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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二章

严厉的班主任母亲不为人知的一面 · 佚名 · 1.1万 字

教室的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落了锁。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中间一盏日光灯亮着,课桌整整齐齐,黑板上还残留着白天的粉笔字。她站在讲台边,低着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不敢看我,米色长裙的裙摆下面,是那双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妈,裙子撩起来。」我说。

她浑身一颤,咬着嘴唇,伸出手,慢慢把米色长裙撩到腰间——露出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大白屁股,浑圆肥美,把丝袜撑得圆滚滚的。

「毛衣也脱了。」我说。

她抖着把身上的毛衣脱了下来,上半身赤裸,硕大的乳房垂在胸前。我把她按倒在讲台上,让她仰面躺下:「腿张开,摆成M字型。」她照做了,双腿大大的张开。我刺啦一声撕开她丝袜的裆部,粉嫩无毛的嫩穴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已经湿润,淫水泛滥。她的脸清清楚楚,没有马赛克: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又羞又怕,双唇微微发白,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明晃晃的。

「妈,你这副样子,比站在讲台上骂我的时候好看多了。」我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阴部毛发非常稀疏,逼穴粉嫩洁白,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女人平常很少做爱。平常我在百度上倒是有看一些泳装照丝袜照之类的,但是如此暴露大尺度、淫穴清晰可见的画面,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看得脸红心跳,裤裆里硬得发疼。

「趴过去,屁股翘起来。」她翻过身,跪在讲台上,额头触碰到桌面,屁股高高撅起,朝着天花板翘着。我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拽着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另一只手狠狠抓住她的头发两边借力,腹部顶住她穿着灰色丝袜的大腿,摆出从后面插入的姿势——但没有插进去,只是比划了一下。

拍完,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今天不是来跟你做买卖的——是来算账的。你平时骂我的那些话,今晚我要一句一句听你说回去。」说着我走到一旁,从讲台上拿起那根不锈钢教鞭,在手里掂了掂。

「爬下来,跪好。」她乖乖地从讲台上爬下来,跪在讲台前的地板上,额头触碰到地面,屁股高高撅起,硕大的乳房贴在地面,腿上那双灰色的丝袜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紧紧贴在修长的大腿上,朝天翘起的屁股上肛门和小穴清晰可见,肥美的蜜穴上毛发稀疏。

「啪」的一声脆响,我拿着不锈钢教鞭,狠狠抽打在她的大白屁股上,她跪着的身体猛地一颤。

「想不到这么严肃冷酷的女教师,居然会穿那样的内裤,哈哈哈,厕所里那段视频不想公开吧?那就乖乖的听话,这几次你表现的不错,主人我得好好奖励你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我拿着教鞭朝着她的大白屁股狠狠的抽打着,浑圆肥美的屁股上立刻出现无数条鲜红的鞭痕,跟雪白的屁股形成鲜明反差。

「他妈的老骚货,平时穿着裤子还看不出来,原来你的屁股这么圆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白屁股,这丝袜也不错,想不到你裙子里面穿的是这样的丝袜呀,比平时穿着裤子的时候性感多了,是故意穿起来勾引年轻人的吧,哈哈哈。」

「问你话呢,是不是故意这么穿的?」我大声讯问道。

「是……是的……我平时裤子里穿的都是连裤丝袜……今天穿了裙子……就是为了勾引你。」

「哈哈哈,真是个表里不一的老骚逼呀,怪不得裤子里面还穿丝袜,今天还弄这么一双丝袜穿在腿上,看我怎么整治你这颗恼人的大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我把教鞭扔在一旁,伸出双手,左右开弓,朝着她的大白屁股抽了不知道多少个巴掌,巴掌声清脆响亮在教室里环绕,她屁股上顿时荡漾起阵阵臀浪,雪白的皮肤鲜红一片。

「啊……啊……轻一点。」她连声浪叫着。

「哈哈哈灭绝师太,你tmd也有今天,操你妈的,这屁股真TM骚啊,这么骚的女教师平时把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密,真是他妈浪费了,应该亮出你的大屁股,让同学们都看看你的大肥屁股是不是也跟你那张脸一样铁青哈哈哈。」

