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请求妈妈漂亮的红头发给儿子打飞机是哪门子的性教育？

餐桌上，灯光昏黄。

玖辛奈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玉手还在微微颤抖。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建设——等吃完饭，回到卧室，关上灯，她就咬着牙，用自己这双从未碰过水门以外男人的手，为儿子解决那令人难以启齿的生理问题。

这是身为一个缺席了十六年的母亲，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补偿方式。

可是，我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剧本走。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带来的胀痛感，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将一个酝酿了许久的念头说了出来。

「妈……」

「嗯？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太难受了？」玖辛奈紧张地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关切，「那我们……我们现在就回房间……」

她甚至已经开始扶着桌沿想要站起身。

「不是的妈，」我赶紧握住她的手，将她按回了椅子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那个……我有一个请求……可以吗？」

「什么请求？」玖辛奈愣了一下。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她那头标志性的、瀑布般披散在肩头的赤红色长发。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的发丝上跳跃出温暖的光泽，每一缕都鲜艳得像是燃烧的火焰。

我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个……可以……可以用妈妈漂亮的红头发……帮我撸吗？」

「……什么？」

玖辛奈整个人僵住了。她那张已经红到不能再红的脸蛋上，浮现出一种极度震惊、混合着不解的表情。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

「你……你刚才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脸也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可既然话已经开了头，就没有退路了。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和热切。

「妈，我说真的！」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我第一次见到妈妈的时候——就是你从九尾的查克拉里出现的那一瞬间——我就觉得妈妈的红头发真的好漂亮，真的好好看！」

「我从小就喜欢红色。我喜欢吃红色的红豆面包，喜欢穿橙色的衣服，喜欢看天边的晚霞……可是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直到我看见妈妈的红头发，我才明白——」

「原来我喜欢的不是红色，我喜欢的是妈妈。」

「……」

玖辛奈呆呆地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水雾迅速弥漫开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下去：

「我平时给妈妈梳头的时候，闻着妈妈头发的香味，看着那一缕一缕红色的发丝从我手指间滑过……我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温柔、最美好的东西了。」

「所以……我希望妈妈可以用你的红头发帮我……我想感受一下，妈妈最珍贵的、最漂亮的部分，包裹住我的感觉……」

「拜托了，妈！」

说完这番话，我深深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妈妈的反应。我知道这个请求有多么变态——让自己的亲生母亲，用她最引以为傲的红发去服侍自己的肉棒，这种性癖简直可以载入忍界变态名人录的史册。

我都做好了被妈妈一拳打飞、然后被痛骂"自来也那个老色鬼到底教了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心理准备。

可是，等了好几秒，预想中的怒火和责骂并没有降临。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幅让我心脏狠狠一颤的画面。

玖辛奈呆呆地坐在那里，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两行晶莹的泪水正顺着她那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

「妈？！」我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想要去给她擦眼泪，「妈你别哭啊！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提这种过分的要求……我……」

「傻孩子……」

玖辛奈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了我那只想要替她擦泪的手。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水，带着哽咽，却又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温柔和幸福。

「妈妈不是难过……妈妈是……是太感动了……」

她用另一只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看着我，那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溺死人。

「鸣人……你知道吗……妈妈小时候，因为这一头红色的头发，被同班的小朋友们叫做"番茄"……他们说我是怪物……说红色头发不吉利……他们扯我的头发，把泥巴抹在我的头发上，把我推倒在地上嘲笑我……」

玖辛奈轻轻地诉说着，眼神里浮现出遥远的、带着痛苦的回忆。

「妈妈那时候特别恨自己的红头发……我用剪刀剪过，用墨水染过黑色，可是怎么都改变不了它的颜色。我哭着回家问妈妈，为什么要让我长这样的头发……」

「直到有一天……你爸爸出现了。」

说到水门的时候，玖辛奈的眼神变得柔软无比。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绑架。我故意把头发剪下来撒在路上，作为求救的标记……结果只有你爸爸一个人发现了，跟着那些红头发找到了我。他抱着我从云隐忍者手里逃出来的时候，对我说——」

「"玖辛奈，你的红头发真的好漂亮，我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

「……那是妈妈这辈子第一次，因为自己的红头发感到骄傲。」

玖辛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握着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这十六年来……妈妈在死前，最遗憾的就是……我以为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像你爸爸一样欣赏妈妈的红头发了……」

