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龟头破门(肉戏·贾母第一场·插入)
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 · 小玩家Ver · 1.1万 字
李四的指尖在那片潮湿的绸面上停留了三息。
三息。足够贾母从短暂的茫然中清醒过来,意识到他的手指正停在什么位置、正触碰着什么。足够那股从脚底窜上头顶的滚烫羞耻感将她的面色从深红烧到发紫。
她的双腿猛然夹紧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合拢,试图将李四探入腿间的那只手挤出去。但他的手已经在那里了。修长的手指被两条丰腴的大腿夹在了中间,指腹仍然贴着那片湿润的绸面。她越夹紧,他的手指反而被嫩肉挤压得更紧密地贴合在了那一处。
贾母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她想说什么。想骂他。想否认。想说那不是、想说那是汗、想给出任何一个能够遮掩这份暴露的借口。但一个字都没有出来。因为她自己知道那不是汗。腿间那片黏腻的温热感是如此清晰,如此明确。她骗不了自己。更骗不了正贴在那里的那根指头。
李四没有说话。他不需要说话。他只是将停留在那一处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极轻的一按。指腹将潮湿的绸面微微压入了那道紧闭的缝隙中。薄薄一层湿绸被按入了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凹沟里。贾母的身体剧烈一颤,一声气音从鼻腔中逸出。
然后他抬手了。右手从贾母的腿间撤出,向上移动,来到了绸裤的裤腰处。白色丝绦在腰间打着一个简单的活结。他的食指和中指捏住了丝绦末端。
贾母感觉到了他手指在裤腰处的动作。
“不……”
这一次她出声了。嗓音嘶哑,带着哭腔,带着恐惧。一只手向后伸,试图去抓住李四正在解开丝绦的那只手。但她的手在半空中被自己的犹豫截住了。抓住了又如何?抓住了就能阻止吗?抓住了然后呢?然后起身离去?然后凤冠歪斜、巨乳袒露、满脸泪痕地走出含春阁?然后放弃那面铜镜里看到的、赵老诰命光滑如凝脂的面容?
她的手在半空中悬了一瞬,又落了下去。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十指攥紧了已经被掀至腰上的层叠裙摆。
丝绦被抽开了。
裤腰松了。李四的双手分别捏住了绸裤两侧裤腰的边沿。然后向下拉。白色绸面从贾母的腰间开始滑脱。沿着她丰腴的腰际向下,过了小腹微凸的弧线,过了髋骨两侧圆润的隆起。绸面被向下拉动时从她肌肤上剥离的过程发出了极轻微的“嚓嚓”声。当绸裤前沿滑过她下腹最低处时,一簇稀疏花白的耻毛首先露了出来。
贾母的双腿绞得更紧了。大腿并拢死死地夹住了正在被向下拉扯的绸裤。李四的手停了一息。他低头在贾母的耳畔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极低。在含春阁中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贾母的面色又红了一层。她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然后,她的双腿慢慢松了。不是完全打开,只是那股死命夹紧的力道卸了。只卸了一分。但这一分已经足够。
李四趁着她松劲的瞬间一把将绸裤扯过了她的大腿根部。白色绸面滑过两条丰腴大腿的上端,从腿间脱离。紧接着顺着大腿外侧一路滑下。过了膝弯。过了小腿。最后从她的脚踝处被完全褪去。
一团被褪下的白色绸裤被李四随手丢在了暖玉榻的一角。它落在锦褥上时发出了极轻的一声闷响。绸面瘫软地堆在那里,裆部那一小块面积明显颜色深了一度,湿渍将白绸染成了半透明。
贾母的下半身。
此刻完全暴露了。
从堆在腰间的裙摆之下,到她的双脚。整条下半身一寸布料的遮掩都没有了。张三跪在她面前,双眼的视线从贾母的面孔向下移动。经过那对暴露的巨乳。经过被裙摆堆叠遮住的腰腹。来到了她的下腹。
