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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节

第94章 东窗事发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149 字

  秦二姐羞得满脸通红,拿粉拳捶他,啐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还来说嘴……”

  林晓智笑道:“你又急,夸你两句还不成?”

  说着,便解了自己衣裤,露出那根早已怒挺的麈柄。

  他也不上床,只将秦二姐按在桌边,令她双手撑着桌沿,高高撅起那雪白滚圆的臀儿。他站在她身后,扶着那根硬挺,对准那湿漉漉的牝户,腰杆一挺,“滋”的一声,便一插到底。

  秦二姐“哎呀”一声尖叫,却又被他拿了个果子堵住嘴。

  林晓智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那交接之处,但见那牝户被撑得满满的,两片花瓣随着抽送翻进翻出,红艳艳的,好不撩人。

  他看得兴起,抽送得越发狠了,横冲直撞,次次尽根,直抵花心,捣得骚水四溅,顺着大腿流下,地上湿了一片。

  事后,二姐软软地趴在桌上,林晓智伏在她背上,两人喘息了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

  歇了片刻,林晓智又将她抱到床上,这一番更是肆无忌惮。

  二人脱得赤条条的,搂在一处,颠鸾倒凤,使劲浑身解数,什么老汉推车,什么观音坐莲,什么隔山取火,十八般武艺,件件都试了一遍。

  那秦二姐也是个性情风流的,虽是新妇,初时尚且有些羞涩,到了后来,便也放开了,与林晓智你贪我爱,如胶似漆。

  二人自黄昏直干到半夜,也不知丢了几个回合,泄了几次,这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此后,但凡有秦二姐半点空闲,两人便凑在一处,或是在梅花院中,或是在城外别庄,行那云雨之事。

  秦二姐被林晓智弄得骨酥筋软,愈发离不得他,三五日不见,便觉心痒难熬。

  ……

  却说那秦二姐暗中托人查访那魔修下落,这一日,终于有了消息。

  来报信的是个老修,姓孙,原是万兽阁的老供奉,筑基后期修为。

  他将秦二姐请到僻静处,低声道:“秦管事,幸不辱命,那日您吩咐的事,小的查访了许久,总算有了些眉目。”

  秦二姐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哦?说来听听。”

  老供奉道:“那日劫掠二姐的魔修,多半是偶然路过。小的多方打探,得知那魔修与一上古宗门有关,名曰‘魔罗门’,专以淫祀取乐,最喜劫掠男女,行那燔祭之事。那日二姐所遇,十有八九便是魔罗门中人。”

  秦二姐闻言,冷嗤一声,这不是废话!这老糊涂,越老越糊涂。

  念及自己羞涩难当,也未曾与他细说当日情形,不好发作,又问:“可查得那魔修如今藏身何处?”

  老供奉摇头道:“这却查不出。那魔修行踪诡秘,来去无踪,只怕早已远遁。不过……”

  他欲言又止。

  秦二姐道:“不过什么?但说无妨。”

  老供奉犹豫了一下,才道:“小的还打听到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二姐道:“讲。”

  老供奉缓缓道:“那魔修劫掠二姐之前,曾在城外望云坡一带出没。有几拨猎户,被人雇去望云坡附近做些营生——扮作剪径的强人,劫掠一对男女,好让那男子英雄救美……小的多方打听,得知雇人的,是个生面孔的公子哥儿,出手阔绰,不知是否与此事有关?”

  “我当什么,原是这事。”

  不对,等等!

  秦二姐心头剧震,面上却依旧镇定,只道:“难不成,那些猎户都活着回来了?”

  老供奉道:“是也。”

  秦二姐听罢,半晌无语。良久,才摆了摆手,淡淡道:“知道了。这事你办得好,下去领赏罢。只是此事干系重大,不可再向旁人提起。”

  老供奉应声去了。

  秦二姐独坐房中,心头翻江倒海。

  老孙口中的“公子哥儿”,不是林公子,又是何人?

  她本是七窍玲珑心,此刻前后一联想,许多疑点便豁然贯通。

  怪不得那日那魔修来得那般凑巧,还喂他们吃“阴阳合欢散”,拿留影石留念……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

  她想起那日在山洞之中,自己被绑在椅上,被迫在林公子面前露出那般丑态,又被迫与他行那苟且之事,虽说后来是自己心甘情愿,可那最初的一步,却是他算计来的!

  真真是好腌臢的心思!

  一股怒火从心头升起,烧得她浑身发抖。

  她恨恨地想:好你个冤家!我待你一片真心,你却这般算计于我!你当我是什么?是你圈套里的兔子么?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可这怒火烧了一阵,却又慢慢平息下来。

  她又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林晓智待她的种种好处,各种没见过的新奇灵果都紧着她吃,那温柔小意,那缠绵缱绻,那床笫之间的百般怜惜,难道也都是假的么?

  若都是假的,他又何必如此?只为了骗自己上床?

  凭他的身家,何苦费这般周折。

  她想起那日在山洞中,那情急之下的关切,不似作伪。又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二人恩爱缠绵,他眼中的柔情,也不似作伪。

  何苦要这么做?

  再者说了,若真是个心狠手辣的,想做到天衣无缝,为何又不把那些猎户都杀了?

  秦二姐心乱如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

  却说林晓智这边,这些日子虽与秦二姐打得火热,心中却也明镜似的。

  他本是一时兴起,设下那般圈套,虽说是为了报那睚眦之仇,可后来与秦二姐相处日久,渐渐生了真情,也知她并非市侩,便觉得当初所为,实在不该。

  以欺骗开头,怕是将来不好收尾。

  他也曾想过,就用谎言一直掩饰下去,反正那魔修已“死”,死无对证。可转念一想,纸终究包不住火,万一哪日东窗事发,秦二姐知晓了真相,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更何况,那秦二姐是生了个玲珑心窍的,这些日子虽沉溺于男欢女爱,可难保不会起疑。

  万一她暗中查访,查出了什么……

  林晓智思来想去,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索性向她坦白,求她原谅。

  若她肯原谅,自己便真心待她,再不欺瞒;若她不原谅,那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这一日,林晓智又在梅花院设了酒席,单请秦二姐。

  秦二姐接了帖子,心中百感交集。

  她本不想去,可又忍不住想见他,想听他亲口说个明白。

  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梳妆打扮了,往梅花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