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狗系统你特么玩我
我觉醒了征服系统 · 一夜齐次郎 · 6,559 字
曹砚的呼吸粗重如牛,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满肚子的算计在这一刻彻底活泛了起来。
好机会!
她现在整个人都被“欲”相的邪火烧得神志不清,连续的高潮早就把她仅存的那点底线给冲垮了。
更何况,“毒水是大补之物”、“互相解毒”这些冠冕堂皇的台阶,全都是她自己亲口铺好的。
她现在一边喊着解毒,一边流水流个不停。刚才那几下停顿,她甚至主动撅着屁股来蹭。
这分明就是默许了!
这个时候不进去,更待何时?错过了这个村,等明天这娘们清醒过来,重新端起国师的架子,再想碰她一根手指头比登天还难!
曹砚打定了歪主意,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
他双手按住洛玉衡的肩膀,腰腹猛地一发力,将那根坚硬如铁的粗硕从她那张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
曹砚迅速从她身下挪了出来,反客为主。来到了美人国师的背后。
洛玉衡浑身瘫软,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膝盖和手肘撑在蒲团上,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趴伏姿势。
曹砚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托起她饱满浑圆的臀部,将那片最隐秘的风景高高抬起。那粉嫩的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液,湿得一塌糊涂,周围的软肉更是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
他挺起腰身,将那颗滚烫、胀大到极点的龟头,直直地抵住了那张流着口水的穴口。
“唔……你要干什么……本座……本座说不行……”洛玉衡在“欲”相的支配下,嘴里虽然还哼哼唧唧地立着规矩,可身体却半推半就地撅着,甚至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硬物抵在最敏感的入口时,腰肢还无意识地往下压了压,试图将那东西吞进去解渴。
曹砚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正准备腰腹发力,一鼓作气捅破这层窗户纸。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长驱直入的前几秒——
毫无预兆地,一片刺眼的血红色光芒猛地在他的视网膜上炸开,瞬间刷满了整个视野!
【警告:本次副本停留时间已达上限。】
【副本即将退出!】
猩红的系统字体直接在曹砚的脑海中跳动起来。紧接着,一排无情的倒计时数字开始在视野正中央疯狂闪烁。
10!
9!
8!
曹砚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那根烫得吓人、正抵在绝世美人穴口的肉棒,都因为这极度的惊吓而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卧槽?!
他在心里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咆哮,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早不出晚不出,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出!
老子裤子脱了,前戏做足了,好不容易把堂堂国师忽悠得神志不清、撅着屁股等老子临幸,龟头都特么挨着门槛了!
你现在给我弹警告?!
黑心系统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报复社会也没有这么报复的!一发入魂前强制下线,天底下哪有这种狗屁道理!你特么故意搞我是吧!
曹砚在心里疯狂地输出着国骂,急得满头大汗。
不行!
绝对不行!
都到这一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今天也必须要肏进去一下!
他双眼发红,咬紧了后槽牙,双手死死掐住洛玉衡的细腰,腰腹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往前一挺。
那颗滚烫粗硕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一线。
极度的紧致和滑腻感瞬间包裹了最前端。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曹砚的脑子里突然像被一柄重锤狠狠敲了一下,一个极其要命的细节闪电般劈进了他的思绪。
等等!退出副本……是回到哪里?
他猛地想起来,自己当初被这个该死的系统拽进大奉副本的时候,人还在现实世界的那条漆黑破旧的巷子里!
当时,那个叫骆小雪的妖物已经撕破了脸皮,露出那副吃人的嘴脸。她正张开血盆大口,把他整个人扑倒在地,吞到一半。他当时的裤子都还没来得及提起来,身上还带着伤,满身狼藉地在地上打滚。
系统强制退出,意味着他会原原本本、肉身穿回原地!也就是那条巷子!
第一个恐怖的念头瞬间攫取了曹砚的心脏。
那只妖物当时就在他跟前,眼睁睁地看着他凭空消失!这要是现在被弹回去,等于凭空冒出一个全裸的、带着一身抓伤的、而且下半身还硬得像根铁棍一样的男人,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血盆大口面前!
她是什么货色?她是有多想吸干他的精元?他可太清楚了!
这特么不是送羊入虎口,这是把洗干净、切好块、还撒好孜然的极品小鲜肉,直接塞进饿狼的嘴里啊!
不要啊!!!会死人的!!!
曹砚的冷汗“唰”的一下湿透了后背。
可紧接着,他又想起了另一个关键点。
不对!副本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是不一样的!他自己拿着手机核对过时间,这里过去了这么长时间,现实里可能才几个小时?
那妖物总不可能像个傻子一样,蹲在那个又脏又臭的巷子里,守着空气等上这么久吧?