小腹。微微隆起。六十五年的丰腴养尊在这里体现得最明显。不是赘肉的突兀。是整个下腹呈现出一种圆润饱满的弧度。皮肤白腻,在灯火的微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腹部中央有一条极浅的纵线从肚脐向下延伸,那是年轻时妊娠留下的痕迹,如今几乎不可见,只在光线正好时才显出一道浅影。小腹两侧、髋骨上方的皮肤略有松弛,但不失丰满的手感。
视线继续下移。
耻毛。
稀疏的。花白的。如同深秋后稀疏落叶的老树。年轻时或许曾经浓密乌黑如草原,但六十五年的岁月将它们剥落得只剩了薄薄一层。黑白参半。白色的比黑色的多。卷曲的程度也不似年轻时那般紧密。松松地覆盖在耻丘的微微隆起上。稀疏到可以透过毛发间的缝隙看到下方皮肤的颜色。
视线再下。
外阴。
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这是让张三的呼吸骤然加粗的第一个细节。即便年过六旬,贾母的大阴唇仍然保有极为可观的肉量。这与她全身丰腴的体态一脉相承。两片唇肉厚实饱满地合拢在一起,从耻丘底部一直延伸到会阴处,将其间所有的隐秘完全包裹其中。大阴唇的外表面颜色偏深,是一种暗褐色与粉色混合的色泽。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如同一道被挤压的唇线,严严实实地合在一起。因为年龄和多年未经使用,两片大阴唇的外沿略微松弛向外翻卷了一丝丝弧度,但整体仍然是紧闭的。
然而在那道紧闭的缝隙处,有液体。
透明的。微微泛着一丝银光的液体。从缝隙的中段渗出,沿着两片大阴唇合拢的那条线缓缓向下淌。量不多。只是薄薄一层水膜。但在那一豆灯火的映照下清晰可见。那层液体让紧闭的穴缝处泛着一种湿润的、几乎可以称为“晶亮”的光泽。
这就是方才浸透绸裤的来源。
张三盯着贾母暴露的下体。他的视线在那片稀疏花白的耻毛和肥厚紧闭的外阴上来回扫视。喉结上下滚动了三回。嘴唇被舌头舔了一遍又一遍。干裂的唇皮因为反复舔舐而泛着一层湿意。
他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了。
不是疼。是一种极度亢奋到了临界点时大脑白噪音般的嗡鸣。四十三天。从穿越的第一天听到“贾府”二字时心中种下的那颗种子,到此刻终于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巨木。他张三。一个现代社会送外卖的底层男人。穿越到了一具六十岁老纤夫的枯槁躯壳里。此刻跪在这里。跪在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妇人之一的贾府老太君面前。看着她的巨乳暴露、下体大敞、穴缝间渗着淫水。
而他要做的事情是:用他那根拉纤老汉的大鸡巴,插进荣国公遗孀的老屄里去。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炸裂的时候,他的巨物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从根部到龟头一阵剧烈的血脉涌动。青筋在棒身上暴突得更加狰狞。龟头充血到了一种近乎发亮的紫红色。马眼张开,一大滴透明的前液从洞口涌出,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淌下,在冠沟处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然后“滴嗒”一声落在了暖玉榻的褥面上。
张三伸出了右手。五根枯黑的手指从下方托住了自己那根巨物的中段。棒身被托起时沉甸甸的重量落在了他的掌心。滚烫的。脉搏在掌下跳动得如同擂鼓。他将巨物从微微上翘的自然角度向下压了几分,调整着方向。龟头指向了贾母的下体。
他膝行着又挪近了半步。
距离缩短到了最后一尺。
贾母此刻的双腿是半合的。膝盖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了一起。她看到了张三的动作。看到了他扶着那根骇人巨物调整角度。看到了龟头正在对准她的方向。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方才那种细密的战栗。是一种幅度更大的、可以看到肌肉颤动的剧烈颤抖。从大腿开始蔓延到全身。她的嘴唇惨白。牙齿开始打战。上下齿列相击发出了细碎的“嗒嗒”声。
