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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016章:以下犯上(肉戏·贾母第一场·师徒轮肏)

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 · 小玩家Ver · 1.1万 字

张三没有给贾母喘息的时间。

他感觉到了贾母穴道深处那阵潮吹后的痉挛频率正在减缓。从最初的高频绞紧逐渐变为间隔更长的一缩一放。穴肉仍然紧紧裹覆着他的整根巨物,但那种近乎要将他绞射的极致力度已经松缓了两三分。贾母的身体正从那场猛烈的高潮中回落。她的意识正在像潮水退去后的礁石一样慢慢露出水面。

他不打算让那块礁石完全露出来。

他的腰动了。

髋部向后撤。粗长的棒身在贾母紧窒的穴道中开始退出。被撑平的穴壁褶皱在棒身退出的过程中来不及弹回原位,被冠沟棱角刮带着向外翻卷。穴肉如同一只被反向拉扯的手套内层,被粗壮的棒身带着向外翻。每退出一寸,贾母的身体都跟着轻微颤动一下。

他退了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之内。

硕大的冠沟正好卡在贾母那圈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肌肉上。冠缘的棱角嵌入了穴口嫩肉的褶皱中。他停在了这个位置。龟头留在穴内,棒身整个暴露在外。粗长的棒身上覆盖着一层亮闪闪的液膜,是贾母穴道内的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后留下的润滑层。在那一豆灯火的映照下,棒身上的青筋在液膜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狰狞突兀。

贾母感觉到了巨物的退出。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迫感骤然消失了大半。穴道内部的空虚感随着棒身的退出而迅速弥漫开来。被撑开的穴壁失去了支撑物,来不及收缩回原状,呈现出一种短暂的空洞松弛。那种空虚感和方才被完全填满时的刺激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对比。她的穴肉在空虚中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试图咬紧那只剩一颗龟头的存在。

然后张三的腰猛然前挺。

全根。一送到底。

“啪!”

耻骨撞上了贾母花白耻毛覆盖的肥软耻丘。那声闷响沉实有力,是骨盆撞击脂肪层的独特声音。不是清脆的“啪”。是沉闷的、带着肉感的“噗啪”。贾母耻丘上那层丰厚的脂肪在撞击中被压扁变形,两侧的阴唇肉在冲击力下微微向外震荡。

贾母的身体在这一下猛顶中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方才刚刚从潮吹高潮中回落的意识还来不及完全清醒,就被这一记直捣宫口的猛烈冲击再次轰到了边缘。龟头撞入宫颈口深处的酸胀感炸开在她的小腹中,沿着脊椎向上窜到了后脑。她的嘴大张发出了一声被撞出来的尖叫。

“啊!”

不等这声尖叫落尽,张三的腰已经再次后撤了。快速地。退到龟头卡穴口。然后再次猛顶。

“啪!”

“啊!”

退。顶。退。顶。

“啪!”

“啪!”

“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在含春阁中响起。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贾母一声不由自主的叫喊。每一次龟头从穴口退到冠沟位置时,冠缘的棱角都会刮过穴口那圈已经红肿发涨的嫩肉。那种刮擦带来的刺激让穴口肌肉反射性地紧缩。然后下一瞬间整根巨物猛然贯回到底,将刚刚收缩的穴口再次暴力撑开。这种反复的“收紧又被撑开”让穴口的敏感度在短时间内急剧攀升。

张三的节奏越来越快。

从最初三息一下的缓慢抽插,加速到了两息一下。然后一息一下。他的腰髋如同打桩机一般匀速而有力地前后摆动。每次前顶时整根没入到屌根,耻骨实实在在地撞在贾母的肥软耻丘上。每次后退时只退到冠沟卡住穴口的位置。行程是最大的。每一下都是从冠沟到底的全程贯穿。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沉闷的、带着湿意的、节奏稳定的连续打击声。与之交织的是“噗嗤噗嗤”的水声。巨物在穴道中高速进出搅动着其中的淫水,在穴口处带出了大量泡沫。白色的细密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每一次整根没入时被挤压发出“噗嗤”声,每一次拔出时又被带出更多。屌根粗壮的根部在数十次全出全入之后已经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沫。淫水和前液混合成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贾母丰满的臀沟向下淌,浸入了身下的锦褥中,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贾母的巨乳在这种猛烈的撞击中呈现出了最原始的物理反应。