「可是没想到……」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无尽的温柔。

「没想到啊，鸣人……我和你爸爸的儿子……你也这么喜欢妈妈的红头发……」

「你说妈妈的红头发是最漂亮、最珍贵的东西……你想用这个来……」

她说不下去了，脸又涨红起来，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丝厌恶或抗拒，只有深深的、深深的感动和温柔。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从来不知道妈妈关于这头红发的故事。我只是凭着自己心底那份纯粹的、近乎偏执的喜爱说出了那个变态的请求，却没想到，竟然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妈妈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那个角落。

「妈……」我也红了眼眶，紧紧握着她的手，「妈妈的红头发，真的真的好漂亮……比这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漂亮……」

「嗯……嗯……」

玖辛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点头，那娇美的脸蛋上挂着泪水，露出了一抹羞涩又幸福的笑容。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做着最终的决定。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

「好。」她小声地说。

「啊？」我愣住了。

「妈妈答应你。」她重复了一遍，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可那双紫色的眼眸却无比坚定，「用妈妈的头发……帮你。」

「妈妈！」我惊喜地几乎要跳起来。

「可是……可是……」她羞耻地别过脸去，「你这小子……到底从自来也那里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发交……连妈妈这种成年人都没听说过……」

「嘿嘿，」我傻笑着挠头，「不是自来也老师教的啦，是我自己想到的。我每次给妈妈梳头的时候，都会想……要是能用这么漂亮的头发抱着我那里就好了……」

「……」

玖辛奈无奈地瞪了我一眼，脸却更红了。

「先……先去卧室吧。」她小声地说，「在这里……在这里太……」

我立刻拉着她的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她拉进了卧室。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光线柔和地洒在那张旧木床上。窗帘半掩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为这个即将发生禁忌之事的房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玖辛奈坐在床沿，神情紧张得像是要去执行什么困难的S级任务。她那头标志性的红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鸣……鸣人，你坐到床上来……」她小声地指挥我，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乖乖地爬上床，盘腿坐在床头那一侧。

「把……把裤子脱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我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了训练裤的腰带，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砰——"

那根被压抑了一整天、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像弹簧一样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出来，高高地翘起，几乎要拍到我的小腹上。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已经积攒了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颤巍巍地挂在那里。

「呀！」

玖辛奈下意识地侧头看了一眼，又被那狰狞巨物的样子吓得赶紧别过脸去。可是过了几秒，她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瞄完之后脸更红了。

【天哪……这么大……比那时候我感受到的还要可怕……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下面长成了这样……】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那……那妈妈……开始了……」她颤抖着开口。

她转过身，跪坐在我面前，那一头瀑布般的红色长发垂落在床单上。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捧起了自己那一头丰盈的红发，凑近了我胯下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

第一缕红色的发丝触碰到我滚烫龟头的那一瞬间——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种触感简直无法形容！妈妈的头发又软又滑又凉，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夏天的清水。当那一缕一缕的红色发丝轻柔地覆盖在我胀痛敏感的龟头上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怎、怎么样？」玖辛奈紧张地问，「妈妈应该……应该怎么帮你？」

「妈……包住它……用妈妈的头发包住它……」我喘着粗气说。

玖辛奈红着脸点点头。她将那一大把浓密柔顺的红发完全握在手心里，然后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将那束滑顺的红发缠绕在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凉滑的发丝从龟头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下来，覆盖住整根柱身，最后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包裹了起来。

「啊——！」

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整根肉棒被包裹在一团温柔、凉滑、芬芳的红色丝绸里，每一根发丝都在轻柔地刮蹭着我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还没等开始动，光是这种触感就已经让我快要交代出来了。

玖辛奈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红发，竟然真的包裹住了儿子那根滚烫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肉棒，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隐秘成就感同时涌上心头。

【我在做什么……我居然在用自己的头发……包着鸣人的……那个地方……】

【可是……鸣人好像真的很喜欢的样子……他叫得好可爱……】

她咬了咬下唇，握住缠绕着发丝的肉棒，颤抖着上下移动起来。

「啵叽——啾——」

凉滑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肉棒上摩擦、滑动、缠绕，发出轻微的、淫靡的水声——那是我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发丝混合的声音。