「操你妈的老骚逼,你这人就跟你这丝袜一样,表面一套里面一套,外面看着是裤子,里面居然穿这么骚的丝袜,你他妈平时拉长个逼脸是不是装的呀。」

「说话呀,说点我爱听的,说不好老子就继续抽你屁股。」

「啪!说!」我用力地朝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不要打……我……我说……我平时严厉的样子就是装出来的……我表面上对你们这么凶……暗地里巴不得你们来操我。」

「怎么操你呢?说来听听。」

「我说不来了……饶了我吧……求你了。」

「说不来是吗?那行,明天我就把你那些视频发到网上去,给同学们老师们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骚货,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凶巴巴的班主任?我要把你的真面目公诸于世,让大家都知道你就是个裤子里穿丝袜表里不一的老骚货,喜欢年轻鸡巴的老骚逼,哈哈哈哈。」

「我要在微信朋友圈上发,在微博上发,在贴吧里发,还要翻墙去油管发,推特发,脸书上发,估计你这么老土的老太婆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哈哈哈,总之我会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老骚逼,让全世界人看到你穿着丝袜双腿大开露出骚逼的样子,哈哈哈。」

「不……不要……我说……我平时对你们这么凶……老拉长个脸……其实就是爱而不得……我平时私下还会想象着你的鸡巴手淫……想想你的鸡巴插进我的……我的……我的老骚逼里……我还会想象着你在教室里……脱下我的裤子……撕开我的丝袜……操我……我就是这么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哈哈哈哈,不出我所料,果然是这样啊,你这头表里不一的库里丝母猪……你不是天天逼着学生要家长签字吗?就你也配要家长签字?今天我就给你这大骚白屁股签个字。」

说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水性记号笔,照着她的大白屁股就开始写字,只见我刷刷刷的写了几个大字,仔细一看,左边屁股上写了「已阅」「库里丝」两个词,右边屁股上则写了「丝袜老骚逼」,写完还在两个屁股的正中间上方画了一张猪脸,猪脸上还被涂了口红,看来还是只母猪,写完后还把记号笔夹在了她丝袜的松紧带上,以便随取随用。

「这就是我给你的家长签字,哦不对……应该叫主人签字,哈哈哈哈,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猪,你叫我不能直呼名字,要叫主人,自己叫自己也得叫贱奴,明白了吗?」

「嗯……」

「啪啪,我问你明白了吗?」我左右开弓又照着她的大白屁股扇了两个响亮的巴掌。

「明……明白了。」

「明白了就给我重复一遍。」

「以后我就是主人的母猪,不能叫主人的名字,自称也得是贱奴。」

「哈哈哈,真tm的听话,主人我再给你加个主人签字。」我从她丝袜上拿下记号笔,在她屁股上写下「42岁」「母猪」两个词。

「说起母猪,哈哈哈,这条尾巴戴在脖子上太浪费了——我要检查一下你屁股里的猪尾巴还在不在,有没有未经我的允许就擅自拿出来了。」我伸手解下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走到她身后,掰开了她的屁股,让屁眼清晰的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把硕大圆润的珍珠项链一颗一颗塞进她的屁眼里,一大半都没了进去,只留一小截在外面耷拉着。然后我伸出一根手指开始抠动她的屁眼,抠着抠着居然抠出了一颗硕大圆润的珍珠,我捏着珍珠向后一用力,居然生生的扯出了一条珍珠项链。

「哈哈哈哈,真是听话的母猪,这条尾巴原本是戴在你脖子上的吧,是谁送给你的,老公还是儿子啊。」

「老……老公……结婚纪念日送的。」

「哈哈哈哈,爸送的礼物现在变成你的尾巴了,我觉得这玩意儿塞进你屁眼里比戴在脖子上更合适呀,会不会当初爸送你的时候你就戴错地方了,哈哈哈哈。」我越说越兴奋,邪魅的笑声接连不断。

「这玩意以后是不是一直就得待在你屁眼里?那你拉屎怎么办呀,我很好奇,哈哈哈。」

「先拿出来……大便完了……再塞回去。」

「操你妈的哈哈哈,真tm的是听话的母猪啊,主人我给你一个赞,给你画朵小红花。」说着我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红色水笔,朝她屁股上又画上一朵小红花,想不到我口袋里的水笔还挺齐全。

