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回来了。」

晚上６点左右，我刚到家。

「你还知道回家，现在几点了？」

妈妈双手插在胸前，已经站在玄关等着我，她习惯性的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异常严肃。

「怎么了妈妈？」

「我问你现在几点了？」

「六……六点，妈妈你别生气。」

「五点放学，六点才到家，中间一个小时你干嘛去了？」

「那个……我……」

「你说呀，干嘛去了？打游戏？还是打球？」

「妈妈你别生气……刚才放学我跟同学上后山去捉甲虫了……我下次不敢了」

「你多大年纪了还玩这些？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放学马上回家！我就今天没课下班早，你就让我逮个正着。」

「妈妈我错了，我下回不敢了，我下回一定按时回家。」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放学到家第一件事是什么？」

「背单词……」

「你上回英语考了多少分不记得了？考成这个分数还有心情去山里捉虫子？上回考了多少你说。」

「八十……八十九分。」

「下回英语你要是还考成这样你就别在我班级上课了，让别人知道我们是母子我丢不起那个人。」

「我知道了妈妈……妈妈你别生气了……我现在就去背单词。」

「马上滚回你自己房间去，明天要还是６点到家你就别进家门了。」

我灰溜溜地背着书包去了自己房间，妈妈仍旧在我身后一脸严肃的不停训斥我。

我是本市一名普高高一的学生，我妈妈今年４２岁，是我学校的数学老师，同时也是我的班主任，为了避嫌我和妈妈的母子关系并没有在学校公开。

实事求是讲，我的学习成绩还算不错的，可是妈妈对我的要求实在是太过严苛，动则训斥怒骂，用词极尽尖酸刻薄的语言，考试成绩低于９０分在妈妈看来就是不及格，低于８０分那简直就是无可救药的饭桶，本身妈妈在学校就是以严厉著称，外号「灭绝师太」「黑山老妖」是全校有名的魔鬼班主任，一天到晚板着个脸，几乎没见妈妈笑过。

妈妈不但对学生严厉至极，身为办公室主任的她对同个办公室的同事也是神情严肃，不苟言笑。

妈妈平时的穿着也跟她的人一样严整规范，毫无情趣，秋冬每天的穿着就是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再加一个同样是灰色的毛衣披肩，顶多几天换个颜色，下身配上个棕色的长裤，再配上一双工装作标配的灰色丝袜和一双几乎平底的中跟皮鞋，我长这么大，没见过妈妈穿过裙子，常年的首饰也就是一条珍珠项链和手上的一枚结婚戒指，脸上那副永远不变的金丝眼镜，这样的装扮即便是已经４２岁的妈妈穿上也貌似太过老气。

妈妈１６９的身高，金丝眼镜再加上这样一张严肃的脸，再搭配上这样的一身穿着，结合她常年当班主任练就的尖酸刻薄的怼人技术，班上的同学几乎没有人敢顶撞她，一旦妈妈生起气来，说出的话会把你的自尊心当做垃圾一样践踏。

爸爸常年在国外出差，我常年跟妈妈两个人生活，在这样的严母的高压调教下我的性格自然是唯唯诺诺，逆来顺受，对妈妈不敢有半点顶撞，上回英语考了个８９分就被妈妈骂了个狗血淋头，并且规定每天放学马上回家利用吃饭前的半个多小时背英语单词。

像平常的每个早晨一样，今天吃完妈妈做的三明治和牛奶，我背上书包准备去上学。妈妈也已经梳妆打扮完毕，今天穿的依旧是那身灰色高领毛衣配棕色长裤，脚上套着灰色丝袜。

「我先走了，你别跟着妈妈，咱们的关系让同学们知道影响不好。」妈妈一边把穿着灰色丝袜的脚套进皮鞋里，一边拉长个脸对我说。

「哦，知道了妈妈。」

说完妈妈就开着她那辆小汽车去学校了，我则在后面慢慢悠悠地骑着那辆自行车。

今天第３节课是妈妈的数学课，这种家庭母子的关系突然切换到课堂里的师生关系让我感觉有点尴尬，课堂上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不敢跟妈妈有眼神对视。

「把昨天学的公式默写一遍……蒋从，你在看什么呢？」妈妈快步走到我跟前，不锈钢教鞭嗒的一声敲在我桌面上。

我从小就是那种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性格，在家里被她骂了十几年，在学校更是不敢在她课上出半点差错。上回英语考了八十九分，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从晚饭骂到睡前，什么"饭桶""消化器""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翻来覆去地骂。可今天不知怎么了，黑板上那些公式我早就懂了——数学考了九十六分全班第三，那道错题被她拎出来骂了整整一个晚上——我的目光就是管不住，总往讲台下面飘，落到她被灰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上。

「听说你上课走神不是一次两次了，在我的课上也敢发呆，你胆子不小啊？」妈妈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

「赵老师，我……我刚才是在想那道选择题……」

「想选择题？什么事比上课听讲还重要？大家都没事偏你有事，你怎么这么多事？数学考了个九十六分就自鸣得意了？那道送分题全班就你一个人选错，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混进高中的？拿钱买进来的？」

「我……」

「你什么你？你以为考九十六分就了不起了？你上课眼睛往哪儿瞟呢你心里清楚！」

我一句也不敢顶撞，头低得快埋进抽屉里。在妈妈听来，我任何一句辩解都是天大的悖逆和顶撞。

「眼睛往哪儿看呢？你上课带耳朵来了没有？你说你不是饭桶是什么？就是个消化器！」妈妈啪的一声把教科书砸在讲台桌上，大声对所有同学训斥道，「我们上高中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考大学，天天课堂上不好好听讲的人就是饭桶，就是个消化器。」

听到妈妈说到饭桶和消化器，课堂上传来阵阵轻微的嬉笑声。

「像蒋从这样的人就是饭桶，就是个消化器，一天到晚在课堂上发呆，老师说话左耳进右耳出，不是消化器是什么！」

「哈哈哈……」同学们纷纷转过头来看着我一阵哄笑。

「你们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继续上课。」

说完妈妈踩着皮鞋踢嗒踢嗒的走上讲台，皱着眉头喘着粗气，被灰色毛衣包裹的胸膛一股一股的，一边拿着不锈钢的教鞭在黑板上嗒嗒嗒的敲了几下，示意所有人安静正式开始上课。

我低着头，脸涨得通红，两只手在桌子下面死死攥着裤腿。可余光却怎么都管不住——她穿着灰色丝袜的小腿就在讲台下面，踩着平底中跟皮鞋，双腿端端正正地并拢着。她被灰色毛衣包裹的胸膛还在因为刚才的怒火一股一股地起伏。她骂得越凶，我裤裆里就硬得越厉害。我偷偷把校服往下拽了拽，生怕被同桌看出来。

整节课剩下的时间，她讲的每一个字我都听不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刚才骂我的样子——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瞪圆的眼睛、因怒火微微颤抖的嘴角、教鞭敲在桌上那嗒嗒嗒的声音、被灰色毛衣包裹的胸膛一股一股的起伏。