「啊啊……妈……妈妈……」我整个人仰倒在床头，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是、是这样吗？」玖辛奈红着脸，紧张地问，「这样……鸣人会舒服吗？」

「嗯！嗯！太舒服了妈妈！」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妈妈的头发……比这世界上所有东西都舒服……」

听到我的话，玖辛奈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柔软。她不再那么紧张了，反而开始全心投入地为我服务。她的双手动作越来越熟练，一边握着发丝上下套弄，一边时不时地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小腹和大腿。

那一头红发在我的胯间起伏、晃动，红色的发丝偶尔会从指缝间滑落，又被她重新拢起来缠到我的肉棒上。每一次起伏，都会带起一阵阵让我灵魂出窍的酥麻快感。

我看着妈妈那张专注地为我服务的、红着脸的美丽脸庞，看着那一头让我从小就魂牵梦萦的火红长发包裹着我的肉棒——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暖到极致的、近乎神圣的幸福感淹没了我。

「妈……」我哽咽着开口，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谢谢你……」

「傻孩子……」玖辛奈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到能让人融化的笑容，「妈妈的一切，都是鸣人的……」

「头发也是……身体也是……妈妈……都给你……」

她说着，又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用自己那一头最珍贵的红发，为儿子服务着。

玖辛奈跪坐在床上，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红色长发垂落在床单上，铺成一片绚烂的火红色。她那双白皙的玉手紧紧握着一大把自己的发丝，正全神贯注地为我服务。

「啵叽——啾啾——」

凉滑的红发在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来回滑动，发出黏腻的水声。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那一缕缕的发丝弄得湿漉漉的，原本鲜艳的红色变得更加深沉，几缕被打湿的发丝紧紧贴在龟头上，每一次玖辛奈手腕的扭动，都会带来一阵让我灵魂出窍的酥麻快感。

「妈……妈妈……好舒服……」我躺在床头，胸膛剧烈地起伏，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嗯……」玖辛奈低着头，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回应我。

她的脸还是红得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即使已经做了好一会儿，她依然没办法完全适应这种荒唐的事——用自己最珍贵的头发，去服侍亲生儿子那根狰狞的肉棒。

【这不是乱伦……这不是乱伦……】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我只是……只是在给鸣人做性处理而已……青春期的男孩子欲望旺盛，憋着会出事的……要是他憋坏了去找别的女人，万一染上脏病怎么办？万一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骗了感情怎么办？万一像自来也那个老色鬼一样去逛红灯区怎么办？】

【作为母亲……我必须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这只是……只是性管理……和喂奶是一样的……都是身为母亲的责任……】

她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找着借口，可是身体却完全出卖了她。当她看着儿子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舒服得不行的脸时，她那十六年未曾有过任何亲密接触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微妙的热流。

她那双大腿在淡粉色家居服的下摆里不安地交叠着、摩擦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为什么……为什么帮儿子做这种事……我自己也会有反应……】

【不行不行……我是他妈妈……我是在帮他……我没有……我没有……】

她紧紧咬住下唇，让自己更加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握着包裹了一层红发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顶端，再从顶端撸回根部。每一次撸动，那些凉滑的红色发丝都会在我的肉棒上摩擦、滑动，带起一阵阵密集的快感。

「啊……啊嗯……妈妈……好厉害……」我大口喘着气，下意识地伸手抚摸她那头柔顺的红发。

我的手指穿过那如丝缎般滑顺的发丝，触碰到玖辛奈温暖的头皮。她的发质真的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又顺又软，每一缕都带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香气，混合着洗发水那种清雅的味道，让我整个人都飘飘的。

「不、不要摸妈妈的头……」玖辛奈红着脸小声抗议，「妈妈在帮你呢……不要打扰我……」

「可是妈妈的头发好香啊……」我笑着，没有把手收回来，反而开始轻柔地按摩她的头皮。

「真是的……」她无奈地嘟囔了一句，可那语气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甜。

她换了个姿势，俯下身，把整张脸都凑近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她那一头瀑布般的红发完全垂落下来，把我的整个下半身都覆盖在了那片红色的瀑布之下。

