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女帝道 · 佚名 · 4,121 字
旭日的微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化作一道灰白色的光刃,刺入了这间充斥着整夜糜烂与腥臭味的客房。
方梓琳在一阵彷彿骨头被拆散重组的极度疲倦中,缓缓睁开了布满血丝的双眼。
一夜的折磨让她感觉自己彷彿死过了一次·她那具原本雪白、高雅的肉体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红肿的印记,以及各种干涸的污秽,象是一个被疯狂撕扯后随意丢弃的残破娃娃·
而在她的背后,那头矮小又肥胖的野兽正像一滩死肉般,死死地从后方环抱着她,一边手的掌心更贪婪地拍在她其中一边已满布指痕的乳房上。
在威而钢的强效催化与整夜无休止的疯狂发泄后,李明的体力已经被彻底透支。他那布满油汗的老脸紧紧贴在梓琳的后背上,随着沉重的呼吸,发出阵阵如同死猪般粗重且刺耳的鼻鼾声。那股混合着口臭、老人味与汗酸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不断喷洒在梓琳的后颈上。
梓琳的周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种生理上的厌恶让她本能地想要向前挪动,将背后这具令人作呕的肥肉推开。
然而,就在她微微牵动腰肢的那一瞬间——
“”嘶……」
一股尖锐、火辣且带着强烈异物感的痛楚,猛地从她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传来,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冰。
梓琳倒抽了一口凉气,双眼惊恐地睁大。在这一刻,一个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惊、极度屈辱且作呕的事实,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大脑中。
昨晚这个老禽兽不知发狂到了凌晨几点 ,他竟然在最后一次从背后疯狂抽插着她的时候,因为体力透支,就那样直接贴在她背上睡着了!
而最让梓琳感到崩溃的是,李明那根因为药效退去而彻底软掉的性器官,此时此刻,竟然还留在她的私处内!
它就像一个肮脏、腐朽的肉塞,沾满了昨夜两人混合的干涸体液;在过去的这漫长几个小时里,一直死死地待在她的身体深处整整一个晚上,她那最隐私、最脆弱的地方,就这样被迫与这个老禽兽最航脏的部位紧紧相连着。
那种疲软却依旧卡在体内的触感,冰冷、滑腻且带着一种死亡般的腐败气息·梓琳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在体内停留了一整晚的污秽液体,正随着她的惊觉而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
这是一种超越了肉体强暴的、深入骨髓的极致亵渎。梓琳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自己会当场呕吐出来。
在极度的屈辱与生理的极限边缘,梓琳内心的那股狠劲终于爆发。她猛地一咬牙,强忍着私处传来的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楚,用力扭动腰肢,双手一把将身后那具沉重、散发着恶臭的肥肉狠狠推开。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那条软下来的、丑陋不堪的「肉虫」终于从她红肿的体内滑落、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后,那东西软塌塌地甩在床单上。经过一整夜的闷热、挤压与体液浸泡,它早已失去了昨夜在药力支撑下的那种狰狞。
此刻,它表面的皮层就象是被长时间浸泡在臭水沟里发霉的腐肉一般,惨白且滑腻,上面挤满了层层叠叠、令人作呕的皱褶,散发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腐朽腥臭。
梓琳看着这坨不堪入目的东西,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干呕。她浑身发抖,根本不敢去想象,这根极度呕心、肮脏的东西,竟然就这样死死地卡在她的体内,折磨并玷污了她整整一个晚上!
她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扶着床沿艰难地站起了身。双腿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一阵虚
脱感与下体的刺痛让她险些摔倒。
她转过头,用一种彷彿看着死人般、充满极致恨意与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禽兽。李明对刚才的动静毫无察觉,依然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淫笑,那张布满油光的丑脸上满是得逞后的满足,嘴里继续发出着如猪嚎般震天的鼻鼾声。
梓琳没有去浴室清洗自己,因为这身航脏与伤痕,就是她复仇之火最纯粹的燃料。
她忍着浑身的瘦痛,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扯得皱巴巴、沾满灰尘的深蓝色连身裙,胡乱地套在自己遍体鳞伤的雪白肉体上
而那双见证了昨夜所有屈辱与淫靡、被彻底扯烂且沾满了李明污秽的破烂黑丝,就这样被她像丢弃一团恶臭的垃圾般,冷冷地遗落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床单上。这双李明垂涎了十年的丝袜,现在成了这场罪恶最讽刺的墓志铭。
她步履蹒跚却又异常坚定地走到沙发前。
在那台已经进入休眠状态的笔电旁,梓琳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拔下了那张记录了李明所有盗取公司机密与罪证的随身碟。金属的冰冷触感传递到手心,让她的眼神在此刻变得无比锋利与决绝。
她紧紧攥着那个随身碟,彷彿握着一把能够将李明千刀万剐的利刃。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沉重的房门被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霉味与精液味道的空间。方梓琳拖着疲惫不堪的残破身躯,一心只剩下纯粹的复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她一生都无法磨灭的地狱。
而留在房间里那个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的老禽兽根本不知道,当他醒来的那一刻,等待着他的将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清晨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屋内,却照不暖方梓琳那具冰冷且残破的身躯。伴随着大门指纹锁「滴」的一声解锁音,梓琳拖着彷彿灌了铅的双腿走进玄关。她身上那件原本光鲜亮丽、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连身短裙,此刻布满了难以名状的褶皱与污渍,裙裙的边缘甚至有些撕裂。
她没有穿那双已经被撕烂丢弃在旅馆的黑丝,光着一双布满了掐痕与红印的双腿,狼狈得象是一个刚从地狱逃出来的幽魂。
刚换下高跟鞋,主卧室的门开了。
张祖光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穿着皱巴巴的睡衣,睡眼惺忪、一脸邋遢地走了出来。他正打着嗬欠,抬眼看到站在玄关的妻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没有快步走上前去搀扶摇摇欲坠的妻子,更没有注意到她苍白如纸的面色、凌乱的头爱 以及裙子下那些触目惊心的瘀青 他的目光只在她那身过夜未换的连身短裙上扫了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与质问:
「妳昨晚到底去哪了?怎么一整晚都没回家,现在才回来?」
梓琳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死寂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张祖光见她不吭声,语气变得更加急躁,快步走近了两步:
「我在问妳话呢!妳穿成这样……是不是昨晚去陪陈子午应酬了?还是吴世华那边的计划又出了什么状况?妳倒是说话啊!要是事情办砸了,我今天回公司怎么办?妳知不知道李明和陈子午昨天在办公室里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如果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他们今天肯定又要拿我开刀,我在公司那位子还要不要了?
