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事情解决(加料萧若澜)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8,453 字
萧若澜手下开始接手之后,那事情就顺利很多了。
毕竟萧若澜是有军方背景的,有萧家介入,这帮人好不了。
很快这帮闹事的人就被警察带走了,罪名不是寻衅滋事,而是故意伤害罪。
剧组一帮人看着宁远如同魔神天降一般,看向他的眼神中都带了震撼和敬畏。
尤其是此刻全剧组的灯光都打在他的身上,更衬得他俊美不凡,仿佛是画中走出来的英武王子。
而女主角林雪儿,眸中更是异彩连连。
此刻她的心跳跳得好快,砰砰地跳个不停,宁远好像是磁石一般,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吸引着她下意识想要朝着宁远走过去。
不过看到出现在宁远身边的萧若澜。
她停了下来,目光也黯淡了下来。
林雪儿平时是非常自信的一个女子,对自己的容貌更是自信。
但是,面对倾国倾城的萧若澜,她第一次感觉到自惭形秽。
就像是萤火虫的光遇到了皓月的银辉一般。
萧若澜也注意到了林雪儿看向宁远的目光带着歆慕,她眯起眼睛,瞳孔微缩,凝视着林雪儿。
林雪儿乍然一惊,连忙把目光移开,眼神也变得游移不定。
萧若澜脸上闪过得意神色,轻抬下巴,娇哼了一声,拉着宁远的手,拉得更紧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么亲昵。
萧若澜扫视现场众人一眼,淡淡说道:“我希望今晚发生的事情,大家能够守口如瓶。
如果我在网上看到什么风言风语,我们萧家定会追查到底。”
众人都不敢看她的眼睛,都默默点头。
萧若澜隐隐威胁了一句,又说道:“今晚大家都辛苦了,我已经叫人准备了宵夜,请大家品尝压压惊。”
这下剧组众人心中的一丝不爽都消失了。
潘中飞小跑过来,“远哥,谢谢你。
谢谢你,萧总,要不是你们出手,今晚剧组就要遭殃了。”
宁远看着他脸上被巴掌扇出的红印,“不用谢。
你的脸没事吧?要不要敷点药?”
潘中飞见到宁远还关心自己的伤势,不由得心中感动异常。
“小事而已,不碍事。”
他识趣地走了,不打扰宁远和萧若澜的相处。
宁远见现场事情都解决了,目光柔和地看向萧若澜:“那我们走吧。”
萧若澜见已经击退了对宁远有着觊觎之心的女人,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她的耳根微红,脸上却是很认真的表情:“嗯,走吧,口渴了吧?要不去我家喝点茶?顺便聊一下以后怎么预防这种意外出现。”
宁远拉着她朝着车走去,轻笑一声,低声说道:“真的就喝点茶?可是我想喝奶呢,醒醒酒。”
“没有奶喝!哼!”萧若澜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宁远故作震惊,“不是,我们萧总这么大一个总裁,家里居然连牛奶都没有吗?”
萧若澜低着娇哼,“我、我才没有牛奶那么大......”
宁远几乎忍不住笑了,“我真的想喝牛奶而已。”
两人笑闹着上了萧若澜的车,司机开始稳稳地启动车辆,朝着萧若澜的洋楼开去。
作为一个女司机,她的职责是两耳不闻后座事,那传来的吸吮声音,她只装作没听到,目不斜视。
好奇心爆棚。
她还是没忍住,用旁光看了一眼后视镜。
结果就看到了自己的老板一脸娇羞地跨坐在宁远的大腿上,仰着头不停地索吻呢。
她隐隐约约听到宁远轻声说:“别急,回去先,有人呢......”
可是这个冷艳矜贵的总裁,声音媚得很,“我、我忍不住了......”
宁远的目光扫了过来,吓得女司机的眼角余光马上收了回去,目视前方,危襟正坐,恨不得让自己更加没有存在感。
“这是我能听的吗?不会被萧总灭口吧?”
不过她是萧总的绝对心腹,倒不至于。
终于开到了小区车库,两人下车,女司机才松一口气。
在电梯里,萧若澜还是一副冷艳模样,可是进了门口,她马上露出了本性,跳起来,宁远只得马上抱住她。
宁远忍不住逗逗她,“那我们先去喝茶吧。”
“哼,喝什么茶?我不要喝茶。”萧若澜的脸色绯红,媚眼如丝。
眼神都勾芡了。
宁远抱着怀中这具温润如玉的窈窕身躯,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萧若澜胸口的柔软和腰肢的纤细。
刚才在车后座的亲吻已经点燃了他心中的火苗,此刻借着酒意,那火气更是熊熊燃烧起来,烧得他全身血液都往小腹涌去。
他能感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硬挺挺地顶着西裤面料,尺寸惊人地鼓胀起来。
嘴唇干得发涩,他盯着萧若澜那张因微醺而泛着桃红的俏脸,还有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
不过他却故意装作不知,强忍着用胯下顶住她那柔软小腹的冲动,故作正经地问道:“啊?你不是要我来喝茶,商量一下怎么解决这些意外的吗?”