“不……”
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
“不行……太大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正在向她逼近的巨物。硕大紫红的龟头。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大。比她在那段早已模糊的记忆中贾代善的尺寸大了何止三四倍。那根东西粗得让她无法想象它能进入任何人的身体。更不要说进入她那个紧闭了三十多年的、因为年龄而干涩萎缩的地方。
“塞不进去的……”她的声音带着明确的恐惧。不是做作。不是半推半就。是真实的、来自肉体本能的恐惧。面对一个远超自身容纳极限的物体即将侵入时,身体发出的最原始的警报。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死死并拢。大腿内侧的肉贴合得毫无缝隙。整个下体被夹在了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穴口完全被遮蔽。
李四的双手从贾母的腰侧向下移动。修长的手指滑到了她两侧膝盖的外侧面。十指扣住了她的膝弯。然后向两侧施力。
“老太君。”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温和的。如同春风。
“放松些。越紧越疼。”
贾母的膝盖在他的力道下被缓缓分开。她在抵抗。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如同两根铁棍。但李四的力量是压倒性的。他的十指稳定而不可抗拒地将她的双膝向两侧掰开。从并拢到微开。从微开到分开一拳的距离。然后继续。继续。
贾母的大腿在抗拒中颤抖着被打开。两条丰腴的大腿从并拢到分开。内侧那层白腻的嫩肉从紧贴状态被拉扯分离,中间露出了越来越宽的空隙。直到她的两条大腿被李四完全架到了他自己的两条腿上。他的膝弯顶着她的膝弯内侧。他的大腿向两侧撑开,带着贾母的大腿一起向两侧大敞。
贾母的下体完全暴露了。再没有一丝遮蔽。
两条大腿被架开到了近乎九十度的角度。她的整个外阴、穴口、会阴、臀沟,全部一览无余地敞在了张三的面前。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双腿分开的角度而微微被扯开了一线缝。那道缝隙中的晶亮液体在灯火下更加清晰可见。
张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他扶着巨物向前。右手五指箍在粗壮的棒身中段,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向前送。龟头缓缓逼近了贾母大敞的下体。
近了。更近了。
龟头的前端距离贾母的外阴只剩了不到两寸。
这个距离上,尺寸的差异清晰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张三的龟头硕大如同一颗紫红色的鸡蛋。冠沟棱角分明,冠缘的厚度比成人拇指还宽。而贾母的外阴,即便大阴唇肥厚饱满,整个外阴的纵向长度也不过三寸余。那颗龟头的直径看起来几乎和她外阴的纵向长度相当。这不是一把钥匙对一把锁。这是一只拳头对一道针缝。
贾母也看到了这个距离上的对比。她半仰着身体靠在李四胸膛上,低头望去。视线掠过自己暴露的巨乳、堆叠在腰间的裙摆、微凸的小腹、稀疏花白的耻毛,看到了那颗紫红狰狞的龟头正对准她的穴口。
她的面色白了。
不是羞耻的红。是恐惧的白。那种看到了明确的、即将发生的、不可逆转的痛苦时,血管收缩导致的苍白。
“不行的……”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了。失去了老太君的威仪。失去了方才怒斥“放肆”时的凛然。只剩下了一个对即将到来之事感到深深恐惧的老妇人的哀声。
“那么大……老身这把年纪……真的塞不进……”
