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熊熊欲火(加料凌歆)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5,577 字
凌知鸢是一个乐天知命的人,就是生活中很乐观的人,尽管之前遇到了种种磨难,但她从来没有喋喋不休地抱怨生活的不公。
但此刻,她的眼眶红了。
她在想,为什么上天要对她这么残忍?
凌知鸢宁可一辈子没有遇到过宁远,那么她的生活就不会起波澜,她会优雅地老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但第一次尝试到那种悸动之后,那种酸酸甜甜酥酥麻麻,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之后,她就不再淡然,而是产生了一种渴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求。
从来没有关注过微博的她,开通了微博,忍不住开始关注宁远的一切,他的行程,他的电影,他的绯闻。
她会因为别人对宁远的赞赏而高兴,因为黑粉的诋毁而气愤不已。
气愤过了,她又会红着脸自嘲:“我干嘛那么生气啊?凌歆都没有我那么生气。”
最近,她开始下定决心不再看有关宁远的任何讯息,她更积极地健身,她还开始自学瑜伽,想要让生活更充实,从而没空想那个人。
可是,当宁远出现在家里的时候,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她的努力没有一点意义。
并且,那股感情似乎变得更加汹涌了,就像草原上的熊熊大火,当燃着了,又怎么会轻易熄灭?
只会越来越旺,直到将她自己燃尽。
.............
宁远走进房间时,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将凌乱的床铺镀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他随手将门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他刚脱掉上衣,露出坚实精壮的胸膛和腹肌,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床上那条雪白的美腿再次伸了出来,脚趾蜷曲着,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尖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裤腰,轻轻一拉。
宁远猝不及防,身体前倾,他低头看去,只见凌歆侧卧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吊带丝袜,丝袜的蕾丝边缘已经裂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另一条腿曲起,丝袜包裹下的小穴隐约可见,粉胯处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角噙着一抹勾魂摄魄的笑。 "老公......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妩媚,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渴望。
宁远被勾到床边,凌歆立刻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倒在床上。
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宁远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双乳压在自己胸膛上,乳头已经硬挺,隔着残破的丝袜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粗暴而热烈,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湿热的口腔中肆虐,舔舐着她上颚的敏感带,汲取她甜美的津液。
凌歆发出呜呜的呻吟,双手急切地扒拉着他的裤子。
"别急......"宁远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他伸出舌头舔过她的耳垂,轻轻含住,用牙齿碾磨。
凌歆浑身一颤,更紧地攀附着他。宁远的手滑下,抓住她身上残存的丝袜,嗤啦一声,将本就破碎的丝袜彻底撕裂,露出她赤裸的娇躯。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美好,乳头是娇艳的粉红色,此刻因兴奋而硬挺如小石子。
宁远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腹按压乳尖,感受着它在掌心变硬胀大。
"啊......老公......轻点......"凌歆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手已经急不可耐脱掉宁远的睡裤,将手伸进内裤,握住了他早已勃起的大肉棒。
凌歆的手指颤抖着上下套弄,感受着阴茎的脉动和热度。 "好大......每次摸到都觉得好吓人......"她喃喃道,眼中却充满痴迷。
宁远抬起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吓人?昨晚是谁哭着求我插得更深一点的?"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将手指探进她嘴里,按压她的舌面。
凌歆顺从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眼神越发湿润。宁远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转而向下,探向她双腿之间。
她的阴户早已泥泞不堪,阴唇肥厚粉嫩,阴蒂充血凸起如小豆,爱液汩汩而出,浸湿了床单。
宁远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紧致的嫩屄,粉红色的肉壁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他探入一根手指,感受着阴道内壁的紧致湿热,然后加入第二根,缓缓抽插。水声咕叽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不要用手指......想要你的大肉棒......"凌歆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手指,她的臀瓣紧紧夹着,股沟处已经湿滑一片。
宁远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他将粘满体液的手指再次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
凌歆羞红了脸,却乖乖地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他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宁远不再等待,他翻身将凌歆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摆成屈膝张开的姿势。他挺起粗壮的阴茎,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慢慢研磨。
"自己说,想要我怎么对你?"他问道,肉棒的前端已经挤开阴唇,浅浅刺入一点。凌歆咬住下唇,眼中泛起水光,她羞耻地别过头,却被宁远捏着下巴转回来。 "说!"他低喝。
"想......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插进来......插我的小穴......"凌歆的声音细如蚊蚋,话音刚落,宁远猛地一挺身,粗长的阴茎齐根没入她的体内。
"呃啊!"凌歆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但很快被快感淹没。
宁远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
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宁远俯身,紧紧抱着她,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叫爸爸......"凌歆的脸顿时红得要滴血,她抗拒地摇头,但宁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凌歆终于崩溃,带着哭音喊道: "爸爸......爸爸......轻一点......小穴要被操坏了......"