“我们先那个嘛,接着再聊嘛。”萧若澜的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带着酒后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
她整个人瘫在宁远怀里,双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早在刚才跳起来时就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
此刻她微微扭动着腰肢,醉眼迷蒙地仰头看他,胸口的纽扣在刚才的蹭动中松开了两颗,露出一片粉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那个什么?你直接说啊。”宁远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她耳根那抹愈发明艳的红,心中那股征服欲更盛。
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淡雅香水、酒精微醺和女性体温蒸腾出的独特体香,一股甜腻的、极具诱惑力的气息,让他想立刻撕开她的衣服,把她彻底占有。
“哼,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萧若澜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责备,全是化不开的春水。
酒精和情欲让她平日里那副冷艳矜持的面具彻底剥落,露出了最原始、最渴求的一面。
她没有再回答,而是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抱住宁远的后脑,另一只手依然勾着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拉下来,然后仰起头,狠狠地、带着些许报复意味地咬住了他的下唇。
那不是亲吻,更像是小兽的啃噬。
牙齿轻轻研磨着他柔软的唇瓣,舌尖却急切地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宁远顺从地张嘴,她的舌头立刻滑了进来,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在他口腔里扫荡,勾缠着他的舌。
带着酒气的温软小舌灵活地舔舐着他的上颚、牙齿内侧,卷着他自己的舌用力吮吸,贪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和唾液。
两人唇舌交缠得啧啧作响,大量的唾液混合着酒香在彼此口腔中交换,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宁远一手稳稳托着她圆润挺翘的臀瓣,那薄薄的包臀裙面料下,是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臀肉。
他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片丰腴之中,感受着细腻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触感。
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熨帖着她光滑紧实的腰侧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
手掌所过之处,引起她身体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终于,他的手掌握住了那一团丰满柔软的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衬衫里跳脱而出的乳房被他温热的手掌完全覆盖。
隔着那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真丝文胸,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乳头,正像一颗小石子般顶着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文胸的罩杯,精准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揉搓碾压。
“嗯啊......”萧若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吻得更深更用力了,身体像是过电般在他怀里猛地一颤,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夹得更紧,小腹下意识地往他鼓胀的胯下贴去。
隔着几层布料,两人最敏感的部位紧紧相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惊人尺寸和热度,正隔着西裤和她的内裤,顶在她娇嫩的私密处。
宁远低笑一声,抱着她几步就跨到了宽敞的落地窗前,将她轻轻放在了铺着柔软羊毛垫的飘窗上。
巨大的窗户映照着城市璀璨的夜景,也映照出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
窗外是对面的高楼,虽然距离不近,但万一有人用望远镜......
这下萧若澜心中一急,残留的理智让她从情欲的漩涡里短暂挣扎出来,气息粗重地喘息着,眼神慌乱地扫过窗外:“关、关上窗帘......被人看到......”她声音发颤,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宁远却故意逗弄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窗台上,将她禁锢在自己和玻璃窗之间,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拉开窗帘风景更好。
让对面楼的人都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萧总,现在是怎么一脸发情的样子,被我压在窗户前。”他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不......”萧若澜羞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粉红,拼命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哀求:“关、关上......求你了......远......”这个“求”字,让她最后的骄傲也溃不成军。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在一个男人身下如此软语哀求,但这种羞耻感混合着更加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内裤,甚至在包臀裙的深色面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看着她又羞又急、泫然欲泣的模样,宁远终于不再为难她,伸手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角落一盏低矮的地灯散发出昏黄暧昧的光线,勾勒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窗帘闭合的“唰啦”声仿佛一个开关,萧若澜紧绷的身体似乎松弛了一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宁远已经再次压了下来。
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
他一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衬衫剩余的所有纽扣,真丝衬衫无声地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那件精美的黑色蕾丝文胸。
饱满雪白的乳球被文胸托着,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乳沟,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将蕾丝顶出两个明显凸起的小点。
宁远低头,直接用牙齿咬住了文胸中间的搭扣,略一用力。
“啪”的一声轻响,搭扣松开,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宁远灼热的视线下。
“啊!”萧若澜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宁远轻易地抓住了手腕,固定在头顶。
“刚才不是很大胆吗?在车上跨坐的时候,不是挺主动的?”宁远低笑着,目光贪婪地在她赤裸的上身流连。
她的乳房很美,雪白得晃眼,顶端是两粒犹如熟透樱桃般的粉嫩乳头,此刻因为情欲和微微的凉意,已经充血硬挺,骄傲地站立着,引诱人去品尝。
他没有犹豫,俯身含住了左边的那一粒,用温热的舌头卷住,用力地吸吮舔弄,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覆上右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抓握,五指陷入那团滑腻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丰盈。
“唔......嗯......轻、轻点......”萧若澜被他吸吮得全身酥麻,身体不自控地向上拱起,将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
