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对等的战斗
变身魔女的我,在魔法世界鲨疯了 · 穗之影 · 2,099 字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化的潮水,将佩斯蒂斯整个人淹没在了其中。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了起来,四肢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一瞬间,佩斯蒂斯再次回忆起了,过去六年她被姐姐支配的恐惧。
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姐姐眼中冰冷的审视,习惯了姐姐无情的训练,习惯了姐姐一次次的逼迫。
但此刻站在决斗场上,面对那个手持匕首的姐姐时,她发现那份恐惧只是被埋藏在了心底,从未真正消失。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弯下了腰,从地上拿起了那柄短剑。
她用双手紧紧地握着剑柄,将它举了起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可是他的双手却止不住地颤抖着,剑尖在空中晃动着,始终不敢对准薇妮蒂斯。
见此一幕,薇妮蒂斯不屑地切了一声,同时小声地嘀咕道:“还是这个样子。”
说着,她的蛇尾猛地一甩,整个人便如同一道闪电般向着佩斯蒂斯冲了过去。
那樱红色的蛇尾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残影,地面都被她的力量震得微微晃动了一下。
而此时此刻,另一边的佩斯蒂斯却是已经被吓傻了。
她浑身颤抖着,刚想要闭上眼睛,就被对面的薇妮蒂斯给呵斥住了。
“睁开眼睛,佩斯蒂斯!不要像是个兔子一样,只会逃跑!”
被这样一吓,佩斯蒂斯不由地打了个寒战,眼睛下意识地睁大了几分。
她手中的短剑被握得更紧了些,就像这六年来薇妮蒂斯对她做的训练那样。
握紧剑,不要松手。
可是,仅仅握紧剑是远远不够的。
因为薇妮蒂斯无论是速度还是实力都远超佩斯蒂斯。
几乎是一瞬间,薇妮蒂斯的匕首就化作了一道漆黑的寒光,朝着佩斯蒂斯的脖子刺了过来。
佩斯蒂斯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寒光在自己眼前急速放大。
噗嗤。
匕首结结实实地在她肩膀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将她的半边身体染成了红色。
剧痛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她的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完全不听使唤。
然而,这却并没有结束。
薇妮蒂斯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她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又一道凌厉的弧线,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却又不致命。
即使,佩斯蒂斯手中握着一柄长于匕首的短剑,却依然被打得节节败退。
锋利的匕首在佩斯蒂斯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伤口。
肩膀上、手臂上、大腿上、腰腹上、脸颊上。
一时间,佩斯蒂斯浑身都被鲜血所浸透。
片刻后,薇妮蒂斯稳住了身形,站在距离佩斯蒂斯几步之遥的地方,冷冷地看着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
“你就这点胆量吗,佩斯蒂斯?”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连向我挥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像是你这样懦弱的家伙,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话落,她再一次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向着佩斯蒂斯发动了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
“我……”佩斯蒂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短剑,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格挡下薇妮蒂斯的攻击。
但她的动作太过迟缓了,每次她以为抓住了薇妮蒂斯的攻击轨迹,却发现那只是一道虚影,而真正的攻击早已落在了另一个方向。
一道道伤口在她身上不断地增加着,鲜血流淌得越来越多。
她的体力在迅速流失,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死亡的宿命。
终于,她退无可退了。
她的身后,是冰冷的石墙。
墙面上古老的浮雕沉默地注视着她,那些蛇人先祖们的眼睛仿佛在嘲笑她的懦弱。
薇妮蒂斯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单手掐住了佩斯蒂斯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摁在了墙上。
砰。
佩斯蒂斯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石墙上,剧烈的冲击让她的内脏一阵翻涌,一口鲜血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可是她的手中却依旧死死的握着那柄短剑。
而薇妮蒂斯的手,却是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喉咙,一点一点地收紧。
佩斯蒂斯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了,同时她的脸色从苍白开始变得涨红,又从涨红变成青紫。
她本能地抓住了薇妮蒂斯的手,试图掰开那些如同钢条般的手指,但那双手却纹丝不动。
“佩斯蒂斯,你太弱了。”薇妮蒂斯的脸贴近了佩斯蒂斯的脸,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冰,“弱到如果我杀死你,就是在侮辱我的双手。”
“我……”佩斯蒂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音节,泪水混合着血液从她的脸颊上滑落。
她的眼睛里满是对生的渴求,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求求你……不要……”
“闭嘴吧,废物。”薇妮蒂斯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了。
她手中的力道再次加重了几分,卡得佩斯蒂斯的脖子都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你应该知道,今天你我之间,必须要有一人去死。
而懦弱得跟个兔子一样的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活下去。”
听到这话,佩斯蒂斯的眼泪顿时汹涌而出。
她张了张嘴,想要继续求饶,想要说些什么,但薇妮蒂斯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收起你的软弱吧!”薇妮蒂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就是因为你当初的软弱,才害死了阿娘!你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阿娘。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佩斯蒂斯的心脏。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温柔的身影。
那个会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会为她哼唱摇篮曲、会在她害怕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的女人。
是你……是你害死了阿娘……
这个声音在佩斯蒂斯的脑海中不断的回响,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刺痛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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