下课铃响了。

我看着妈妈拿着教科书往办公室走。几个同学围过来拍我肩膀，嬉皮笑脸地说蒋从你也太惨了，灭绝师太今天吃炸药了。我挤出个干笑敷衍了两句，眼睛却一直追着她的背影。妈妈在前面快步地走着，我跟在后面。我不确定自己要干什么——是身体比脑子先动了。妈妈一拐弯却进了女厕所。

我在门口停住了。女厕所。我在犹豫什么？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响——"饭桶""消化器""眼睛往哪儿看"。我攥了攥拳头，推门进去了。

趁着大家都在上课女厕所没人的时候，我躲进隔间里。此时妈妈来到厕所脱下裤子想要小便，我低下头从隔间的缝隙一看，发现是一双穿着高跟鞋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看到这灰色丝袜我就知道这双腿的主人是谁了，女同学都穿着校服，全校女老师也没有人会穿这么土气的灰色丝袜。

我两腿蹬上墙壁从隔间上部往下看，此时妈妈正脱下裤子，露出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大白屁股，灰色丝袜的里面竟然穿了一双黑色蕾丝透视内裤。平时妈妈着装向来朴素，穿这种内裤主要是上次逛街的时候随机买的，倒并不是为了穿的给谁看。我拿出手机就开始拍视频，手机关了静音悄无声息，妈妈没有发现。只见妈妈先是脱下灰色丝袜，然后再脱下了蕾丝内裤蹲在小便池上开始撒尿，全过程被我一览无余。我从顶部拍了十几秒钟后，居然又把手机伸到隔间下方的缝隙对着妈妈的屁股和小穴拍了起来，妈妈双腿被灰色丝袜包裹着，两只高跟鞋踩在地上，大白屁股高高的往下挺着，肥美雪白的屁股和鲍鱼骚穴被我拍得清清楚楚。

她什么也没察觉。起身冲水，整理好衣服，高跟鞋踢嗒踢嗒地走出了厕所。

我等到那双高跟鞋的声音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从隔间出来。手还在抖，裤裆却硬得发疼。

我打开手机翻看刚才拍下的视频——一共两段。一段俯拍：灰色丝袜、蕾丝内裤、大白屁股、蹲下去撒尿。一段仰拍：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高跟鞋踩在地上、大白屁股高高的往下挺着、肥美雪白的屁股和鲍鱼骚穴——清清楚楚。

我攥紧手机。

就在十分钟前，我还在课堂上被她指着鼻子骂"饭桶""消化器"，头都抬不起来。全班都在笑我。

现在这段视频在我手里。

我靠在隔间板壁上，嘴角慢慢翘起来。"妈妈。"我对着手机屏幕轻声说，"你再骂啊。"

放学后我慢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回家。风吹在脸上，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我时常想着妈妈自己每天开车上下班，好歹也接送一下我这个儿子啊，天底下哪有心肠这么硬的母亲。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她骂我的样子，我记住了。那张脸、那双瞪圆的眼睛，还有她丝袜下小腿绷紧的弧度。

总有一天，我要在别的地方听她这样骂我。

第２天一大早，我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到学校。昨晚一整夜没睡好，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手机里那两段视频——灰色丝袜、蕾丝内裤、肥美雪白的屁股和鲍鱼骚穴。早上吃三明治的时候连妈妈的眼睛都不敢看，低着头几口吞完就推门出去了。

第３节依旧是数学课。妈妈踩着高跟鞋踢嗒踢嗒走进教室，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扫过全班，在我脸上停了一秒。我赶紧低下头。

「蒋从。」她突然点名。

我吓得一激灵。

「昨天课堂上你那两只眼睛往哪儿看，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再让我抓到一次，你给我等着。」妈妈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不锈钢教鞭在黑板上嗒嗒嗒地敲了几下，「我们班有些人，考了个九十六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上课的时候人在心不在，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瞟。像这样的人，就是饭桶，就是个消化器。一天到晚在课堂上发呆，老师说话左耳进右耳出，不是消化器是什么。」

同学们又转过头来看着我，后排几个男生憋着笑。我的脸又涨红了，但这次不一样——我低着头，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那部手机。硬的。凉的。里面装着她昨天在厕所里撅着屁股撒尿的每一帧画面。

下课铃响了。妈妈拿起教科书，踩着高跟鞋踢嗒踢嗒走出教室。我松了口气——然后听见她在走廊上喊：「蒋从，到我办公室来。」

办公室里，所有的老师都去上课了，整个办公室只剩下妈妈和我两个人。她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棕色西装裤被稍稍拉高，露出里面的灰色丝袜。她脱下一半高跟鞋，把高跟鞋挂在脚尖上叮叮当当的抖动，随着脚趾抖动，高跟鞋挂在妈妈穿着灰色丝袜的脚趾上晃来晃去。妈妈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斜眼看着我，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说说你自己，昨天上课你那两只眼睛到底在看什么？我问你话呢。你那个爸爸常年在国外，平时有管你吗？真是没人管教就无法无天了。读书读不起来，文也不行武也不行，以后毕了业想干嘛？考不上大学你去社会上能干什么？一天到晚在课堂上发呆，你说说你还有什么用？」

妈妈此时索性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继续翘着二郎腿趾高气昂地抖动着。毕竟穿着高跟鞋上了一天课，到了办公室脱下高跟鞋是妈妈常年的习惯。

「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发什么呆呢？眼睛往哪儿看呢？」

此时我脸上突然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我看着妈妈翘着的那条腿——灰色丝袜裹着小腿，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来晃去。然后目光往上移，紧盯着妈妈的脸，缓缓开口道：「妈，你说我在课堂上走神，那你裤子里面穿这样的丝袜和这样的内裤，奇不奇怪呀？哈哈哈，给你看看怎么样？看看你自己的精彩表演。」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相册开始播放昨天在厕所拍的那段视频。我把手机拿到妈妈跟前，一边笑着一边放着昨天她上厕所的视频——视频里妈妈脱下裤子、脱下灰色丝袜、再脱下那件黑色蕾丝透视内裤撒尿。第二段视频是从下往上拍的，妈妈穿着灰色丝袜的双脚蹬在地上，雪白的屁股朝着小便池撒着尿，光洁无毛的小穴被拍得一清二楚。

「蒋从！！你这个混蛋！！竟敢偷拍我！！你真是不知死活！！快把手机给我！！」

妈妈瞪大眼睛起身站起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手机。「这个手机我没收了，你别想再拿回来！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女厕所偷拍！看我不告诉你爸！把你赶出家门！你这个败类！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你还有一点做儿子的样子吗？社会上的流氓无赖都不会干你这种事！」