那股被强势侵犯和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快感从被蹂躏的乳尖迅速蔓延至全身,汇集到下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身体的细微扭动,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宁远的手从她光滑的大腿外侧抚过,一路向上,撩起了她的包臀裙。
裙子下面是一条同样质地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裆部已经湿透,变成了一小片深色,紧紧贴在阴户上,甚至能隐约勾勒出那一道隐秘缝隙的形状。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伸进去,而是隔着那层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画圈按压。
“啊啊——!”萧若澜浑身剧烈地一抖,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尖叫出声。
阴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隔着湿透的内裤被如此直接地刺激,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她的双脚脱离了高跟鞋,十根白嫩如珍珠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大腿的肌肉也在不停地痉挛,想夹紧抵抗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却又仿佛在迎合。
“这么湿了?”宁远停下吸吮乳尖的动作,手指依旧隔着内裤在她的阴蒂上缓慢揉搓,感受着那片布料下湿滑柔软的触感和那颗小肉粒的肿胀。
他抬起沾满了她口水而显得晶莹湿亮的唇,看着她眼睛迷离、檀口微张、不断喘息的模样,低声笑道:“在车上就忍不住,现在更是泛滥成灾了。
萧总,你的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别、别说了......啊......”萧若澜羞得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地挺腰,让他的手指能更用力地按压那带来极致快感的源头。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松开,此刻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羊毛垫,指尖都泛了白。
宁远不再满足于隔衣挑逗。
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稍一用力,“滋啦”一声,那条价值不菲的蕾丝内裤就被他直接撕破扯下,丢弃在地。
这下,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裸露在他的眼前。
昏黄的灯光下,那片三角地带光洁无毛,显然经过精心的打理。
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但顶端那颗饱满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突出,像一粒熟透的小红豆。
两片大阴唇之间,蜜裂已经门户大开,露出一道诱人的粉色缝隙,此刻正汩汩地往外涌出晶莹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身下的羊毛垫上,在昏暗中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动情后特有的甜腥与麝香混合的浓郁气息,令人血脉偾张。
宁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跪坐在飘窗上,将萧若澜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他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湿滑的花园。
“啊啊啊!你、你干什么!”萧若澜惊得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本能地去推他的头。
她从没想过他会直接......直接用嘴!这种过于羞耻和刺激的行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她的力气在醉酒和情欲下早已所剩无几,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宁远没有回答,他的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
温热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用力地舔上了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先是绕着圈地舔舐,然后含住,用嘴唇轻轻吮吸,舌尖在顶端凹陷的小孔上快速弹动。
同时,他的鼻子深深埋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呼吸着她最私密处散发出的浓郁体香。
“呜——!”萧若澜发出一声拔高的、泣音般的呻吟,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后猛地反弓起来,脖颈伸长,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
阴蒂这个最敏感点被如此温柔又强势地伺候,带来的刺激是手指摩擦的十倍、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温热的唇舌,柔软的舌尖,灵活的刮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要命的点。
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如同失禁一般,直接浇淋在他的脸上、鼻尖、下巴。
“别舔了......太、太刺激了......啊啊......要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用力地按向自己,像是要把自己最脆弱的花心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脖颈,脚趾蜷缩着,小腿肚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断痉挛。
穴口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已经濒临第一次高潮的边缘。
宁远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和穴道的痉挛,他知道她快到了。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舌头从阴蒂一路向下,沿着那道湿滑的蜜裂一路舔舐到底,最后舌尖抵在了那个不断开合、溢出蜜汁的穴口。
他伸出两根手指,试探性地、缓慢地插入了那个柔软湿热的紧窄洞口。
“呃!”萧若澜的身体又是一震。
两根手指的异物感比舌头的刺激更加真实和具有侵入性。
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绞紧了他的手指,仿佛婴孩的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
宁远的手指被温暖滑腻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细腻的褶皱和深处传来的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同时舌尖依旧不时地戳刺撩拨顶端的阴蒂。
“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啊——”这种双重夹击彻底击溃了萧若澜。
她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尖叫,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小腹剧烈起伏,大量温热黏稠的液体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宁远的下巴和他身下的垫子。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瘫软在飘窗上,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气。
宁远抽回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挂满了她透明黏稠的爱液。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哑声道:“自己看看,流了多少水。”
萧若澜羞得不敢看,侧过头去,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上面还残留着被他吮吸啃咬出的红痕和水光。
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颤抖。
宁远不再忍耐,他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衬衫、皮带,最后褪下西裤和内裤。
那根早已憋得发疼的巨大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怒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硕大的尺寸、暴起的青筋,无不彰显着它惊人的硬度和即将爆发的侵略性。
