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看谁求饶(加料萧若澜)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6,551 字
亲热一番后,萧若澜噘着嘴,推了推身上的宁远。
“好重哦,你、你压着我了。”
宁远不由得好笑。
“刚才你怎么不说我压着你了?现在嫌弃我重了。”
萧若澜脸色一红,“那能一样吗?现在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亲热的时候,她是真的不觉得宁远重。
现在压得她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宁远站起来,腹肌分明的好身材让萧若澜又是口干舌燥。
她又开始舍不得了。
“老公,你、你再压我一次也可以的......”
说完就用被子捂住了脸。
宁远一把将被子拉开。
雪白美腻的身躯晃得宁远的眼都花了。
“啊!大坏蛋!”
萧若澜急忙压住被子,想要把被子抢夺过来。
宁远也不逗她了。
“我们去洗澡吧。”
说完就抓着她腋窝,将她提起来。
萧若澜怕痒,笑得停不下来,“好痒!快、快放开我...”
她的身材太好了,宁远差点流鼻血了。
忍不住说了一句:“老婆你这身材可以去景德镇印碗了。”
萧若澜被抓着腋窝,痒得受不了,双脚乱蹬。
听到宁远的话,她才忍住痒意,问道:“什么意思啊?”
宁远高深莫测道:“没事,说你身材好呢。”
他干脆直接拦腰抱起萧若澜。
宁远抱着萧若澜走进浴室,将她轻轻放在防滑垫上。
浴室的暖光灯将萧若澜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暖色光晕,水汽还未升起,她赤裸的身躯一览无余。
高耸的乳房因刚才的嬉闹微微颤动,顶端粉嫩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一抹淡淡的粉色从乳晕蔓延开。
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经过精心修剪、只留少许绒毛的粉胯之地,此刻微微湿润,透露着她内心已然涌动的渴望。
“老公......”萧若澜有些害羞地并拢双腿,双手下意识地遮挡在胸前,但那双媚眼却直勾勾地盯着宁远同样赤裸的健硕身躯——那八块分明的腹肌,从胸肌一路延伸至小腹的人鱼线,以及腿间那根已然半苏醒、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
宁远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将两人笼罩在氤氲水汽中。
他挤了满满一捧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
“来,帮你洗干净。”声音低沉而沙哑。
萧若澜顺从地转过身,将光滑的后背展露给他。
宁远的手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涂抹,沐浴露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温水的湿润,让萧若澜舒服地轻叹一声。
那双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移动,划过蝴蝶骨嶙峋的优美曲线,停留在柔软的腰窝处反复打圈揉按,手指时不时蹭到臀瓣上缘。
“痒......”萧若澜扭了扭腰,声音带着娇嗔。
“这里也要洗干净。”宁远说着,双手绕过她的腰侧,从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球。
掌心完全覆盖不住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
他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搓,拇指和食指重点照顾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尖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
“啊......别、别这样揉......”萧若澜呼吸骤然急促,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正顶在自己臀缝间,随着揉捏乳房的节奏微微跳动。
沐浴露的滑腻让他手指的动作更加顺畅,也更加挑逗。
乳尖在反复搓弄下变得更加红肿挺立,仿佛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宁远低头,含住了她湿漉漉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轮廓细细舔舐,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道。
“老婆的奶子这么软,怎么揉都揉不够。”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将那对乳球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萧若澜双腿发软,全靠宁远从身后搂抱的支撑才能站立。
花洒的水流冲过两人身体,混合着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沿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流过微微凹陷的腰窝,淌过饱满的臀瓣,最后汇聚到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洲。
宁远的一只手终于离开了乳房,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目标明确地探向那片早已泥泞的芳草地。
“这里......也要好好清洗才行。”他的食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隔着稀疏柔软的毛发,用指腹轻轻按压、打转。
“哈啊——”萧若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那是最要命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更加牢固地禁锢在那处。
宁远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热和跳动,知道她已濒临边缘。
但他不着急,只是维持着稳定的节奏按压那颗小豆豆,中指却悄然下滑,剥开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探入那条早已水光潋滟的细缝。
指尖触碰到温热紧致的入口时,萧若澜浑身剧烈一颤,花穴内壁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老公......手指......进去了......”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
“里面好热,好多水。”宁远低声说着,中指缓缓没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阴道内壁软肉层层叠叠的包裹和吸吮。
那紧致湿热的感觉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粗硬了几分,青筋虬结的柱身跳动得更加厉害。