梓琳站在原地 听着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多年的男人 嘴里噼里啪啦吐出的每一个字。没有一句「妳还好吗?」。
没有一句「妳受伤了吗?」。
他的大脑里、他的世界里,就只有他那个卑微到了极点、被人呼来喝去的职位。他害怕被李明责骂 害怕被陈子午穿小鞋 却唯独不害怕自己的妻子在外面遭遇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这就是我为了保护他、为了这个家,昨晚被那个老禽兽像母狗一样压在身下、灌满了屈辱与精液换来的丈夫吗?」
梓琳感到一种比昨晚肉体被凌辱时还要深重的绝望。她觉得眼前的张祖光无比陌生,陌生到象是一只只会在地沟里护食的可悲老鼠。
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妻子昨晚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地狱,他更不在乎她做出了怎样的牺牲,他只在乎自己那点可怜的薪水和自尊。
梓琳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冷得像冰渣,沙哑而虚弱。
「没出状况
她冷淡地回应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
「吴总那边的事已早已办妥了。你今天回公司,没人会骂你
张祖光听闻,明显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妳也真是的,办好了也不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害我提心吊胆了一整晚……
「张祖光
梓琳打断了他的碎碎念。她静静地看着他,彷彿在看一个死物。她想了一回,将手裸紧紧攥着的包包放在玄关柜上,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
「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象是一记闷棍,狠狠地砸在张祖光的头上。他愣了足足叁秒钟,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愤怒。
「妳疯了吗?大清早的回来发什么神经!
张祖光提高了音量,指着梓琳的鼻子喊道。
「我每天在公司里点头哈腰、装孙子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妳昨晚一夜不归,回来我不就是问了几句公司的情况,妳就要跟我提离婚?方梓琳,妳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心思?是不是看上陈子午或者吴世华他们了?!
面对张祖光的气急败坏与倒打一耙,梓琳连反驳的力气都觉得欠奉。
「为了这个家?」
梓琳向前走了一步,那双冰冷的眼睛逼视着他。
「张祖光,你不是为了这个家,你是为了你自己的懦弱买单。你明明知道公司里那些人对我抱着什么龌龊的心思,你明明知道我每天在他们中间周旋有多恶心!可是你做了什么?你只会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只会在我面前抱怨你有多委屈」
她指着自己裙子边缘露出的、被李明死死掐出的几道发紫的瘀青,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恨意:
「你看看我!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我昨晚经历了什么,你瞎了吗?!你根本不关心我是不是活着回来的,你只关心你今天会不会被李明骂!张祖光,你根本不配做个男人,更不配做我的丈夫
张祖光顺着她的手指,终于看清了她腿上和锁骨边缘的伤痕。他彷彿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向后退了半步:
「梓琳....妳……陈子午他…..他对妳做了什么?妳...妳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然后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张祖光的老婆被你的上司给睡了吗?你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梓琳发出残酷的嘲笑.…
「晚了,张祖光。我对你,对这段婚姻,已经彻底死心了。协议书我会让律师拟好寄给你可
张祖光张口结舌,双手无措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自私、懦弱和虚伪,在梓琳那双洞穿一切的冷酷眼神下,被剥得体无完肤。
梓琳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觉得多看一秒都会让她想把昨晚在旅馆里燕下的屈辱全吐出来。她狠狠地越过张祖光,将他一个人像个木头桩子一样丢在饭厅里发呆。
「砰!”
浴室的门被梓琳重重地关上,并落下了反锁
她机械地脱下那件见证了无数罪恶的连身裙,将它像垃圾一样丢进垃圾桶。看着镜子里那具布满青紫指痕、红肿不堪的雪白肉体,梓琳打开了淋浴开关,将水温调到最热。
滚烫的热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疲惫的身躯。她挤出大量的沐浴乳,疯狂地、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肌肤,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彷彿要将李明昨晚留在她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精液味、汗臭味以及那条软掉肉虫的触感,连同她的皮肉一起刮下来。
水流顺着她姣好的曲线流淌,带走了昨夜的污秽,却带不走她眼底那抹已经彻底黑化的冰冷。
婚姻结束了,屈辱也结束了。当她从这间浴室走出去的时候,世上再也没有那个委曲求全的妻子方梓琳,只剩下一个手握屠刀、准备将李明和这个冷漠世界彻底撕碎的复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