我看不见自己的肉棒了。

我只能看到妈妈那一头浓密绚烂的红发铺在我的腿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啊——！」

下一秒，那种密集的、铺天盖地的酥麻快感瞬间淹没了我。

玖辛奈把她整个头部都低了下去，用一头浓密的发丝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然后开始上下摇晃她的脑袋。整把整把的红色发丝在我的肉棒上滑动、摩擦、缠绕，那种被无数缕柔软发丝同时爱抚的感觉，简直要把我送上天堂。

「妈……妈妈！太、太舒服了！」我整个人弓起腰，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嗯……嗯……」

玖辛奈在我胯间发出甜腻的、压抑的鼻音。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这种伺候方式——也许是看着儿子之前那么舒服的样子，想要让他更舒服一些；也许是这一头被儿子珍视的红发让她产生了某种隐秘的成就感；也许是……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劲，需要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的脑袋越摇越快，越摇越投入。

那一头红发在我的胯间疯狂地起伏、晃动，像是在跳着一支淫靡而又虔诚的舞蹈。我的肉棒被无数缕滑顺的红发从四面八方包围、爱抚、摩擦，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那些被打湿的发丝弄得黏黏糊糊的，紧紧贴在肉棒的表面。

「啵叽——啾啾——啵——」

凉滑的水声混合着我的喘息声，在卧室里回荡。

我低下头，看到的画面让我差点当场就爆发——

我亲爱的、温柔美丽的妈妈，正趴在我的胯间，用自己一头最引以为傲的红发为儿子服务。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看不太清了，被自己散落的红发遮住，只露出一双因为羞耻和努力而水雾蒙蒙的紫色眼眸，还有那张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红润的嘴唇。

【天啊……这画面……】

【妈妈……我的妈妈……正在用她的头发帮我手淫……】

【我居然能看到这种画面……我居然能体验这种事……】

那种巨大的、变态的、禁忌的成就感，从我的脑海深处冲了上来。

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捧住了妈妈的脸。

「妈妈，让我看看你的脸……」

我把她那一头散落遮挡的红发拨到耳后，露出了她那张被情欲、羞涩和母爱共同填满的、美丽到极致的脸。

玖辛奈紫色的眼眸抬起来看着我，水雾朦胧。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那张红润的小嘴里，能看到一截粉嫩柔软的舌尖。

我们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母爱，有怜惜，有羞涩，可是也有……也有那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情欲。

「鸣……鸣人……」她小声地、哑哑地开口，「这样……这样真的可以吗？妈妈……妈妈不会把你的头发打结吧……」

听到她还在担心这种小事，我心里又暖又好笑。

「不会的妈妈，」我捧着她的脸，温柔地说，「妈妈的头发给我，我会好好珍惜的……我永远不会让妈妈受委屈的……」

「……傻孩子。」

她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光。

她重新低下头，再次用那一头红发包裹住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大胆了。她不再只是用手套弄，而是把自己的整个头部都俯下来，让那一头浓密的红发完全淹没我的胯间。她的脑袋上下摇晃着，那一头红发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缠绕、滑动、摩擦着我的每一寸敏感肌肤。

更让我惊喜的是——

她那一双白皙的玉手，竟然伸了过来。一只手轻轻托住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用指腹温柔地揉搓着；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无比温柔地撩拨着我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妈妈……越来越熟练了……】

【她明明是第一次给我做这种事……怎么会这么会撩……】

也许是身为成熟女人的本能，也许是为了让儿子更舒服而开发出来的潜力——总之，玖辛奈现在的动作，已经完全可以媲美那些经验丰富的女忍者了。

「啊……啊嗯……妈妈……我快不行了……」我的腰肢忍不住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嗯……忍着……鸣人……」玖辛奈含糊地说，「不要太快……再等一下……让妈妈……让妈妈再帮你弄一会儿……」

她竟然主动想要延长这个过程！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蔓延到我的全身每一个毛孔。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像是被通了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妈……我要……我要不行了！」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呼吸狂乱得不行。睾丸疯狂地收缩，那股庞大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疯狂汇聚，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所有的束缚喷薄而出。

「射出来！鸣人！」

玖辛奈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抬起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母性的光芒。她那张漂亮的脸蛋通红一片，红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嘴角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射给妈妈！全都射在妈妈的头发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更加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疯狂套弄着。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将整把整把的红色发丝紧紧收拢，包裹着我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