“老太君别怕。”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稳定。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膝弯移开。双腿仍然撑着贾母的大腿保持敞开的姿态。空出来的双手绕到了贾母的胸前。十指合拢,重新覆上了她那对暴露的巨乳。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乳肉的外侧面,缓缓揉动。力道比张三轻柔许多。是一种安抚式的揉捏。掌心画着圈,将乳肉向内侧推拢再松开。同时他的嘴唇贴上了贾母的右侧耳垂。含住了那小片柔软的肉。舌尖轻轻舔过耳垂背面的薄皮。然后一口温热的气息吹入了她的耳道。
“呼……”
极轻的、带着潮湿热度的气流灌入贾母的耳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软了几分。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或者说,全身上下在三十多年的枯寂之后,每一处都是敏感点。耳中温热的气息让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一阵酥麻从耳根蔓延到了半边脖颈。
就在李四含耳吹气的同时,张三动了。
他没有直接捅。
他将龟头贴了上去。
硕大紫红的龟头前端轻轻地、慢慢地贴上了贾母外阴的表面。
肌肤的接触。
滚烫的龟头皮肤贴上了同样温热的外阴皮肤。两者之间的温差只有微小的一两度,但那个接触的瞬间贾母仍然全身一弹。条件反射。她的大腿根肌肉猛然绷紧了一下试图合拢,但被李四的双腿牢牢架住,动弹不得。只是徒劳地挣了一下便放弃了。
张三没有急于推入。他扶着巨物,用龟头的前端沿着贾母的穴缝开始缓缓移动。从上往下。龟头的弧面贴着那道紧闭的缝隙向下滑动。碾压过被稀疏耻毛覆盖的耻丘底端。碾过了两片大阴唇合拢的最上方。继续向下。
龟头碾到了一个位置。
阴蒂。
被两片大阴唇上端交汇处的皮肤褶皱包裹着的那颗小肉粒。因为年龄而略微萎缩,但在此前乳头被玩弄的过程中已经被间接刺激得开始充血。此刻龟头的弧面碾压过去时,那颗微微肿胀的小肉粒被硕大龟头的重量和面积直接碾在了耻骨上。
贾母的身体如同被烫了一下般猛地弓起。
“啊!”一声尖叫。短促而尖锐。双手猛然抬起抓住了李四环在她胸前的两条手臂。十指掐入了他前臂的肌肉中。指甲陷进了月白中衣的袖面里。她的腰从暖玉榻面上弹起了两寸,小腹猛然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一股液体从她紧闭的穴缝中涌了出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缓渗出的薄层水膜。是一股明确的、有量的、温热的液体。从穴缝中段被阴蒂刺激逼出来的淫水,透明偏白,黏稠度介于水和蜜之间。涌出穴缝后沿着两片大阴唇的合拢线向下流淌,在会阴处汇成了一小滩,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张三的龟头上也沾满了这股涌出的液体。温热黏腻的液膜覆盖了他的整个龟头表面和冠沟。他感觉到了那股润滑。掌下的巨物又弹跳了一下。
够了。这就够了。
他将龟头从阴蒂的位置向下移动了一寸。对准了穴口。
穴口。那道被两片肥厚大阴唇紧紧合拢的缝隙的正中心。三十多年未经人事的入口。在刚才那股淫水涌出后,穴口处的缝隙微微被液体撑开了一线。不到一根小指宽的缝。隐约可以看到更里面是浅粉色的嫩肉。
张三的龟头对准了那道一线缝。
硕大如拳的龟头。不到小指宽的穴缝。
“老太君。”张三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到了极致。不是紧张。是兴奋到了极致时声带过度紧绷产生的嘶哑。他的眼睛在那张枯槁面容上亮得骇人,两点暗火变成了明火。
“委屈您了。”
说完这三个字,他的腰动了。
髋部向前挺送。掌中巨物随着腰部的前推而笔直地向贾母的穴口顶去。龟头的最前端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撞上了那道紧闭的穴缝。
第一下。