我懒洋洋笑眯眯地看着妈妈说道：「呵呵，妈，你现在就是把我的手机砸了都没用……视频我已经上传网盘了……嗯……拷贝我要多少有多少，你是怎么也拿不回去了，哈哈哈哈。想不到平时这么严肃这么一本正经冷冰冰的赵老师，在裤子里面居然穿的是连裤丝袜，你的丝袜还真薄啊，真性感。最重要的是你这个灭绝师太怎么会穿这么骚的内裤呀，那条内裤是谁给你买的？爸给你买的？你来学校上班穿这样的内裤干什么呀？是不是为了故意勾引男同学呀哈哈哈。你还敢跟我凶！你凶什么凶啊凶！信不信我把你的视频传到网上、发到微信朋友圈、传到优酷——虽然这些网站会被立刻删除，不过上传那一会儿也够给广大男同学欣赏的了哈哈哈。要不干脆我把你的视频直接发到家长群里……发到微信的家长群里怎么样？哈哈哈哈，让男同学女同学好好看看呀，欣赏欣赏他们班主任裤子里面穿的丝袜，还有那条骚到极致的内裤。哦对了——让爸也看看怎么样？让他看看自己老婆在学校厕所里撅着屁股撒尿的样子，你看怎么样啊妈？」

「你敢！！信不信我打死你？你敢蒋从……你这个混蛋……败类……垃圾……赶快把视频给我删掉……明天之前把全部视频都给我删掉……我还整治不了你了……敢把我的视频传到网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看妈妈发这么大火也不客气了。我抢步上前一把从妈妈手里夺过了手机，然后色眯眯地看着妈妈说道：「你他妈逼的还敢跟我凶啊，你这个老骚货，你他妈再凶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到网上。我给你来个示范怎么样？你给我看好了。」说着我打开微信找出一个联系人，然后点击视频就发了过去。没有等一两分钟的功夫，对方就发来了回复。

我发的那个人是我在网上认识的一个网友，网友看到这个视频后立刻给我发来了回复。我打开微信，把微信聊天内容拿到妈妈面前让她仔细地看着：「蒋从你小子又到哪里偷拍呀，我操，这个女人是谁呀？这屁股可真大真白，看来年纪不小了吧，操他妈的，还在裤子里面穿丝袜呀，真他妈土气，哈哈哈，你小子口味挺重的呀，这他妈内裤够骚的，蕾丝的还是透明的，老子这就发给其他人看看，哈哈哈。」

我得意地对着妈妈说道：「呵呵呵……看到了吧妈……你这个老骚货，我兄弟把你的视频发给其他人看了……哈哈哈……不过你别担心……那些人都是网上的网友，跟你没什么交集。不过你要是想想看，我现在就把这段视频发到微信家长群和同学群里面会怎么样哈哈哈。想想后果吧，到时候所有同学所有家长都会看到你这个老师裤子里穿的灰色丝袜和穿着蕾丝的大白屁股，想想都刺激啊，儿子可真想这么干，你可别逼我这么干呀。关键是我爸——想想我爸能看到自己老婆穿着灰色丝袜和蕾丝内裤在学校里上厕所还被自己儿子偷拍，儿子想想鸡巴都硬了……鸡巴直火呀……说实话我可真想这么干，你要是想让我这么干你就继续凶我呀！你他妈凶呀！继续凶！你看我干不干……哈哈哈哈。」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表情明显有些紧张了。她的手开始微微地颤抖，她哆嗦着推了一下脸上的金丝眼镜，斜眼看着我说道：「那你想怎么样……你想怎么着……你说是要钱吗……还是想让我给你改成绩……有什么条件你就提吧……你这样做是没有好下场的……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你……你……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出来吧。」

「钱？儿子我可不缺钱。儿子我的成绩也就那样了，你就是给我改成绩……总不能上高考考场给我去改吧，读书这条路儿子基本也断了，无所谓，哈哈哈。儿子早就想玩玩你这个穿丝袜的老骚货了，儿子平时上课的时候看你脚上那双灰色丝袜，就在猜你裤子里面穿的是短丝袜呢，还是连裤丝袜呢，还是长筒丝袜呀？昨天总算破案了……儿子在厕所里看得他妈鸡巴都硬了。想不到这么一本正经严肃的赵老师在裤子里面居然穿灰色的连裤丝袜，哈哈哈。儿子就想好好玩玩你的丝袜玩个够，哈哈哈。儿子早就想玩你的丝袜了，具体怎么做我到时候会当面跟你说的，这两天你就好好等着吧，哈哈哈哈。不想我把视频发给同学、发给我爸，你就老老实实地听话等待我的命令。」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败类……你马上给我滚回家去……你马上给我滚回家去……有什么事情就回家说……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滚出去。」妈妈听到我对她有非分之想，气得脸上的眼镜都在发抖。她扶了扶眼镜，指着门大喊着让我滚出去。

「好好好，我滚，我这就滚，哈哈哈。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吧，我的宝贝妈，你的丝袜我是玩定了，你回家多找几双丝袜准备着的吧……后面你都用得着，哎呀，你这双灰色丝袜可是真漂亮啊，儿子真想摸摸这手感是个什么样。我这就回家……你下班也早点回家等着我的命令吧，哈哈哈，我的丝袜骚老师……丝袜骚人母……以后你可有的受了，哈哈哈。」

我走后，妈妈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原本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下了。妈妈发了一会儿呆，渐渐的眼角渗出了眼泪。又过了一会儿，妈妈双手捂着眼睛呜呜地哭了起来。穿着棕色西装裤的双腿也紧紧地并拢轻轻地摩擦着，灰色丝袜发出细微的呲呲声，仿佛正在等待我对她的折磨。

晚上下班回到家，妈妈整个人都心神不宁，脱了裤子扔在沙发上，穿着灰色的连裤袜站在厨房都就做起饭了，都忘了自己还没换上睡衣。

我回到家看着妈妈腿上只穿了一双灰色连裤袜在做饭就上前问道：「妈妈你怎么没换衣服呀？你不冷吗？这么做饭你小心感冒了。」妈妈听到儿子这么说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换上睡衣呢，妈妈愣了一下，满脸通红尴尬的回答道：「哦……妈妈刚回到家……有点热……来不及换睡衣。你今天上课的时候也有点发呆吧……以后上课时候别给我愣神儿走神……饭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去写作业吧……晚上我还得检查你的英语单词……看什么看呀……快去写作业呀。」我背着书包进了卧室，妈妈这个时候连忙脱下腿上的灰色丝袜找了一条睡衣裤子穿上，然后继续做饭。

「妈妈你今天怎么了呀？好像人不舒服的样子，是生病了吗？妈妈你每天这么累，备课上课回家还得给我做饭，可别把自己累着。」我关切的问道。「我知道了，不用你管……你关心你自己吧，我这两天没睡好……有点累……你吃完赶紧去写作业背单词吧。」向来严肃的妈妈，依旧不近人情的对着我回答道。

