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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3章 血红辣椒决定要处理儿子的性压抑问题

玖辛奈—母上攻略 · 佚名 · 5,958 字

玖辛奈是被自家儿子那只乱动的手摸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儿子从背后死死搂住。鸣人的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呼吸均匀,显然睡得很沉。

而他那只大手——

正盖在她的右边那颗乳房上。

不仅盖着,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轻地揉捏着。

「……」

玖辛奈整张脸瞬间又"砰"地一下红透了。

鸣人的呼吸很平稳,金色的头发软趴趴地散落在她的锁骨上。而他那只大手,此刻正牢牢地抓着她的一只大奶子。五根手指深陷在那团软肉里,甚至在睡梦中还时不时地无意识揉捏两下。

【这小子……怎么睡觉都不老实啊……】

她想伸手把鸣人的手拿开。

可是她伸到一半的手,又停了下来。

玖辛奈的身体敏感地颤栗了一下。

如果换做以前那个脾气火爆的“血红辣椒”,要是有人敢这么占她的便宜,她早就一拳把对方打飞出去了。可是现在,看着怀里这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少年,她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怒火。

相反,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羞涩,瞬间爬满了她的脸颊。

她侧过头,看着身后那张睡得熟透的、稚气未脱的脸。鸣人睡颜带着满足的笑意,金色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那张沾满了奶渍和泪痕的脸此刻看起来格外纯真。

【……算了。】

玖辛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都十六岁了,可是从来没有母亲这样抱着他睡觉过……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她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鸣人能搂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她也闭上眼睛,任由那只温热的大手盖在自己的胸前。

可是当她准备重新入睡的时候——

她忽然感觉到,鸣人的下半身——

那个东西——

又硬了。

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体,隔着裤子,正抵在她柔软的臀缝上,一下一下地,随着鸣人睡眠中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

玖辛奈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

【这、这、这小子……怎么在睡觉的时候也……】

【这就是、就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吗……】

她羞耻得想要钻进被子里。

可是她又不敢挪动,怕吵醒身后熟睡的儿子。

她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感受着身后那根东西在臀缝间的跳动,感受着鸣人那只手在自己胸前的揉捏,整张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鸣人……刚才明明已经那么忍不住了……可是他还是停下来了……】

玖辛奈咬着下唇,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回想起鸣人停下动作时那双通红的眼睛,还有那句沙哑的“对不起”。

【这孩子……明明已经被妈妈这么糟糕的样子诱惑了……明明已经那么难受了……还是忍住了……】

【真的是个好孩子啊……】

玖辛奈的眼眶又开始发热。

(明明憋得那么难受……明明只要再往前挺一下,我就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可是他为了我……硬生生忍住了……)

一股暖流突然从心底涌起,冲散了之前的羞耻与恐惧。玖辛奈看着儿子那张酷似水门的脸,眼神变得无比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溺爱。

她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把儿子的脸搂进自己的胸前,让那张熟睡的脸贴着自己的乳房——反正这小子睡着了,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俯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妈妈的好儿子。」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

她任由鸣人继续抱着她,任由那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任由身后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自己身上——

她什么都没有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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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下来了。

玖辛奈小心翼翼地将鸣人的手从自己的乳房上移开,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轻手轻脚地从鸣人怀里爬出来,双腿落地的时候,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酸软,让她差点跌倒,穴口残留的黏腻感让她羞红了脸,赶紧跑去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家居服。她要去做晚饭——这是这一个月来她每天必做的事,她要做最丰盛的晚饭给自己的儿子吃。

厨房里灯光昏黄。

玖辛奈系上那条暖橙色的围裙,红色的长发用一根布条绑在脑后。她麻利地洗菜、切菜、生火、煮汤,整个人在小小的厨房里忙碌着。

可是她的脑海里却一直在重播着白天的画面——

鸣人那张被情欲烧红的脸。

鸣人那根硬邦邦的、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

鸣人那根伸进她私处、让她瞬间崩溃尖叫的手指。

还有鸣人最后那句"对不起,我失控了"。

【这孩子……】

她一边切菜一边偷偷地笑,又一边偷偷地脸红。

「……真是的。」她小声地嘟囔,「妈妈以后……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一点……不能让鸣人再受这种折磨了……」

「但是、但是他这么喜欢妈妈的奶……妈妈又不能不给他喝……」

「真是的……到底该怎么办呀……」

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嘟囔着,脸上的红晕怎么也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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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做好了。

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味噌烤鱼、炖萝卜、几样小菜,还有一锅香喷喷的白米饭。

玖辛奈解下围裙,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鸣人?」她小声地喊,「起床啦,吃晚饭——」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就僵在了喉咙里。

