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女帝道 · 佚名 · 5,459 字
下午参点钟,办公室的玻璃门才被缓缓推开。
李明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虽然他今天的脚步因为过度透支而显得有些虚浮,连那微微发抖的双腿都出卖了他身体的疲惫,但他那张布满油光的老脸上,却挂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掩饰不住的春风满面。
毕竟已经是一把年纪了,昨晚靠着两片威而钢的强效催化,他将积压了十多年的卑劣欲望,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全数发泄在了方梓琳那具极品的肉体上。整夜无休止的疯狂折腾、那些极尽下流的变态姿势,差点没把他这把老骨头给当场拆散。
因此,他上午理直气壮地向公司告了假,睡到日上叁竿才拖着疲软却亢奋的身躯来到公司。
一路上,李明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重播着昨晚的淫靡画面。
他回味着自己是如何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压在身下 回味着那双被他蹂躏得残破不堪的黑丝美腿是如何在他的肩膀上晃动
他想起了自己连续好几次 毫不留情地将精华深深内射进梓琳那紧致小穴时的极致快感。那些画面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虽然胯下已经软得像条死虫 但灵魂却爽得彷彿快要再次高潮。那种彻底玷污、霸占别人妻子的双重背德感,让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这间办公室里的土皇帝。
李明一路下流地笑脸迎人,直到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捕捉到了坐在角落办公桌前、正对着萤幕愁眉苦脸的张祖光。
看到这个绿帽丈夫,李明内心的恶意与优越感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他刻意挺了挺那个肥硕的啤酒肚,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带着一抹极度恶劣的狞笑,大摇大摆地朝张祖光的座位走了过去。
「哎呀,小张啊,下午好啊!还在盯着这些破报表呢?」
李明故意拔高了音量:走到张祖光身后,将那只昨晚才在梓琳身上肆意游走过的油腻大手,重重地拍在张祖光的肩膀上。
张祖光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陪着笑脸站了起来:
「李、李副理……您来了。是啊,还在核对昨天的一些数据……」
「看你这黑眼圈,昨晚没睡好吧?」
李明俯下身,把那张肥脸凑近了张祖光,嘴里还喷出一股刚抽完菸的臭气。他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极度暧昧且下流的语气,缓缓说道:
「你看看副理我,今天上午可是请了假。知道为什么吗?昨晚啊…...我去『试驾』了一辆顶尖的豪车。啧啧,那内装、那配置,简直是极品!
张祖光愣了一下,完全没听懂李明话里的弦外之音,只能尴尬地附和:
「是、是吗?那恭喜副理了...…」
李明看着张祖光这副窝囊样,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谜起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张祖光,嘴里的话越发露骨:
「小张啊,你是不知道,那车的底盘又软又嫩,水路特别润!最要命的是那『排气管,夹得那叫一个紧啊!我这把老骨头昨晚可是开足了马力,变换着各种姿势狠狠地“操练。了她一整晚。我连加了好几次满缸的油,里里外外都给她灌得满满的!搞得我今天双腿发软·连路都快走不动了,哈哈
张祖光听着这些粗俗不堪的话,虽然觉得有些不适,但碍于上司的威严,只能赔着笑脸:「副理真是….老当益壮可
「老当益壮算不上,只是懂品尝罢了
李明直起身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嘲弄,他盯着张祖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把最毒的刀子捅进这个懦夫的心窝里:
「不过说真的,小张啊,这世上的好东西,就是得给懂行的人来用。有些没用的窝囊废,明明家里停着顶级的豪车,却暴殄天物连怎么踩油门、怎么保养都不知道,平时浪费着不用,简直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李明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重重地拍了拍张祖光的脸颊:
「幸好啊,这豪车最后还是便宜了我这种有经验的“老司机』。那双修长的车门被我大开着的时候…..啧啧,那感觉,真是让我疯了!小张,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这好东西啊,还是得让有本事的人来『干』,哈哈哈哈!”
李明说完,留下了一脸茫然且不知所措的张祖光,仰着头·带着那份霸占了人妻的无上骄傲,大笑着走回了自己的副理办公室。
而张祖光根本不知道,刚才李明口中那辆被「里外灌满」、「大开车门」的顶级豪车,正是他那个昨晚一夜未归的妻子。
看着李明大笑着走回办公室的背影,张祖光哪里有心思去细品那番充满下流隐喻的「玄机」?
在他那颗长期被职场压榨得只剩下奴性的脑袋里,根本无法将「豪车」、「底盘」、「排气管」这些不堪入目的词汇,与自己那个平日里高冷美艳的妻子联系在一起。相反地,他暗暗地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还好还好....看来今天李副理心情不错,没有拿昨天的报表来找我麻烦可
张祖光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办公椅上。对这个懦弱的男人来说,只要今天不被上司当众痛骂只要能保住这份微薄的薪水和那个虚有其表的部门组长的头衔 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至于李明昨晚去哪里鬼混、上了什么女人,关他什么事?