龟头顶在了穴口上。硕大的龟头面积远超穴口的开口。它不是精准地对准了那道缝隙的中心点钻入。它是以整个龟头的面积压在了贾母的整个外阴上。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的弧面向内挤压,穴口处的皮肤被施加了巨大的压力。向内凹陷了。肥厚的唇肉被顶着往里凹。但穴口没有打开。
太紧了。
三十多年未经人事的穴口紧缩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程度。穴口括约肌在长年不使用的状态下萎缩收紧。加上年龄带来的弹性下降。那道入口如同一扇被锈死的铁门。外力按在上面只能让它微微凹陷,却无法打开。
贾母的身体因为龟头压在穴口上的巨大压迫感而剧烈紧绷。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大腿根部尤其。她在本能地试图合腿。两条大腿向内用力。但李四的双腿铁钳般将她架住。她合不了。只能大张着双腿承受那份来自穴口的、被巨大钝物顶压的、令人恐惧的胀迫感。
张三没有退缩。他的腰保持着向前的压力,同时右手微微调整了龟头的角度。将龟头的最尖端那一小块弧面对准了穴缝的中心缝隙。那道被淫水微微撑开的一线缝。然后他开始用龟头在那道缝隙中来回研磨。
不是硬顶。是研磨。小幅度的上下移动。龟头的前端弧面沿着穴缝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带着向内的压力。每一次经过穴口正中心时都加大一分内压。同时龟头上沾满的淫水在反复研磨中被涂抹进了穴缝的每一道褶皱中。像是在给一扇锈死的门铰链上油。
五下。十下。十五下。
每一次研磨经过阴蒂位置时贾母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阴蒂被碾过时条件反射地弹动一下。嘴唇咬得发白。牙齿间漏出的声音越来越难以压制。
二十下。
穴口开始有了变化。反复研磨带来的持续刺激让穴口的括约肌不再如最初那般死死紧锁。每一次龟头经过穴口中心时,内凹的深度在一点一点增加。第一次只凹了不到半分。第十次凹了一分。第二十次,龟头的最前端已经能够微微嵌入穴口的最外沿。肥厚的大阴唇在反复的碾压中渐渐被推开了一线裂隙。
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深处涌了出来。身体的润滑机制在持续的刺激下被完全激活。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时逼出一小股,每一次龟头按压穴口时又渗出一缕。穴口周围已经变得湿漉漉一片。两片大阴唇的内面被淫水浸润得泛着水光。
张三停止了研磨。
他将龟头的最前端对准了穴口中心那个已经被磨开了一线缝的位置。固定住。
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力挺腰。
“噗嗤!”一声黏腻湿润的声响在含春阁中炸开。
龟头的前端终于挤开了贾母紧窄的穴口。那道紧锁了三十多年的门被蛮力破开了。硕大龟头的最前端一寸挤入了穴口内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从中间硬生生地撑开,向两侧翻卷。穴口的皮肤被龟头的直径撑到了极限。原本合拢的穴口此刻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那圈被撑开的穴口皮肤绷得发白发亮。皮肤下的血管被挤压得变形。原本深粉色的穴口肌肤在极度拉伸下变成了近乎白色。像是一张被绷到了极限的鼓皮。
贾母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含春阁的空间。
“啊啊啊!”
不是方才那种单声的惊叫。是连续的、撕裂的、从肺腑最深处迸发的嘶叫。她的身体猛然弓起如同被折断了脊椎。后背离开了李四的胸膛。后脑勺向后猛仰。歪斜的凤冠终于从她头上彻底滑脱了,带着珠翠和散乱的发簪“哗啦”一声摔落在暖玉榻旁的地毯上。灰白的头发散落了一半,乱蓬蓬地披在肩头。
“撑……撑死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嘶哑、破碎、带着哭腔。泪水从两只眼睛中同时涌出,沿着面颊上的皱纹纵横流淌。
“不要了!求……求你拔出去!”