借着窗外朦胧的暮光,她看到——

鸣人还躺在床上熟睡。被子已经被他踢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个身体。那条橙色的训练裤的裤裆处——

高高地、明显地、夸张地——

顶起了一个帐篷。

那个帐篷的形状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又粗又长,硬挺挺地撑在那里,甚至能看到顶端有一片湿润的痕迹透过布料渗出来。

「……」

玖辛奈整张脸瞬间又"砰"地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差点惊呼出声。她想转身退出去,可是脚却像被钉在了门口一样,怎么都迈不动。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那个夸张的帐篷,怎么都移不开。

【天啊……鸣人的、鸣人的那里……】

【怎么、怎么会……那么大……】

【这就是、这就是十六岁的男孩子吗……】

她想起白天那根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原来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她想起那根东西最后抵在自己穴口上的触感——原来那东西真的差一点就要插进来了。

看着那个高高耸立的帐篷,玖辛奈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下午时分,这根滚烫的铁棒抵在自己小腹上的触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穴口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丝湿意。

她浑身一颤,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不行不行不行!妈妈不能想这些!】

可是当她看着那个夸张的帐篷,看着那条因为前列腺液而染上湿痕的裤子,她心里那种最初的羞耻和惊慌,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是心疼。

【这孩子……白天那么辛苦地忍住了……连睡觉的时候,身体还是这么诚实……】

【可是他还是没有对妈妈做坏事……】

【这一个月……不,这十六年……他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忍受过来的啊……】

玖辛奈的眼眶又开始发热。

她的目光移向鸣人那张纯真熟睡的脸庞时,所有的羞耻都化作了深深的感动。

(十六岁的男孩子……青春期的欲望那么旺盛……每天早上起来都会这样难受吧……)

(可是,他明明那么想要,却没有对我做坏事。他尊重我这个妈妈……我的鸣人,真的是个又可爱、又听话的好孩子……)

玖辛奈的眼神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不再害怕那个高高挺立的帐篷,反而觉得这个为了她强忍欲望的儿子,简直让人心疼到了极点。

她俯下身,红色的长发垂落在鸣人的脸颊上。她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无比温柔地抚摸着鸣人的脸庞,然后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她想起自来也曾经写的那些黄书里的内容——青春期的男孩子,对那种事的渴望是最强烈的。可是鸣人——

她的鸣人——

明明已经被妈妈那种荒唐的样子勾引了,明明已经那么难受了,明明已经把那东西抵在妈妈身上了——

他最后还是停下来了。

他说"我们是普通的母子"。

他温柔地替妈妈整理好衣服,温柔地抱着妈妈睡觉。

【真的……真的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儿子啊……】

【妈妈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能有这么乖的儿子……】

玖辛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弯下腰,用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鸣人的肩膀。

「鸣人……」她小声地、温柔地喊,「起床啦,吃晚饭啦……」

「妈妈做了你最喜欢的味噌烤鱼哦……」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轻柔,故意不去看他下半身那个夸张的帐篷,故意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鸣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看到妈妈的瞬间,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妈……」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坐起来。

可是他刚一坐起来,就立刻注意到了自己下半身那个夸张的状态。他的脸"砰"地一下红了,赶紧用被子盖住自己。

「那、那个……妈……」他结结巴巴地,「这是……这是生理反应……我不是故意的……」

「嗯,妈妈知道。」玖辛奈温柔地、平静地回答,脸上没有一丝不悦,「男孩子早上和睡醒的时候都会这样。妈妈不介意。」

「慢点起,别着凉了。」玖辛奈笑着将我拉了起来,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我胯下那个依然挺立的帐篷,脸颊更红了,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大惊小怪,反而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

「走吧,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汉堡肉。吃完饭……」她顿了顿,咬着红润的嘴唇,声音细若游丝,「吃完饭,妈妈再给你……喂奶。」

她说完,又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儿子那头乱糟糟的金发,然后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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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

他没想到妈妈会这么温柔地、这么自然地处理这种事。换做一个月前的玖辛奈,看到这种情况估计会一拳把他打飞。可是现在的妈妈——

她笑着,温柔着,体贴着,把所有的尴尬都化解掉了。

【妈妈……真的好温柔啊。】

他傻笑着摇了摇头,从床上爬起来,钻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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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鸣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进了厨房。

桌上的晚饭还冒着热气。妈妈坐在桌子对面,正用筷子轻轻地搅动着自己碗里的汤,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来啦?快坐下吃饭吧。」妈妈笑着抬头,「今天特地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味噌烤鱼。」

「嗯!」鸣人立刻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满桌的菜,「妈妈做的饭最好吃了!」

「真是的……」妈妈笑着帮他盛了一碗米饭,「每天都说一样的话……不腻啊你。」

「不腻!」鸣人接过饭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妈妈坐在对面,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看着他吃。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温柔。

