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礼尚往来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096 字
林晓智笑道:“这是二姐辛苦赚来的,为何给我?”
秦二姐道:“若不是仰赖公子神勇,奴家如何能赚这许多?左右奴家也不缺这些钱,公子若不收,便是看不起奴家。”
林晓智见她这般说,便笑着收了,道:“既如此,我便厚颜收下。今晚设宴,你做东道,咱们好好庆贺一番。”
他也不白拿她的,反手握住了她的柔荑,将她拉入怀中,“好姐姐,你既如此懂事贴心,处处替我筹谋,为夫一向赏罚分明……”
秦二姐顺势依在他胸前,娇嗔道:“奴家连人都是公子的了,还要什么赏赐?”
“知你锦衣玉食,以应用度,自是不缺。不过,却有一场天大的造化要赐你。”林晓智微微一笑,手掌一翻,拿出一枚圆润如珠的丹丸——正是能无条件提升宝可梦一级的【神奇糖果】。
林晓智将那“极品筑基丹”递到她唇边,“此乃破障丹,服下它,便能筑基了。”
秦二姐听得心头一跳,还有这等逆天改命的丹药?简直闻所未闻。他就这般轻描淡写地赏给了自己?
她心中又是震撼,又是感动,因为之前经历过灵气灌顶、信手点化。对他已经是盲信盲从到了极点,当下不再犹豫,檀口微张,就这手指,将那丹丸含入口中。
那丹丸入口即化,甜丝丝的,化作一道暖流滑入腹中。
下一刻,秦二姐只觉灵气充沛无比,那困扰了她数十年的灵气化液难题,竟是在强大无匹的药力面前迎刃而解。
就在秦二姐凝神突破筑基之际,林晓智眼前也弹出提示。
【火狐狸的等级提升至Lv.18】
【咦?火狐狸的样子……】
秦二姐的气质与身段竟也随之变化,褪去了几分俗气,平添了几分妖冶,气质愈加高贵,纤腰越发柔曼。
【恭喜!您的火狐狸进化成了长尾火狐!】
林晓智暗暗点头,按理说,Lv.16就该进化了,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想到了给她服用神奇糖果强行冲关。
【长尾火狐学会了新招式:幻象光线】
“我……我真筑基了?”秦二姐感受着丹田中那滴溜溜旋转的真元灵液,依旧如在梦中。
林晓智笑道:“恭喜二姐,不,恭喜天娇,得证筑基了,仙途从此始矣。”
秦二姐呆滞了半晌,忽然一头扑进他怀里,喜极而泣,“公子……公子之恩,恩同再造!”
要知道,晋升筑基,对她而言便意味着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此地,回到故乡了!
……
是夜,林晓智在聚鹿苑中大摆宴席。
席间玉盘珍馐,仙酿如泉,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那先前结识的王公子、张散修等人,也都来凑趣,一个个奉承不已,夸林晓智是“神佛转世”、“御兽奇才”。
林晓智只是含笑应对,不骄不躁。
酒至半酣,众人识趣,纷纷告辞。
那王公子临走时,还挤眉弄眼地朝林晓智笑道:“林兄他日若是摆喜酒,别忘请兄弟几个去闹洞房才是。”
林晓智笑骂一声,将他赶走。
众人散尽,林晓智走入梅花院中,如今这里便只剩下他与五位红颜。
月色如水,梅影婆娑,暗香浮动。
林晓智携了阴九娘的手,步入房中。
鱼若薇、沈灵疏、赵停云,外加秦天娇,也依次跟入。
秦天娇跟她们四个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在房中卸去钗环,闲叙片刻,论起年功序列。
秦天娇虽年岁稍长于诸女,但终究是深谙后宅相处之道,低服做小,自认了五妹,又奉上见面礼。
四女见她这般识大体,又体恤她连日来苦修,许久未曾被公子临幸,便大方让出公子,各自含笑退下。
房门一阖,便只剩下林晓智与秦二姐二人。
秦二姐因白日里连胜,非是因为赚了大钱,却是因为见自家情郎大出风头,心中欢喜,加之前段时日被林晓智用修行为借口吊足了胃口,春情勃发,格外放得开。
她褪尽罗衫,伺候林晓智宽衣解带,共入罗帷,使出浑身解数,盘桓不已,缠绵不休。直弄得骨酥筋软,丢了一回又一回。
秦二姐因感念恩情,有心要讨他欢喜,恩爱半晌,忽然摸出一个青瓷小葫芦来,笑吟吟道:“冤家,白日里你赐奴家那般造化,今夜奴家也有一件好东西孝敬你。”
林晓智接过一看,瓶中乃是半透明的膏脂,闻之有股淡淡的腥味,却不知是何物?
“这是抹的?”不像是内服的。
二姐脸颊绯红,咬着唇儿道:“此物名唤‘鲸膏’,最能润泽幽径,畅美无比。只是那去处羞人,奴家也未曾坚持辟谷,若冤家不嫌弃,今夜便随你摆布,一同尝尝那旱道的滋味儿。”
林晓智闻言,心中一荡,早先与九娘试过一回,不得其法,原来竟有专门的润滑之物,他抚着二姐光洁的脊背,笑道:“好天娇,难得你如此贴心。”
而后便命二姐趴在床边,高高撅起那雪白浑圆的屁股,挑了些许鲸膏,用手指细细涂在那妙处,那膏脂遇体温即化,滑腻异常,初时二姐觉得菊眼处一阵冰凉,浑身打了个哆嗦,后来直道:“好痒……里头痒痒死了。”
林晓智便知此物妙处,微微一笑,却不理会,只轻轻揉按,待那菊蕾松软,便挺起那粗硕的麈柄,对准了,徐徐顶入。
二姐“哎哟”一声,双手紧紧攥住床褥,眉头紧蹙,只觉渐次滑润,由痛转麻,由麻转痒,口中直叫:“冤家,弄得好,奴家倒不觉得痛,只觉得痒,快止止痒……”
相较于她,林晓智只觉那地方紧窄异常,嫩肉层层包裹,暖热逼人,与前面大不相同。
他俯下身子,趴在二姐背上,一边揉着她胸前一对玉峰,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风话:“好姐姐,放松些,你那宝贝里面又紧又热,咬得我动都都不了了。”
“嗯嗯,我来,我来动。”二姐口中哼哼唧唧,不由得将屁股向后耸动,迎合起来,眼神迷离,“心肝儿,我的命根子,今番可被你弄死了!”
二人狎昵良久,直弄得那鲸膏化作津液,顺着股间流下,湿了好大一片褥子,方才云收雨散,相拥而卧,沉沉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