「我问你,你在裤子里面穿丝袜这事——你儿子我知不知道?」

「知……知道。」

「你做梦也猜不到自己现在脱了裤子,高高翘着屁股做儿子的母猪吧,哈哈哈哈。」

「求主人……求求你……别说了……」

「闭嘴!妈了个逼的,母猪怎么可以命令主人,我要惩罚你。」说着我拿起教鞭继续朝着她的大白屁股抽了起来,啪啪啪啪抽了十几鞭子,鲜红的鞭痕跟刚才的大红巴掌印交织在一起。

「我现在就看着你呢——你儿子就在这儿,看着自己的母亲穿着丝袜翘着屁股,鸡巴早就硬得发疼了。你说你平时这么严厉这么凶有个鸡巴用啊,到头来还不是教出这样一个儿子——把亲妈按在讲台上操的儿子。说你教育是不是失败。」

「说!自己想想该怎么说,要说得让主人我高兴。」我啪的一声照着她屁股又是一教鞭。

「你……你是……是傻逼……我……我是个……是个……失败的母亲……我平时的严厉都是装出来的……什么用都没有。」

「哈哈哈,终于承认了吧,你这头严厉母猪,平时这么强硬,对我这么凶,今天我就给你装个强硬的尾巴,这条尾巴可能更适合你,哈哈哈死母猪。」我噗嗤一声,把珍珠项链跟两只记号笔一起别在了她的丝袜松紧带上。

接着我拿起教鞭把教鞭伸到最长,然后把教鞭的下端往她屁眼里插,一直插了有手掌这么长的深度,只见教鞭直直的立在她屁股上,活像一根避雷针。

「啊……好硬……痛……主人。」

「这么硬的尾巴才配得上你这么强硬的女教师啊,哈哈哈……这个尾巴按在你身上真是天衣无缝,看来你不但项链戴错了地方,连这个教鞭都拿错了地方,要不以后你就把教鞭插在屁股里去上课吧,带着这个尾巴去上课,学生们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我就更开心了,你儿子就在这儿看着你呢,鸡巴都硬了,哈哈哈哈。」

「主人……我求你了……求求……你别说了……」

我听了,抡圆了手臂,深呼吸一下,啪的一声清脆的巨响,重重的赏了她屁股一个大巴掌,这一击巴掌之重,响声音之清脆嘹亮比上面的巴掌加起来还要厉害,连教鞭都被震了下来,啪啦一声掉在地上。

「啊……」她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操你妈的母猪!又敢跟我提条件,我就是你儿子,我偏要说,我不但要说,我还要一边操你一边听你骂我——平时在课堂上骂,今天跪着骂,换个姿势骂给我听。」

「你不是不想做母猪吗?那好,现在你就给我恢复你严厉妈妈,严肃教师的那一面——马上开口骂!就骂我!就像你平时上课骂我那样骂,不骂的话明天你就等着视频火爆全网吧,估计应该叫厕所门之类的,哈哈哈。」

她跪在地上,脑袋贴着地面,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此时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抓着她肥美的大屁股,鸡巴瞄准她粉嫩的鲍鱼,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腰部挺动,开始做活塞运动。我一只手拽着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另一只手狠狠抓住她的头发两边借力,腹部顶住她穿着灰色丝袜的大腿——掏出手机对准,咔嚓一声。第二张照片:男人在女人身后,一只手拽着珍珠项链,一只手抓着头发,肉棒生猛的插在她毛发稀疏的小穴里。

「嗯哼……啊……太大了……主人……你太大了……厉害……痛……轻一点……啊……」她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啪啪」双手开工,又是两记响亮的巴掌「磨蹭什么!快骂!马上骂——就骂我,你儿子!我现在就想听着你严厉的骂人声一边操你,太他妈刺激了。」

她的脑袋仍旧贴着地面,终于张开嘴,用严厉的声音训斥起来,训斥的声音明显跟她现在的姿势极度不匹配,形成鲜明的反差,我听得清清楚楚——

「蒋从……嗯哼……你现在这个状态你怎么睡得着的?英语89分……嗯哼……数学96分,你还自我感觉挺好的?你还觉得自己考得怪不错的?妈妈对你非常失望你知道吗……嗯……你根本没有到达妈妈希望的样子……啊……你根本没做到……嗯哼……你还要加倍努力……用力……知道吗……你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啊……嗯哼……下次英语考试……你要是再低于95分……就别在我班级上课了……也别跟别人说我是你妈妈……嗯哼……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就是个废物……饭桶……消化器。」

