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撸一把

　　走出特事中心的大院。

　　曹砚揉着被震得发酸的右臂，沿着老城区斑驳的树荫一路慢悠悠地晃到了地铁。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正午时分算不上拥挤，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低头刷短视频的年轻人和拎着布袋子的大爷大妈。曹砚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双手插在卫衣兜里，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黑色的晶核。

　　想起那个在训练场上一脚能把沙袋踹得变形、动不动自称“老娘”的暴力女队长，在看到他吸收晶核差点突破时那副酸溜溜又咬牙切齿的小模样，曹砚嘴角就忍不住直往上扯。

　　二阶巅峰近战系，身手那是真没得说，被她缠上那一通近身擒拿，骨头架子都快给拆散了。但有一说一，这一个月两万块钱的底薪，再加上正规编制的五险一金，哪怕天天在地下训练场被当成沙包摔来摔去，也比在以前那家破广告公司挨秃头主管的唾沫星子强上一万倍。

　　地铁晃晃悠悠的到了地方。

　　曹砚在熟悉的站点下了车，顺着街道溜达回了自己租住的小区。路过楼下的小卖部时，他顺手买了瓶两块五的冰红茶，一边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大口，一边迈着发酸的双腿噔噔噔爬上了四楼。

　　“咔哒。”

　　钥匙拧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

　　曹砚反手把门甩上，随手把脚上的运动鞋甩飞在鞋柜边，连外套都没力气挂，直接脱下来扔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

　　曹砚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发出一声极其舒坦的长叹，浑身的骨头缝都在这时候泛起一阵阵酸爽的乏力感。

　　四下无人，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鸣。

　　曹砚心神微微一沉，在脑海深处熟练地唤出了那块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光幕。

　　“嗡——”

　　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在他眼前的虚空中悄无声息地展开，线条简洁。

　　在最显眼的正中央，赫然悬挂着两行简单的提示：

　　【副本：大奉】

　　【状态：冷却中】

　　没有倒计时，没有进度条，更没有任何提示剩余时间的数字，就那么冷冰冰、干巴巴地挂着“冷却中”三个字。

　　曹砚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抬手按住脑门在心里破口大骂：“这破玩意儿，简直比前公司的打卡软件还黑心。上次强制退场的时候连条内裤都不给老子留，害得老子在大马路上裸奔翻窗，现在想回去看一眼，连个具体几点能好都不给显示，合着全看你老人家的心情是吧？”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重新仰面瘫在沙发靠垫上，望着天花板，思绪却完全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大奉的世界。

　　静室里清幽的檀香，摇曳不定的烛光，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冷冽出尘、却在午夜过后彻底化作甜腻春水的特殊体香。

　　洛玉衡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脑子里。

　　大奉人宗道首，名义上的师叔，平日里清高孤傲得宛如九天玄冰，连多看凡俗一眼都嫌污了道心的绝色美人。偏偏在那个荒唐的午夜，七情轮转到了“欲”相，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几乎能把人骨髓吸干的放浪与妩媚。

　　曹砚闭上眼睛。

　　他清楚地记着洛玉衡跨坐在自己身上时的沉甸甸的压迫感，那两瓣饱满丰腴的软肉死死碾在他的腿上，隔着被蜜液彻底浸透的薄缎亵裤，滑腻得让人发疯；还有她嘴里咬着自己那根东西时，喉咙深处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抽噎；以及自己埋头在她那片泥泞花径中时，舌尖尝到的那股浓烈、滚烫、带着淡淡麝香与兰花香气的甜汁……

　　“嘶……”

　　那些画面越是在脑海里盘旋，曹砚就越觉得小腹处腾起一股压制不住的燥热。一股子邪火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浑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全往同一个地方涌去。

　　原本宽松的工装运动裤，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被一顶坚硬如铁的小帐篷高高顶起，布料绷得紧紧的，胀得发疼发硬。

　　“妈的，真要命……”

　　曹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极度不争气的裤裆，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一把死死按在上面。

　　从大奉被系统强行抽离到现在，现实里已经过去了两天，但在他自己的记忆里，那种一发入魂被硬生生卡在半路、龟头刚挤进穴口就被白光吞没的憋闷感，简直就像是几分钟前刚发生的一样。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换谁来都得憋出内伤。

　　然而，爽意刚泛上来没多久，一层冷汗就突然从曹砚的后背冒了出来。

　　等等。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抱枕掉在腿上，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我当时……是被系统连人带肉身直接拽回来的吧？”