他开始抽送手指,由慢到快,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刮蹭过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指尖弯曲时还能触碰到更深处的柔软凸起。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乳房,时不时用指甲刮擦乳尖,配合着下身的指奸节奏。
萧若澜很快溃不成军,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花穴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手指,大股大股的爱液随着抽插动作被带出,混合着沐浴露和水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
“不行了......要去了......老公......我要......”她胡乱地喊着,臀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
宁远却忽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让萧若澜几乎哭出来,她转过头,用迷离的泪眼望着他,表情委屈又渴望。
“转过来,帮你把前面也涂涂。”宁远声音低哑,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萧若澜顺从地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水从她的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入深深的乳沟,最后汇聚在乳尖。
宁远毫不客气地伸手,将更多沐浴露涂抹在她胸前,双手完全包裹住那对傲人的乳峰,大力揉搓。
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柔软让他爱不释手,他将两颗乳尖并拢在一起,低头用嘴唇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啊......轻点吸......”萧若澜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湿透的黑发中,身体微微后仰,将乳房更主动地送入他口中。
那灵活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然后重重刮过乳尖顶端,牙齿轻轻啃咬,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
她低头看着他埋首在自己胸前的样子,强烈的占有欲和淫靡感让她更加兴奋。
宁远一边吮吸着左边,右手揉搓着右边,同时屈起一条腿,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摩擦着那处湿滑泥泞的缝隙。
粗糙的触感隔着水汽和沐浴露的滑腻,带来另一种刺激。
萧若澜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用花穴去磨蹭他的膝盖,发出细微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
片刻后,宁远松开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迷离的双眼。
“这么想要?”
萧若澜咬着下唇,羞耻地点点头,又主动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粗长肉棒。
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手心发麻,她学着记忆中的样子,上下撸动了几下,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脉络和跳动的生命力。
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很快沾湿了她的手,混合着沐浴露,让动作更加滑腻顺畅。
“用前面帮你止痒,好不好?”宁远的声音带着诱哄,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萧若澜眼眸含水,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情欲和邀请的吻,她探出香滑的小舌,撬开他的牙关,与他湿热的舌头激烈交缠。
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小腹紧贴着他坚硬的腹肌,最敏感的阴蒂则若有若无地蹭着他勃起的肉棒尖端。
宁远回应着这个吻,双手托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提。
萧若澜心领神会,双腿熟练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完美地对准。
宁远扶着自己滚烫粗壮的肉棒,用那沾满爱液和前列腺液、油光发亮的紫红色龟头,在萧若澜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
蹭过充血胀大的阴蒂,蹭过翕张的小穴入口,蹭过敏感的后庭菊蕾。
每一次摩擦都让萧若澜的呻吟更加甜腻,花穴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液体,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
“自己来,还是我来?”宁远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问。
萧若澜红着脸,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腰肢微微下沉,用自己湿滑的穴口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纳入。
紧致温暖的嫩肉被硬物缓缓撑开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但宁远的尺寸实在惊人,龟头进入后,便遇到了紧密的抵抗。
花穴内壁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紧紧吸附着异物,不愿轻易放行。
“好......好大......撑满了......”萧若澜黛眉轻蹙,适应着那熟悉的饱胀感。
宁远掐着她臀瓣的手微微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啊——!!”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响彻浴室。
粗长的肉棒借着沐浴露和爱液的双重润滑,突破层层叠叠媚肉的阻挡,一路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子宫口被狠狠撞上,带来一种酸胀酥麻、混合着极致快感的冲击。
萧若澜瞬间被顶得魂飞天外,脚趾蜷缩,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仿佛要榨干侵入者的每一滴精力。
水流哗啦啦地冲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冲刷着结合处溢出的白沫和爱液,顺着宁远紧绷的臀部和萧若澜悬空的大腿流下。
