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梦南萸的担心(加料梦南萸)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6,823 字
宁远笑笑,“好,你也辛苦了,小菊。”
原先还在吐槽辛苦的小菊一脸的认真:“不辛苦,为远哥服务。”
宁远哈哈一笑,“你啊,不错!继续努力。”
接下来宁远见了潘中飞,两人也是比较熟了,潘中飞连忙招呼他过去。
“拍摄还算顺利,之前有几个人故意闹事,不过被萧总收拾了。”
宁远的表情认真起来,“什么人闹事?”
“我不知道,不过萧总说可能是卫家派的人,不过现在都解决了。”
宁远冷笑一声,想不到卫家这么大一个家族,私底下这么喜欢搞小手段。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用担心,有问题我会处理的。”
遇到事情的话,宁远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之前梦南萸派了几个人保护他,宁远现在可以无条件调动这几个人给他做事。
如果说之前梦南萸的手下对宁远心里还是有些鄙夷的话,以为他是靠着外表吃软饭的。
但当上次宁远跟随着一起出征付家,那矫健的身手,那狠辣的手段,让他们也心生畏惧。
这也让他们开始对宁远服气了,作为梦家的儿郎,他们对梦南萸是又敬又怕的,他们当然希望家主的伴侣也是一个很强大的男人。
现在他们从宁远身上看到了强者的苗头。
潘中飞现在对宁远的话是言听计从。
他也是聪明的人,毕竟看到萧若澜这样的总裁,亲自来了几次剧组现场,帮忙解决问题。
他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请动这样强势的女人,那么她来的原因就是因为宁远——远哥了。
潘中飞也听到传闻,说宁远跟梦家有很大关系。
强盛无比的梦家和萧家,远哥的背后到底是怎么可怕的背景啊?
所以他对宁远的很尊敬的,还隐隐有点害怕。
那是对强者的敬畏。
“现在拍摄到后期了,如果顺利的话,大概还有大半个月就可以了。
到时宣传的话,就要远哥多多担待了。”
宁远摆摆手,“没事,这是我们共同的电影,我肯定要出力的。”
宁远在剧组待了一天,就回去了。
现在还不能宣传《人格警察》,要等《人皮牢笼》放映完后,那个时候接上宣传就完美了。
现在太早宣传会抢掉《人格牢笼》的风头。
他也让季小菊回家了,不用天天待在剧组了。
季小菊兴高采烈的跟着回市区了。
宁远送她到家,就开车到了梦南萸的别墅。
宁远自己的房子已经在装修了,现在装修得差不多了,不过距离入住还要一段时间。
另外,装修好后还要开窗通风一段时间,等甲醛散去。
宁远打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梦南萸。
“老婆。”宁远轻轻呼唤了一声。
梦南萸抬头,美眸闪过了惊喜之色。
她连拖鞋都没有穿,就跳下沙发朝着宁远跑过来。
宁远赶紧快步走过去接着她,“别摔着了。”
梦南萸跳起来,扑进宁远的怀里。
宁远赶紧将她丰腴的身躯抱着,感受着梦南萸身躯的凹凸有致,以及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宁远只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是回家的感觉。
梦南萸的头埋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嗅着宁远身上熟悉的气息,梦南萸突然张开樱桃小口,轻轻地咬了宁远脖子一口。
宁远的脖子出现了一个草莓印。
宁远不由得轻笑,梦南萸在他眼里是成熟御姐的代表,想不到她会做出这样可爱的动作来。
“想我了?”宁远紧了紧她的身子。
梦南萸闷闷的回答了一声,“嗯,想了,好想。”
宁远声音低沉,“那老婆的身体想我了吗?”
