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牛马新人希妮丝
变身魔女的我,在魔法世界鲨疯了 · 穗之影 · 2,056 字
“毁灭……世界的武器?”希妮丝喃喃地重复着,无意识地舔了舔沾着油光的嘴唇.
“等、等等,让我想想……如果加大重氢的剂量,优化聚变反应腔结构,再叠加多重能量压缩层的话……”
她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那是研究者陷入到了思考时的专注光芒。
“理论上爆炸当量确实可以呈几何级数增长……如果规模足够大,说不定真能……”
“对吧。”赫尔兴奋地打断了她,“我就知道你有思路。”
希妮丝猛地回过了神,使劲地摇了摇头,金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了晃眼的弧线。
“不对不对不对。”她连声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世界上怎么可能真有那种武器。而且圣阶强者也不是蝼蚁,他们可是站在大陆顶点的至强者啊。”
“魔法是有尽头的,希希。”赫尔打断了她,语气忽然变得深沉。
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鸡腿骨,随手扔进墙角的垃圾桶,然后在希妮丝反应过来之前,很自然地用她的肩膀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油渍。
“但科技没有。”赫尔重新站直了身体,双手背在了身后,摆出了一副前辈高人的姿态,
“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建造出星球般巨大的星空战舰,能锻造出一炮湮灭星辰的终极兵器。到了那一天……”
她忽然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伸手抓住希妮丝的手腕。
“就连高高在上的神明都不是你的对手。
所以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你怎么还能安心坐在这里啃鸡腿呢?”
“诶?”希妮丝还没反应过来。
“海姆领的实验室里,还有无数等待验证的猜想、排队进行的实验、需要优化的设计。”赫尔一边说,一边已经打开了亡灵空间的入口,“时间不等人啊,希希研究员。”
“等等。珂珂你等等!”希妮丝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她试图挣扎地惊呼道:
“不是,我好不容易从萨文特女王的位子上退了下来,从此再也没有了做不完的政务,也没有了不得不尽快研究出来的新型武器。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些许的委屈:“按计划来说,我现在不是应该享受死者的特权,混吃等死享受人生吗?”
“你想多了。”赫尔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她双手穿过了希妮丝的腋下,像抱玩偶一样的把这个还在抗议的科技魔女给抱了起来。
“桀桀桀,小希希生来就是要给我这个万恶的老板当牛做马的。”赫尔发出了桀桀的怪笑声,一副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展露无遗,“所以啊……”
亡灵空间的入口重新在希妮丝身后张开,散发出了淡淡的灰色雾霭。
“努力去加班吧,我亲爱的首席研究员。”
说着,赫尔随手一揪,将怀中像是树袋熊一样牢牢抱住了她的希妮丝给揪了下来,然后顺势就向着亡灵空间里面扔了过去。
“等等我鸡腿还没吃完……唔。”
空间裂缝闭合的瞬间,希妮丝最后的抗议声被切断了,只留下了一缕金色的发梢在空气中缓缓飘落。
房间重新安静了下来。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永远不会停息的背景音。
桌面上,《尤弥尔周报》的头版标题在从窗外透进的朦胧天光中,依然清晰可见。
两只还剩大半的烤鸡腿,静静的躺在了盘子里,油光渐渐凝固成乳白色色的脂膜。
被迫加班的希妮丝,因为没办法边吃甜点心边看小说,气得内心崩溃,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啊。
然而万恶的资本家赫尔,已经重新坐回吱呀作响的木椅,再次拿起了报纸。
一旁的猫娘妮芙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耳朵轻轻抖动:“主人这是要有什么大行动吗?这么迫不及待地把希妮丝小姐送走了喵。”
“嗯。”赫尔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她随手放下报纸,目光投向窗外。雨丝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像无数条透明的蛇在爬行。
“蕾芙琳娜她们限于自己的认知,做了对她们最有利的选择……”赫尔轻声说着,声音混在雨声里几乎听不清,“但也是最危险的选择。”
“除掉萨文特的两个族老,虽然能让国内外的反对势力心生忌惮,但也向所有人暴露了她们手中有能杀死六阶强者的‘力量’。”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如果这份力量属于她们自己倒还好,但问题在于,她们借助的是一件‘道具’。”
赫尔转过头,看向了猫娘妮芙。
猫娘妮芙在昏暗光线中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
“所以,别看她们现在震慑住了那些宵小,可那些势力里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一旦他们摸清蕾芙琳娜的底细,势必会派出更多强者来针对她们。”
赫尔的声音又沉了下去:
“而这其中最危险的……是尤弥尔帝国。或者说,是尤弥尔皇室。
寻常的势力没有圣阶强者,他们想要对蕾芙琳娜她们出手,或多或少的还要顾忌一下她们手中的核武器。
可皇室就不同了。
不提之前皇室带头下达了对于希妮丝的审判书,就算他们是为了保证自己在尤弥尔帝国说一不二的地位,也不可能放任拥有着这种武器的蕾芙琳娜她们做大。”
“所以,主人这是准备提前出手了喵?”妮芙舔了舔爪子,尾巴在身后悠闲摆动,似乎对赫尔的选择毫不意外。
“没错,提前动手。”
赫尔站起了身,踱步来到了窗前。
透过模糊的玻璃,能看见远处山坡上那片雄伟的宫殿群。
那里尖塔林立,灯火在雨幕中晕开成一片昏黄的光斑,像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却冷得像冰:
“今夜,让尤弥尔皇室灭族。”
赫尔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地说道:
“这无关对错。”她轻声说着,也更像在安慰着自己,“只是我们之间的立场……不同。”
雨声渐密。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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