她的双手从李四的手臂上松开,向下伸,试图去推张三的肩膀或头顶。想把他推开。想让那根撑裂她的东西退出去。十根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碰到了张三枯槁的面孔。指尖推在了他的额头上。但她此刻浑身瘫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手上没有一丝力气。那两只手推在张三脸上如同两片落叶。
张三纹丝不动。
他的腰保持着向前的姿态。龟头嵌在贾母穴口内约一寸深的位置。穴口的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前端如同一道铁环。他能感觉到那圈紧绷的穴口肌肉在疼痛的刺激下不断痉挛收紧又松开。一阵一阵地。绞紧时他的龟头被箍得生疼。松开时他能微微感觉到穴口内侧那层嫩肉的滚烫温度和湿润质感。
他等了几息。让贾母的穴口适应龟头前端的直径。让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肌肉从最初的痉挛中稍稍缓和。他不是心疼她。他是在确保接下来的推入不会真的造成撕裂。金手指的灵力已经通过龟头渗出了一缕,悄然无声地修复着穴口被过度拉伸的纤维。
五息之后。穴口的痉挛频率降低了。那圈箍着龟头的铁环感微微松了半分。
张三继续了。
他的腰缓缓向前推送。不是猛顶。是缓慢而持续的前进。龟头在穴口内开始向更深处移动。从一寸到一寸半。从一寸半到两寸。整颗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完全挤入贾母的穴道中。
穴道内部的情形比穴口更加紧窄。
三十多年未经人事的穴道。内壁上层层叠叠的皱褶在多年不使用的状态下萎缩得几乎贴合在了一起。穴道的宽度可能只有一根手指那么窄。而此刻正在往里推进的是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那些紧紧贴合的穴壁皱褶在龟头的推进中被一层一层地碾开。碾平。撑直。像是将一只紧紧攥起的拳头被人硬生生地掰开了五指。每一道褶皱在被展平的过程中都带来了一波尖锐的刺激。半痛半酸。
龟头的冠沟棱角在经过每一道褶皱时都会产生一个小小的阻力点。冠缘的厚度卡在褶皱上。然后在持续的前推力下碾过去。“噗”一声微响。一道褶皱被碾平了。紧接着下一道。
“噗。”
“噗。”一道接一道。
每碾过一道褶皱,贾母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一下。
贾母已经不再尖叫了。
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来了。极度的疼痛和异物感已经将她的声带绷到了发不出声的程度。她的嘴大张着。面部肌肉扭曲着。眼睛瞪得极大。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下。从她张大的嘴中只能发出一种极细的、如同幼猫被踩了尾巴般的气声。
“嘶……嘶嘶……”
她的双手已经放弃了推张三。改为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暖玉榻的锦褥。十根手指如同十根钢钉钉入了绸缎褥面。指节突起发白。指甲陷进面料里发出了“嗤”的轻微撕裂声。她在承受。如同承受酷刑。
推入了三寸。
四寸。
五寸。
整根巨物约有尺余长度。五寸是不到一半。但对于贾母的穴道而言,五寸已经是三十多年来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度。她的穴道在这个深度处变得更加紧窄。内壁不仅仅是褶皱贴合了,而是整个穴道的管径在深处收窄了。年龄和长期不使用导致的穴道深处萎缩。张三能感觉到龟头周围的包裹力在增加。穴肉像一只湿热的手掌紧紧攥住了他的龟头,每向前推一分都需要更大的力。
贾母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尖叫。是一种混合了哭泣和呻吟的低哑之声。
“太……太大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每一次微小的推进打断。
“老身……受不住了……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张三的龟头在推进到第六寸时碾过了她穴道内壁某一处略微凸起的区域。那个区域的敏感度和其他穴壁不同。龟头的冠沟碾过那里时,一道电流般的酥麻从那个点炸开,沿着神经通路直窜入她的脊髓。
