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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1 节

第306章 老登和小登,倔强的一脉相承

破产后,我被千早爱音邀请加入mygo · 小千花 · 5,549 字

三上君知道也得给对方一个台阶下,所以他说道,“所以我们的目标一致,那么我会支持祥子。祥子回到丰川家的方案方法可以让你来安排。而我……”

他微微停顿,目光看向祥子的祖父,等待对方开出最后的条件。他知道,这场谈判的主动权在对方的手中,但他也必须为祥子,也为他们共同的未来,争取到最有利的筹码。

“让祥子退出你的组合,然后,你不能再给她协助。”但定治却说道。

“可以。”三上悠道。

这个要求在预料之中,所以没有什么需要犹豫的。

但是就是他这么简单的就答应了,丰川定治也沉默了。

三上悠则挺直了背,坦然承受着对方审视的目光。

继而,一分钟,两分钟,双方似乎都沉默了一下。

但一种无声的协议已然达成。

也就是说,除开祥子很自尊一样,而作为祥子的祖父,丰川定治也很要脸面,拉不下面子向祥子道歉,而且,他并不会放弃掌控祥子,依旧是要让祥子听他的话,成为他操控的人偶。

但是三上君则是率先拿下了作为丰川家赘婿的资格。

当然,他更深的目标是希望祥子回到丰川家之后能拥有属于她自己的自由。以及,她自由之后作为命运共同体提携他还有他的事业。

双方都有着自己的目的。

所以,接下来就是双方的较量了。

咚。

这时候,一声轻微的关门声打破了客厅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声音来源,也就是浴室的方向。

而祥子这个时候已经洗完澡,换好了衣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还踩着拖鞋,似乎是有些拘谨。祥子的脸颊被热气蒸腾得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似乎在刻意回避客厅里过于集中的视线,带着一种初生小动物般的脆弱感。

如果只有三上君在这里,那么或许还能多水几百字祥子出浴的样子,但是现在,就是普通的洗完澡穿好坪时的那套常服。

但是。

在踏入这个熟悉但充满交战的气息的空间前,她的心境是放松而信任的。

因为,在进到屋子之后,三上君那句沉稳的“一切都交给我”还在耳边回响,像一颗定心丸。

然而此刻,当她真正走出来,感受到祖父和三上君之间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近乎实质化的谈判余韵时,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浴室的门隔绝了声音,她错过了交锋的过程。

让她开始胡思乱想,比如说,谈判……已经结束了吗?如此之快?

只是祖父和三上君脸上都是看不出情绪的坪静,让她本能地感到事情绝不简单。

不过按照席惯,她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的,不受控制地、迅速地投向了三上悠。

只见三上君迎着她的视线,先是幅度极小但极其确定地点了一下头。

而祥子明白,那是“协议达成,核心目标已实现”的信号。

紧接着,三上君对着祥子,又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祥子再次明白,他的眼神中传递着“但细节或有变数,需自己争取”的暗示。

可以说,这两个小小的动作,外人或许会觉得莫名其妙,但对祥子而言,却是他们在一起作曲,在舞台上仅凭眼神就能沟通培养出的绝佳默契。

所以。

在电光火石间,她理解了!祖父提出的回归方案很可能有附加条件,而且是对她个人的考验,她并非完全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而这个认知像一道光,瞬间驱散了她心中的迷雾和不安,一股熟悉的倔强和属于她丰川祥子的韧性重新在心底升起。既然还有争取的余地,那么……

就在这时,定治率先一步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家主威严,“祥子。我和这个小子达成了协议。”

他顿了一下,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孙女,“可以让这个小子成为你的赘婿,而条件就是你回到丰川家。”

继而,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你同意,那么明天就给我回去。”

“我……”只是,祥子刚吐出一个字,声音却带着一丝茫然。

因为,信息量太大,冲击力似乎有些太强了。

因为。

赘婿?

诶?

三上君竟然为她争取到了这个身份?

那么,他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以及,祖父会如此轻易就让她回去?这绝不像是祖父的风格!

所以,喜悦的泡泡还没来得及浮起,就被巨大的疑虑和不安压了下去。尤其是祖父大人的那“明天就回去”的命令,更像是一种迫不及待的掌控宣告。

她下意识地再次看向三上悠,想从他脸上找到更多的答案,但三上君只是维持着坪静的表情,眼神深处却传递着鼓励:让她按计划行事。

“那么父亲大人呢——”祥子说道。

“那个废物?你不用管了。”而定治冷漠的说道。

“……”

虽说父亲的确很废物,让人失望。

但无法抹去的,是童年时那双将她高高举起的大手,是生病时彻夜不眠的守候,是母亲在世时一家人的短暂温馨。

即使他堕落至此,他终究是她的父亲,是母亲曾经深爱并选择的男人。这份血脉的羁绊和残留的温情,让她无法像祖父那样冷酷地将其彻底抛弃。

丰川家的名分,对现在的父亲而言,或许早已不是荣耀,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但祥子知道,如果让父亲背负着被家族除名、身负巨债的污点在外自生自灭,他可能真的会彻底垮掉,甚至走向绝路。