她肯定走了。
对,一定早就走了!
刚刚松了半口气,但是!
就算那妖物走了,可社会性死亡啊!
他现在的状态是全裸!身上带着暧昧的抓痕和伤口!裆部还高高翘着一根涂满了师叔体液的凶器!
就这么直挺挺地落在大马路旁边的巷子正当中!
万一那妖物还在附近转悠呢?
万一巷子里刚好有路人经过呢?
万一有个倒垃圾的大妈,或者放学的女高中生刚好撞见这一幕呢?
要是被人瞧见这副尊容,甚至被人拿手机拍下来,他曹砚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视野中的血红色数字毫不留情地继续跳动。
5!
4!
时间已经来不及让他做任何周密的权衡了。身下的洛玉衡完全不知道他脑子里正在经历怎样的惊涛骇浪。
在“欲”相的疯狂催化下,穴口那股湿热发烫的紧致感越发明显。洛玉衡的腰肢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臀部主动往后撞来,喉咙里发出急切而甜腻的索求声:“快……快点进来……毒水好胀……我要……”
曹砚感受着龟头前端传来的销魂触感,看着那一片雪白丰满的诱人景色,心一横,眼底爆发出破釜沉舟的决绝。
管不了那么多了!
硬都硬成这样了!人都在身上压着了!就差最后这哆嗦一下!
要是就这么干巴巴地被传走,连这道首的门槛都没跨进去,那就是天底下最亏、最憋屈的买卖!
哪怕回去之后要在巷子里裸奔,哪怕被大妈当成变态,今天也必须肏!
不然老子亏死了!
3!
2!
他掐着系统倒计时最后两秒的死线,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洛玉衡的跨骨,将她狠狠往自己身前一拉,同时腰腹爆发出全部的力量,不管不顾地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
那颗被蜜液完全润滑的硕大龟头,借着这股蛮力,硬生生地挤过了那道紧闭、湿热、紧致到了极点的穴口。
极致的火热与包裹感瞬间从最前端传来。
然而,就在龟头刚刚没入、整根肉棒甚至还没来得及进去一半的那一瞬间——
1!
一道刺眼的白色强光,轰然在整个静室中亮起!
地面上,骆小雪毫无防备地瘫软在冰冷的沥青路面上,昏迷不醒。她身上那套原本娇艳的JK制服裂开了好几道口子,大腿上的黑色丝袜破破碎碎,露出大片沾着灰尘与血迹的雪白肌肤。她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唾沫与乌黑的血渍,胸口微弱地起伏着,整个人如同一个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毫无动静。
突然,旁边三层楼高的小洋房顶上,一道纤细修长的黑影一跃而下。
那人双脚轻盈地踏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来人全身包裹在紧绷的黑色胶衣之中,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勒得淋漓尽致,脸上戴着半透光的光学面具,耳边扣着一只微型通讯器。
她没有立刻靠近骆小雪,而是迅速拔出腰间的一柄漆黑短刃,侧身贴紧墙壁,一双锐利的眼睛在昏暗的巷子里扫视了一圈。确认周围再无其他活物后,她才缓缓收起短刃,半蹲下身,伸出两根包裹着胶皮的手指,按在了骆小雪颈侧的动脉上。
随后,她从腰间抽出一支巴掌大小的银色检测仪,在骆小雪的胸口和额头处快速扫过。仪器上亮起微弱的红光,发出细碎的“嘀嘀”声。
黑衣女郎抬手按住耳麦,压低声音开口:“现场汇报。坐标西城区临江路废弃巷道,未检测到高危能量反应,但发现强烈打斗痕迹。现场有一名昏迷的女性。”
她顿了顿,收起检测仪,又补充道:“纠正。经初步探查,该女性体征异常,体内残存异种气机,疑似被妖物寄生,目前处于昏迷状态。”
女郎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四周——砖墙上凹陷进去的拳印、地面上撕裂的轮胎印,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尚未完全溃散的幽香。
她再次按住耳麦,汇报道:“现场痕迹显示,该妖物在失去意识前,曾与一名未登记的觉醒者发生过激烈战斗。觉醒者不在现场,下落不明。”
片刻后,耳麦里传出一道沉稳冷酷的男声:“收到。执行三号回收预案。把人带回来,现场所有残留物全部带走,不留任何痕迹。”
“明白。”
黑衣女郎切断通讯,朝着巷子口招了招手。
不过三秒钟,一辆漆黑无标的封闭式面包车无声无息地滑入巷口。车门拉开,两名同样穿着黑色战斗服的行动队员抬着特制的无尘担架快速下车。他们动作熟练,用防化袋将骆小雪整个人套住,利落地抬上担架,塞进了车厢深处。
与此同时,另一名队员走到那辆熄火的黑色大G旁,掏出一块电子解码板贴在车门上。“嘀”的一声,车门应声而开。队员闪身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大G发出一声闷响,缓缓倒出巷子。