快感。
在持续的胀痛和异物感之中,第一次出现了明确的、不可忽视的快感。
贾母的身体在那一瞬猛地抽搐了一下。和之前因痛而抽搐不同。这一次的抽搐带着一种身体在快感中不自主收缩的特质。她的穴壁在那一瞬间反射性地吸紧了龟头,然后松开。一缩一放之间,一小股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润湿了龟头前方尚未到达的穴道空间。
她的身体在适应。在接受。在润滑后方的通道为巨物的继续深入做准备。
李四的双手一直没有停。十根修长的手指在贾母的巨乳上持续揉动。左手的掌心包裹着左乳外侧面做画圈式的推拢揉捏。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右侧粗长的乳头,向上拉扯。将整颗充血的乳头连带一寸乳晕肉一起向上拽。拉到乳肉被拉伸变形后松开。乳头弹回原位时乳肉晃荡。然后再捏住。再拉。再松。循环往复。每一次拉扯都带动贾母从胸口发出一声闷声喘息。这些来自巨乳的刺激和穴内巨物的推进形成了双重刺激,让她的感官系统超负荷运转,疼痛和快感混合成了一种令她无法分辨的复合体验。
七寸。八寸。九寸。
巨物在贾母的穴道中已经推入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长度。穴肉被撑得像一层薄膜包裹在粗壮的棒身上。如果有人从外部观察贾母的小腹,几乎可以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形状正在她下腹皮肤下移动。巨物的体量太大了。穴道被完全撑开后,内脏都被微微推移了位置。小腹那层微微松弛的皮肤在巨物推进的路径上微微鼓起了一道浅浅的棱线。
张三感到了前方新的阻碍。
龟头顶到了一处更紧的收束。穴道在这个深度处突然收窄了一圈。一个环形的紧缩带箍住了他的龟头前端。不是穴壁的褶皱。是另一道门。
宫颈口。
子宫的入口。那个通常只有极细笔尖宽度的小孔。在未产妇身上是圆形的。在经产妇身上是横裂形的。贾母生过三个孩子,她的宫颈口是横裂形的。但即便如此,那个口的宽度也不过小指尖那么窄。而顶在它面前的是一颗鸡蛋大的龟头。
张三感到了那道门的抵抗。龟头被那圈紧缩带箍住了最前端。推不动了。继续加力只会让龟头在那道紧口上打滑。
贾母也感觉到了。
“啊……那里不行……”她的声音中有了新的恐惧。不同于穴口被撑开时的钝痛。这是一种更加深处的、来自内脏深处的酸胀压迫感。子宫被顶压的感觉。
“太深了……不能再进了……”
张三的双手移到了贾母的腰胯两侧。十指掐住了她丰腴的腰肉。指腹陷入了柔软的脂肪层中。他的腰微微后撤了半寸。龟头从宫颈口处稍稍退开。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腹肌收紧。腰胯猛然向前撞击。
“噗嗤!”
第二声湿响比第一声更沉。更闷。更深。
龟头硬生生地顶开了贾母的宫颈口。那道最后的紧锁之门被蛮力和巨大的冠径撞开了。龟头的冠缘碾过宫颈口的环形肌肉时,那圈肌肉被撑开到了它从未被撑开过的直径。龟头整个没入了宫颈口后方。宫颈口的肌肉在龟头通过后立刻箍在了冠沟后面较细的棒身上,像一个收紧的环箍住了棒身。
同时,张三没有停。趁着贯穿宫颈口的冲力,他的腰继续前推。剩余的三寸棒身碾入了贾母的穴道。整根巨物,从龟头到屌根,连根没入了贾母的体内。最后一寸没入时,他的耻骨撞上了贾母的耻丘。黝黑粗硬的耻毛和她稀疏花白的耻毛交缠在了一起。睾丸拍在了她的会阴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全根没入。
到底了。
贾母的反应如同被一道天雷正面劈中。
她的身体从暖玉榻面上弹起了足足三寸。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达到了最大收缩。脊背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向后猛仰到了几乎九十度。散乱的灰白头发如同被风吹起的枯草四散。
她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扩散到了极限。眼白翻了出来。只剩下了一线黑色的虹膜在瞬膜下方。翻白眼的姿态让她那张六十五岁的面容呈现出了一种近乎可怖的扭曲。
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舌头微微伸出嘴唇外面。涎水从舌面上淌下,沿着下巴滴落。她的喉咙在发声。但发出的不是人类可辨识的语言。是一种极高频的、如同金属被弯折时的尖锐破碎音。
“嘶啊啊啊……!!”
