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好戏收场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164 字
见主人无恙,不由得欢快地鸣叫一声,落在他身旁,替他解开绳索。
林晓智摸了摸它的脑袋,又看了一旁,昏昏沉沉的秦二姐,心中抱歉,这出戏,也该收场了。
他轻轻唤醒秦二姐,低声道:“二姐,我的鸟儿寻来了,咱们有救了!”
“哦,你的鸟儿好生厉害……”秦二姐迷迷糊糊睁开眼,见那神骏的苍鹰立在身旁,又听得洞外隐隐传来打斗之声,便知道两人有救了,一时恍如隔世,紧紧抱住林晓智,喜极而泣。
“等等,我的灵兽袋呢?定是被拿老魔拿走了,这可怎么办……”
“总之,先离开这里。”
林晓智将留影石取了,搀扶着浑身酸软的秦二姐,慢慢走出洞来。月光之下,只见鱼若薇正与那“黑山老妖”斗得难解难分。
鱼若薇一眼瞥见林晓智出来,有心表现,攻势愈发凌厉。
她一边打,一边心中暗暗思忖:姐姐好生厉害,我拼尽全力,竟也占不得半分便宜。
阴九娘见二人出洞,知道戏该收场了。
她虚晃一招,卖个破绽,鱼若薇一记阴雷打来,她惨叫一声,顺势向后飞去,口中怪叫道:“好个女娃子,竟敢伤本座!我要你死!”
言罢,化作一道黑烟,遁入山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鱼若薇待要追赶,却又忽然顿住,匆忙赶到林晓智身边,又见他身旁的秦二姐衣衫不整,满面春色,鬓角还挂着泥土,不由得暗暗嗔了自家公子一眼,这位秦姑娘受苦了。
“公子,奴婢救驾来迟,和该万死!”
“此地不宜久留,奴婢先送您回城再说。”
林晓智却道:“若薇,不可放过那厮,我的储物袋、还有二姐的灵兽袋还在那人手里!”
秦二姐此刻心虚得很,生怕被她看出破绽,只低着头,小声道:“不要了。”
却说那阴九娘假意遁走,实则绕了个圈,又悄悄摸了回来。
见状,她心中既是不忿,又是好笑。
不忿的是,自己辛辛苦苦演了这出大戏,倒让鱼若薇那小蹄子抢了风头,好笑的是,又想起了自家公子方才被绑着双手,实在有趣,等回去也要试试。
……
却说那夜自望云坡归来,秦二姐虽失了灵兽袋,又受了那般惊吓屈辱,然回城之后,却只字不提追究之事。
万兽阁的大掌柜闻讯赶来,问起缘由,她也只说是路遇魔修,侥幸脱身,那灵兽袋丢了便丢了,几头畜生,权当破财消灾。
旁人只道她豁达大度,是个能做大事的巾帼须眉,却不知她心中另有一番计较。
那魔修虽可恶,可若非他从中作梗,自己与林公子那段孽缘,只怕还要拉扯些时日。
如今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这般想来,倒要谢谢他作伐才是。
只是——她每每想起洞中那一幕,自己被绑缚双手,衣衫尽裂,被迫在林公子面前露出那般丑态,虽说是药力所催,生死关头,可到底是被他看了个干干净净,又干了那般没廉耻的事,心中便又羞又恼,却又隐隐觉得十分刺激,快活无边。
这滋味,当真说不清,道不明。
她托人去查那魔修的底细,却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那人来得蹊跷,去得干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秦二姐虽是玲珑心窍,却也万万想不到,那凶神恶煞的“黑山老妖”,竟是那日林晓智身边那个凶巴巴的大丫鬟所扮。
她只当是自己命中有此一劫,又兼与林晓智情热,便将此事暂且搁下,只专心与他缠绵。
自那日后,林晓智便常往万兽阁走动。
有时是来送礼物,有时是来会朋友,有时干脆什么也不为,又在聚鹿院之中包下一处幽静的院子,请秦二姐闲时过来说话。
说是说话,实则行那云雨之事。
秦二姐本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迎来送往,应酬周旋,是她的本领。
可偏生遇着林晓智这般冤家,三言两语便能勾得她心头鹿撞,半推半就便随了他去。
自此以后,二人如胶似漆,打得火热。
这日晚间,林晓智又在那老地方设了酒席,单独宴请秦二姐一人。
话说这院子细分起来,乃是属于“梅花院”,本是为“鹿女”所设,庭院深处,遍植梅树,虽非花期,却也枝叶扶疏,清幽雅致。
屋内陈设更是讲究,牙床锦帐,熏香袅袅,墙上挂着几幅春宫秘戏图,笔法精细,人物栩栩如生,是为销魂之所。
秦二姐梳妆打扮了,穿了件新做的银红比甲(马甲背心),外罩着半透明的藕丝衫子,腰系着一条玄色绣金线的湘裙,越显得身段窈窕,腰肢一捻。
打个比方,便像是里头穿着吊带,外搭针织镂空外套,配长裙,见男友的小Tips。
她摇着团扇,袅袅婷婷地进了院子,见林晓智已坐在那里,桌上摆着几碟精致果品,都是没见过的样式,一壶温酒。
林晓智见她来了,起身相迎,携了她的手,笑道:“二姐今日打扮得这般齐整,倒像是来赴那瑶池宴的仙子。”
秦二姐啐了一口,虽不知道什么是“瑶池宴”,但也听得出来是溢美之词,拿团扇掩着口笑道:“公子又来取笑。公子身边绝色环绕,奴家不过是怕给你丢人罢了。”
二人说笑着,挨着坐下。
林晓智斟了酒,递到她唇边,秦二姐就着他手饮了,眼波流转,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饮了几杯,秦二姐便觉得身上燥热,便将那藕丝衫子褪了半截,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那一抹葱绿抹胸。
林晓智看得眼热,伸手便去摸她胸前那一对软玉温香,只觉入手滑腻,丰软可人,不由得揉捏起来。
秦二姐被他摸得娇喘吁吁,身子软了半边,却是把他作怪的手打掉,口中道:“冤家,你……真是色鬼投胎,可曾饿着你了?”
林晓智哪里肯听,将抱在怀里,三下五除二,便将那银红比甲扯开,连带着小衣也一并除去,露出里面光景。
秦二姐嗔道:“仔细弄坏了奴家的衣裳……”
但见她胸前两团嫩肉,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顶着头两颗樱桃,已是硬硬地挺了起来。
他低头便噙住了左边那颗,又吸又吮,啧啧有声。
秦二姐两手紧紧抱着他的头,口中“嗯嗯啊啊”地呻吟不止。
林晓智吃了一阵,又腾出手来,探入她裙下,只觉那牝户之处早已湿成一片,便笑道:“二姐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