留在原地的女郎从腰间掏出一罐高压喷雾,沿着打斗的痕迹一路喷洒。带有一股刺鼻化学味的白雾笼罩地面,那些残存的血迹、液体痕迹以及轮胎印记在白雾中迅速溶解、蒸发,彻底归于虚无。
另一边的队员在耳麦中回复:车上散落着一堆撕碎的男式衬衫、牛仔裤和一双运动鞋。黑衣女郎戴着手套的手一挥,都带回去。
清理完这一切,黑衣女郎准备转身上车。
临走前,她的脚步突然顿住,若有所思地转过头,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在曹砚刚才“凭空消失”的那块空地上,足足停留了半秒钟。
她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感知到了某种微弱却难以捉摸的虚空涟漪,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一挥手,收队离场。
面包车呼啸而去,巷子重新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
白光再次在巷子里毫无征兆地爆开。
曹砚凭空出现在了先前的空地上。他脚下一软,被现实世界的重力搞得打了个趔趄,差一点直接摔个狗吃屎。
落地的一瞬间,曹砚连眼皮都没敢完全睁开,整个人瞬间本能地蜷缩起来,猫着腰,双手死死护住要害,一双眼睛像防贼一样迅速在狭窄的巷子里扫视。
“妖物呢?!骆小雪呢?!”他在心里疯狂咆哮,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随时准备迎面挨上一爪子。
然而,四周一片寂静。
没有血盆大口,没有尖锐的妖爪,甚至连昨天晚上那辆气派非凡的黑色大G都不见了。
曹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越瞪越大。面前的巷子空空荡荡,灰白色的沥青路面干净得像刚被洗刷过一样,昨晚那些被砸碎的砖头、撕裂的衣物碎屑,甚至连骆小雪躺过的地方,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仿佛昨晚那场生死搏杀只是他做的一场荒诞大梦。
“人呢?车呢?”曹砚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情况?那妖物醒过来了?发现吃不到我,自己打车跑了?还是说她家里开大G的土豪亲戚来接她了?靠,这也打扫得太彻底了吧,连片垃圾都没留下……”
后怕和懵逼过后,一股刺骨的凉意猛地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曹砚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是赤条条地落在这个地方的。
左肩上,替洛玉衡挡下致命一击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凝结着乌黑的血痂;大腿内侧,那几道在静室里被洛玉衡因为高潮痉挛而抓出来的暧昧红痕,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肉上。更要命的是,因为传送前那电光石火间的一挺,他下身那根东西此时此刻依然处于高度充血的状态,精神抖擞地高高翘着,顶端甚至还挂着刚刚从洛玉衡体内沾来的晶莹蜜液!
“我衣服呢?!”
曹砚眼眶差点裂开,在心里疯狂呐喊:“我靠!黑心系统!现在怎么连根毛都没给老子留?!内裤呢?!好歹给我留条裤衩啊!”
这全裸带伤、下半身还硬如铁棍的尊容,要是被人看见,直接就是无期徒刑起的变态狂魔啊!
曹砚欲哭无泪,可极度的求生欲让他根本不敢在原地多留一秒。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天蒙蒙亮,街道上的路灯刚刚熄灭。晨曦的微光洒在死巷子里,透着一股阴冷的清晨气息。
万幸,这是条死巷子,这个点还没人过往。
“跑!赶紧跑回家!”
曹砚像个受惊的土拨鼠一样,猫着腰,贴着冰冷的砖墙根猛跑。他右手死死捂住胯下那根依旧不肯罢休的凶器,左手横在胸前遮住伤口,一双眼睛像雷达一样死死盯着前面的巷口。
走到巷子拐角处,曹砚猛地刹住脚步,把头贴在墙壁上,小心翼翼地往外探出半个脑袋。
“哒、哒、哒……”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伴随着狗爪踩在地上的声音从街道拐角传来。曹砚定睛一看,一个大爷正牵着一只体型巨大的金毛犬,一边遛狗一边朝这边走来!
“靠!”曹砚眼皮剧烈跳动,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顾不上砖头脏不脏,一屁股缩回巷子里,猫着腰狂奔几步,刺溜一下钻到了一只绿色的巨型垃圾桶后面。
他紧紧贴着散发着酸臭味的大垃圾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汪!汪汪!”