饭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妈妈抬起头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她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但没有播放——她知道里面是什么。我把手机搁在饭桌上，屏幕朝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妈，你听好了——今天晚上，明珠大酒店。就穿着你平时上课那身衣服，灰色的毛衣，棕色的西装裤子，还有你那双土里土气的皮鞋。不要穿高跟鞋，穿平底鞋，要黑色的平底鞋，就是老太婆鞋，我上次见你穿过一回。儿子就要玩老气的，就要看着你一副人母人妻的样子来让儿子好好的玩儿。裤子里面就穿那双灰色的连裤丝袜，不过有一点——不许穿内裤。给我光屁股穿着丝袜裤子。不要耍花样，你要是不去，你那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家长群里。记得化妆化的漂亮些，打扮的漂亮些。对了，金丝眼镜——我记得你有一副两头带棱角的眼镜，就戴那副眼镜，我喜欢。丝袜骚人母，骚老师。记住了吗？」

妈妈听完瞪着眼睛眼睛都快瞪出血来，想不到我居然向自己提出这么变态的要求，还非得要自己穿丝袜戴金丝眼镜，这是多变态的儿子才会提出这么变态的要求，居然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有这样的想法。妈妈啪嗒一声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双腿并拢微微的摩擦着，灰色丝袜发出细微的呲呲声，妈妈用手捂着额头叹着气，尽量想着办法，但妈妈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有什么方式能应对，毕竟视频掌握在我手里，要是那个视频发到家长的微信群里，就算我被警察带走，也不过拘留半个月，但自己作为人师人母的形象就彻底毁了，虽然对工作没有影响，但妈妈以后怎么有脸见人呢。

妈妈依旧穿着那身灰色的毛衣和棕色的裤子——今天白天在课堂上，从办公室被我威胁之后，妈妈根本不敢与我眼神对视。她的裤子里面穿的是一双肉色的丝袜，因为灰色的丝袜昨天晚上洗过了还在晾晒，没有晒干。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向衣柜，拿出那双刚刚晒干的灰色丝袜。妈妈脱下裤子露出修长圆润的双腿，妈妈脱下腿上的那双肉色丝袜，然后换上了那双灰色丝袜，然后再把裤子穿在了丝袜外面。

我坐在饭桌边，看着她。她双手在发抖，丝袜卷到脚尖的时候停了好几次。她不敢抬头看我——刚才那个在饭桌上对她一字一句下命令的儿子，现在就坐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看着她换丝袜。她脱下肉色丝袜、换上灰色丝袜、再把裤子套回去的每一个动作，都当着我的面，一言不发。没有"吃饭就是吃饭"、没有"写作业就是写作业"、没有"昨天的单词有三个没写对"——刚才我那句"想让爸也看看这段视频"说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用那种冷冰冰的训话腔调跟我说过一个字。

我看着地上妈妈换下来的肉色丝袜，这双肉色丝袜明明是今天早上才开封的，光亮如新，没有汗渍也没有破损，甚至都没什么褶皱。裤子里面穿灰色连裤袜，不许穿内裤——是我命令的。她照做了。

肉色的丝袜上面放着一条妈妈刚刚换下来的蕾丝内裤。她刚才当着我的面把内裤脱掉了。我看着那条蕾丝内裤搁在肉色丝袜旁边——不许穿内裤。她真的没穿。我瞥了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扒着饭。

妈妈换完衣服后在裤子外面扒来扒去，仔细地整理着腿上的灰色丝袜。我把房卡掏出来放在茶几上：「５０２。」妈妈低头看着那张房卡，愣了一下——没有其他内容，只写着这三个阿拉伯数字，５０２，这应该就是酒店的房号。

妈妈穿上一双米色平底老太婆鞋，对着镜子化妆，戴上那副两头带棱角的金丝眼镜。整个过程一言不发，手在微微发抖。拿上一个 LV 的手提包。

我起身拿上外套：「走吧，妈。」

我们一起出门。她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她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一路沉默。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刹车和油门之间移动，平底皮鞋踩着踏板。车窗外城市的灯光一道一道掠过她的脸。

到了明珠大酒店，我把房卡递给她：「５０２。你去停车，我先上去。」

她接过房卡，手在抖。我推开车门，走进酒店大堂。明珠酒店是个五星级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我找到电梯入口，按了 5 楼，几秒钟的时间电梯就到了 5 楼。我按着标牌找到 502 房间，刷卡进去了。

妈妈停好车，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着酒店的招牌，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我一个学生哪来的钱开这么贵的酒店。妈妈双手拿着手提包放在大腿前双腿不停摩擦着，裤子里面刚换上的灰色丝袜发出轻微的呲呲的响声，肥硕的大屁股被灰色丝袜包裹着再被修身的西装裤子包裹着，却看不见内裤的痕迹，因为妈妈没有穿内裤。

妈妈缓步走进酒店大堂，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妈妈找到电梯入口，按了 5 楼，几秒钟的时间电梯就到了 5 楼。妈妈按着标牌缓缓寻找着，一双黑色的平底老太婆鞋露出大块的脚背，被灰色丝袜包裹的脚面微微露着青筋。妈妈踏着酒店的地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抬头一个一个按着门牌寻找 502 房间。走了几步，终于到了 502 门口。妈妈颤抖着伸出手，敲了敲 502 的房门。

502 的房门打开了，只见我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站在妈妈跟前，连内裤都没有穿，又粗又长的鸡巴早已高高的翘起，妈妈看见我浑身赤裸，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红的像一个番茄，妈妈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没有穿校服，没有穿运动鞋，浑身赤裸的一丝不挂的露出自己的阳具站在自己跟前，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人生居然会有这么一幕，简直就像荒诞的色情电影一样，妈妈看见我这样赤裸着一丝不挂，瞪大了眼睛一脸怒气的朝我吼道「蒋从你怎么没穿衣服！你这样像什么样子！还有一点学生的样子吗？！居然光着身子站在老师面前！你把老师叫到酒店来想干嘛！你这样不穿衣服还有个学生的样子吗！你这个流氓！无赖！混蛋！」我听着妈妈在自己面前大吼大叫，一脸严肃，一脸怒不可遏，瞪大着眼睛，戴在脸上的金丝眼镜仿佛都在颤抖，我微微一笑默不作声，上前伸出手啪的一声就给了妈妈一个大耳光，妈妈被我打了一记耳光，整个人直接懵了，她居然被自己的儿子打了一个耳光，妈妈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被自己的儿子——自己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儿子——狠狠地打这么一个耳光，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我抢步到妈妈跟前，双手伸出，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啪，朝妈妈漂亮的脸上打了 10 来个大耳光，明显就是给妈妈一个下马威，打了一顿杀威棒，杀杀妈妈的威风，妈妈挨了我十几个耳光，整个人都愣了，她仿佛在做梦一样头晕眼花，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操你妈逼的老骚货！到这儿还敢跟我大吼大叫的！都他妈光屁股穿上丝袜了你还凶什么凶啊，你个丝袜骚老师，骚人母，骚妈妈，操你妈的光屁股穿丝袜来酒店被我操，还敢跟我凶，不给你个下马威是不行，操你妈逼的让我看看你裤子里面是不是没有穿内裤，看看你的灰色丝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是 T 裆的还是包裆的哈哈哈，把裤子脱了，听到没有？脱了让我好好看看」