此时此刻,这个傻头傻脑的男人,满脑子烦恼的,全都是今早出门前,方梓琳在玄关冷冷抛下的那颗震撼弹——「我们离婚吧」。
张祖光烦躁地抓了抓那头原本就凌乱的头发,眉头紧锁地盯着电脑萤幕上的数据,心思却已经完全飘到了九霄云外。
「梓琳到底是发什么神经?难道是我今早盘问她彻夜未归时,语气太重把她惹火了?还是我最近加班太多,忘了什么重要的纪念日?」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在心里盘算着。在他狭隘且自私的认知里,婚姻的危机最多也就是妻子闹闹小脾气,或者是因为自己「说话不够体贴」”
他甚至还在心里暗自埋怨着梓琳不懂事:明明自己每天在公司里点头哈腰地装孙子、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她怎么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拿离婚来给自己添乱?
这个可悲又可笑的丈夫,就这样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愁眉苦脸地反省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小事」“
他根本不知道,也绝对想象不到——昨晚他妻子之所以彻夜未归,正是被刚才那个站在他面前、拍着他肩膀给他听话的老禽兽,压在旅馆的床上折磨了一整夜!
他更不知道,李明口中那辆被「大开车门」、「里外灌满」的顶级豪车,就是他那位起初为了保护他和家庭,而被迫献出肉体与尊严的妻子。
办公室里的冷气无声地吹着,张祖光依旧坐在那个属于他的狭小工位里,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琐事而抓耳挠腮。
他浑然不知,自己头顶上早已被戴上了一顶耻辱的绿帽,而那场足以将他、李明、陈子午,和整个公司彻底摧毁的复仇风暴,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数计时。
然而,李明这份霸占人妻的嚣张与得意,甚至连十五分钟都没能维持住
就在他大摇大摆地走进自己的副理办公室不到十分钟,外面的办公区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李明那肥胖的身躯象是一颗失控的保龄球,急急忙忙地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他原本春风满面的老脸此刻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眼神中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惊恐,脚步踉跄地直奔走廊尽头的最高级别会议室。
坐在外面的张祖光看着李明这副彷彿见了鬼的狼狈模样,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李明喘着粗气、一把推开大会议室的玻璃门时,里面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长条形的会议桌前,总经理陈子午面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两旁坐着几位脸色阴沉的公司高层与大股东。而在陈子午的右侧,方梓琳正端庄地坐在那里。
她已经洗去了昨夜所有的航脏,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得体、充满压迫感的深蓝色行政套
装与窄裙。引人注目的是,她今天并没有穿平时那种薄透的丝袜,而是换上了一条丹数极高的厚实黑丝袜。这当然不是为了转换风格,而是为了死死遮盖住她那双修长美腿上,昨晚被李明掐出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青紫瘀痕。
刚冲进门的李明,第一眼就看到了方梓琳。即便在这种惊慌失措的时刻,这头老禽兽的脑子里依然残存着昨夜的荒淫。他看着梓琳那被制服包裹的傲人身段,眼神中忍不住闪过一丝淫邪的挑逗,似乎想藉由这种眼神向她炫耀:
「装什么高冷?昨晚妳这双腿还不是被老子扒开了内射?」
然而,梓琳回敬他的,只有一个看死人般、毫无温度的冰冷眼神。
「李明,你还有脸跑过来?」
陈子午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当当作响,打破了会议室的死寂。
「你看看大萤幕上的东西,给我一个解释
李明浑身一震,抬起头看向投影萤幕,瞬间觉得五雷轰顶,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萤幕上显示的,正是今早被匿名发送到公司核心服务器里的「毁灭性证据」。那一页页的系统日志清清楚楚地记录着 :在昨晚的某个时间段李明的专属管理员帐号、搭配着他的动态密码与IP 位置,偷偷潜入了公司的最高机密资料库。
不仅如此,旁边的邮件拦截纪录更显示,大量的核心客户数据与未来的投标底价,已经被打包发送到了几家竞争对手公司的隐秘电子信箱中!
「总裁.…这、这是栽赃!这是陷害
李明声音发抖,肥胖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
「我昨晚根本没有登入过系统!我的帐号一定是被黑客盗用了
「黑客盗用?你当我们是叁岁小孩吗?
一位大股东愤怒地站了起来,指着李明的鼻子破口大骂。
「公司的核心权限需要你的实体USB金钥才能解锁!昨晚你的金钥难道会自己飞到别人的电脑上吗?还是你想说,昨晚有人拿刀逼着你插进电脑里把资料卖了?!
李明张口结舌,大脑一片空白。他昨晚确实把那枚金钥插在了笔电上,但他当时正忙着享受方梓琳的足交服务,满脑子都是那双黑丝嫩足和胯下之间的套弄快感,哪里会注意到背景程序到底发生了什么?