两只硕大的乳房因为失去了一切束缚,在每一次张三腰胯前冲的力道传递下疯狂晃甩。它们的重量是惊人的。六十五年的丰腴养尊让这对巨乳蓄积了极为可观的脂肪和腺体组织。当身体被撞击力推动向后时,巨乳因惯性向上抛起。当身体回弹向前时,巨乳又重重地向下坠落。上抛时乳肉拉长变形,乳头指向天花板方向,整颗乳房呈现出水滴被拉伸的形态。坠落时乳肉“啪”地拍回胸腔壁面,沉重的乳肉拍打在贾母自己的下巴和锁骨区域,发出了肉与肉碰撞的闷响。

左右两只乳房的晃甩节奏不完全同步。因为角度和着力点的微小差异,左乳和右乳形成了一种错位的晃动。左边的还在上抛时右边的已经开始坠落。这种不同步的晃甩让贾母的整个胸前呈现出一种混乱而狂野的肉浪翻涌。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团被揉搓的面团在她的胸前癫狂地弹跳翻滚。

贾母的意识在密集的撞击中如同风暴中的小舟。每一次龟头撞击宫口都会在她脑中炸开一片白光。疼痛已经不纯粹了。那种被巨物高速贯穿的感觉中已经掺入了越来越多的其他东西。穴壁上那个在第一次推入时被碾过、让她触电般抽搐的敏感点,此刻在每一次棒身高速经过时都被狠狠刮擦一次。每刮一次,一道酸麻的电流就从那个点炸入她的脊髓。这种电流和龟头撞击宫口的酸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刺激。不完全是痛。不完全是酸。也不完全是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快感。是三者混合搅缠在一起的一种无法命名的剧烈体验。

她想叫它停下来。她的嘴在张开发声。

“贱……贱货!”

这个词从贾母嗓子深处迸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平日里老太君中气十足的洪亮嗓音。是被持续冲撞打碎了的、带着哭腔的嘶哑碎声。但那个词汇本身仍然带着贾府老太君的底色。贱货。这是她骂下人时偶尔用的词。此刻从她被操到半失神的状态中脱口而出,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根稻草叫做身份。叫做我是贾母。我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慢些!老身要死了……啊啊啊!”

后半句被一记更猛的顶撞打散了。张三根本没有慢。他听到贾母嘴里蹦出“贱货”两个字时,嘴角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得更开了。贱货。她在叫他贱货。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君在被他的鸡巴贯穿着的时候叫他贱货。这种倒错感让他的兴奋又攀升了一个台阶。他的腰顶得更用力了。

然而贾母的身体出卖了她嘴里的话。

在她嘴上喊“慢些”的同时,她的腰身做出了一个极微小的动作。极微小。微小到如果不是张三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的腰腹交界处就不会注意到。她的腰。在张三每一次腰胯前冲的瞬间。微微向前迎了一下。

只有不到半寸的幅度。大腿根部的肌肉几乎不可见地向前收缩了一分。让她的耻丘在张三的耻骨撞过来之前主动迎了上去那么半分距离。

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是身体最底层的本能反应。被快感持续刺激的穴道在每一次巨物退出时产生的空虚感会触发身体的追逐反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去追逐那个退出的快感源。于是腰就动了。极微小地。但确定无疑地。在迎合。

张三看到了。

他的眼中暗火跳跃。枯黑面容上的狞笑更深了一层。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腰胯移开了。十根枯黑粗糙的手指向上,直接覆上了那对在眼前疯狂弹跳的巨乳。两只手掌张开到最大。但即便张到了极限,也无法完全包裹贾母那对惊人体量的乳肉。他的手掌只能覆盖住每只巨乳的三分之二面积。十指深深掐入了白腻松软的乳肉之中。指节没入脂肪层。如同将双手插入了两团温热的面团。