　　曹砚脑子里飞速闪过当时的情形：洛玉衡在“欲”相的折磨下早就彻底失了智，整个人被摆成小狗趴伏的姿势，撅着身子娇喘连连，眼巴巴等着他长驱直入帮她“解毒”。结果就在最要命的那一刹那，自己当着她的面，白光一闪，凭空人间蒸发了！

　　静室里只留下一处空荡荡的蒲团，还有趴在那里面对空气的美人国师。

　　“卧槽……”曹砚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特么要是等系统冷却好了，自己冷不丁一头扎回去，该怎么跟她解释？

　　那可是大奉名震天下的绝世高手！一身通天彻地的道法修为，心机智谋更是顶尖，除了那晚被怕死的“惧”相和发情的“欲”相轮番折腾导致暂时智商掉线之外，正常状态下的洛玉衡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编来编去总觉得哪套说辞都差点意思，曹砚眉头越锁越紧。

　　不过转念一想，他心里的那点慌乱又稍稍落了地。

　　怕什么？自己身上那股神秘气机对她的业火有着绝对的压制效果，连排出来的精液都能当成无上灵药吞咽下去。只要洛玉衡还想活命，只要她还怕被业火烧得神魂俱灭，就绝对舍不得真的一掌拍死自己这个唯一的救命药鼎。

　　死是死不了，但由头总得备一个。曹砚又琢磨了一阵，忽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有了！”

　　就这么办！办法虽然有了，

　　但肚脐下三寸那团硬邦邦的火气却一点没消停，把裤子顶得生疼。

　　“不行，得找点事干，再这么憋着迟早得把自己整废了。”

　　曹砚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一把掀开抱枕，从沙发上爬起来，踩着拖鞋快步走到书桌前，伸手按下了那台二手台式电脑的电源键。

　　“呼呼呼——”

　　老旧的主机箱发出拖拉机般的风扇轰鸣声，显示器闪烁了几下，终于亮起了桌面。曹砚熟练地握住鼠标，双击点开了那款他打了好几年的游戏——《英雄联盟》。

　　对于一个资深单身社畜兼网文老书虫来说，平复心头邪火的最好办法，永远是去嚎哭深渊里来上一局毫无道理的乱斗。

　　正好，客户端界面上正挂着限时开启的特殊模式——海克斯狂潮大乱斗。

　　“开一把，给脑子降降温。”

　　曹砚戴上有些掉皮的耳机，熟练地点击了寻找对局。

　　清脆的“叮”声响起，匹配秒进。

　　进入英雄选择界面，系统骰子随手一摇，直接给他摇出了一个看起来就油腻敦实的英雄——河流之王，塔姆。

　　“哟呵，大鲶鱼？正好拿来恶心人。”

　　曹砚咧嘴一笑，带上雪球和闪现，直接点了确定。

　　伴随着厚重的鼓点声，游戏加载完成，十名英雄降临在冰封的嚎哭深渊。

　　这把海克斯大乱斗的运气好得离谱。曹砚刚出门，第一个海克斯强化符文的选择框就弹了出来，金光闪闪的三个选项里，赫然躺着一个极其霸道的彩色符文：

　　【钢化你的心】：你立即获得一件“心之钢”，心之钢的层数叠加效率提升300%，且每次触发被动，都会根据你的最大生命值永久提升你的体型与攻击距离。

　　曹砚眼珠子猛地一亮：“卧槽？开局送钢还带体型翻倍？这把不当爹都对不起系统！”

　　他毫不犹豫秒选了这个符文，操纵着肥硕的大鲶鱼一摇一摆地冲向中路。

　　前期的大乱斗完全是一场血腥的大混战。曹砚凭借着这两天觉醒后被大幅强化的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走位骚得飞起。

　　对面的拉克丝抬手甩出一记Q技能光之束缚，那道白光在常人眼里快若闪电，但在曹砚眼里却慢得像是慢动作回放。他操纵着塔姆只是极其微小地往侧面扭了半步，光芒擦着大鲶鱼的肚皮飞过，顺势反手就是一记Q技能巨舌鞭笞抽了出去！

　　“啪！”

　　粉红色的长舌头结结实实抽在对面亚索的脸上，紧接着，塔姆头顶的心之钢猛地爆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巨响——

　　“Duang——！！！”

　　【心之钢层数+64！】

　　这一声打铁的脆响听得曹砚通体舒泰，连下半身的燥热都瞬间被转移了大半。

　　不一会儿，第二个强化符文刷出：

　　【坦克引擎】

　　曹砚连看都没看剩下两个选项，再次秒选。

　　随着装备栏里的狂徒铠甲、和巨型九头蛇相继合了出来，曹砚操纵的塔姆在地图中央越吃越肥，越叠越大。心之钢的被动在密集的团战中疯狂触发，“Duang！Duang！Duang！”的打铁声响彻整条单人路。