她的双腿在李四膝弯上剧烈痉挛。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放松绷紧放松。脚趾在空中蜷缩到了极限。十个脚趾的关节发白发青。小腿肌肉的轮廓在痉挛中清晰可见。
她的穴道在同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绞程度。所有穴肉同时向中心收缩。如同一千只手同时攥紧了那根粗长的巨物。从穴口到宫颈口,整条穴道的肌肉在做着节律性的、极高频率的收缩。一阵一阵的。绞紧。松开。绞更紧。松开。频率越来越快。
然后液体来了。
一股热液从贾母穴道深处猛然喷涌而出。不是渗出。不是缓缓流淌。是喷射。带着压力的喷射。液体从巨物与穴口之间那仅存的缝隙中喷溅而出。高压的透明液体如同被堵住的水管突然松开了塞子。“噗嗤噗嗤”的喷溅声连续响起。液体溅在了张三的小腹上、腿上、手上。温热的。大量的。浸湿了他身前方圆一尺的所有面料和皮肤。
她潮吹了。
贾母。六十五岁。一品诰命老太君。荣国公遗孀。在一根拉纤老汉的鸡巴首次全根没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间,达到了她这一生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潮吹了。
张三感受着贾母那条紧窄到极致的穴道在他整根巨物上疯狂痉挛绞紧的触感。每一寸棒身都被湿热的穴肉紧紧裹覆。穴壁的痉挛如同无数根手指在他的棒身上快速弹拨。从龟头到屌根,没有一处不被照顾到。那种紧绞的力度几乎让他在第一时间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但金手指改造过的持久力压住了那股冲动。他深吸了一口气,享受着这份来自天底下最尊贵老妇人穴道的臣服。
贾母的痉挛还在持续。潮吹的液体还在从穴口缝隙间一股一股地渗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弓起的脊背无力地落回了李四的胸膛上。翻上去的眼白缓缓转了回来。瞳孔涣散。焦点无法聚集。目光空茫茫地投向含春阁的顶部帷幔。嘴唇微张。涎水不断。全身大颗大颗的汗珠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水光。
张三低头看着他与贾母连为一体的交合处。他的整根巨物消失在了她的体内。从外部只能看到他黝黑粗糙的耻骨区域紧紧贴着她白皙松弛的耻丘。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向两侧翻开如同两扇被推开的门扉。穴口那圈被撑白发亮的皮肤紧紧箍在他粗壮的屌根上。箍得如此之紧以至于穴口皮肤的纹理和他屌根青筋的纹路融在了一起难以分辨。
这具枯槁丑陋的老纤夫的身体和这具养尊处优六十五年的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体,以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最底层的。最巅峰的。黝黑的。雪白的。粗粝的。细腻的。卑贱的。尊贵的。
此刻合为一体。
张三的粗糙面孔上浮现出了一个满足到近乎癫狂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咧到了最大。焦黄的牙齿全部露了出来。浑浊的小眼中暗火跳跃。他缓缓俯下身。将那张满是皱纹的枯槁面孔凑近了贾母因潮吹高潮而完全涣散的面容。两张脸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尺。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他呼出的浊气扑在了她汗湿的面颊上。
贾母的目光还是涣散的。瞳孔没有焦距。泪水和涎水混合的液体糊了半张脸。灰白的头发散乱地黏在她潮湿的面颊和脖颈上。她此刻的模样没有半分一品诰命老太君的体统。只是一个被巨物贯穿后潮吹到失神的老妇人。
张三的干裂嘴唇在她耳边张开了。沙哑粗粝的嗓音如同砂纸在岩石上刮过。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裹着浓浓的得意和亵渎。
“老太君。”
“您这三十多年没被屌操过的老屄。”
“今日总算又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