他掐紧了。用力。十指如同铁钳般攥紧了满手的乳肉。白腻的奶肉从他粗糙黝黑的指缝间鼓胀出来。被掐住的乳肉在压力下变形通红。原本白皙的乳房皮肤在指力下泛起了鲜红的血色。

然后他将两只巨乳向自己的方向拉。

把它们当作把手。

每一次腰胯前冲时,他同时将双手中抓紧的巨乳向自己的方向猛拽。这个动作的效果是双重的:一方面将贾母的身体主动向他的方向拉近,增加了撞击的力度;另一方面让巨乳被向相反方向拉扯的力撕拽着,乳根处的皮肤被绷紧,乳肉被拉伸变形成长条状。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你扯掉了……”贾母尖叫。巨乳被粗暴拽拉的疼痛和穴内被猛烈贯穿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声音拔到了近乎破音的尖锐。

张三低下头。他的枯槁面容俯向了贾母被自己双手揉捏得通红变形的左乳。那颗粗长的乳头在剧烈晃动中如同一根颠簸的桩子。他张口含住了它。焦黄的牙齿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舌面贴上了乳头的顶端。然后他用力啜吸。

嘴唇裹紧乳头和部分乳晕形成了一个密封的腔室。舌头在腔室内高速拍打着乳头的顶端和侧面。同时口腔内产生负压进行吸吮。粗长的乳头在负压和舌面拍打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到了最大硬度。原本就粗长的乳头在充血后又胀大了一圈,如同一颗熟透的葡萄被含在口中。

他的牙齿不安分。

上下齿列合拢,啃在了乳头根部的乳晕皮肤上。不是轻咬。是真实的啃咬。齿缘陷入了乳晕那圈深褐色粗糙皮肤的褶皱中。他的头左右小幅度摇晃,如同啃食一块硬物。牙齿拉扯着乳晕上的肉。当他的头向后仰开时,乳头和部分乳晕被他的牙齿牵拉着向外伸展,整颗巨乳被拉成了锥形。直到弹性达到极限乳肉从他的齿间“啵”地弹脱。弹回时乳肉剧烈震颤了数息才恢复原形。

他松口时,左侧乳晕上赫然多了两排清晰的齿痕。半月形的红色印记在深褐色乳晕上格外刺目。乳头的顶端因为高强度啜吸而肿胀发亮,颜色从深粉色变成了近乎紫红。

他的腰没有一刻停下。嘴含乳头的同时下半身仍在猛烈抽插。“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持续不断。他的头在贾母胸前的颠簸中咬着乳头上下跟随着晃动,嘴里发出“啧啧”“啵啵”的吸吮声,与下方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

“老太君的屄……”张三在一次深顶到底时停了一息。龟头死死顶在宫口上不动。嘴从乳头上松开。抬起他那张满是皱纹的枯黑面孔。浑浊的小眼死死盯着贾母那张因痛苦和快感扭曲得面目全非的脸。嘴角的涎水还拉着一根银丝连接着刚松开的乳头。他喘着粗气,每个字都从牙缝间挤出来。

“真他娘的紧!老汉我拉了一辈子纤……没操过这么紧的老屄!”