　　到了第十二分钟，第三个强化符文如期而至：

　　【虚幻武器】：你的所有技能伤害都会附带攻击特效。

　　三个符文凑齐的瞬间，整局游戏的物理规则彻底崩坏了。

　　曹砚的塔姆此时已经叠了整整六千多层心之钢，加上三个符文的逆天联动，这只大鲶鱼的体型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其丧心病狂的地步——它比嚎哭深渊的防御塔还要高出一倍，两只巨大的脚掌几乎横跨了整条道路的宽度，肥硕的身躯把中路防御塔挡得严严实实！

　　而那根代表着生命值的血条，密密麻麻的黑色刻度线已经挤成了一整块纯黑色的厚铁板，生命值上限赫然跳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

　　218,650！

　　整整二十一万血的纯肉怪物！

　　“哈哈哈哈哈！老子是深渊巨兽！”曹砚摘下一边耳机，兴奋得猛拍书桌，笑得前仰后合。

　　游戏彻底沦为了曹砚一个人的个人秀。

　　对面的阵容是亚索、拉克丝、EZ、劫和诺手。五个英雄倾尽全力把所有大招和技能一股脑全砸在塔姆身上，光辉的大招贯穿而过，劫在身上爆开漫天黑影，诺手跳起来一记五层血怒断头台狠狠劈下——

　　只见塔姆头顶那根望不到头的厚重血条，极其敷衍地往下滑了那么一毫米，随后狂徒铠甲的回血光环绿光一闪，血条瞬间坐火箭一样直接满上。

　　而曹砚只需要按一下Q技能。

　　在【虚幻武器】和体型巨幅增大的攻击距离加成下，塔姆那条猩红的大舌头在甩出去的瞬间，直接拉伸成了一条横跨大半个屏幕的恐怖粉色巨蟒！

　　“啪！”

　　舌头横扫而过，巨型九头蛇的攻击特效犹如海啸般在敌阵中轰然炸开，顺带着触发了心之钢的被动伤害。

　　【DoubleKill！】

　　【TripleKill！】

　　对面的EZ和拉克丝连闪现都没交出来，直接在满血状态下被这一舌头当场抽成了漫天爆碎的白光。

　　到了第二十分钟，对面五个人彻底被打得道心破碎，连泉水的大门都不敢迈出半步，全缩在自家基地水晶后面的水泉最深处瑟瑟发抖。

　　曹砚操纵着遮天蔽日、体型大到能俯瞰全图的巨型塔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顶着两座门牙塔的激光扫射，大摇大摆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对面一塔废墟的正中央。

　　他按下了Q技能。

　　只见那条足足有整张地图四分之一长的大舌头呼啸而出，越过高地围墙，极其霸道、毫无道理地直接伸进了对面的泉水深处，一舌头精准抽在正站在泉水泉眼上跳舞的亚索脸上！

　　“Duang——！！！！”

　　一声震耳欲聋的钢鸣声响彻泉水。

　　【ShutDown！】

　　满血的亚索在无敌的基地泉水里，被这一舌头硬生生抽空了血条，当场暴毙倒地！

　　公共聊天框在停顿了半秒后，瞬间疯狂刷屏：

　　【所有人】疾风剑豪（亚索）：“？？？？？？”

　　【所有人】疾风剑豪（亚索）：“开挂了吧？！绝对开挂了！你家舌头能从一塔直接舔到我家泉水最里面？！”

　　【所有人】光辉女郎（对面）：“不玩了，举报了，站在泉水里都能被隔空舔死，玩你妈呢！”

　　【所有人】影流之主（对面）：“点了点了，给这只大蛤蟆磕头了，赶紧推了吧，纯纯的精神折磨。”

　　【所有人】九尾妖狐（队友）：“卧槽大哥牛逼！二十万血的心之钢神仙！太特么爽了！”

　　曹砚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正中央弹出来的敌方投降倒计时，双手离开键盘，仰着脖子笑得像个反派：

　　“叫啊！刚才在公屏发问号不是挺狂的吗？！出来接老子一舌头！尝尝大鲶鱼的铁穹打击！”

　　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发了出去：

　　【所有人】发财是福（河流之王）：“多谢款待，味道好极了，下次还来。”

　　下一秒，敌方的基地水晶轰然炸裂，金色的“胜利”大字在屏幕中央璀璨绽放。

　　“呼……痛快！”

　　曹砚退出了游戏结算界面，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

　　这一场毫无道理的狂暴大乱斗打下来，刚才堵在胸口的那点郁闷和下半身那股邪火，全都在疯狂的键盘敲击中彻底发泄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的精神彻底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