宁远满意地笑了,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更加凶猛。他换了个姿势,让凌歆翻身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部。
这个后入体位让他能插得更深,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阴茎从后面再次插入,每一次都全根尽没。
凌歆被迫将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宁远伸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双重的刺激让凌歆浑身痉挛,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宁远的肉棒。"啊......要去了......爸爸......我要高潮了......"她尖叫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宁远也被她紧致的阴道夹得差点射精,他强忍欲望,拔出了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液体。
凌歆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香汗淋漓。宁远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一字马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大大张开,肉棒进入得更加顺畅。
宁远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搅动,汲取她的甘甜。
凌歆无力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抽插了数百下后,宁远又将凌歆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采用观音坐莲的体位。
凌歆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上下起伏,用自己湿润的小穴吞吐着他的大肉棒。
宁远双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拇指不断拨弄乳头。 "自己动,用你的小穴夹紧我。" 他命令道。
凌歆咬着唇,努力收缩阴道内壁,同时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
强烈的快感让她仰起头,长发散乱,喉咙里发出猫咪般的呜咽。
宁远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淫荡扭动的模样,欲火更炽,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配合她的动作。
两人性器的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汗水,将毛发黏连在一起。
姿势再次变换,宁远让凌歆侧躺,他从后面侧入,一条腿压在她的腿上,阴茎从侧面插入,不断研磨她阴道内的敏感点。这个姿势能更深地刺激敏感点,凌歆很快就再次被推上高潮,她哭喊着,阴道一阵阵紧缩,喷出更多爱液。
宁远也到了极限,他将凌歆紧紧抱在怀里,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住子宫口,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凌歆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刷子宫壁的热流,她痉挛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射精后,宁远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最后的悸动。
他轻轻吻着她的后颈,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汗湿的脊背、柔软的腰肢、圆润的臀瓣。凌歆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无力,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逐渐软化的阴茎。
过了好一会儿,宁远才缓缓拔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床单染湿一大片。
宁远翻身躺下,将凌歆搂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的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轻轻揉弄着红肿的阴唇和阴蒂。
凌歆发出不满的嘤咛, "别......那里好敏感......" 但宁远没有停下,指尖温柔地按压,帮助她缓解高潮后的余韵。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动作轻柔而充满占有欲。 "刚才谁喊爸爸喊得那么大声?" 他调笑道。
凌歆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小手捶了他一下。 "还不是你逼我的......" 她的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慵懒。
宁远轻笑,手指滑过她小腹,感受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我的种子都灌进去了,说不定会怀上。" 他故意说道。凌歆身体一僵,但随即放松下来,她抬头看他,眼中带着复杂的情愫。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你会负责吗?" 她小声问。
宁远收紧手臂,更紧地抱住她。 "当然,你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让凌歆心中一甜,她主动凑上去吻他,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与之前的激烈截然不同。
两人温存半晌,宁远才起身,拿来湿毛巾,仔细地为凌歆擦拭身体,从脸到脚,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凌歆享受着他的伺候,像一只餍足的猫咪。
擦拭到私处时,宁远故意用毛巾摩擦她敏感的花瓣,惹得她又一阵轻颤。 "别闹了......" 她求饶道。宁远这才放过她,将毛巾扔到一边,重新躺下,将她搂在怀里。
房间里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浓烈而淫靡。凌歆累极了,眼皮开始打架,但在睡着前,她迷迷糊糊地问: "得收拾一下,不然明天早上妈妈会发现的。" 宁远吻了吻她的发顶, "放心,我会收拾好的。" 他低声说,手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身体,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
而房间外,隐约传来凌知鸢压抑的啜泣声,但沉浸在性爱余韵中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
第二天早上,宁远将凌歆横在自己身上的雪白藕臂轻轻挪开。
宁远知道她累坏了,就让她多睡一下。
他起床穿衣服,再把地板上撕碎的吊带丝袜的碎片收拾起来,放好。
凌歆这个时候也缓缓睁开眼睛,撒娇一般喊了一声,“你怎么那么早起来?过来抱抱......”