说完这话他的腰再次启动。比方才更猛。更快。每一下顶到底时他的龟头都在宫口上狠狠碾压一下再退出。贾母的身体在这种力度下如同暴风雨中的旗帜般被持续冲击得前后摇摆。她靠在李四胸膛上的后背被一次次撞击力推得离开又贴回。她的头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前后晃动。散乱的灰白头发在她面前甩来荡去。

每一次龟头撞击宫口时,贾母的全身都会痉挛一下。穴壁会在那一瞬间猛然绞紧巨物然后松开。张三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周期性的绞紧。每隔一两息就绞一次。频率越来越快。穴道深处的温度在升高。润滑液在持续分泌。穴肉的质地在从最初的干涩紧缩变为湿热柔韧。贾母的身体在高速抽插中被彻底唤醒了。三十多年沉睡的穴道如同一台锈死的机器在暴力运转中被强行激活。齿轮在嘎吱作响中开始转动。润滑液在逐渐充盈。运转越来越顺畅。

二十余下。张三数着。

在第二十三下猛顶到底时,他突然停了。

整根巨物在最深处停了一息。让龟头在宫口上重重碾了一圈。贾母的穴肉在这一圈碾压中疯狂痉挛着绞紧。她的身体弓起。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然后张三的腰向后。整根巨物开始退出。

不是之前那种退到冠沟卡住就停。是完全的退出。

粗长的棒身一寸寸从贾母被完全撑开的穴道中抽离。穴肉在棒身退出时被冠沟带着向外翻卷。本来包裹在巨物上的穴壁嫩肉失去了支撑物,在退出的负压中被微微牵扯着外翻了一圈。当最后龟头的冠沟经过穴口那圈被撑得红肿发涨的肌肉时。

“啵。”

一声清晰的吸盘被拔离表面般的响声。龟头从穴口中完全脱出。巨大的冠径经过穴口时让那圈肌肉猛然弹缩发出了这声闷响。整根巨物完全退出了贾母的体内。棒身上覆满了浓稠的白色黏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在灯火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贾母的穴口在巨物退出后呈现出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状态。

那圈原本紧闭的穴口此刻红肿外翻。穴口肌肉在被极端尺寸持续撑扩后已经暂时丧失了即时收缩的能力。穴口呈现着一个圆形的洞口。不是紧闭的缝。是洞。一个明显可见内壁嫩肉的圆形开口。穴口边缘的皮肤肿胀泛红,内侧的嫩肉外翻出了一小圈嫣红色的穴壁粘膜。这圈外翻的嫩肉如同一朵被翻开的花瓣,湿润地嵌在穴口外缘。

那个来不及合拢的穴口在巨物完全退出后的一瞬间,从深处涌出了一股液体。“咕噜”一声闷响。透明偏白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两片外翻的大阴唇向下淌,沿着会阴流向臀沟。量极大。是穴道深处在高速抽插中积蓄的淫水和被搅成泡沫的前液混合物在失去巨物的堵塞后一次性涌出。

穴口在涌出液体后开始极缓慢地收缩。一点一点地。从一个圆形洞口慢慢缩小。但速度极慢。在完全恢复到紧闭状态之前,它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此刻它仍然维持着一个被撑开后来不及合拢的半张状态。穴口的翕张之间可以看到内壁深处嫣红色的嫩肉在微微蠕动。

李四动了。

他从贾母身后撤出了自己的双腿。没有了他的膝弯架住,贾母的双腿无力地落在了暖玉榻面上。她的身体如同脱了骨的鱼一般瘫软着。意识在密集冲撞后的余韵中飘忽不定。她甚至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

李四的双手扶上了贾母的腰侧。十指修长温热,贴着她汗湿的腰际皮肤。然后他施力。将贾母瘫软的身体从半坐半倒的姿态翻了过来。

贾母的身体被翻成了俯卧。她的脸朝下。上半身趴伏在暖玉榻的锦褥上。散乱的灰白头发铺散在她面侧和肩头。汗水和泪水将部分发丝黏在了面颊上。她的巨乳在俯卧中被身体自重压在了下方,两团乳肉向两侧挤压铺开,从她的腋下和手臂两侧鼓出了一大截。

李四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向下施力将她的上半身压住。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小腹下方,向上托起。这个动作让贾母的身体呈现出了一种特定的姿态:上半身塌伏。腰部弯折。臀部高高翘起。

后入跪趴位。

贾母的膝盖在李四的引导下跪在了锦褥上。大腿微微分开。上半身趴伏。腰部塌下去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而臀部则因为这个弯折的角度而高高向后翘起。