【这孩子……】

【真的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儿子。】

她在心里偷偷地想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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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的灯光洒在小小的餐桌上,空气中弥漫着汉堡肉浓郁的酱汁香气。

我大口大口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筷子夹起一块饱满多汁的汉堡肉塞进嘴里。肉汁在口腔里爆开,味道好极了,可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食物上。

坐在我对面的妈妈,今天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有些宽松,随着她夹菜的动作,那一抹深邃的乳沟和两团沉甸甸的白嫩软肉若隐若现。虽然已经洗过澡,但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混合着一直萦绕不散的甜腻奶味,不断地往我鼻子里钻。

更要命的是,我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虽然比刚才稍微软下去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硬邦邦地抵在训练裤的布料上,勒得我隐隐作痛。我只能微微岔开双腿,在椅子上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这细微的动作,立刻被一直偷偷观察我的妈妈捕捉到了。

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眸飞快地扫过我的下半身,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似乎在心里做着极其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鸣人……」

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嗯?怎么了妈?饭菜很好吃啊。」我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妈妈的双手在桌子底下不安地绞在一起,手指把家居服的下摆捏出了深深的褶皱。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妈妈……妈妈有些话,想跟你说……是关于……关于你身体的……」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

「你现在十六岁了,正是男孩子血气方刚、发育最快的时候……而且……而且这一个月来,妈妈每天都给你喂奶……那种亲密的接触,对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来说,确实……确实会造成不可逆的……勃、勃起反应……」

说到“勃起”两个字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几乎细若蚊蝇,羞耻得连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我愣住了,连嘴里的饭都忘了嚼。我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个动不动就挥舞拳头、性格火爆的“血红辣椒”,居然会在饭桌上跟我讨论这种话题。

「妈……我没事的,我能忍住。」我咽下嘴里的食物,试探性地回了一句。

「不行!不能一直强忍着!」

听到我的话,妈妈突然抬起头,语气变得有些激动,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母性的担忧和心疼。

「妈妈缺席了你十六年,连最基本的家庭教育都没能教给你。特别是……特别是性教育……这本来就是母亲应该做的性管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严厉又负责任的母亲,可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和通红的脸蛋,却让她此刻的模样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自来也那个老色鬼,平时肯定没少带你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忍者有三禁:禁酒、禁金钱、禁女色!妈妈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因为欲望爆发,跑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万一你学坏了,跑去嫖娼怎么办?!万一染上什么病怎么办?!」

妈妈越说越激动,胸前那对F罩杯的白嫩爆乳也跟着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撑破淡粉色的家居服跳出来。

我呆呆地看着她,心脏“砰砰”狂跳。

【妈妈这是……在吃醋?还是在心疼我?】

看着我呆滞的模样,妈妈眼底的严厉瞬间土崩瓦解,化作了一滩温柔的春水。她伸出白皙柔嫩的手,越过餐桌,轻轻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她的掌心很热,甚至有些出汗。

「鸣人……」

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感动和溺爱。

「妈妈知道,你昨晚……还有今天下午……都是为了妈妈好,才强行忍住的。明明憋得那么难受,明明都快要爆炸了,你却还是顾及着妈妈的感受……」

一滴晶莹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羞涩又幸福的微笑。

「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妈妈……妈妈更喜欢你了。我的鸣人,真的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子汉。」

被妈妈这样直白地夸奖,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是半勃起的肉棒,因为她温柔的触碰和充满暗示性的话语,竟然再次不可抑制地充血胀大,将训练裤顶起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帐篷,甚至顶到了餐桌的边缘。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桌子底下的动静。

她的目光不可控制地往下飘去,看着那个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巨大轮廓,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所以……」

妈妈紧紧反握住我的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她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惊世骇俗的话说出口:

「如果……如果真的憋得太难受……一直硬着对身体也不好……」

「等吃完饭……妈妈……妈妈可以用手……帮帮你……」

轰——!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炸裂。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羞涩到极点、却又因为母爱和扭曲的愧疚感而甘愿为儿子奉献一切的女人。

「就……就当是……妈妈给你上的性教育课……」她慌乱地补充了一句,试图用这个荒唐的理由来掩盖这背后的禁忌感,「妈妈的手……很软的……总比你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蚊子般的哼哼。她低下头,根本不敢看我的反应,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小手,却紧张地微微颤抖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巨物,又看了看妈妈那双白皙、纤细、骨肉匀称的玉手。

只要一想到这双平时用来结印、做饭、温柔抚摸我脸颊的手,即将握住我那根丑陋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

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马眼处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彻底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