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同病不同命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087 字
“罢了,好说不听,那便如你所愿,就与我当个侍妾吧。”
他伸手挑起赵停云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在指尖地缠绕着:“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你跟了我,若是日后修为不济,便只能与我端茶递水,暖床叠被,甚至做个专供我取乐的‘美人盂’,即使这样,你也愿意?”
若换做旁的世家女子,听到“美人盂”三字,恐怕早已羞愤欲绝,觉得受了天大的折辱,毕竟那可是权贵胯下最不堪的玩物。
可赵停云听了,非但没有恼怒,反倒冷笑起来:“莫要再用这种话试探我了,我就不信你真这么狠心。侍妾便侍妾,我也不在乎名分!”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其实,倒也不是她真的不知廉耻,非要上赶着倒贴男人。
实则是她自幼便是个异类,不爱红装爱武装,最是痴迷那些话本子里的女侠、剑仙之事。常常幻想自己也能像传说中的女侠那般,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御剑乘风去,除魔天地间。
只可惜,赵家虽是远近闻名的富户,却也终究只是凡俗之流,赵老爷更是不喜她舞刀弄剑,逼着她学女红刺绣,长大也就渐渐熄了那份心思。
如今有了成仙的机会,赵停云不再顾及什么矜持。
“只要你肯带我走,教我那御剑飞行的本事……别说是侍妾,便是给你当个洗脚婢,我也认了!”
“……好吧。”
林晓智扶额,他倒是忘了,这长生久视、御剑青冥对于凡人的吸引力。
其实真要说起来,他当初第一次修仙那股狂热劲儿,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云雨之后,赵停云强撑着精神,自行穿戴整齐,尽管衣衫遮住了那一身雪腻肌肤,她仍旧觉得胯下发胀,双腿酸软无力,缓缓挪着步子向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双素手横在了身前,鱼若薇笑吟吟地拦住了她的去路,“妹妹请留步,还请行个方便。”
“要做什么?”赵停云不解地看着她。
鱼若薇抬手纤纤玉指,直指她丹田下三寸,“还请妹妹将你体内的‘宝精’排出来。”
赵停云闻言,瞬间涨红了脸,她虽未出阁,但也听过宫闱之事,还以为这是要给她这个还没进门的新人立规矩,当即啐道:“真把自己当国主了?还要防着我怀上龙种不成?”
无耻!
“倒也不是这个缘故。”
鱼若薇也不恼,依旧语气温婉,耐心地解释道:“仙凡有别,公子乃是谪仙,你是凡胎,本就极难受孕,之所以拦你,只是因为这东西乃是至阳之物,又是经过公子长生真气加持的,予你流了也是白白浪费。”
说到这里,她也不瞒她,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母亲和小妹体内的寒毒未祛,还指望着这个当‘药引子’救命呢。”
“什么?!”
赵停云瞠目结舌,拿这种东西去给母亲和妹妹当药引子?
“这……这简直是……”
她头一回觉得,连这高高在上的“仙家之事”竟是如此的淫荒悖伦。
不过细思起来,倒也说得通。仙人遍体生香,浑身是宝,唾液皆是甘露……那处出来的,自然也是至宝。
饶是如此,她仍旧羞涩不已,满脸通红。
忽而一阵香风,刚进去不久的阴九娘从卧房走了出来,她亲自去为自家公子清理后事,好好吮阳了一番。
此刻看着赵停云,只觉得嘴里还残留有这小娼妇的味道,心中一阵不爽,忍不住冷笑一声,“小贱人,发什么愣?若不是为了救你全家,公子何必耗费这等功夫,还不快滚!”
赵停云只觉像是被一记耳光抽在脸上,可一想到母亲和妹妹还在鬼门关边上挣扎,只好忍气吞声,低着头,跟着鱼若薇进了偏厅。
鱼若薇语气温和地说道:“妹妹,就在此处吧。只消脱解开裙带,不需要全脱,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我知道了。”
赵停云咬着唇,双手解开刚系好的罗裙。
“请转过来。扶着桌子,身子低些。”
赵停云依言背过身去,缓缓蹲下身子,将那私密之处暴露在同性前,那种羞耻感,简直胜过刚才在床上被那冤家强要了身子。
她堂堂赵家大小姐,如今竟真像那承欢之后的后宫嫔妃,等着被敬事房的太监拿毛刷子刷……
话说鱼若薇本就精通水法,做起“取精”这等事来,比起阴九娘还要得心应手许多,
她手中掐诀,灵力探出,在她的精微操控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滑落,滴入那玉瓶之中。
赵停云下意识回头,却惊愕地发现,那流入瓶中的体液,竟是如胶如泥,自成一体。
“这……”她大吃一惊。
这便是仙人的精元吗?
怪不得说这是“宝精”,还要特意回收拿来当药引子,看着还真是不凡。
鱼若薇见状,不由掩唇笑道:“相当初,我第一次见也吓了一跳呢,往后你便知道了,公子身上的神异之处,还多着呢。”顺手塞上瓶塞,轻轻晃了晃。
“好了吗?姐姐。”
“嗯,好了。”
赵停云如蒙大赦,慌乱地整理好裙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只觉那处虽然腾空了,心里却被另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填满了。
……
却说那赵家小小姐服药之后,只觉得浑身燥热,那副药毕竟脱胎自《龙凤和鸣诀》功法中记载的助兴之药,自带一股子催发气血的效用,她年纪尚幼,身子骨未曾张开,故而起效更快,如玉般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层的粉红,这本是好事,可坏就坏在,她打娘胎里边便带着热毒。
原来,这赵家小小姐命格奇特,乃是“纯阳”之时出生,这几年寒气入体,虽然折磨得她体弱气虚,却也压制住了她的热毒,如今这一碗药下肚,精神让她发起烧来,若是寻常发烧也就罢了,发发汗也就过去了,可那股邪火与热毒纠缠在一起,简直是灭顶之灾,她只觉五内俱焚。
“热,好热……娘亲,姐姐……救我……”
她在高烧中胡乱撕扯着衣服,汗如浆出,守在一旁的丫鬟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去扶,只觉得烫得吓人。
“天呐!小姐……小姐发烧了,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