那对肥臀。

从李四的视角看过去。贾母高高翘起的臀部占据了全部视野。六十五年的养尊处优在她的臀部积蓄了极为可观的脂肪层。两瓣臀肉丰厚饱满如同两只硕大的白玉冬瓜。臀肉的体量是惊人的。每一瓣都大过一个成年男子的脸面。皮肤白腻如凝脂。除了少数几条极浅的纹路外,臀部的肌肤保持着极好的光泽。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光芒。臀沟深陷在两瓣丰厚的臀肉之间。从后方看,那条深沟的最底端露出了贾母的下体。

从这个角度。那个被张三刚肏过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李四的视野中。

红肿。外翻。嫣红的穴口粘膜翻在外面如同一朵半开的花。穴口仍然没有完全合拢。那个半张的洞口在微微翕张着。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如同在呼吸。又如同在等待。穴口周围的皮肤泛着被充分蹂躏后的嫩红色。两片大阴唇因为角度的关系被微微扯开,露出了更多穴口内侧的嫩肉。有少量白色黏液还挂在穴口外翻的边缘,缓缓向下坠落。

李四的道袍前摆早在之前已经撩开系在腰间。月白中衣的下摆也被束起。他的下体暴露在外。那根与张三同样骇人尺寸的巨物此刻完全勃起。粗长的棒身直挺挺地翘在他的腹前。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胀到了最大硬度。青筋在修长白皙的棒身上盘绕。龟头呈现着饱满的深粉色,与张三那颗紫红暴怒的龟头相比色泽略浅,但尺寸毫不逊色。

他的右手握住了棒身中段。对准了贾母那个高高翘起的、红肿翕张的穴口。

龟头贴上了穴口。

这一次没有了第一次插入时的重重阻碍。贾母的穴口刚被张三的巨物反复贯穿了二十余次全出全入。穴口肌肉已经被撑扩到了一个可以容纳极端尺寸的程度。加上穴道内部充盈的大量润滑液。李四的龟头对上穴口时只遇到了极微弱的阻力。

他的腰一挺。

一送到底。

“噗嗤!”

整根巨物在一个动作中完全没入了贾母的穴道深处。从龟头到屌根。没有分次推入。没有逐寸碾进。因为通道已经被开拓过了。润滑充分。穴壁被撑平。巨物如同插入了一个完美适配的鞘中,一路畅通直抵最深处。

“嗯啊!!”

贾母的反应是即时的猛烈的。方才巨物退出后的空虚感骤然被另一根同等尺寸的巨物完全填满。从空到满的瞬间转换让她的穴肉在一瞬间全部紧绞。全身弓起。但因为跪趴的姿势,她弓起的方向变了。上半身从趴伏中试图向上抬起。脊背反弓。头向后仰。但李四按在她后腰的一只手稳稳地将她压了回去。她的上半身被力量按回了锦褥中。脸埋入了柔软的绸面。那声尖叫被锦褥的面料闷住了大半,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李四没有像张三那样立刻开始猛顶。

他的巨物整根没入后,停住了。停在了最深处。龟头顶在贾母的宫颈口上。但他不是静止不动。他的腰在极小幅度地旋转。画圈。龟头在穴道最深处以宫颈口为圆心做着缓慢的、小直径的圆周运动。

碾磨。

龟头的冠缘在宫颈口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上缓缓画圈。每转过一个角度,冠缘的棱角就碾过宫颈口环形肌肉的一小段。那种碾磨的力度不大,但极为持续和精准。宫颈口周围的神经末梢在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中被逐一唤醒。

贾母埋在锦褥中的面孔扭曲了。但这次不完全是痛苦的扭曲。那种缓慢研磨带来的感觉和方才张三的猛烈撞击完全不同。张三的方式是暴风骤雨。每一下都是强烈的冲击。让大脑来不及处理就被下一波冲击淹没。而李四的方式是慢火细炖。每一圈碾磨都让她有充分的时间去感受那个点位上细腻的刺激。去辨别那种刺激中快感的成分正在一点一点增加。