她骂完,声音终于止住,开始呻吟了起来。

我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耳边:「妈妈你怎么突然想到跟我说这些?这些事之前不是都说过了吗?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努力的。我听你说话直喘——是不是人很不舒服?我正操着你呢,你舒不舒服?」

「说过了就不能再说吗……嗯哼……我突然想到了再跟你说一次……怕你记不住……你记住妈妈的话……不要……不要忘了。」她脑袋贴着地面,一边被我操着一边回答道。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骂你儿子的时候身体摆的是这个造型吧,腿上还穿着丝袜,你刚才说话的语气跟你现在这个姿势真是他妈绝配呀……太他妈精彩……老子刚才差点射出来……我操死你……操死你个丝袜母猪……表里不一的骂人婊子……库里丝母猪……面对疾风吧……」

我抓住她腰上的丝袜边双手借力,疯狂的操了起来,腰部挺动频率之疯狂,有如风驰电掣。

「啊……主人你太猛了……轻一点……慢一点……贱奴受不了……主人你太厉害了……轻一点……嗯……啊……嗯哼……啊……饶了贱奴吧……啊。」

「平时在课堂上你骂我是饭桶,消化器,那你现在是什么呀?说来我听听,上回教过你怎么说来着,忘了吗?」

「啊……啊……我是个精液便桶……肉便器……丝袜淫母……就知道索取年轻鸡巴的老母猪……啊……厉害……舒服。」

「哈哈哈,没错,你就是个……便桶……肉便器……平时还假正经,假装严肃,一天到晚拉长个逼脸,老子操死你……操死你……你以后干脆就穿着这双丝袜来上课吧……不许你穿裤子。」我听到她这么说,兴奋异常,抓住她腿上的丝袜边,操得更猛烈了。

我扑哧一声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地上:「腿张开,摆成M字型。」她照做了,双腿大大的张开,灰色丝袜裆部被撕开的洞口里,粉嫩无毛的嫩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明晃晃的。我掏出手机对准她——咔嚓。第一张照片:一个女人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了一条灰色丝袜,双腿张开摆成M字型,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粉嫩无毛的嫩穴暴露在空气中,小穴湿润淫水泛滥,脖子上还带了一串珍珠项链,脸上没有马赛克,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又羞又怕。

拍完我把她翻回去,让她重新跪好,扑哧一声又把肉棒插了回去。「差点忘了,老子我看你的金丝眼镜早就不顺眼了,就你这么个丝袜母猪还装模作样的戴个眼镜干嘛,为了看鸡巴看得更仔细吗?把眼镜给我。」我伸手摘下了她脸上的金丝眼镜,然后居然架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随着我的抽插,眼镜在鸡巴上被推来推去,我的撞击使得眼镜都渐渐变了形。

「这才是你眼镜应该有的用途,你这样的母猪只配戴眼罩,戴他妈什么眼镜呀哈哈哈。」

我玩的兴起,肉棒不停在她粉嫩的鲍鱼里进进出出,架在鸡巴上的眼镜早已变形弯曲,我拿起眼镜,吐了一口口水在她屁眼上,然后竟然变态的把眼镜一点一点往她屁眼里塞,不一会,整个镜框都塞进了她的屁眼里,另外一个镜框留在外面。

「啊……疼……疼死我了……主人把眼镜还给我吧……我看不到了……求求你了。」

「哈哈哈,还想戴回去是吧……这会儿带到脸上那味道可不好闻……行……我就随你的心意……真tm爽……看不出来你这把年纪逼还这么紧呢……看来这辈子也没跟几个男的操过吧……看来你这母猪憋的挺难受啊。」

