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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100章 人有悲欢离合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256 字

  却说林晓智在黄谷万兽大会上连夺“昆”、“羽”双魁,又兼侍女沈灵疏在“倮”组捡了个便宜,一时风头无两,加之情场得意,怀抱得美人归,可谓是双喜临门,快乐无边。

  次日一早,便有黄氏家族的人送了帖子来,请林公子过府一叙。

  林晓智接了帖子,正在思索要不要去赴宴,却被秦二姐一把夺下,随手丢了。

  林晓智问及原因,她掩着唇笑道:“我的好公子,这等小事,何须劳动你的大驾?那黄家虽说与我秦家是姻亲,可也不过是旁支庶脉,真正的嫡系,都在南部花洲呢。他们请公子去,无非是想探探你的底细,看看有没有拉拢结交的可能。若是亲自去了,反倒抬举了他们。”

  林晓智闻言,笑道:“依二姐之见,该当如何?”

  秦二姐眼波流转,以玉指在林晓智胸口,娇声道:“奴家如今也是公子房里人,又是万兽阁的管事,替公子走这一遭,岂不正好?公子且在梅花院中安坐,只等奴家回来,再与你细细分说。。”

  说罢,她便对镜理妆,裹了件素色织金小袄,袅袅婷婷地去了黄府。

  那黄家的主事长老,见来的是秦二姐,先是有些意外,继而想起坊间盛传两人关系非同小可,便也释然了。

  说起这位秦二小姐,虽说只是万兽阁的大管事,照理说,应该对他行礼。

  可那兽王宗秦家,却是南部花洲数一数二的修真世家,比他们这偏居东莱月洲一隅的黄家旁支,不知道高贵了多少。

  秦二姐入得厅堂,也不客气,款款落座,收起在自家情郎面前的那副狐媚之态,便与那黄家长老周旋起来。

  她本就是八面玲珑的人物,三言两语,便将那长老的试探轻轻挡了回去。既不露自家情郎的底细,又将对方的意图摸了个一清二楚。

  临了,那长老自知碰了个软钉子,笑呵呵地命人抬上一口紫檀木箱,道:“此次大会魁首的彩头,皆在此了,还请二小姐代为转交林公子。”

  秦二姐笑着应了,也不清点,命人将箱子抬回梅花院。

  待她回到院中,屏退左右,打开那箱子一看,顿时柳眉倒竖,不禁啐了一口。

  原来那箱子里,除了说好的若干灵石、丹药之外,竟还有一枚聚鹿院的白玉上宾腰牌,凭此牌眠花宿柳,可打五折。

  秦二姐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黄家,倒是会送礼!这不是勾引着自家情郎不学好吗?

  只可惜收礼物的是她,这拍马屁却是拍到了马腿上。

  当下轻哼一声,便将那腰牌没收了,自己却扭着腰去做那不收钱还倒贴的妓女去了。

  自打那日被他前后开了花,更是食髓知味,轻易离不得他。每日里除了理事,剩下的时辰,便是想他恩爱缠绵。

  只可惜,不止她一个女子想和他恩爱缠绵。

  堂堂秦家小姐也得眼巴巴地排队。

  ……

  春光易老,韶华如驶。

  时间一晃,不知不觉,又过去半月,林晓智在这温柔乡里也不曾荒废修行,水到渠成地突破了练气九层。

  为表庆贺,秦二姐神秘兮兮说有礼物要送与他。

  到了万兽阁后院一看,却是一对儿活物——两头浑身披着铁甲的雷兕一公一母!

  那雷兕,头生独角,皮糙肉厚,正是林晓智初来黄谷时,指名要寻的灵兽。

  今时不同往日。当初秦二姐精明算计,本想着奇货可居,要宰他一笔。可没想到,到头来自己赔了身子又折兵,这心一丢,哪还舍得赚情郎的钱?

  这两头雷兕,乃是她上了心,暗中命人从南部花洲的兽王宗总舵加急调拨过来的,分文不收。

  只见她指着那两头雷兕,媚眼如丝地笑道:“冤家,你瞧这是什么?”

  【独角犀牛(铁甲犀牛)】

  【属性:地面/岩石】

  【等级:Lv.15】

  【特性:避雷针】

  【描述:头顶尖尖的犀牛宝可梦,脾气暴躁,脑子里只能记住一件事。一旦开始猛冲,不管理由是什么都会很快感到无所谓而忘掉】

  林晓智一见那两头雷兕,也是又惊又喜,他本以为还需要和她提上一嘴,没成想竟是这般贴心,不声不响地便替他办妥了。

  继而又想起一事,原来【避雷针】对于独角犀牛来说是普特,对于角金鱼才是梦特。

  不过这也无伤大雅。

  他一把搂住将那丰腴身子揽入怀中,在那粉腮上香了一口,笑道:“好姐姐,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还是你有本事。”

  秦二姐被他亲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嗔道:“冤家,这雷兕不值什么,瞧你高兴的。不过……你既要谢,便好好谢奴家才是。”

  林晓智见她眼中春意盎然,心中会意,当下便将两头雷兕收服,好生安置,然后拦腰抱起秦二姐,进了内室。

  ……

  自那之后,又过了几日,却说这一日,二人正自在房中颠鸾倒凤、恩爱缠绵之际,忽有侍女来报,说是秦家来人。

  秦二姐只得恋恋不舍地起身,整衣出迎,设宴款待。

  酒宴散后,秦二姐回到梅花院中,见屋内空空荡荡,情郎已经不在,忍不住心头委屈,伏在案上,大哭了一场。

  侍女见状,连忙自作主张去通报。

  不多时,林晓智匆匆赶到,见她落泪,哭得梨花带雨,心中一疼,便从身后搂住她曼妙腰肢,柔声安慰。

  “好端端的哭什么,这是怎的了?”

  秦二姐不言不语,只是默默流泪,沉默半晌,转过身来,眼中含泪,道:“冤家,奴家离乡多年,替家族打理生意。如今既已筑基,家里派了人来接,合该启程回去拜见父母兄长了。只是……”

  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泪眼婆娑地望着他道:“只是奴家舍不得你……”

  林晓智将她搂在怀里,宽慰道:“好姐姐,我何尝舍得下你?只是你我又不是从此不相见了,你离家多年,如今衣锦还乡,回娘家走一遭,尽尽孝道又如何?便是你高门大户,家教森严,不方便来找我,我会自去找你。”

  秦二姐闻言,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道:“公子,你……你真愿为了奴家跋山涉水,不远万里去往南部花洲?”

  “这有何难?”林晓智道:“常言道,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你先回家去,等我把手头的事了结,便动身去南部花洲找你,拜见岳父岳母,还有大哥。”

  秦二姐听他口称“岳父岳母”,心中阴霾顿散,破涕为笑,嗔道:“公子好不害臊!”

  二人说笑了一阵,又缠绵起来。

  自是极尽恩爱,仿佛要将往后数月乃至数年的相思,皆在这一晚尽数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