梦南萸轻哼了一声,身体扭动着,“你好坏~”御姐音的尾音是上翘的,带着勾人的媚。
宁远低头,看着梦南萸。
梦南萸也抬头,凝视着宁远,她的眸中满是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宁远低头,吻住了她香软的唇瓣。
那唇瓣软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是从她惯用的润唇膏里散发出来的,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让宁远瞬间沉溺。
他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梦南萸顺从地张开嘴,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柔软、滑腻,迫不及待地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宁远吮吸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唾液里的甘甜滋味,那是混合着早晨咖啡和荷尔蒙的复杂味道。
他们的唇舌交缠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宁远的手掌已经从她雪白美腻的大腿向上滑去,指尖隔着丝滑的家居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他轻轻按压着,感受着她肌肉的轻微战栗。
梦南萸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的胸腔起伏着,顶在宁远胸膛上的柔软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传来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她‘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勾人的媚意。
她的双手环住宁远的脖子,指尖插入他脑后的短发中,用力压向自己,贪婪地加深这个吻。
宁远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大胆地探入她家居裤的裤腰,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那是蕾丝的质感,小巧而精致,包裹着她饱满的阴阜。
宁远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在了她的小穴入口处。
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热一片,内裤的布料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梦南萸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唔......老公......”她含糊地呼唤着,舌尖在宁远的口腔里搅动得更加狂野。
宁远的手指开始动作,他用中指隔着内裤布料,对准她阴蒂的位置,画着圈按压。
那是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随着他的按压,迅速肿胀起来。
梦南萸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将自己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指。
她的玉石一样美腻的雪足,原本只是勾在宁远腰侧,此刻却用力收紧,白皙的脚趾蜷缩起来,摩擦着他后腰的衣物,仿佛想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入自己体内。
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从嘴唇到胸脯,从小腹到大腿,没有一丝缝隙。
宁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下体贴着自己胯部的位置,那里已经硬挺的阴茎正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宁远呼吸一滞,眼神幽深得如同暗夜里的寒潭。
他稍稍退开嘴唇,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在月光下闪烁。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沙哑着嗓子说:“看来你很饿了,要先填饱你才行。”他的胯部向前顶了顶,让她感受到自己裤裆里那根粗大肉棒的炽热和坚硬。
梦南萸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舔了舔湿润的嘴唇,那里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看起来更加诱人。
她气若幽兰般在他耳畔说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还带着舌尖的舔舐:“是的,我想要老公填满我。
用你硬梆梆的大肉棒,射满我的子宫......我要怀上你的孩子,现在就要......”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像羽毛搔刮着宁远的心尖。
这话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宁远所有的欲火。
他低吼一声,有力的臂弯猛地抱紧了她的身躯,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
梦南萸‘啊’地惊呼,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滑落,露出整截雪白的大腿和包裹在蕾丝内裤下的饱满臀瓣。
宁远就这么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踢开了虚掩的房门。
进入昏暗的房间,他反脚将门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和城市月光,勾勒出房间里家具模糊的轮廓。
宁远走到床边,却没有急着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径直走到墙边,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冷......”梦南萸轻哼,背部接触冰冷墙壁的瞬间让她瑟缩了一下。
但宁远滚烫的身体立刻压了上来,将她牢牢钉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他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加粗暴,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
他啃咬着她的下唇,吮吸她的舌尖,发出‘滋滋’的水声。
同时,他的双手开始疯狂地剥除她的衣物。
那件丝绸睡衣的扣子被轻易扯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宁远一手握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隔着胸罩揉捏,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
他拇指粗暴地摩擦着乳头,让梦南萸‘嗯啊’地扭动着身子。
另一只手则迅速将她的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
布料滑过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掉落在脚踝处。
宁远用脚将裤子踢开,现在梦南萸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只有上半身还挂着那件敞开的睡衣和胸罩。
月光下,她赤裸的下体清晰可见: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晶莹的爱液已经濡湿了整片区域,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宁远的手指直接插入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滑入那紧致湿热的内壁。
“啊......好深......”梦南萸仰起头,脖颈绷起优美的弧线。
宁远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温热、紧致、湿滑。
指尖触碰到深处一个略微坚硬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
他按压上去,梦南萸全身剧烈抽搐,阴道猛地收紧,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老公......别用手指......我要你的大肉棒......”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无力地捶打他的肩膀。
宁远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
他将手指举到嘴边,舔了舔上面混合着她爱液的液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
“真美。”他低沉地评价,声音里满是情欲。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啵’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月光下,它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梦南萸的目光一接触到那根巨物,喉咙里就发出渴望的呜咽。
她伸手握住它,掌心被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烫得颤抖。
她的手指圈不住它的粗度,只能上下套弄着,指尖抚过龟头的边缘,沾满了滑腻的淫液。
“老公......快进来......”梦南萸主动抬高臀部,将湿漉漉的小穴对准那蓄势待发的龟头。
宁远双手托住她的臀瓣,手指陷入那软肉之中。
他调整角度,粗大的龟头抵住她柔软湿热的入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啊——!”梦南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巨物劈开她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直直撞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她被顶得整个人向上蹿了一下,背部摩擦着墙壁,火辣辣地疼,但很快就被下体传来的极致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快感淹没。
宁远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和吸吮,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阴茎,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舒爽地喟叹出声。
“老婆,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身下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下都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重重地全根没入,顶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抽插有节奏地响起,那是她充沛的爱液被肉棒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
宁远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含住了她一侧从胸罩里滑出的乳头。
他用力吮吸、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让梦南萸‘啊啊’地淫叫着,弓起身体将乳房更送进他嘴里。
她的双手无力地缠绕着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老公......好深......顶到子宫了......要坏了......”她胡言乱语着,被快感冲击得神智涣散。
宁远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要贯穿她的小腹。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搏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梦南萸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床架轻微摇晃的‘吱呀’声。
宁远俯身在她耳边,一边凶狠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下流话:“说,想要老公射在哪里?射在你子宫里好不好?把你的小肚子灌满我的精子,让你怀上我的种......”