「快点把裤子脱了，听到没有？你这骚母狗！丝袜母狗，把裤子脱了穿着丝袜像狗一样趴着，让我玩玩你的大白屁股，我平时上课的时候看着你这个大屁股就恼火，看着你穿着屁股在黑板上一边写字一边扭屁股就来气我，非得好好扇你的屁股几个大耳光不可，快点脱掉裤子，不然我马上把视频发进家长微信群」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打开家长微信群放到妈妈跟前，对妈妈威胁到。

妈妈现在仍旧处在懵逼当中，妈妈捂着脸看着我无言以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我……我知道了……你等着……我脱」妈妈站在我跟前，解开皮带，缓缓地脱下了身上的棕色西装裤，西装裤被脱下掉在地上，我上前抓起妈妈的西装裤，啪的一声就扔在了一边「鞋子不许脱，把鞋子穿回去，我就要看着你穿着这老太婆平底鞋再穿着灰色丝袜的骚样，哈哈哈，真是土骚土骚的，又老气又骚气，哈哈哈，真是 TMD 反差婊啊，平时一脸严肃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熟女老师，高中生的妈妈，裤子里面居然穿着一双灰色丝袜，现在还光屁股穿着丝袜和老太婆鞋站在自己儿子面前让我玩，哈哈哈哈，太他妈刺激了黑山老妖，灭绝师太，想不到你 TMD 也有今天呀，操你妈的」我又上前对着妈妈的脸，啪的一声抽了个大耳光。

妈妈捂着脸对我说道「蒋从……你还有一点人性吗……我好歹也是你的妈妈……是你的班主任……你这么打我……你良心上过得去吗……我都已经穿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哈哈哈哈，还真让你说准了，你要是不这么大年纪，你要不是我妈，要不是我的班主任，我还不稀罕玩你呢，小姑娘我想玩有的是，我玩的就是你这个人母，人妻，教师的身份，看你穿着又土又骚的丝袜和老太婆鞋，我看着就来劲，操你妈的骚母狗，你的丝袜母狗，丝袜母猪，真被你说准了哈哈哈，你知道吗？我玩的就是你这个身份，玩的就是你这严肃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逼样，看我等会儿怎么惩治你，快点跪到床上，把屁股翘高，我要玩你的屁股」妈妈不敢再反驳，妈妈乖乖的走到床上，整个人跪在了床上然后高高的撅起了屁股，妈妈的灰色丝袜是 T 裆的，屁股高高的撅起又肥又大又翘，活像两个篮球一样，两个灰色的篮球，中间是一个 T 字，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大白屁股，没有穿内裤，高高的撅起灰里透白看着煞是可爱恼人，我再也按捺不住了，我走上前双手左右开弓，朝着妈妈的灰丝大屁股啪啪啪啪啪啪，不知道抽了多少个巴掌，声音清脆嘹亮在酒店的房间里环绕，绕梁两三日仿佛都不能停止。

「啊～～啊～～啊～～好痛……轻一点……好痛……嗯……啊」

「轻一点？我轻你妈个逼，操你妈的老骚货，你再啰嗦我就把视频发到微信群，发给那些家长看，给那些男同学看，再发给我爸看，让他看看自己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丝袜骚货，让他看他妈翘着屁股穿着丝袜的骚样，操你妈的老骚货，老母狗，你个丝袜母猪，天天骂我，上回还敢骂我，操你妈的，你个没人性的黑山老妖，灭绝师太，现在成丝袜师太了哈哈哈，你个丝袜师太你看你武功怎么样，你来呀，给我看看你的武功怎么样，你不是厉害吗？操你妈的，我抽死你……抽死你……抽死你，你个没人性的丝袜母狗」

我继续对着妈妈的屁股，啪啪啪啪的，又打了好几个响亮清脆的大巴掌。

「我……你这个混蛋你要打死我吗……你是要打死我吗……我平时骂你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的学习成绩……这是我的工作……我有什么办法……你轻点……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你轻一点……啊」

「为我好是吧你是为你自己的业绩为你自己的职称吧，操你妈的老骚货，让我来学学你平时那副骚样」

我说着，居然伸手把妈妈脸上的金丝眼镜摘了下来，然后居然把这副金丝眼镜架在了自己的鸡巴上，然后鸡巴一上一下的翘动着，一边翘着鸡巴，我一边说话做着配音，学着妈妈平时的口气说道「同学们大家好，我是赵老师，大家回家要好好做功课，好好复习，不要偷懒哦，我们来学校不但是为了学习，还要学做人，学做一个好人，一个有品德的人，做一个穿丝袜的人，一个穿丝袜的母猪，母狗，哈哈哈，大家看赵老师穿着灰色丝袜漂不漂亮，性不性感啊，大家长大以后一定要成为像赵老师一样的丝袜母狗哟，哈哈哈哈，好，现在开始上课，大家看赵老师穿着丝袜给大家上课好不好玩呀？是不是看的很刺激啊？今天赵老师就给大家来上怎么操逼的课，怎么穿着丝袜跟小伙子操逼，哈哈哈哈，老骚货，老母狗，你看我学你的声音学你的口气学的像不像呀」

妈妈没有做声，我伸出双手刺啦一下就撕开了妈妈屁股上包裹着的丝袜，撕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口子，刚好露出妈妈粉嫩的骚逼「操你妈的，我问你学的像不像？学的像不像？回答我！学你说话学的像不像？说呀！！！说呀！！」

我把两根手指指插进了妈妈的骚穴里，疯狂的快速搅动着，妈妈猝不及防，一时吃了这么一记抠逼，下体受疼，大声的喊叫起来「像……啊……你学的像……学得非常像……学得一模一样……啊……轻一点……轻一点……痛死我了……轻一点……你学得像……就像跟我说话一样……啊」

「老骚货……丝袜母猪……你看你这副金丝眼镜戴在我的鸡巴上比戴在你的脸上还要合适啊……干脆你这副眼镜就送给我吧，以后我就戴着这副眼镜来上课，不过当然是戴在鸡巴上，哈哈哈，你这样的骚母狗也配戴这样的眼镜，你个装模作样的老骚逼老骚货，我让你装，我让你装……我挖死你的骚逼……我操……他妈水这么多呀」

我用手指疯狂的在妈妈的小穴里挖动着像要，挖出些什么东西一样，爸爸常年在国外，妈妈一个人独守空房，早就寂寞难耐，虽然是不情愿，虽然是受胁迫，但是被我年轻的手指这么一抠动，不由得也渗出很多淫水来。

我扑哧一声抽出手指，往地上狠狠一甩，溅出好些淫水，我嘴上喃喃道「真是他妈表里不一的老母狗啊……平时上课的时候装的那么严肃，那么一本正经，那么冷冰冰的高高在上，一副 TMD 不可侵犯的样子，我稍微给你抠几下就抠出这么多水」