金毛犬在巷口停下了脚步,耸动着鼻子,朝着曹砚躲藏的垃圾桶方向狂吠了两声。
“大黄,叫什么呢?里面啥也没有,快走快走,回去给你弄狗粮。”大爷拽了拽狗绳,将金毛拉走了。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曹砚才虚脱般地松了一口气,从垃圾桶后面钻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妈的,险些清白不保……”
他继续沿着墙根狂奔,穿过两条马路。
刚跑到自家小区外面的花坛边,一阵尖锐的电动车电机声突然从前方呼啸而来!
亮瞎眼的电动车大灯直直地照了过来,曹砚吓得魂飞魄散,连想都没想,一个极其标准的战术滚翻,直接栽进了花坛密集的灌木丛里。
“刺啦——”
带刺的灌木枝条毫不客气地刮过他赤裸的屁股和背部,划出一道道白痕。曹砚趴在泥土里,屏住呼吸,看着那辆送外卖的电动车从花坛旁飞驰而过,车灯的光芒从他头顶一闪而逝。
“我太难了……我特么真是太难了……”
曹砚趴在泥坑里,一边拍掉身上的烂树叶,一边在心里哭爹喊娘:“这狗逼系统,下次再进副本,老子非得先谈好条件不可!哪有让人赤身裸体跨界跑酷的!”
“不过……话说回来,国师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曹砚一边猫着腰继续往楼栋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传送前那一瞬间的画面:“龟头刚挤进去就被拽出来了,她现在估计还在蒲团上趴着吧?那姿势……啧啧,‘欲’相上头的她,突然发现身上的男人凭空蒸发了,会不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还有,她最后那句‘可能是量不够’到底是几个意思啊?难不成下次老子进去,真得把她彻底灌满才行?”
一想到洛玉衡那副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主动撅着等他进来的娇媚模样,曹砚胯下那根东西甚至又暗自硬了几分。
“沙沙沙……”
还没等他多想,前面楼梯口突然传来了竹扫帚扫地的声音。社区的清洁工大妈正拿着大扫帚在清扫台阶!
曹砚眼角抽搐,只能捏着鼻子,绕到了楼栋后面的荒草堆里。他借着灌木和草丛的掩护,像条蜥蜴一样在地上一路蠕动,好不容易才摸到了自己租住的那栋破旧单元楼下。
一路提心吊胆,历经千难万险,曹砚终于像个幽灵一样一口气爬上了楼,站在了自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
看着紧闭的大门,曹砚整个人脱力般地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大口浊气。
“呼……终于安全了……”
他抹了一把满脸的冷汗,习惯性地伸出右手,往自己腰间摸去——他想拿钥匙开门。
然而,手掌摸到了一片赤裸冰凉。
曹砚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珠子一点点下移,落在了自己空空如也的下半身上。
钥匙在牛仔裤口袋里。
牛仔裤在昨晚被骆小雪撕破了。
残破的牛仔裤刚才被黑衣女郎收走了。
他现在连根毛都没有,哪里来的口袋?哪里来的钥匙?!
暴击!这是来自现实世界的绝对暴击!
曹砚呆呆地站在自家门前,赤身裸体,带伤带硬,风一吹,下半身凉飕飕的。
这一刻,他的内心彻底崩溃了。
半分钟后。
破旧单元楼的后墙根下,一道赤条条的黑影艰难地攀着锈迹斑斑的防盗网,一路往上爬。
曹砚咬着牙,忍着身上的伤痛,好不容易攀到了自己一楼一间没关严实的小窗户前。他伸出手指,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窗户推开一道缝隙,然后像条没有骨头的泥鳅一样,硬生生地把自己的脑袋、肩膀和身体往狭窄的窗框里挤。
“撕拉——”
窗框的铁皮在他光溜溜的腰上又划出一道血痕。
“咕咚!”
一声沉闷的重响在房间里响起。
曹砚终于整个人从窗户里翻了进来,重重地摔在了自家卧室沾满灰尘的廉价地板砖上。
他大字型瘫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死死贴着地面,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瘫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响亮的“咕噜”声从干瘪的肚皮里传了出来。这声音一阵比一阵响,胃部甚至抗议般地抽搐了几下。从昨晚在巷子里遭遇妖物,再到进入副本折腾了那么一大通,又是狂奔又是“解毒”,他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体力早就透支到了极限。
在极度的疲惫与饥饿之间拉扯了片刻,曹砚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一点点爬出卧室。客厅的茶几上,他的手机居然好端端地躺在那里——这大概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他迷迷糊糊地伸出磨破皮的手指抓过手机,全凭着本能点开外卖软件,随便选了家店点了一份饭,连订单页面的备注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按下了支付。
手机往地上一撂,曹砚就地一滚,顺势蹭到了沙发边上。他双手扒着边缘,把赤条条的身体硬生生挪上沙发,随手抓过旁边皱巴巴的薄毯,往身上一蒙。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睡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