说着我把眼镜从她屁眼里抽了出来,伸手又带回到她脸上,已经变形沾满淫水的金丝眼镜戴在她脸上看着说不出的淫靡且滑稽。

「不好……老子要射了……这逼真TM舒服……我操……我操……不行……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的老逼里……我要顶穿你的子宫……捣烂你的逼穴……老子操得你怀上……我操……我操……你这个丝袜母猪……灭绝师太……看看今天是你灭我还是我灭你……我射……射死你。」

我正要射精,临时改变了主意,我不想内射,我「扑哧」一声抽出鸡巴,跑到她跟前,朝着她趴在地上的脸上疯狂射精。

所有精液都射在了她的金丝眼镜上和乌黑的秀发上。

我射完浑身舒畅,喘着粗气问她:「今晚干了什么?说。」

她趴在地上,声音发着抖:「……来……来教室……被儿子……操了……拍了照……写了字……还……还戴了尾巴……」

「记住就好。」我蹲下身,取下夹在她丝袜松紧带上的两只记号笔,把两只记号笔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又把珍珠项链塞进她的屁眼里,硕大圆润的珍珠项链一大半都没进了她的肛门,只有一小截留在外面耷拉着——然后我把手机架在课桌上,对准她插满各种异物的大屁股,一只手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嫩穴,手指外面沾满了淫水,另一只手臂紧紧抱住她的屁股,然后手指比出一个耶字。

咔嚓。第三张照片——镜头里,她的脸清清楚楚,没有马赛克,眼睛红红的,还挂着泪。

拍完,珍珠项链还塞在她屁眼里,硕大圆润的珍珠一大半没在肛门里,只有一小截留在外面耷拉着。

「这根尾巴,今晚就戴着。爸要是问起来——就说在包里。」

她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最后,」我把不锈钢教鞭捡起来,硬生生的插回她的屁眼里,立在屁股上,活像一根避雷针,「带着这两根尾巴,把裙子穿好。我们回家。」

她从讲台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她没有看我,低着头,把米色长裙整理好,又把毛衣穿回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走,回家。」我说。

教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锁。走廊里的灯灭了大半,脚步声空荡荡的,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她开车,我坐副驾驶。车厢里一路沉默,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声。她穿着平底皮鞋的脚在刹车和油门之间轻轻移动,那双肉色丝袜的小腿绷得笔直。

车灯亮起来的时候,我侧过头看她——裙子皱了,皱巴巴地堆在腿上;丝袜破了,破洞从膝盖一路蔓延到大腿根;口红花了,嘴角晕开一片;头发散了,几缕乱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她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一言不发,神态疲倦至极,皱着眉头,铁青着脸,那脸色铁青得泛着瘆人的青灰色,嘴上的口红已经全部褪色,双唇煞白,眼影仿佛也有点打湿化开,微微地流出眼角。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不见了。

我把手伸过去,放在她大腿上,隔着破丝袜。

她抖了一下,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只是把方向盘握得更紧了。

「妈,你项链呢?」我明知故问。

「项……项链在包里呢。跟你说过,你不用操心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她的声音很轻,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不敢看我。

「英语单词背完了没有?昨天给你划重点的那40个单词背完了吗?」她忽然又问,像是在慌慌张张地找一句平时最熟的话来稳住自己。

「背完了,我这就睡觉了,妈妈。」我顺着她的话答。

我差点笑出声——项链明明还塞在她屁眼里,她坐在驾驶座上,每动一下屁眼里的珍珠就硌一下。换作以前,我一定以为她是发烧烧糊涂了,前言不搭后语——可现在我知道,她只是怕我提起项链。我没有揭穿她,收回了手,看着车窗外城市的灯光一道一道掠过她的脸。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她进了门,先去厨房喝了口水,就晃晃悠悠地往卧室走。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换衣服——她脱下米色长裙,露出里面那双肉色丝袜。丝袜上破了好几个洞,一个接一个的,屁股的位置上尤其明显,破了一个碗口大的洞——我在教室里撕的,我操的,我拍的。

「妈妈,你的袜子怎么破成这样啊。」我明知故问。

「被裤子的毛刺勾坏的,你一个大男人盯着我的袜子看干嘛?没见过你这么啰嗦的孩子,你还要熬到什么时候?赶快回屋去睡觉,都几点了,明天要是迟到了我就不让你进教室的门。」她的语气比平时还要没好气,怼得我都不想再接话,眼睛却不敢看我。

