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既傲且娇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340 字
乙木之气,主生发,最是温润绵长。
这股灵气对于被寒毒侵蚀已久的她来说,便如旱苗得雨,又似春风化雨
“呜……”
赵停云终于松开紧咬的下唇,轻轻吟哦。
林晓智早已感到身下女子身体变化,那原本微凉的内壁,此刻缓缓生热,尽力吮吸,他轻轻抽送,不敢太过分施为,闭目内视,只见妖种寒气退缩,逐渐凝成一粒蓝青“内丹”。
赵停云只觉得下腹胀坠,花心酥酥,自是快美无边,又道世间竟有此等乐事,便是内寒发作,此刻便死了,也不枉这人世上走一遭。
实际上,她贪慕虚荣,误将妖种当成“冷香”,还以为自己成了那“冷美人”,心中窃喜不已,殊不知,气血早已凝滞,周身经脉淤堵,以致阴阳两虚,若非心血来潮,走了这一遭,只怕是命不久矣。
而林晓智得了她的处子元阴,也是获益不少。
“双修真是妙道……”林晓智心中暗叹,动作愈发温柔起来。
良久过后,终于大功告成,泄精入注,而身下的赵停云已然香汗淋漓,虽是依然气虚病弱,但俏脸上透着一股红润,气色明显好了许多,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既已祛病,林晓智不忍再摧花,便将她裹好锦被,在一旁打坐运功,消化起体内的阴寒之气。
阴九娘和鱼若薇,两位夫人在一旁亲眼目睹了全程,并没有太多感触,反倒都觉得自家公子怜香惜玉。
须知,菩提本非树,炉鼎亦非人。
阴九娘飘至床前,伸出素手在她下腹虚晃了一下,行了个“摄精法”,昏睡中的赵停云似有所感,眉头微蹙,紧接着,那原本留存体内的乳白男精,便被逼了出来。
她指尖轻挑,将其摄在手中,深嗅了一口,满脸笑意。
鱼若薇则是红着脸,祭出一只羊脂玉瓶小心翼翼地将其尽数收入瓶中。
这可是好东西,坎离交泰之物,正好拿给赵夫人和那位小小姐当救命的药引子。
……
林晓智心中畅快,修行起来,不觉进入了心流,修为、功法皆有精进。
冥冥之中,心有所感,索性停下修行,缓缓收功,睁眼一瞧,却有些错愕。
那赵家小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贵妃似的,慵懒地侧卧在榻上,露出半个臂膀,半抹酥胸,平日里高傲的眸子,却是一眨不眨,就那么怔怔地望着他,脸上神情说不上羞愤,反倒有些痴了。
林晓智自知理亏,轻咳一声,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小姐,既然醒了,为何不声不吭。”
赵停云被这一声唤回了神,抬起头,看着林晓智,神色复杂至极。
自从服下了那“药”,这些年来,无论盖多少床被子,喝多少姜汤,都觉得像是揣着块冰,她不自觉地摸了摸温热的小腹,如今像是大好了。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是没有再叫“淫贼”,“你既已夺走了我的贞节,可曾想过后事?”
这话听着有几分歧义,“后事”二字,林晓智还以为她要自己偿命,于是轻笑了一声,神色坦然地说道:“此言差矣,小姐身染怪疾,时日无多。我虽冒昧取走了你的处子元阴,却也实打实救了你一命,如此恩怨相抵,互不相欠。若是仍旧不忿,某这条命就在这里,有本事尽管来取便是了。”
赵停云闻言一愣,却是啐了一口,“好个狠心的冤家,谁要你的命了?况且,难道在你眼里,女子的清白便只是为了活命?你……你就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负责?”
听到这两个字,林晓智难免长叹一声,他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见她这般女儿情态,竟是打算和他做长久夫妻,当即如实相告:
“非是不愿,实是不美。须知仙道争锋,你身娇体弱,若跟了我,顾不得你,势必要常住那乾坤球之中。依我看来,既已痊愈,不如在这儿继续锦衣玉食,来得快活,待日后我修成正果,再来接你便是了。”
本是好言相劝,听在赵停云耳朵里,却变了味儿。
什么身娇体弱?什么回来接她?这分明就是嫌弃她是个累赘,是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
“哼!”
赵停云只觉心口堵得慌,赌气道:“谁稀罕你来接?”
“既然你觉得我是那贪图安逸之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那你便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不娶我,我自找个男人嫁了,生儿育女,也省得连累仙师大人费心!”
林晓智听着这番话,眉头微挑,“你还想嫁人呢?想得倒美,届时,别怪我把你关起来。”
赵停云此言,本就是与他赌气,更何况,女子心中本就对待取走了自己红丸的男子格外不同,存着一份没来由的特殊情愫。
见这冤家非但不哄,反倒出言威胁,此刻她更觉得气愤难平,“哪有你这么霸道的,你是当今国主不成?被你轻薄,强要了去,还要乖乖替你守着身子,你才想得倒美!不如现在把我关起来!”
恼恨之余,白皙的小脚伸出被窝,抬腿来踢这坏人,却忘了此刻锦被之下,自己可是不着寸缕。
林晓智嘴角微扬,轻巧侧身,探手若电,一把擒住她的三寸金莲。
那小脚生得极好,许是常年不见天日,也不经常行走,脚踝纤细,五个脚趾圆润剔透,握在手中,触手腻滑,温润如玉。
赵停云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缩回脚,却发现那只大手纹丝不动,反倒被他使劲拽了过去。
更加羞人的是,随着这一踢一扯,她整个人被拽出了锦被,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你……放手!”
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护在下身,却怎么也遮不住那一身春光,不如说,越是遮遮掩掩,犹抱琵琶半遮面,反倒越是动人。
林晓智轻轻一笑,用指甲轻轻挠着她的脚心涌泉穴,与她笑闹了一阵。
“哈哈哈,你……你这无赖!”赵停云本就有些怕痒,被拿捏住了命门,身子发软,笑得花枝乱颤,连气都喘不匀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双腿大张,彻底向他敞开了。
林晓智看得兴起,只觉刚平复下去的火气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索性不再客气,欺身而上,将她那只乱蹬的玉足架在自己肩头,再度进入了那温软湿润的所在,捣弄了一阵,赵停云咬着唇,死命不服,倔强无比。
林晓智以长生真气护持,顺势抱着她离了床榻,双手托着臀瓣,在这屋子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便顶撞一下。
“你放我下来……”赵停云遭受颠簸,只好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被他再度深深占有,心中快美,却也着实委屈,“你这时候倒不觉得我是累赘了……”
林晓智叹了口气,“我是怕你吃不了修行的苦,放着清福不享,非要跟着我去浪迹天涯……”
“你又怎么知道我吃不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