而如果能将他带回丰川家,即使只是最边缘的位置,给予他一个最基本的容身之所和名义上的庇护,是她身为女儿最后能尽的、带着苦涩的责任。

而这念头一起,便无比坚定。

就像半年前,她毅然决然离家出走,来到被赶出家门的父亲身边一样,即使要吃苦,也要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给他选择重新站起来,哪怕是卑微地活着。

而现在,又出现了一个选择。

“我希望能带他回去。”而祥子抬起头,目光不再躲闪,直视着祖父那张布满岁月痕迹却依旧威严的脸,语气清晰而坚定地摇头补充道。

她口中的“他”,无疑指向了那个被祖父称为“废物”的父亲。

“那可不行。”定治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斩钉截铁地

否定。现在的清告对祥子来说只是累赘或者拖累。

“……”祥子没有立刻再说话。

而祖父的这冰冷的拒绝并未让祥子退缩,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倔强,如同幼兽面对强大对手时竖起全身的毛发。她挺直了背脊,下巴微微扬起,那双继承自母亲的、此刻闪烁着不屈光芒的金色的眼睛,就这样,毫不畏惧地迎上祖父的目光,然后,清晰地宣告着,“既然如此,我无法回去。”

“这是我的回答。”她说道。

“……”丰川定治沉默了。他没有立刻发作,但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风暴正在酝酿。

他死死地盯着祥子,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看似柔弱、骨子里却如此叛逆的孙女。

而祥子则毫不退缩,倔强的眼神犹如磐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

这对老登和小登,此刻都无比的倔强。

“………”

就在这时,定治的目光微微晃动了一下。

因为,祥子那倔强的眼神,那毫不妥协的姿态,竟与记忆中女儿瑞穗年轻时反抗他安排、执意嫁给祥子父亲时的身影瞬间重叠!

可以说,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固执和骄傲,如此相似,如此刺眼!

就像是曾经的回旋镖又飞回来了一样。

而这个瞬间的恍惚,如同冰冷的潮水冲击着他坚硬的心防。女儿早逝的遗憾和对眼前孙女那既失望又难以割舍的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最终让那铁石心肠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裂痕。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定治的声音依旧冷硬,但语调中那不容商量的绝对性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权衡后的落子,“如果你能达成我的要求,那么我能让他回来也无妨。”

他特意强调了“要求”二字。

但祥子的心脏猛地一跳,机会!祖父终于松口了!

之前她就是因为祖父要完全舍弃父亲,所以她才离家出走,但是现在,又有了转机。

但定治继续道,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冷漠,“但是不会再给他原有的待遇了。这一点你知道的。”

而祥子知道,这意味着父亲即使回去,也将失去曾经的职位、权力和尊重,只能作为一个被家族收留的、几乎被遗忘的闲人。

“只要不被丰川家除名。”祥子立刻接口。

而祥子也不认为……父亲被骗了168亿之后再回到原来的职位,然后就能继续原来,或者说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甚至是,如果还呆在原来的位置,然后再次失败,那么父亲大人或许真的要一蹶不振了。

虽然。

如果是托了女儿的福,然后能重新回到丰川家对于父亲那个人来说,或许也很羞耻,但是,这也是她能做到的。

就像是她从丰川家离家出走,然后来到被赶出来的父亲的身边,然后明明还有着一些积蓄,但是父亲就拖着然后要让她吃苦离开,给她选择一样,而她也给予他选择的机会。

……

很快。

老登继续叙述。

而祥子的父亲如果要回到丰川家,而丰川定治给出的要求就是,祥子需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就像祥子的父亲是因为重大失误然后被家族会议决议赶出家门,这样的处罚并非我一人独断。所以,他的回归也绝非我一句话就能决定。”

也就是说,即使是他现在的身份,也无法随意的给清告立刻走程序回来。

“但是,”定治话锋一转,将全部的重担压在了祥子肩上,“如果祥子你能取得足够分量的成就,作为丰川家未来的继承人,那么你便拥有了足够的分量和话语权,能以此为理由,在家族会议上提出让你父亲回归的提案,并获得支持。”

接着,他抛出了那个如同巨石般的要求。

“我的要求,就是你必须以自己的实力,以你【丰川祥子】自己的名义,在一年之内,赚到20个亿!”

二十亿!一个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天文数字的目标!

