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为王的理由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137 字
沈灵疏正式开始了祭炼,只见她先将台面清理干净,取来一口棺材,地下铺上一层明黄锦缎,随后便将那具前朝帝姬的骨殖请了进去。
要知道,尸体的保存受到许多因素影响,尤其是这等生前身份显赫的达官贵人,按理说在下葬时,往往会口含玉蝉、眼盖玉柙,乃至配齐一整套“九窍塞”,即用玉堵住死者的耳、鼻、口、眼以及下阴等九窍,以保死后肉身不符。
可这位帝姬也不知是当年下葬时出了什么岔子,还是死得太早,开棺时已经彻底白骨化了。
虽然沈灵疏总把“骨相绝佳”挂在嘴边,但林晓智毕竟不是尸修,审美实在没那么阴间,他只是个俗人,仅仅能欣赏皮相。
“天地造化,太阴幽冥,阴血生灵,借骨还形——”
沈灵疏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挥指如刀,在在那团太岁上,划下一小块,贴在那颅骨之上,紧接着,混合了朱砂的大公鸡血,浇灌上去,温养那骨质,促使太岁与白骨相融。
猩红的鸡血顺着惨白的颅骨蜿蜒流下,那块白色的太岁肉在接触到血液,竟像是海绵吸水一般,变成了血红色。
说实话,挺猎奇的。
林晓智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不再关注。
然而,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了提示。
【发现化石宝可梦!复苏程序已启动!】
【化石翼龙复活中,进度1%……】
【系统提示:化石宝可梦是一种比较独特的宝可梦,人们从古代遗迹里面挖出来的宝可梦化石,可以通过特殊方法进行复活】
林晓智瞬间愣住了,神特么化石翼龙。
好嘛,这也太扯淡了。
系统是不是对“真龙天子”有什么误解?
不过细想之下,每个人都是远古恐龙的后代就是了……
看着沈灵疏将一道符箓放进了胸腔,林晓智摇了摇头,索性负着手,推门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从腰间摸出几枚精灵球,将自己随身带着的几只宝可梦放了出来。
“都出来透透气吧,停云,委屈你了,没事了。”
随着几道红光闪过,赵云婷的身形显现出来。她站稳之后,下意识环顾四周,结果一眼便瞥见了院落阴暗角落里站着的一排黑影——那是沈家的尸奴。
赵云婷顿感头皮发麻,只觉得这修仙界处处透着邪性,和她想象中的根本不一样,于是默默缩了缩脖子,往林晓智的身边靠了靠。
林晓智见状轻笑一声,随手掏出几块能量方块,亲手喂给她,压压惊。
而后蹲下身,伸手逗了逗霸主拉达,这只鼠大王如今已被他养得油光水滑,它也分到了一块宝可方块,捧在手里慢慢啃着。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沙沙”声,血蜈蚣蜿蜒着爬了过来,百足攒动,凑上来想和主人亲近亲近。
“去去去,一边去。”
林晓智伸出脚尖,轻轻把它拨开,看着这只被踢开后,像是修狗原地打着转的毒虫,心中也是哭笑不得。
本来只打算随便练练,用来打工的通关宠,谁曾想这家伙一路上蹭吃蹭喝,不知不觉,也快进化了。
“百足蜈蚣进化后是车轮球,要是能进化成蜈蚣王也不错,至少挺帅的。”
林晓智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想必到那时它也能化作一头凶悍的巨物吧。
收回视线,林晓智想到了还在盒子1里面的“菊草叶”。
到是绛珠,最近有些被他给落下了。
目前遭遇的敌人越来越强,随便拉出一个都是练气大圆满起步,它那点数值,也越来越不够看了,林晓智甚至很少会将它从精灵球里放出来。
林晓智在心底轻叹了一口气,这也怪不得他薄情。
宝可梦就是这样啊。
前期在“新手村”随便抓来家门鸟、家门虫和家门狗,往往都只是用来开荒过渡的,随着剧情的不断推进,最终的归宿就是图鉴+1,然后永远地躺在盒子里吃灰。
在这修仙界,又何尝不是如此?
跟不上大家的步伐,就只能被留在安全的大后方,当个吉祥物。
现如今,帮九娘寻觅机缘,晋升金丹才是重中之重。
等忙完了这一阵,抽空要给绛珠练一练级了。
【触发任务:羁绊,正是为王的理由】
【描述:不抛弃,不放弃,不愿意让任何一只陪伴过自己的宝可梦掉队,正是成为宝可梦大师的理由】
【要求:拥有6只以上等级达到Lv.20的宝可梦】
【奖励:开启队列经验共享功能】
【请宿主尽情享受宝可梦对战吧!】
林晓智愕然,系统还是一如既往地贴心,打瞌睡了送枕头啊。
他猛地一拍脑门,这才恍然记起,好像是从第六世代xy版本开始,就直接是全队经验共享了,之前只能通过携带【学习装置】给一只宝可梦分享经验。
“六只二十级……”
林晓智盘算了一下自己如今的阵容,
【鬼斯通:Lv.30】
【奇鲁莉安:Lv.24】
【列阵兵:Lv.20】
【雪妖女:Lv.10】
【霸主拉达:Lv.14】
【百足蜈蚣:Lv.17】
【菊草叶:Lv.9】
“好像也不是很难啊。”
……
夜色已深,约莫到了掌灯时分。
沈父仍旧未归,也根本无人在意。
林晓智掐了掐手指,算了算日子,今夜好像是轮到若薇当值了。
于是他来到客房门前,轻轻推开鱼若薇的房门。
鱼若薇今日早早地边沐浴更衣完毕,正端坐在拔步牙床的锦被之上,并未穿那惯常穿的流仙裙,只胡乱裹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茜草红罗纱衫,内里隐隐透出一抹葱绿色的抹胸,端的是玉骨冰肌,红绿相映。
听见门响,鱼若薇抬起那一双秋水盈盈的星眸,顾盼流转间,多出了几分说不出的娇媚,说来,她这几日苦修那门得自母亲的媚术,似乎已初见成效。
“公子怎的才来?教奴奴好等。”
她轻启朱唇,似娇莺初啭,软糯中带着一丝甜腻,一边说着,一边款款起身,那罗衫半褪不褪,露出一抹雪白的酥胸与一段欺霜赛雪的玉臂,走起路来,香风细细,娇弱无骨似的,直往林晓智怀里扑,被他扶了一把,又乖乖巧巧地站直了,欲拒还迎。
林晓智只觉心头一热,这打扮,这身段,这等做派,真是阴天晒被子——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