她的呻吟在变化。

从最初巨物突然全入时的尖锐惊叫,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带着颤音的闷哼。“嗯……嗯……嗯……”每一声闷哼对应着李四龟头碾过宫颈口某个位置时的一波酥麻。声音的调子不再是纯粹的痛苦。有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颤抖的、近乎压抑的、不愿承认的享受的底色。

然后李四突然变了。

缓慢碾磨戛然而止。他的腰猛然后撤至龟头卡口,又猛然前冲到底。

“啪!”

胯骨撞在了贾母丰厚的臀肉上。两瓣白腻的臀肉在撞击力下如同两只被拍打的水袋,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整个臀部都在剧烈颤动。

“啊啊!”贾母从锦褥中抬起头尖叫。方才还在享受般的闷哼被突然的猛顶打碎了。

李四开始了高速抽插。速度比张三方才还快半分。他的身体控制力极好。长期修行的分身躯体拥有超乎常人的腰力和持久力。他的抽插频率极高。一息之内可以完成两次全出全入。“啪啪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如同鼓点般密集。贾母的肥臀在高频撞击下几乎没有停止颤动的瞬间。从上一波肉浪尚未平息时下一次撞击就已经到来。整个臀部的肌肉被打成了持续震颤的果冻状态。

二三十下。

然后他停了。

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龟头再次贴上宫口。开始缓慢碾磨。

贾母:“嗯……啊嗯……”

声音从尖叫骤然降回了颤抖的闷哼。身体从紧绷的应激状态慢慢松弛下来。穴肉从痉挛性的绞紧转为柔软的吮裹。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跟着那个缓慢碾磨的节奏轻微摇晃着。臀部在极小幅度地随着李四画圈的方向微微扭动。

她在跟。

然后李四再次突然加速。

“啪啪啪啪!”

又是二三十下猛烈冲刺。贾母的尖叫再次被撞出来。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穴肉再次痉挛。

然后停。碾磨。

停。碾磨。

这种反复的“放松到绷紧到放松到绷紧”的节奏折磨比一味的猛干更加摧毁人的理智。贾母的大脑无法适应这种不可预期的节奏变化。每一次她的身体刚刚开始适应缓慢碾磨的舒适时,就被突然的猛攻打回原形。每一次她紧绷着承受猛攻时,又骤然回到了令她头皮发麻的缓慢碾磨。她的感官系统被这种反复的极端切换搅成了一团浆糊。理智的防线在这种折磨中如同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一层一层地瓦解。

到了第四轮还是第五轮——她已经分不清了——的缓慢碾磨时,贾母的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她趴伏的面孔侧贴着锦褥,嘴唇微张,涎水成线地从下唇角流出,在锦褥的绸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目光已经涣散。瞳孔失焦。看着前方但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持续的、如同猫咪被抚摸腹部时的呜咽。

她的神智已经恍惚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母涣散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移动的影子。

张三从她身侧绕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膝行着从暖玉榻侧面绕到了前方。绕过了贾母趴伏的上半身。来到了她面孔的正前方。然后他蹲了下来。

贾母的视线从涣散中艰难地聚焦。她看到了什么。

张三蹲在她的面前。那张枯槁丑陋满是皱纹的面孔就在她眼前不到两尺的距离。他的下体和她的面孔在同一个高度。而他的裤裆是敞开的。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的巨物竖在他的腹前。粗长的棒身上覆满了白色的黏液和她的淫水。在灯火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龟头紫红硕大,冠沟中嵌着白色的泡沫。整根巨物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腥骚气息。那是她身体深处液体的味道和男性前液混合后的气味。

这根东西。距离她的嘴。不到一尺。

贾母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这个视觉冲击拉回了几分清醒。她的瞳孔收缩了。面色从方才被操到潮红的绯色变为了惨白与红色交替的斑驳。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僵硬。

