养尸术,配合那太岁,岂是寻常?”
这却是她独揽功劳,若无系统神异,自然不可能尸成女魃。
赵停云笑道:“公子日后有福了。往后想做什么出格的淫戏,便让玉淑来。”
林晓智闻言,心中大动,那物事又硬了起来。
玉淑只觉那物抵在自己小腹上,又硬又烫,吓了一跳,道:“公子……又要……”
林晓智笑道:“不急,歇一会再战。”
如此,四人在榻上厮混了半宿,直弄得三女都软成一摊烂泥,这才罢休。
相拥而卧,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自此,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玉淑在他亲自调教之下,渐通人事,竟成了吸精女魔,回回都把他榨得一干二净,此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