「啵叽——啾啾——啵——」

凉滑的发丝、滚烫的肉棒、黏腻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淫靡水声。整间卧室里，只剩下这种水声、我急促的喘息声，和玖辛奈那带着鼻音的、温柔催促的呢喃。

「来吧鸣人……不用忍着……妈妈在这里……」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哄一个真正的婴儿，可那双手的动作却快得让人疯狂，「妈妈的头发……都给你……全都给你……」

我抬眼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那一头瀑布般的火红长发在我胯间疯狂地起伏摇晃，像是燃烧的烈焰。我的妈妈——我那十六年缺席、火爆又温柔的、美丽到让我心痛的妈妈——正用她最珍贵的红发，为她唯一的儿子做着最荒唐、最禁忌、却也最令人感动的事情。

「妈妈！！」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那一头红发的发顶，把她整个头部按向我的胯间。

「啊——！」

下一秒——

「噗——！噗——！噗噗噗——！」

那股压抑了一整天的热流，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从我的肉棒里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猛地射出，正好喷在了玖辛奈那一头瀑布般的红发上！浓稠雪白的液体瞬间溅开，沾染在那一缕缕鲜艳的红色发丝上，从发梢一直蔓延到发根。

「啊……」玖辛奈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可是她没有躲开。

她反而把头凑得更近，让自己那一头浓密的红发更加完整地接住我喷涌而出的精华。

「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射出来。又粗又长、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浓稠精液，疯狂地喷洒在妈妈那一头火红的长发上。雪白和火红交织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形成了一幅极致淫靡又极致美丽的画面。

「嗯……嗯……好多……鸣人射了好多……」玖辛奈被我按着脑袋，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那双手仍然温柔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慢慢地、轻柔地继续套弄，将每一滴精液都引导着喷射到她的红发上。

「噗——噗——」

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也颤抖着喷出，挂在那一头被精液浸染的红发上，像是露珠挂在草叶上。

「呼……呼……呼……」我整个人瘫倒在床头，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高潮让我的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水，意识都有些模糊。

过了好半天，我才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永生难忘。

玖辛奈跪坐在床上，半个身子俯在我的腿间。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瀑布般的红色长发上，沾染着大片大片浓稠雪白的精液——从发梢一直到发根，从额前的刘海到肩头的发束，到处都是。雪白和火红交织在一起，那一头原本洁净美丽的红发，此刻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水雾蒙蒙的，脸颊通红，嘴唇微启喘息。可是那眼神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或后悔——

只有满满的、化不开的、近乎宠溺的温柔。

「舒服了吗？乖儿子。」她轻声问，伸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

「……嗯。」我哽咽着点头，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妈妈，我爱你。」

「傻孩子，妈妈也爱你。」她笑着，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她那一头沾满精液的红发蹭在我的胸前，黏黏的、温温的，散发着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的腥膻味道。这种气味本来应该让人作呕，可是此刻却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满足感。

【这是我的妈妈。】

【这一头被我精液染白的红发——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勋章。】

我紧紧地抱着她，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幸福感里。

过了好一会儿，玖辛奈才从我怀里抬起头。她看着自己那一头沾满精液的红发，脸又红了起来。

「真是的……」她小声嘟囔，「射这么多……妈妈一会儿要洗好久头发了……」

她说着，眼神却温柔地不像话。

「那我陪妈妈一起洗嘛~」我笑嘻嘻地凑过去，在她脸颊上响亮地"啵"了一下，「我帮妈妈洗头！」

「……你这小子。」玖辛奈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里全是宠溺，「坏孩子，又想趁机做坏事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只是单纯想帮妈妈洗头嘛~」我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玖辛奈无奈地笑了。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金发，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水，可那笑容却幸福得像是要溢出来。

「好啦好啦，」她说，「那……那妈妈就让你帮忙吧。」

她站起身，那一头沾满精液的红发垂落在淡粉色的家居服上，留下点点斑驳的水渍。她转过身，朝浴室走去。走了两步，她回过头，红着脸看向我，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鸣人……」

「嗯？」

「……以后……以后只能在妈妈这里释放哦。」她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说，「不许去找别的女人……答应妈妈。」

说完，她不等我回答，就匆匆地、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进了浴室。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她仓皇逃跑的背影，心脏砰砰狂跳。

【妈妈……刚刚那是……吃醋？】

【还是……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