“老太君。”张三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喘息的粗重。

“开口。”

两个字。

极简。极直接。如同命令一条狗张嘴接食。

贾母的牙齿咬紧了。散乱的头发半遮着她的面容。从发丝的缝隙间露出的那只眼睛中有了新的光芒。不是快感的涣散。是某种残余意识凝聚起来的抗拒。

“不……”

她说出了这个字。声音微弱但确定。不是穴口被撑开时那种被痛苦逼出的本能哀求。是清醒的意志发出的否定。她的嘴巴。是她发号施令的器官。是她说“赏”“罚”“传话”“叫进来”“下去”的器官。那张嘴代表着她作为贾府老太君的最后一重身份象征。

让那张嘴含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

不。

她偏过了头。面孔转向了左侧。嘴唇抿紧。下巴微缩。如同一个倔强的孩子拒绝吃药。

张三看着贾母偏头的动作。他没有生气。他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了。那种笑容让他枯槁的面容在灯火中显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阴狠味道。他伸出了左手。五根枯黑粗糙的手指伸向了贾母的面孔。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两侧。然后向右扳。

力量不大。但很稳。很确定。不可商量。他将贾母偏向左边的面孔扳回了正面。让她的嘴唇再次对准了他腹前那根巨物的方向。

贾母的面部肌肉在他的指力下微微颤抖。她试图抵抗那个扳转的力道。但她此刻全身的力气都被方才的两轮操弄抽空了。她的下颌在张三粗糙的指腹之间像一只被捏住的雀鸟。挣不脱。

张三将她的脸扳正后,拇指和食指稍稍收紧了力道。向她的两侧腮帮施加了向内的压力。这个动作会自然地逼迫嘴唇张开。两侧腮帮被压迫时,嘴巴会不由自主地呈现出一个半张的圆形。贾母的牙齿试图咬紧抵抗。但她的下颌肌肉在张三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缓缓败下阵来。嘴唇被一点一点地挤开了。从抿紧到微开一线。从一线到半寸宽。

“荣国公府的老太君。”张三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缓慢的。享受的。带着近乎癫狂的得意。

“给一个拉纤老汉……含鸡巴。”

他的腰向前送。

龟头贴上了贾母半张的嘴唇。

硕大的紫红龟头抵在了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全贾府上上下下数百口人都要恭恭敬敬聆听训示的尊贵嘴唇上。龟头前端的弧面贴着她的上下唇之间那半寸宽的开口。马眼处残留的白色液体蹭在了她唇瓣上。

“唔……”贾母从喉咙中发出了含混的抗议声。她的舌头顶在了口腔前方试图阻挡。

张三的腰继续向前。龟头开始挤入。

她的嘴唇被撑开了。如同穴口被第一次撑开时的翻版。硕大的龟头直径远超一个正常口腔张开的舒适范围。她的嘴角被向两侧撑开到了近乎极限。唇瓣绷紧发白。上下唇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撑成了一个正圆形的O型。嘴角的皮肤绷到了隐隐刺痛的程度。

龟头进入了口腔。

硕大圆润的龟头滑过了贾母的牙齿内侧——她的牙齿无法合拢,因为龟头的直径大于她上下齿列之间的最大张开距离。她的嘴只能保持着最大张度任由那颗紫红的巨大头部从齿间滑入。龟头的表面那层黏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蹭在了她的舌面上。舌头本能地往后缩。但口腔空间被龟头占满了大半。舌头无处可退。只能被压在口腔底部。龟头的弧面覆盖在了她整个舌面的前半部分。

贾母的口中瞬间充满了一股浓烈的味道。腥骚的。带着麝香气息的。那是她自己身体深处液体的味道和张三前液混合后的复杂气味。咸的。略苦的。带着一丝类似铁锈的金属味。这个味道让她的胃一阵翻涌。