「行,毛刺。」我差点笑出声——裤子的毛刺能刮出碗口大的洞?既然她说毛刺,那就是毛刺。我笑了笑,回了房间。

躺下的时候,我想起她屁股里那串珍珠项链——圆润的珠子一颗一颗没在肛门里,只有一小截留在外面。她说项链在包里。我说,行,在包里。

她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没关系——这出戏,我们母子俩一起演,谁也不戳破。

第2天头一节课就是妈妈的课,妈妈左手拿着教科书右手拿着教鞭,皮鞋踢嗒踢嗒的走上讲台开始讲课,妈妈今天的表情格外的严肃,比平常还要严肃,拉长个脸着实像极了他的外号「灭绝师太」,仿佛随时手里的倚天剑就要出鞘。

不同的是妈妈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穿上了一件裙子,虽然说也是普通的长裙,长度稍稍超过膝盖,但是对于从来只穿裤子不穿裙子的妈妈来说,也算是破天荒了,腿上依旧还是一双灰色的丝袜,只是原本平底的皮鞋换成了一双鞋跟稍长的黑色高跟鞋,脖子上也没戴珍珠项链——那串珍珠项链,昨晚被我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里要用到基本初等函数……看这条抛物线……中轴……嗯……啊。」

原本好好的讲着课的妈妈,突然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身体震了一下,她一只手支撑在讲台桌上,另一只手拿着教鞭继续的讲着,双腿仿佛稍稍的蹲下了一点——此刻我的手正插在裤兜里,指尖按着跳蛋的遥控器。

「蒋从你在那边交头接耳说什么呢?你是来上课还是来聊天的?」

「妈……老师我没说话呀,我刚才一直在听课呀。」我一脸无辜。

「你还狡辩……我明明看到你嘴巴在动……还不承认,你以为你的学习成绩很好了?上回那么简单的选择题都做错,上课还不认真听讲,跟你说过多少次来学校不认真上课就是个饭桶,消化器」妈妈一边大声呵斥,身体一边微微的发抖,双腿微微下沉,穿着丝袜的大腿稍稍有些并拢做着轻微的摩擦——这是我们的规矩:跳蛋一震,她就得开口骂人。骂我,或者骂别人。她骂得越凶,我震得越厉害。

我坐在台下,看着她一边骂我一边发抖,心里清楚她为什么骂我——不是我真的交头接耳,是遥控器在她身体里震着,她必须借着骂我来掩饰。

「别以为考了96分就能自鸣得意,那道选择题傻子都知道要选B,这都选错,你说你不是傻子是什么?还有脸在上课的时候说话聊天。」

妈妈一边骂着一边身体才稍稍恢复正常不再抖动,妈妈站直了身体不再训斥,继续拿着教鞭分析着黑板上的题目。

又上了大概15分钟的课,我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妈妈的身体再次剧烈的颤抖起来,妈妈稍稍的弯下身子,一只手扶在大腿上,另一只手拿着教鞭指着黑板上的题目。

「蒋从,这就是往年的期末附加题……这道题目你来回答,你说说答案是什么」我看着妈妈铁青着脸指着自己说要我来解答这道题目,这明明是今天刚学的新内容,这道题目还是往期试卷上的附加题,难度非常大,妈妈让我当场回答,这不是明摆着找茬吗——我知道,她是在用骂我压住身体里的震动。

「老师……这题目有点难……我得演算一下……可能没这么快。」

「你是干什么吃的!这样的题目都答不出来!你一天到晚这干嘛来的!马上给我回答!答不出来你放学就别回家了,真不明白我班级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学生。」

妈妈再一次大声训斥我,全班所有同学看到妈妈这个样子全都懵逼了,每个人都感觉莫名其妙,赵老师今天是怎么了?这样难的题目有谁能当场答出来呀——只有我知道。妈妈颤抖着身子一步一曲的走上讲台,拿起教科书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摔大声呵斥道:「这个课是没法上了……真的没法上了……你们笑什么?不许笑!」她身子被跳蛋震得抖动越发严重,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穿着高跟鞋的两腿直打颤,微微弯下了腰。「这课没法上了……我看你坐在这里……就是个饭桶……消化器……嗯哼……嗯。」她的眼睛盯着我,全班都以为她在骂空气。「你们一个个看我干嘛?看题目……看题目……认真做……这张卷子做完才准下课……嗯哼……嗯。」同学们一个个都低着头认真写题目不敢作声。「读书读不起来……考不上大学……以后出了社会就是废物……垃圾……一辈子在底层社会挣扎……嗯哼……啊。」她浑身的颤抖越来越强烈,一手捂住小肚子的位置,一手扶着讲台桌,身体几乎要抽搐了——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着,她已经快要站不住了。「你们继续做题……」她剧烈的抖动了几下,让全班同学自己看书做练习。