接着我把手指凑到妈妈脸上，张开手，朝妈妈脸上抹来抹去，把淫水全都抹在了妈妈的脸上，妈妈被我抹的大喊大叫「啊……脏……脏……臭死了……拿开……把手拿开」

「操你妈的丝袜母狗，还敢叫我把手拿开，我把这段录像也都录下来了，你要不老实的话老我马上发给那些家长看，发给我爸看，你个穿丝袜的灭绝师太，装他妈什么装啊，都他妈爽到这个程度了还他妈装，看你穿丝袜这副骚样我就来气，操！快来给我吹吹鸡巴」

说着我居然走到了妈妈面前，把坚硬如铁的大肉棒放在妈妈脸上，不停的擦来擦去摩擦着，把刚才那些淫水抹得更均匀了，妈妈紧紧闭着双唇没有一点缝隙，我看着生气，伸出手拽着妈妈的头发，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肉棒用力的把龟头往妈妈的嘴唇上顶来顶去擦来擦去，生生要把肉棒插进去，妈妈就是紧闭着双唇不肯就范，我见龟头在嘴唇上顶来顶去顶不进去，有点生气了，伸出手啪的一声就给了妈妈一个大耳光子。

「操你妈的灭绝师太还敢闭着嘴，你这丝袜老母猪，老母狗，丝袜母狗你给我张嘴！张嘴……给我张开嘴啊！把我的肉棒含在嘴里！我要操你的喉咙，你还敢闭着嘴，信不信我把你的视频发到群里，我现在就发，你把我惹生气了我不但发群里，我还会翻墙，翻墙懂吗？就是上国外的网站，我发油管上，发到推特上，让你这老母猪见不得人，让所有男孩，所有男生，男同学都知道自己的老师是个穿着丝袜的骚货，你个丝袜母狗，张嘴！张嘴呀！！！」说着我再次此左右开弓，啪啪啪啪朝妈妈脸上狠狠的抽了几个巴掌，比刚才的更用力，声音更响，巴掌清脆嘹亮的抽在妈妈脸上，妈妈就是不肯张嘴，就是不肯含住我的肉棒。

「不张嘴是吧？行，我现在就发到微信群里面，让大家都看到你裤子里面穿的是什么样的丝袜，穿的是什么样的内裤，你的内裤真是他妈骚啊，哈哈哈估计就是你老公见过吧，不过很快全班男同学都会看到了，连我爸都会看到了你这个裤里丝母狗」

听到这里妈妈依旧紧紧闭着眼睛，但是嘴唇却有点松动了，妈妈微微的张开嘴，小小的张开一个洞，缓缓的把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深入了妈妈的口腔，顿时大喜过望，我一手狠狠抓着妈妈的头发一手掐着妈妈的脖子，过了一会儿，又把肉棒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又带回到妈妈脸上，我双手掐着妈妈的脖子，用力的挺动腰身，想把整根肉棒都插进妈妈的嘴里。

「张大嘴呀！！！张大嘴巴！！！把整根肉棒都放进去！！把我整根鸡巴都放进去，就这么一小段怎么能爽，光一个龟头怎么能爽，你自己在课堂上说的，做事情要有始有终，要尽全力，你现在就给我尽全力呀，尽全力把整根鸡巴都含进去，我要在你的口腔里射精，要在你的嘴里撒尿，快点，你这个丝袜母猪，张嘴呀，张嘴丝袜母猪丝袜，老母狗，我要在你这灭绝师太的喉咙里面射精！！！！」

妈妈紧紧的闭住双眼，缓缓的松动了一下双唇，我整根肉棒滋溜一声就全部插进了妈妈的嘴里，只剩下一小段在外面，我此时伸出手指在露在外面的鸡巴上比量了一下，然后放到妈妈跟前「你还有这么多没插进去，丝袜老母狗再努力一下，再含进去一点，还差一点……对……再深一点……到这个位置了……对……到这个位置了……再往后一点……把整个都放进去」

我紧紧的抓着妈妈的头发和后脖梗子，挺动腰身用力的把肉棒往里面插，只见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妈妈的喉咙里，我还不罢休，用力往前挺着，想把肉棒齐根没入不留一点剩余「哦……进去了……终于都进去了……太他妈爽了……我做梦也想不到平时这么高高在上……冷冰冰一脸严肃的臭逼脸女教师……班主任……我居然有一天能把肉棒插进它的嘴里……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啊……人生真是难预料啊……人生真是变化莫测呀，哈哈哈……这么严肃这么厉害的一个丝袜女教师居然成了我的丝袜母狗……我居然把肉棒插进她嘴里了……我把鸡巴插进你嘴里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个丝袜人母……丝袜母狗……你也做梦想不到还自己也有今天吧……我操死你……我把你的嘴巴当逼操……当逼……操……你这个逼嘴……平时就知道骂人……就知道训人……天天骂我……你这个嘴除了骂人还有什么用？现在我告诉你答案……你这张逼嘴除了骂人还能被男人当逼……操我把你的嘴当逼操哈哈哈哈」

妈妈闭着眼睛表情痛苦，不停的呜咽着，嗓子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时刻都会吐出来，我看着妈妈痛苦的表情，笑得越发淫荡，哈哈哈的大笑着，狠狠抓着妈妈的头发，把妈妈的嘴巴像操逼一样操了起来，鸡巴疯狂的在嘴里面抽插，时不时还掐住妈妈的脖子，把鸡巴用力往里顶，用龟头摩擦妈妈喉咙里的扁桃腺。

「丝袜老母狗……你喉咙里那个软软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啊……原来是扁桃腺……哈哈哈……哎呀……我这个儿子居然把龟头顶在了自己妈妈喉咙里的扁桃腺……这种话说出去谁会相信呢……简直是天方夜谭……就像做梦一样……比最荒诞的色情电影还要疯狂啊……儿子把龟头顶在了妈妈的扁桃腺……顶在了一个人母，人妻的喉咙里……哈哈哈哈……太他妈爽了……丝袜母狗啊丝袜母狗……你平时骂人的时候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啊……爽……太爽了……太他妈爽了……扁桃腺软软的软乎乎的……真 TM 舒服……哇……啊呜呜……哦……我操……我操……太他妈舒服了……舒服……舒服……太他妈舒服了……啊」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了，我不想这么早射精，我抽出肉棒忍住精关，把肉棒放在妈妈脸上，死命的擦来擦去，一边摩擦还用龟头向上撞击妈妈的金丝眼镜，用鬼龟头在妈妈的两个镜片上擦来擦去，妈妈光亮的镜片霎时间被我的肉棒插得一片模糊，上面布满了口水和淫水我在妈妈脸上擦了个遍，又啪啪的从妈妈脸上打了两个巴掌，再次把肉棒捅进了妈妈的嘴里，其根到底，妈妈的嘴唇顶在了我小腹上的阴毛处，我这辈子第 1 次尝试这么深喉的口交。

「太爽了……爽死我了……深喉口交就是不一样啊……这就是人母的喉咙啊……人妻的喉咙……女教师的喉咙……灭绝师太的喉咙啊……这喉咙真是好喉咙……太爽了……喉咙……啊……这是我第 1 次操喉咙……之前那些小姑娘给我口交最多只能含一半……原来人的喉咙是这个感觉呀……我顶你的喉咙……顶你的扁桃腺……我要直接射进你的胃里……射进丝袜老母狗的胃里……射进丝袜母猪的胃里……你这个人母人妻……你也配做妈妈？你也配做教师？你根本不配……你只配做一只丝袜母狗」