张三的腰没有停。龟头继续向口腔深处推进。滑过了舌根。触碰到了软腭。然后继续。顶到了咽喉的入口。

“唔唔!”贾母剧烈地干呕了一下。咽喉的括约肌在异物触碰时本能地痉挛收缩。她的整个上半身猛然弓起。腹肌收缩。胃部有一股酸液涌上了食道。

泪水从双眼中涌出。不是情绪的泪水。是呕吐反射导致的生理性泪水。两行热泪从眼角滚落,流过面颊,滴落在锦褥上。

张三的龟头顶在她的咽喉口上停了一息。让她的咽喉括约肌适应了那个巨大的压迫感。然后他加了一分力。龟头挤入了咽喉的入口。

贾母的喉管被撑开了。龟头的前端滑入了她喉管的上端。她的脖颈前方可以看到一个微微的隆起。那是龟头在咽喉内部撑出的形状。她已经完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气道被压缩到了极限。只有极微量的空气能从鼻腔进出。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而微弱的鼻息。面色从苍白变为了缺氧的潮红。

张三没有更深。他在喉管口的位置停住了。整颗龟头塞在贾母的口腔与咽喉之间。一小截棒身留在她的唇外。她的嘴唇撑成的那个正圆O型箍在了粗壮的棒身上。口水从无法完全合拢的嘴唇边缘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棒身的弧面向下淌。也沿着她的下巴向下滴落。

此刻。

贾母的前后同时被填满了。

身后:李四的巨物整根没入她的穴道中,龟头顶着宫口正在做着缓慢而持续的碾磨。她的穴肉在那种碾磨中不由自主地吮紧着裹覆着那根粗长的入侵物。酸麻的快感从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扩散。

口中:张三的巨物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部分咽喉。她无法吞咽。无法说话。只能鼻腔呼吸。舌头被压住。下颌酸胀。咽喉括约肌在间歇性地痉挛干呕。泪水模糊了视线中的一切。

前后两根同等骇人尺寸的巨物。将贾母这具六十五岁的丰腴身体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

一品诰命的老太君。荣国公贾代善的遗孀。贾府百口人的老祖宗。此刻跪趴在暖玉榻上。灰白头发散乱如疯。凤冠珠翠散落满地。诰命霞帔被撕成碎片缠绕在腰间如同破烂布条。那对骇人的巨乳从跪趴的身体下方垂坠着拍打锦褥。肥臀高高翘起被一根巨物从后方贯穿到底。面孔朝前方张着嘴被另一根巨物塞满口腔直入咽喉。全身大汗淋漓。遍布掐痕齿印。泪水涎水糊了满脸。穴口红肿外翻箍着屌根。嘴唇撑圆箍着屌身。如同一只被两头同时填塞的容器。

这是“以下犯上”的极致画面。

这是张三自穿越以来梦了四十三天的终极场景。

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妇人之一。被两个最卑贱之人的鸡巴从两头同时贯穿。一个是拉纤的老杂役。一个是道观的假道士。师徒两人。同一个灵魂。此刻分居她身体的两端。享用着她的两个洞口。

张三的视线从上方俯视着贾母。看着他的鸡巴塞在那张曾经令贾府上下几百人噤若寒蝉的嘴里。看着她的泪水和口水混合着他的液体从嘴角流下。看着她涣散的、泛红的、已经没有任何老太君威仪的面容。

他的穴口,不对,他的马眼深处有一股滚烫的冲动正在疯狂积蓄。精关在松动。那股灵力蕴含的浓精正在睾丸深处翻涌。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释放。

他咬紧了牙。焦黄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面部的肌肉因为强忍而扭曲。青筋从太阳穴上爆出。他用全部的意志力压住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冲动。金手指改造的持久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精关在松动到极限的边缘被他硬生生地扳了回来。

不行。还不能射。

这才三日灌注的第一个时辰都还没到。

他的心中发出了一声近乎癫狂的吼叫。不是痛苦。是贪婪到了极致时的嘶吼。是一个穷了一辈子的人面对满山金银时发出的不甘足的咆哮。

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