「转帐纪录也查出来了J
陈子午将一份文件狠狠甩在李明脸上,纸张散落一地。
「对方的海外空壳公司,在凌晨给你老婆的帐户里打了两百万订金。李明,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出卖公司机密,吃里扒外,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吗?!!
李明彻底崩溃了。证据链完美闭环,从登入纪录到资金流向,每一条都将他钉死在了十字架上。他百口莫辩,更不可能知道,这一切完美无缺的「铁证」,正是昨晚在他最高潮、最毫无防备的时刻,由方梓琳的双脚掩护着吴世华的木马程序,亲手刻进他的电脑里的。
方梓琳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情依然是那副无懈可击的专业与严肃。但她的内心深处,却已经发出了最痛快的冷笑。
「这就是你的报应,老畜生。”
「公司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无法私了!”
陈子午冷酷地下达了最后通牒。
「我们已经报警,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人十分钟后就到。李明,你准备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吧,公司会对你提出全额的民事索偿
「报警?不!不要报警!
听到「监狱」两个字,李明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他那肥硕的身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毯上,鼻涕和眼泪瞬间混在一起流了下来。他慌乱地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对他怒目而视。
最后,他那绝望的目光落在了方梓琳的身上。在他那扭曲的认知里,昨晚他们有了「肌肤之亲J,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征服」了这个女人,她一定会帮自己说话。
李明像条癞皮狗一样,连滚带爬地扑向方梓琳的方向,双手想要去抓她的裙裸,却被旁边的保安一把按住。
「方经理!梓琳!妳帮我求求情啊
李明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尊严地嚎叫着。
「妳是行政部总经理,妳跟总裁和大家说说,我为公司做牛做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妳知道我的.....妳最清楚我的对不对?!救救我啊
看着昨晚那个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施暴者,此刻像一坨垃圾般跪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方梓琳的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复仇成功的极度快慰。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明,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她用一种全会议室都能听见的、充满视与冷淡的语气,宣判了这个老禽兽的死刑:
「李副理,请你自重。我帮不了你可
梓琳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刺穿李明那张肥脸,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身为公司高管,竟然为了私利偷取公司机密、出卖全体员工的利益。你这种行为,真的令人感到无耻与恶心。有什么话,你留着去跟警察说吧。”
这番义正辞严的话语,赢得了在场高层的一致点头·而跪在地上的李明,在听到「无耻
与恶心」这几个字时,整个人彷彿被抽干了灵魂,瘫软在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失去
了一切,更是在不知不觉中,跌入了一个永远无法翻身的万丈深渊。
李明瘫软在会议室冰冷的地毯上,大脑发出一阵阵嗡嗡的轰鸣。他怎么也没想到,「天堂」的狂欢会来得如此动烈,而「地狱」的审判又降临得如此迅速。
明明才过了不到十二个小时!
明明在昨晚的那间旅馆里,他还身处在他这辈子最巅峰的权力梦境中。此刻,他那混沌的脑海里甚至还残留着昨夜的淫靡——他回味着自己是如何将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死死压在身下,如何粗暴地扯烂那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薄透黑丝。
他想起了自己像个暴君一样,用尽各种下流且粗暴的手段,强迫这位高冷的女上司摆出他这十年来在深夜里反覆幻想过的、所有最屈辱、最不堪的姿势。
那时的他,满头油汗,听着梓琳压抑的闷哼,感受着那具极品娇躯在自己胯下被迫承欢的颤抖,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男人。他甚至在一次次喷发的极致快感中,得意洋洋地妄想着:只要手里握着那些秘密,以后方梓琳就成了他专属的、随叫随到的地下玩物。他要天天把这个给丈夫戴绿帽的女人操弄于股掌之间!
昨晚,他以为自己把全世界都踩在了脚底。
然而现在,当远处街道上传来警车那刺耳且致命的鸣笛声时,李明那张残存着春风满面的老脸,瞬间扭曲成了极度的恐惧与惨白。
他抬起头,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方梓琳。她那双昨晚还在他肩膀上无助晃动的美腿,此刻被厚重的黑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充满了不可侵犯的威严;而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有看待一团正在腐烂的垃圾般的冰冷与嘲弄。
直到这一刻,这头老禽兽那被淫欲煳住的脑袋才终于「轰」地一声炸开。
昨晚那哪里是什么得偿所愿的温柔乡?那根本是方梓琳为了将他彻底摧毁,不惜用自己
的肉体与尊严作为诱饵,亲手为他铺设的死亡红毯!他自以为在肆意玩弄着猎物,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才是那头被引诱进了绞肉机、还在因为吃到一口馊水而沾沾自喜的蠢猪。
「方经理...梓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明绝望地瘫在地上 胯下昨晚那股不可一世的雄风早已化作了一滩吓出来的腥臊黄水,浸湿了西装裤裆。从自命不凡的「老司机」,到身败名裂、即将戴上手铐的阶下囚,这场从天堂直坠无底地狱的报应,来得快得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