我疯狂的抓着妈妈的头发，死命的往里操着，妈妈嘴唇上的口红全都涂在了我的肉棒上，妈妈高高撅着屁股，两个丝袜屁股浑圆油光，我上前啪啪啪啪朝妈妈的丝袜屁股抽了好几个巴掌，肉棒依旧插在妈妈的嘴里，我此时已经爽的不行了，我抓住妈妈的喉咙大声喊道「射了射了射了……我要射了……我要射出来了……啊……射了……射了射了……全部射进你的……母狗的嘴里……我射得你老公都认不出来你……那个丝袜马母猪……丝袜人母，我操，我操，太爽了……射了射了……啊……好多呀……全部给我喝进去……全部喝进去……喝到嘴里面……喝到胃里……不许吐出来……」

我说是说让妈妈全部喝下去但是他好像也不甘心，我射了一半，然后快速抽出肉棒架在妈妈的眼镜上，扑哧扑哧的就射了起来，一坨坨白花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妈妈的金丝眼镜上，金色高贵典雅的金丝眼镜上布满了浓稠的精液，我再把剩余的精液均匀的射在了妈妈的额头上，一个成熟的人母人妻穿着朴素的灰色丝袜，撅着屁股，让儿子把精液射到自己满脸，这是多么淫荡的一幅画面，我越看越兴奋，我伸手脱下了妈妈脚上的两只老太婆鞋子在手上把玩了一下，然后把这两双鞋子一双放在了妈妈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另外一双竟然放在了妈妈波浪的秀发上，然后拿出手机啪啪啪拍了好几张照片。

妈妈的姿势还是保持不变，我走到妈妈身后挺着肉棒，在妈妈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脚上不断的摩擦，用肉棒猥亵着妈妈朴素成熟的灰色丝袜「哈哈哈，这灰色丝袜看着土里土气的，不过还真是有种成熟的性感啊，真 TM 的好玩，想不到丝袜母猪的脚这么嫩呢，我磨几下又磨硬了，我要操你的逼了，把屁股翘高，我要插进你的逼里」

接着我双手抓着妈妈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大屁股，挺动腰身噗嗤一下就插进了妈妈湿滑的骚逼里面，我抱着妈妈的屁股疯狂的抽插着，插了有几百下才射精，接着又用各种姿势在妈妈身上种出了好几次妈妈的骚逼，灌满了我年轻的精液，腿上的灰色丝袜上也布满了精液，到妈妈离开酒店的时候，妈妈的灰色丝袜已经找不到几个干燥的地方了，上面满是一坨坨的精液和妈妈的淫水。

妈妈刚想脱下丝袜扔掉，被我当场喝止「不许脱丝袜，不要脱下来，你就穿着这双丝袜，穿着这双丝袜，再穿回裤子，鞋子也穿回去，哈哈哈，你的老太婆鞋上也有我的精液呢，怎么穿过来的就怎么穿回去，你自己说的做事要有始有终，穿着这身衣服回家，看我爸能不能闻出来你身上这股子骚味，哈哈哈我坐在这都能闻到的，我爸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严肃朴实的妻子居然穿的丝袜上布满了儿子的精液吧，哈哈哈想想就刺激啊，你就这么穿着回家」

「差点忘了，有个礼物还得送给你了，以后你就带着这个东西去上课，每天我都要检查，要是发现你有一天不带，你的视频就等着在网络上爆红吧，哈哈哈」

说着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塑料制品，原来是一个跳蛋一个遥控，跳蛋是最新型的款式，遥控距离非常长，电力强劲，马达迅速，我走到妈妈跟前把跳蛋在妈妈的丝袜上沾了一些淫水和精液润滑了一下，然后咕咚一声就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里，跳蛋是一个圆球没有电线，就是一个像鸡蛋一样的圆球，外面用一个遥控器来控制振动，我把这个球塞了进去，球在妈妈的小穴里消失不见，妈妈的阴唇紧紧的闭合着，仿佛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当场就试了一下跳蛋的威力，我按了一下遥控器只听到妈妈身上嗡嗡作响，嗡嗡的声音当然传自跳蛋，跳蛋在妈妈的身体里疯狂震动着，妈妈瞬时间就站不住了，妈妈浑身发抖，颤抖着并拢双腿，弯下了腰「啊……好痒……好麻……痒死我了……太麻了……我都站不住了……这样我怎么站着上课呀……没法站着上课呀……取出来吧……求你了……我们什么事情都做了……你干嘛还要这么折磨我……带着这个我怎么上课呀」

「哈哈哈哈，你给我听明白了，我把游戏规则跟你说明白，以后你上课就必须带着这个跳蛋，不许拿出来，只要我一震动跳蛋，你就开始骂我，听清楚了吗？跳蛋一震动你就开始骂我，我就喜欢你骂我，你越骂我我越刺激，只要我一震动这个跳蛋你就得骂人，要么骂我，要么就骂别人，具体骂什么你自己想吧，反正你最会找茬了，你是找茬师太嘛，哈哈哈，找茬你最内行了，无论什么话都可以，你自己想，跳蛋一震动就开始骂我，骂同学，我就要看着你这个丝袜老骚逼骂人的骚样才刺激，跳蛋塞在逼里面外面穿着丝袜，以后你上课必须得穿丝袜，每天都得穿丝袜，外面套裤子裙子都可以，这回你穿灰色丝袜下回就给我穿肉色的，我就要看看你穿丝袜的骚样，哈哈哈哈，一个穿着丝袜的女教师表面上冷冰冰的严肃得让人望而却步，里面却塞着跳蛋被跳蛋震的淫水横流，哈哈哈，太 TMD 刺激了」

「你一震动我就得骂你吗？我无缘无故为什么要骂你呢？骂你什么呢」妈妈疑惑不解的朝我问道。

「骂什么？就你自己来想吧，估计你有的是办法，你平常不是天天骂我吗？怎么现在找不到话了，你找不到话我就一直震一直震，直到震到你说出来为止，我就是想听你骂我，你要实在找不到骂我的话就你要么就骂我，要么就骂你自己，你个丝袜老母狗，你个丝袜老母狗，我怎么就这么喜欢听你骂人呢，哈哈哈，你越骂我越刺激，以后我要让你一边骂我一边操你」

「你要是做不到的话你的视频就等着上传吧，哈哈哈哈，你今天跟我做的视频我也录下来了，那衣柜里面有一个摄像机哈哈哈哈，想不到吧，哈哈哈，以后你敢不听我的指挥，我就上传视频」

「我……你太卑鄙了……你这个无耻混蛋……你才这么小的年纪这么坏……你还是人吗……还有一点人性吗……我是你妈妈……啊……哦……停……太麻了……太痒了……停……快点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好痒……啊」

