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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68章 郎情妾意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305 字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系统提示。

  【为了得到你的夸奖,奇鲁莉安努力学会了新招式:撒娇】

  【撒娇】

  【属性:妖精】

  【分类:变化】

  【威力:—】

  【描述:大叫着撒娇,使对手的攻击力下降两级】

  林晓智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他故意板起脸,“好个妖精,竟敢拿这等狐媚手段来试探本仙?”

  鱼若薇听罢,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分明是仙长亲口说的,要奴奴助你修行,如今却倒打一耙说奴奴是妖精,好没良心!”

  林晓智轻笑一声,顺势将那软玉温香搂入怀中,低头捉住那点绛唇,狠狠品尝了一番,直吻得鱼若薇娇喘吁吁,星眸微饧,丰盈的娇躯更是绵绵地贴了上来,浑身软得像是一汪春水。

  待到唇分,林晓智又临时想起一事,敛起笑意,手指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一本正经地考校起来:

  “我且问你,前些日子传你的那些护道的神通,学习得如何了?”

  鱼若薇本已被他撩拨得情动,正待共赴巫山,却听他突然问起功课,不由得粉面含春,娇嗔地白了自家公子一眼,玉臂勾着他的脖颈,吐气如兰:

  “公子这时偏要说些扫兴的话……”

  “那什么《幻影身法》(影子分身),《小挪移术》(瞬间移动),还有《静字诀》(冥想)与《造化甘露印》(生命水滴),个个都是顶级神通,纵容公子将其掰开了揉碎了,以点化法,教会了奴奴,也没有那么好施展出来……”

  林晓智却不吃她这一套说辞,伸手在她那挺翘的雪臀上轻轻一拍,惹得佳人一声娇呼,又刮了刮那挺翘的琼鼻,这才似笑非笑地打趣道:“九娘学得不比你少,为何都能如臂使指?分明是你不用功,把心思都用到了争宠上,练这等床笫间的功夫上。”

  鱼若薇听罢,不由得玉容生晕,又羞又恼。

  她本是正道仙子,素来与人为善,长袖善舞,被这命中的魔星搭救,收为奴婢,如今更是被调教得满脑子都是风月之事,最气人的是,自己日夜苦修这媚术,还不是为了讨他欢心?他倒好,反过来数落自己不用功。

  “公子好没良心,九娘是九娘,奴是奴,如何比得?奴奴心里头可是一万个不服……”

  她咬着朱唇,不依不饶地闹将起来,只拿粉拳在他胸前轻轻捶了几下,扭捏作态,那娇滴滴的嗓音百转千回,恰似黄莺出谷,当真是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半边。

  林晓智本就气血方刚,哪里还忍得住,反手将娇怯怯的软玉温香压在了八仙桌之上,一以贯之。

  正是,慢拨尤物摘花心,轻拢慢捻抹复挑。

  先品丁香后品桃,引得歌声上云霄。

  “好主子,好哥哥,您且轻些个……”她半推半就,口中虽是就地讨着饶,那雪臀却是不着痕迹地款款摇着,扭着腰肢迎来往送。

  如今她修炼《龙凤和鸣诀》熟能生巧,几成本能,行气路线不知走过多少个大周天,此时心随意动,阴阳交泰,自有从容,再加上媚术初成,得了趣儿,直把林晓智伺候得如同游龙戏水。

  他见她这般乖觉柔媚,心中大畅。一边肆意挞伐,忍不住一边低下头,咬着她那晶莹耳垂,越发觉得可爱,忍不住再拿言语挑逗几句:“好若薇,你这清高拔俗的仙子,今夜却在床上唤我作哥哥,莫不是心里头藏着什么坏水,想做九娘的娘?”

  鱼若薇冰雪聪明,被他弄得心神荡漾,也只是轻声哼哼,端的是风情万种,却死活不肯上他的恶当。

  什么九娘的娘,也只当是饶舌。

  若是真接这了茬,应了这话,日后被阴九娘知晓了,怕不是要拔出剑来劈了她这“便宜小妈”,以求念头通达。

  这番云雨酣战,直闹到更深漏尽,月移西楼,方才雨散云收。

  她慵懒蜷缩在林晓智臂弯中,把个螓首埋在他怀里,鬓发散乱,香汗微津,兀自余韵未消,酥胸微微起伏。

  林晓智搂着这具温软如玉的娇躯,只觉丹田充盈,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熨帖,阴阳之道,果然妙用无穷。这神仙日子,当真是给座灵石山都不换。

  不多说,她拿那纤纤玉指无意间在他心口划着圈儿,似撩拨,又似描红,如此一来,抓心挠肝,倒把他刚歇下的火又勾了起来,也不言语,搂定了她,款款送至妙处。

  这一番弄,比先前又不同,先前是春潮带雨晚来急,推金山倒玉柱,此刻却是轻舟荡漾,随波逐流,他二人都是修炼之人,精神健旺,一夜七次也不是空谈,直待各自泄了两回,才算收了功。

  鱼若薇浑下身酸软,连小衣也懒得穿,强自打着精神,拿了自己的那条葱绿肚兜当初汗巾儿,替他抹了抹下腹,口中只喃喃道:“奴奴知道厉害了,再也不来了,今夜真个被你搓扁揉圆,揉搓死了……”

  却说林晓智却不乏,靠在床头,一手搂着佳人,一手把玩着她胸前那对软玉,听到这话,却是更加起兴。

  “好哥哥,亲哥哥,奴奴是真的不成了……权且饶了奴奴这一遭罢。”

  “惯会使这欲拒还迎的手段,罢了,今夜便到此为止。”

  他轻笑一声,扯过那床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了,搂着那温香软玉,阖眼运转起《乙木长青功》。

  鱼若薇是个贴心的,见公子开始正经修行,又起身取了丹药,亲口喂他服下。

  郎情妾意,无需再提。

  ……

  如此过了三日。

  这三日里,林晓智倒也算得上是雨露均沾,轮流在众女身上折腾。

  这日清晨,林晓智从沈灵疏房里起身,只觉阴阳调和,神清气爽,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佳人犹自睡得香甜,呼吸均匀。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锦被,穿戴整齐。

  推开房门,清冷的晨风夹杂着几分阴气扑面而来。

  正欲在院子里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却忽然听得一阵脚步声,原来是受邀参加炼尸大会的沈父终于归家了。

  林晓智眼神一凛,当机立断,大喝一声:“九娘!”

  听到动静,阴九娘瞬间破门而出。她今日穿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劲装,未施粉黛,却更显英气逼人,牢牢护在林晓智身前,筑基后期的气息铺散开来,与院门口那人分庭抗礼。

  风尘仆仆的沈万山停下了脚步。

  他一身道士打扮,身上披着一件暗红色的鹤氅,见自家里凭空多出了生人,而且修为境界不弱于他,当即面露警惕,唤出一具青面獠牙、背生肉翅的飞天夜叉,正欲发难。

  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却听得那躲在女修的青年开口道:“泰山在上,小婿这厢有礼了。”

  沈万山顿时脸色铁青,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该死的畜生,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