宁远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强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撞入,直捣黄龙,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回响,混合着水流声和萧若澜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浪叫。
“老公......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慢点......太深了......”她被顶得前后摇晃,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双手紧紧抓着宁远宽阔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抠进皮肉里。
宁远抱着她,将她微微转向,让她光滑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壁。
墙壁的冰冷和体内火热的冲撞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萧若澜又是一阵颤抖。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深入,宁远可以毫不费力地次次撞击花心。
他开始加快频率,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大量混合着体液和沐浴露的白色泡沫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又被水流冲散。
萧若澜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眼神完全失焦,只有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有力的贯穿。
花穴内早已泛滥成灾,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宁远正凶猛抽插的龟头上。
“去了......我又去了......老公......饶了我......”她哭着求饶,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宁远托着臀部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但宁远的征伐才刚刚开始。
他退出肉棒,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墙壁,弯下腰,翘起那对被他掐出指痕的雪白臀瓣。
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能插得更深。
他扶着自己沾满混合液、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张还在收缩、流淌着爱液和阴精的粉嫩小穴,狠狠地、整根没入!
“唔!”萧若澜被这记凶狠的突刺顶得向前一冲,额头抵住了墙壁。
粗大的肉棒从背后贯穿的感觉更加清晰,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刮蹭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一次又一次砸在花心深处。
宁远双手掐着她的纤腰,胯部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在胸前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冷的瓷砖。
浴室里水汽弥漫,温度升高,充满了情欲的麝香味、沐浴露的清香和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
萧若澜的呻吟已经带上嘶哑,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干坏了,灵魂都要被顶出窍了,但身体却违背理智地不断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迎合着那根似乎不知疲倦的肉棒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宁远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抽插的频率达到顶峰。
他紧紧抓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死死固定,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高速冲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捣入最深处,仿佛要将两颗卵子都顶穿。
“老婆......我要射了......”他低吼着预告。
萧若澜在连续的高潮中早已意识模糊,只是本能地收紧花穴,颤抖着说:“射......射进来......都给我......”
最后的几下冲刺用尽全力,宁远闷哼一声,胯部紧紧抵住她的臀瓣,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强劲的喷射让萧若澜尖叫出声,花穴内壁疯狂痉挛,再次被送上高潮的巅峰。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花穴,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些许,混合着之前分泌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又被水流冲散。
宁远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瘫软的身体,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
热水持续冲刷着他们汗湿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依旧紧密相连的部位。
许久,宁远才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萧若澜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涌出,画面淫靡至极。
他关掉花洒,拿起柔软的浴巾,仔细地、温柔地擦拭她身体上的每一处水珠。
从泛红的脸颊,到布满吻痕的脖颈,再到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最后是那一片狼藉、依旧微微开合、流出白浊的粉胯。
动作轻柔,与刚才的激烈凶狠判若两人。
萧若澜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宁远用另一条干浴巾裹住她,将她横抱起来,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小妖精,这下舒服了?”
萧若澜把脸埋在他胸口,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是满足,也是羞怯。
宁远这才开始快速冲洗自己,擦干身体,然后两人一起穿上了柔软的浴袍。
宁远和她在沙发上坐下来。
萧若澜躺着,头枕着宁远的大腿。
宁远轻轻地帮她撩开遮住脸的凌乱秀发。
“最近工作室签约了两个歌手,天赋很好,但是缺少一个导师,不知道能不能请到洛诗柠老师作为导师?”