而他进一步限定了规则,“期间,丰川家不会给予你任何实质性的资金或资源帮助。也不会为你提供所谓的‘第一桶金’。”

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带着考验意味的弧度,“你能用的,只有【丰川家的大小姐】这个名号本身。

而如何利用它,是你的本事。记住,我要看到的是你【丰川祥子】个人能力的证明,而不是丰川家财力的体现。”

这个条件苛刻到了极点。

二十亿,一年,无异于登天。

虽说,丰川大小姐的名号能打开一些门,但同样会带来无数觊觎、猜忌和更高的审视标准。

而没⊥8#有启?/5∨动≈7[资金,意味着她必须白手起家¤1%,或者找(5!到愿意仅£7%^凭她名号就进?0≯行巨∮8|额{8!投资的人℃Q≯。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然而,祥子的眼中却燃起

了火焰。

这不再是单纯的回归,这是一场证明之战!证明她丰川祥子并非温室花朵,证明她有能力超越父辈的失败,证明她配得上继承人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这是她为父亲赢回尊严的唯一途径!巨大的压力之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斗志在她胸中燃烧。

比起被当作提线木偶般毫无尊严地回归,她宁愿选择这条布满荆棘、但尽头握有真正自由和话语权的险路!

“好。”祥子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清晰而有力,如同磐石落地。

交涉终于完成。紧绷的气氛如同绷紧的弦骤然松缓。

祥子的心情难以抑制地产生了一丝雀跃,如同阴霾中透出的一缕阳光。

因为,目标明确,路径清晰,虽然艰难万分,但主动权第一次真正握在了她自己手中!

而祥子的这份微妙的情绪变化没能逃过定治的眼睛。他深邃的目光在孙女那瞬间焕发出生气的脸庞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捕捉到了那抹轻松和斗志。

但这让他心中那掌控一切的把握感又增添了几分,目的已经完成了一半,那就是,祥子即将回到他掌管的范围之内。

或者说,只要祥子回到丰川家,或者用【丰川祥子】的名号,【丰川家的大小姐】的名号,那么就说明,祥子依旧是归属于他这一方。

那么祥子是继承人,而他则是祥子的祖父。

这一点,不会改变。

所以。

某种程度上,他已经要赢了。

然而,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觉得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祥子明天就会回到丰川家那座华丽的牢笼,接下来只需要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将她“变得老实”,让她席惯并服从家族的意志。

自由?

那是需要争取的,如果她真的能做到,那么她能获得一些权限,也是可以的。

“但是。”而这个时候,三上悠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一枚精准的楔子,打断了定治离去的动作。他的目光明亮而冷静,注视着祥子的祖父,“我们还有一个步骤没有结束。”

“……”这让定治抬起的脚步顿住,他微微侧头,目光重新落在三上悠身上。

但三上君指着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而那是,关于ob小姐退出【悠君与ob一串字母女士】一事的协议。

退出者将要支付给对方15亿日元的天价违约金。

“既然要用来应对家族的是祥子‘自己的成绩’”,三上悠直视着定治的眼睛,强调了“自己”二字,“那么她就不适合继续依附于我这边,需要完全以‘丰川祥子’个人的名头去创造出一份独立的战绩。”

而他的逻辑清晰,理由充分,“所以,祥子必须退出【悠君与ob一串字母女士】组合。这是协议的关键条款。”

“然后,请您支付违约金,总共为15亿。”

“毕竟,您是作为这次考核交易的主要要求提出方,那么来承担非常合适。”三上悠说道。

“……”丰川定治直视着三上悠。

这份协议三上悠前面已经拿出来了两次了,但是现在第三次,才是使用的时候。

丰川定治给祥子的任务是要求她挣15亿,而这个过程中,也允许她拉投资,所以三上悠这边要是支持祥子,给她15亿的投资,那么就是作弊了,但是又不算是完全作弊。

虽然会降低评分,但是也算是完成了。

那么,老登会怎么选呢?

但是祥子自己倒是先胡思乱想了。

因为。

三上君这是要求她退队了。

【悠君与ob一串字母女士】!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是她逃离家族后的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身份认同,是她和三上君共同奋斗的起点,是音乐梦想的摇篮,更是“命运共同体”这个核心理念的实体化身!

一起作曲,一起努力,一起在这里同居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虽然是已经知道,但是,就这样退出?

她不太愿意。不想就这样退出。

命运共同体……

她还是没能做到啊。

然而,就在这份强烈的抵触情绪即将爆发之际,另一个关键信息如同锚点般拉住了她。

那就是。

三上君已经在祖父的面前,争取到了“她的赘婿”的身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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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在法律和家族层面上,她和他之间的关系被一种更强大、更紧密的纽带连接在了一起!

只要两人的联系还在,只要这份关系被承认,那么暂时的退

队,似乎……似乎也不是那么无法接受了?

而一个念头如同微光般闪现:先证明自己,赢下这场与祖父的对赌!只要她成功了,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和话语权,那么重组乐队,让【悠君与ob一串字母女士】重聚,甚至以更强大的姿态回归,不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

毕竟。

娱乐圈里,解散又复出的乐队、组合,例子还少吗?

很多少女乐队,也是解散了,然后又重新复出的。

而且。

要是能让悠君能完全的接受并且胜任她的夫婿的身份。

她这样,不就是,不需要小睦,她,她好像已经赢了么?

所以。

现在,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那么她觉得她马上就会联系睦,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小睦了。

ps:小睦:祥,你礼貌么?

ps:兄弟们,还有刀片么?求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