“要......我要......射进来......全都射给我......”梦南萸哭喊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极致的渴望。
她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臀浪翻滚,让每一次结合都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宁远看到她这副已经完全臣服于欲望的淫荡模样,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伸手扯下她的胸罩,让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晃动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他低头轮流啃咬吮吸这两团软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吻痕和牙印。
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激烈性交,梦南萸已经被干得浑身酥软,几乎全靠宁远抵在墙上的力量支撑。
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阴道内壁的痉挛却越来越剧烈,这是高潮前兆。
宁远感觉到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吸吮和收缩,知道她要到了。
他屏住呼吸,更加疯狂地冲刺,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肆虐,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它顶开。
终于,梦南萸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尖叫,阴道内壁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宁远的龟头上。
高潮的冲击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死死抱紧宁远,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宁远也被她高潮时紧窄的小穴夹得头皮发麻,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抱着腿软的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梦南萸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双腿大张着,露出还在微微抽搐、汁水淋漓的小穴。
宁远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淫靡姿态,肉棒更加坚硬如铁。
他俯身,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形成更深的进入角度,然后再次挺枪刺入!
“还、还要......”梦南萸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刺激得哼了一声,但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异常,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宁远这次采用了更凶猛的节奏,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黄龙。
他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脚踝,欣赏着她被自己干得不断晃动的娇躯,尤其是那对随着运动而剧烈颠簸的乳房,乳尖已经红肿挺立。
“自己掰开给小穴,让我看得更清楚。”宁远命令道。
梦南萸羞耻地嘤咛一声,但还是顺从地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肉壁,以及正在其中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
这视觉冲击让宁远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
他抽插了几十下后,又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雪白圆润的臀瓣。
宁远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细腰,从后面猛地插入!后入的姿势让进入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宫颈。
‘啪、啪、啪’的撞击声更加响亮,宁远的胯骨不断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梦南萸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但很快又被顶得发出‘啊啊’的浪叫。
她反手伸到背后,抓住宁远的手臂,指甲深深掐入。
“慢、慢点......太深了......”宁远却不理会,反而更加用力地冲刺,每一次都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他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吻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用气声说:“老婆,你的小屁眼也好诱人,下次就用这里好不好?”梦南萸羞得浑身泛红,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后庭的肌肉,仿佛在邀请。
又一轮激烈的交合后,宁远感觉到自己精关松动。
他将梦南萸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躺着,再次进入传教士体位。
这个姿势能让他最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看到她因为自己的撞击而迷醉、痛苦、愉悦交织的复杂神情。
宁远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着她,身下的撞击却毫不留情。
“看着我,老婆。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怎么把种子射进你子宫里的。”梦南萸睁开迷蒙的双眼,与他对视,那里面盛满了情欲和爱恋。
她主动抬起双腿,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老公......我爱你......射给我......给我你的孩子......”
这最后的告白成了催命符,宁远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胯部死死抵住她的下体,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数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花心深处,冲刷着她的子宫口和子宫壁。
那炽热的冲击让梦南萸再次抵达高潮,她尖叫着,阴道疯狂收缩,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拼命吸吮,榨取着他每一滴精华。
宁远射了很久,直到肉棒微微发软,才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浊液也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顺着腿根滑落,染湿了床单。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麝香和精液的腥甜气味。
宁远喘着粗气,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搂进怀里。
梦南萸浑身无力,像被抽干了骨头,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胸膛上,大口呼吸着。
宁远一只手还停留在她汗湿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和剧烈心跳后的余韵。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饱了吗?老婆的小肚子有没有被填满?”梦南萸在他怀里蹭了蹭,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嗯......好饱......肚子里热热的......都是老公的东西......”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仿佛能感受到里面正被精液灌溉的子宫。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渐渐平复。
宁远抚着她的美背,手掌滑过她光滑的脊线,然后在她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梦南萸‘唔’地闷哼了一声,头往他脖颈处埋得更深,像只害羞的鸵鸟,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她身上的吻痕、指痕和刚刚拍的掌印,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战况。
................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后,宁远扶着浑身无力的梦南萸走出来。
“吃饭了吗?我给你下厨?”
梦南萸摇摇头,“你是我老公,又不是厨师,过来抱着我就好。”
梦南萸打电话给阿姨,让她过来帮忙做菜。
阿姨开始做菜,宁远则是把梦南萸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梦南萸趴在他的怀里,两人一起聊天。
“你昨天晚上,不会跟雪凝她......”
梦南萸突然问了宁远一个问题。
梦南萸如瀑布般的秀发垂在宁远胸口,宁远的手指绕着她的秀发,摇摇头,“没有的事,雪凝她刚大病初愈。”
梦南萸抬起头,“别的我可以不介意,但我希望我第一个怀上你孩子的。
你明白吗?”
宁远笑着道:“老婆这是怪我不够努力?”
梦南萸也微微叹气,“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已经接近一年了,还没有怀上呢。”
原先她想的是顺其自然,但随着现在宁远身边的女子越来越多,梦南萸也隐隐有些心急。
等下连雪芙都怀上了,她还没有怀孕,那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