「哈哈哈哈哈，你敢不听我的话，我就在上课的时候一直震一直震，要是让我发现你敢不带这个球去上课我马上把你的视频在全网公布，听明白了吗？是全网公布，国内国外所有网站都能看到你穿丝袜的骚样，你这个库里丝母狗，哈哈哈哈」我手拿着遥控器，朝着妈妈疯狂的大笑道。

妈妈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双腿朝里紧紧的合拢，穿着灰色丝袜的腿不停的颤抖着，一双露出脚背的老太婆鞋踩在布满精液的地板上，妈妈浑身抽搐低下了头，仿佛默认了自己将来的命运，向眼前这个恶魔儿子低下了高贵骄傲的头。

「哎呀……平时上课的时候总看着你穿着丝袜走来走去，今天我要好好操你第一回，我做梦都想操你这个穿着丝袜的女教师，想看看你裤子里面穿的丝袜到底是什么模样，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了，哈哈哈」

说着我刺啦一声，把妈妈屁股上的丝袜撕开一个大洞，挺着自己的肉棒，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挺动腰杆子疯狂的抽插妈妈淫水泛滥的骚穴，啪啪啪啪的声音简直可以绕梁三日，我年轻力壮，还是运动健将，操逼的水平也是无与伦比，我抓着妈妈的屁股狠狠抽插着，大概操了有五六百下正要射精的时候，我忍住射精抽出肉棒，朝着妈妈的屁股啪啪啪啪就是好几个清脆的大巴掌，抽的妈妈隔着丝袜的屁股一片通红，透着丝袜都能看出灰里透着红，我嫌抽的还不过瘾，刺啦一下又把丝袜撕的更大，妈妈的整个屁股都露出来，我伸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疯狂的搅动，让淫水流的更多，然后扑哧一声抽出手指，再把鸡巴插了进去，继续抽插妈妈的蜜穴，妈妈被我插的哇哇大叫，妈妈独守空房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刺激，我挺动肉棒疯狂的抽插要不猛烈地砸着妈妈的屁股，啪啪声不绝于耳，我继续操了有七八百下才终于在妈妈的小穴里射精，在我拔出肉棒的时候，大量浓稠的精液奔涌而出，顺着妈妈穿着丝袜的脚一直流到妈妈的高跟鞋上。新的一天。昨天夜里从明珠大酒店回来之后，妈妈一个人关在卧室里，没有再说一句话。今天早晨她照常早起做早饭，照常梳妆打扮，照常穿着那身灰色毛衣和棕色西装裤、脚上套着灰色丝袜——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拉长着脸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我。

我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做饭。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教育事业的妈妈并不精通厨艺，做的饭也并不好吃，只一味地追求营养，从不用心于口味好坏。比如今天这条鱼，没放豆豉酱油没放酒，就这么蒸熟了撒点盐就端上桌来，说是酒精会影响大脑同时为了保留营养。

「妈妈我不喜欢吃，这鱼太腥了。」我低着头拨弄着碗里的饭菜。

「别挑三拣四的，你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吃鱼聪明，帮助提高思维能力，把这条鱼全吃了。」妈妈拉长个脸，瞪大着眼睛看着我。

「妈妈我饱了，真的吃不下了。」

妈妈听我这么说，啪嗒一声把筷子用力往桌上一放，双手插在胸前盯着我说：「这条鱼你不吃完就不许离开桌子。」

妈妈交叉着双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明晃晃的，跟妈妈瞪着的双眼相映成辉，一起展示着作为妈妈和班主任的无上权威。不过昨晚我已经见过这双眼睛在酒店里含着泪被我捏着下巴抬起来的样子了。

我只能低着头，忍着腥气一点一点把整条鱼吃完，吃得心里直犯恶心。

「妈妈吃完了，我可以去写作业了吧。」

「等等，我问你，这回数学小考你考了多少分？」

「９６分呀，怎么了妈妈。」

「你以为考９６分就很好了？那道选择题你怎么做错的？那道题目我在课上讲过多少回了，你都没注意听？这些没必要错的地方怎么会错？送分题还会错。」

「对不起妈妈，我一时没注意填选项的时候填错了，我下回一定注意。」

「还有，以后在班级里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同学说话，像那种孩子就是社会垃圾，以后注定是社会底层，你别跟他们瞎混。」

「知道了妈妈。」

「行了，去写作业吧。」

我被妈妈骂了一顿后，垂头丧气地回房间做功课。坐了一会儿又出来想倒杯水喝，一开门——妈妈正在换衣服。她脱下身上的棕色西装裤，露出腿上包裹着的连裤袜，是那种空姐或者动车服务员穿的灰色丝袜。妈妈觉得现在的服装面料不干净，不能直接接触皮肤，所以每次都会在裤子里面穿一双丝袜，俗称库里丝。我心里想——穿裤子还要在里面穿丝袜，和这么严谨、吹毛求疵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压力真的好大，怪不得爸爸宁愿在国外待着也不愿回家。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看着那双灰色丝袜——前天晚上它在酒店房间里被我撕开巴掌大的洞、挂满精液。现在它又干干净净地裹在她腿上，配着珍珠项链和棕色西装裤，一副端庄不可侵犯的样子。谁也看不出来。

又过了一天。妈妈穿着那身灰色毛衣，下身换了条黑色的西装裤，里面依旧是那双标准的灰色丝袜，开着她那辆白色小汽车就去学校了。我依旧踩着那辆破自行车跟在后面。

上了一天的课，最后一节是数学课。下课后妈妈依旧拿着教科书和教鞭往办公室走。我趁没人注意，快步跟上去，在走廊拐角叫住了她。

「赵老师。」

妈妈回头，看见是我，眼神闪了一下。和前天在办公室里被我拿视频指着鼻子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走近她，压低声音：「晚上好好打扮——穿裙子，配丝袜。我们回学校。」

她脸色一白，没说话。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我转身走了。

放学后我回到家。妈妈已经回来了，没有做饭，只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皱着眉头喘着粗气，胸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妈妈你怎么了？今天没做饭吗？」我明知故问。

「今天我人不舒服，不想做饭了。一会儿你自己弄点泡面吃吧。」

「什么事这么着急？妈妈你哪里不舒服啊？看你脸都白了。」

「不用你管！！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给我回屋里去。」

我听到妈妈这么说话，心里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是拔凉拔凉的，好意关心换来一顿臭骂。现在我知道她为什么脸色煞白。不是生病。是下午走廊拐角我那句"我们回学校"。

过了很久，她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米色长裙，肉色丝袜，黑色平底皮鞋。化了淡妆，戴上了那副两头带棱角的金丝眼镜。珍珠项链端端正正挂在脖子上。她站在卧室门口，手抓着包带，指节发白，就像那天晚上站在衣柜前换丝袜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走吧，妈。」

她没说话，拿起包。我们一起出门。她用钥匙打开教室的门——空荡荡的教室里，几十张课桌整整齐齐，黑板上还残留着白天的粉笔字。中间那盏日光灯亮着，照得讲台一片惨白。

我反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