他将瘫软的萧若澜翻了个身,让她半趴在飘窗上,圆润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一翕一张的湿滑小穴正对着他。
他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来回摩擦,蘸取着充足的滑腻爱液。
粗硬的棒身不时刮过她敏感的会阴和微微收缩的菊蕾。
“嗯......”萧若澜感受到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外蹭动,身体又是一阵酥软,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再次被点燃,甚至烧得更旺。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羞怯又期待地等待着那致命一击。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就想要了吧?”宁远一边用龟头研磨着穴口的嫩肉,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车上接吻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透了?”
他说话间,肉棒用力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闭的穴口,挤入了一个头部。
“啊!才、才没有!”萧若澜被那突然的进入刺激得尖叫,但嘴硬地反驳。
“是吗?”宁远低笑,腰身猛地发力,粗长坚硬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整根没入了那个温暖湿滑、紧致无比的腔道深处,直到他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一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
“呀啊——!”完全被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宫口被撞击的酸麻感让萧若澜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被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火热的棒身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丝缝隙。
那种被彻底贯穿、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是......我想要老公......老公......的......大肉棒、啊——顶到最里面了......”在极致的性快感和占有欲的驱使下,她终于抛开了所有矜持,说出了最羞人的话。
宁远不再说话,双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没入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重重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粗硬的阴茎摩擦着敏感湿滑的阴道内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大量的爱液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垫子上。
“太、太深了......啊......慢点......撞到了......”萧若澜被顶得向前扑去,双手不得不撑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才能稳住身体。
她被迫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刺穿,子宫像是要被顶出体外。
但极致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中沉浮,醉意让一切感官都变得更加模糊而敏锐,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的撞击和他滚烫的肉棒贯穿身体的真实感。
“说,舒不舒服?爽不爽?”宁远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喘息着问。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征服和占有的快感中。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艳女总裁,此刻正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他按在窗前,用最羞耻的后入姿势肆意侵犯,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
“舒......舒服......老公......你最厉害......啊啊......好深......”萧若澜已经彻底沦陷,啜泣着说出淫荡的告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一对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红肿的乳头上下跳动。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濒临高潮,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只会在他强势的进攻下不断颤栗、收缩、喷涌。
宁远感觉到她穴内的软肉开始疯狂地痉挛绞紧,吸吮着他的肉棒,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捅穿。
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一口咬住了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一起......给我!”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紧绷,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连续不断地喷射在她剧烈收缩的阴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浆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和敏感的宫颈。
几乎同时,萧若澜也发出一声泣不成声的尖叫,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紧勒着他的肉棒,像是婴儿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一股温热的液体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和浓稠的白浊混合在一起,顺着依旧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
宁远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下,淫靡不堪。
他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
萧若澜已经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眼神涣散迷离,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纵欲后的潮红。
宁远的手指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鬓角,将她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开,然后在她光洁的额头、湿润的眼睛、红肿的嘴唇上落下一个个细碎而珍惜的吻。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来回抚慰,感受着她高潮后细腻肌肤上残留的颤栗。
“累了吧,休息一会。”他低声在她耳边哄着,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刚才凶猛侵犯的样子判若两人。
萧若澜把脸埋进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自己体味和情欲气息的味道,心中一片安宁和难以言喻的满足。
身体的疲惫和快感余韵让她昏昏欲睡,她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好舒服......被你喂饱了......抱紧点......”
宁远低笑,把她搂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他能感觉到她绵软滑腻的乳房压在自己胸口,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
他的手滑到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着,仿佛在安抚那刚刚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子宫。
休息了一会儿后,宁远的肉棒渐渐苏醒,两人又亲热了一番,地点由窗前转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