全班同学低头做题的那一会儿,我站起了身。

我走到讲台边,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裙子撩起来。」

她的身子一僵,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瞪着我,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一句话。她背对着全班同学,把手伸到身后,把裙摆一点一点撩到腰间,露出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大白屁股。我解开裤子的拉链,把她按在讲台边上,从后面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嗯……啊……」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扶着讲台桌的手青筋暴起。台下四十几颗脑袋都埋在做练习的卷子里,没有一个人抬头。

「同……同学们……这道题……嗯……这道题……把课本翻到……啊……第31页……抛物线和函数方程……」她一边被我操着,一边断断续续地维持着讲课的语调,声音发着颤,在教室里回荡。我抓着她腰上的丝袜边,腰部挺动,频率不敢太快,怕那一声声「啪啪」盖过她的讲课声。

「嗯哼……啊……做……做完这道练习……老师讲……讲下一道……」她的声音越来越抖,双腿也开始打颤,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绷得笔直,被我的撞击磨得沙沙作响。我抽插了一百来下,在她耳根说:「放学留下来,把昨天的题做完。」

「嗯……知……知道了……」她声音发着颤答道。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已经回到座位上坐好,衣冠楚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妈妈扶着讲台,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高跟鞋踢嗒踢嗒地走下讲台——那双灰色丝袜的腿还在微微打颤,她一手捂住小肚子的位置,一手扶着讲台桌,差点没站稳。

放学以后,同学们都走了。妈妈果然没有走——她站在讲台边,等着我。我走过去,反锁了教室的门,把她按在讲台上又操了一轮。这一次没有四十几颗脑袋压着,她再也忍不住了,浪叫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比上课铃还响。

「嗯哼……啊……太大了……主人你太猛了……轻一点……慢一点……贱奴受不了……啊……饶了贱奴吧……啊……」

操完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教室,她开车,我坐副驾驶。

到家以后,妈妈在玄关换鞋。她把白天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脱下来,又当着我的面,把穿着灰色丝袜的脚踩进高跟鞋里,穿了上去。

「妈,你穿高跟鞋干嘛?不出门吧。」我靠在门框上问。

「你……你让我换的。」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让你换的,你就穿给我看。就这么穿着,在家里走两步。」

她穿着高跟鞋,在玄关走了两步,踢嗒踢嗒的,像我上课时听到的声音。

「妈,」我叫住她,「你今天的『病』,想好怎么跟人说了吗?」

「什么……病?」

「你明天要是又腿软、又站不稳,同事问起来怎么办?你自己想个理由。」

她低着头,想了很久,声音发颤:「脑……脑供血不足……疲劳过度……大夫说……让平时多注意休息……」

「行,就这么说。」我笑了,「这是我们的游戏——理由你来想,谎我来圆。以后要是有人问起你老往医院跑——就说看医生去了,大夫说的脑供血不足。」

「……嗯。」

晚上她躺下以后,我去浴室洗澡,看到地上扔着一双刚换下来的灰色丝袜。下午在教室里被我操的时候,这双丝袜早就湿透了——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她偷偷换了双干净的,不敢告诉我。

往后的几天,妈妈的「脑供血不足」越来越严重,上课的时候经常突然浑身发软,双腿颤抖,仿佛站不稳的样子,虽然表现没有很夸张,同学们也没怎么注意到,但是看在眼里,我心里清楚——她不是在忍病,是在忍我口袋里的遥控器。

最近妈妈每天去上班穿的都是到膝盖的包裙,说是医生说的,不要穿裤子,穿的宽松一点促进血液循环,对病情有好处——医生是我,好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