萧若澜秀美的眉眼微微蹙着。
“有点困难,洛老师基本处于半退休状态了,基本不接这方面的业务了。”
宁远摸摸下巴。
“我倒是觉得有机会。
洛老师这个人很爱才,一般人找她,她是不想浪费时间的,毕竟到了她这个地位,钱财已经不缺了。”
“但是,这两个歌手的天赋,说不定可以打动她。
没人能抵御住可以重新调教出两个天后的机会。”
萧若澜盯着宁远看了几秒,腾地坐起来。
“不是,这两个歌手,是女孩子?”
宁远的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点点头。
萧若澜见他神色如常,心里松一口气。
不过还是习惯性问了一句:“很漂亮?”
宁远哑然失笑,拉着她坐下,捏捏她的鼻子。
“谁敢在你面前说自己漂亮啊?星星再多,月亮一出来就全都安静了。
你就是我的月亮啊,老婆。”
萧若澜唇角根本压不住地弯起来了。
宁远嘴巴好像沾了蜜糖一般,带着宠溺继续说道:“画幅再美,见到真迹都会黯然失色。
而你,就是我心里的真迹。”
宁远这货本想说你是我心里唯一的真迹,但谁让他心里善良呢,不忍心骗自己的老婆。
他心里补了一句:“南萸,雪芙,凌歆,雪凝,念秋,清墨同样是我心中的白月光,是我的真迹。”
萧若澜心里愉悦,捶了宁远胸口一拳。
不过这拳头是一点力气没有,倒不如说是给宁远挠痒痒更合适一点。
“哼,不知道这句话说给多少个妹子听了呢。”
宁远见她脸上的笑意都压制不住了,就像春天盛开的桃花一般美艳。
萧若澜开心了,于是说道:“嗯,我帮你问问洛老师。
我安排她和这两个歌手见一面吧。”
宁远将她抱进怀里,“谢谢老婆。”
萧若澜抱着宁远,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她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萧若澜也曾经想过,宁远是不是给她下药了,不然她怎么会这么痴迷宁远?
宁远身上的荷尔蒙气息,让萧若澜的心里好像被猫挠了一样,痒得不行。
但是吧,两人刚才已经亲热过了,萧若澜又不好直接说:“老公,我们再好好来~”
那就只好旁敲侧击了呗。
她的鼻息变得粗重了一些,但她尽量稳定心神,“老公,这个浴袍是不是质量不好啊?我怎么感觉大腿这里有点痒呢。”
宁远也是个人精,萧若澜翘起,宁远就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故作不知,“没有啊,我怎么感觉这浴袍质量挺好,柔软舒适呢。”
“不是啊,真的有点不舒服。老~公~,你帮我挠一下嘛~”
萧若澜魅惑的御姐音尾音翘起,诱人得很,宁远心里好像有一片羽毛轻轻扫过一样,痒痒的。
宁远心说:“你这地图也太短了吧,就这么忍不住啊?”
关键是,萧若澜的瘾很大,但她实在是菜,没几下就求饶了。
宁远伸手,拉开她的浴袍。
“可能是浴袍有了螨虫,改天晒一下。
那我现在帮你挠痒痒。”
手指轻轻帮她挠痒痒,可以感受到她大腿皮肤的滑腻如酥。
宁远轻轻抓了两下,“是这里痒吗?”
萧若澜深吸一口气。
萧若澜可怜兮兮:“这螨虫真可恶~”
宁远这个时候心头热的,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抱起这个小妖精。
“小妖精!胆敢挑衅我,我会让你知道错字怎么写!”
宁远一脚踹开房门,大步流星走进去。
“这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萧若澜心里一酥。
嘴上却是不服软:“哼,怕你啊?!”
宁远将她放下,“呵!希望等下你还嘴硬。”
浴袍飞舞。
一个小时后。
“老公,呜呜呜……”
她又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