凌歆昨晚的声音很媚,现在却有些嘶哑,谁让她喊了那么久的爸爸呢?
昨晚要不是宁远捂住她的嘴巴,估计凌知鸢都能听到了。
宁远坐下来,抱着她。
“你要不再睡一下?我帮你做早餐。”
凌歆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没有睡意了。早餐不用你去做呢,我妈妈会做早餐的。”
宁远柔声道:“还是我来做吧,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凌歆解释道:“你不用做,倒不是我不体恤我妈妈,而是她一直没有做什么工作,平时都是在照顾我。如果我们不让她做早餐,她会感觉自己没有价值,不被需要了,会失落的。等下她做好了,我们好好称赞一句就行。”
宁远点点头,“嗯,那肯定会的。”
两人温存了一会,就一起起床洗漱了。
等走到饭桌前,果然早餐已经做好了。
阿姨给他们做了包子,还有皮蛋瘦肉粥,还有煎的韭菜饺子。
“阿姨,早啊。”
凌知鸢娴静地笑,“你们怎么不再睡一下?难得休息一下。”
宁远笑笑,“我已经习惯早起了。哇,阿姨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呢,我来尝一下。”
“嗯,尝一下看看合口味吗?”
宁远拿起煎饺,咬了一口,“嗯,好吃,阿姨的手艺太棒了。”
凌知鸢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听到宁远称赞,她的心里甜丝丝的。
“那你再尝一下这个皮蛋瘦肉粥。”
说着就帮宁远盛了一碗。
宁远连忙接过,“哎,怎么好意思让你来帮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凌知鸢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没事。”
宁远赶紧帮阿姨也装了一碗。
凌歆见凌知鸢帮宁远盛了一碗粥,她轻咳一声,“妈,我也要尝尝。”
凌知鸢又帮凌歆装了一碗。
宁远舀起一小勺皮蛋瘦肉粥,尝了一口,嗯,好吃!
凌歆阿姨做的粥已经放了一会,现在已经不烫了,刚好入口,宁远很快就干掉了一碗。
见到宁远很快吃完一碗,凌知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小远,还要吗?”
“嗯,我自己来装。阿姨的手艺真是没话说了,绝对是顶级大厨的水平。”
凌歆翻了个白眼。
心说我叫你称赞一下,但你也不要这么浮夸啊。
不过,凌知鸢却是很高兴,“没有没有,哪有那么好。你们喜欢吃就好。”
她自己也坐下来,开始喝粥。
等吃完早餐,凌歆就去单位做研究工作了。
她最近在努力准备论文,为晋升教授做准备工作。
而宁远跟阿姨告别后,开车往《人格警察》剧组驶去。
宁远从后视镜中,还能看到凌知鸢一直站在门口,一直注视着他走远。
直到凌知鸢变成一个点,消失不见。
宁远再次见到季小菊的时候,季小菊的嘴巴都要撅起来了。
最近她天天跑剧组,整个人都变黑变瘦了一圈。
不过呢,季小菊也知道柳雪凝受重伤了,宁总没有办法亲临现场。
她发信息给她的好闺蜜练清清抱怨:“唉,现在越来越忙了,我都几乎吃住都在剧组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那些新来的助理我不放心。”
练清清则是酸溜溜的,“呵,当初我们还是一起扛过枪的战友,还要假装在远哥和清墨姐面前吵架,结果现在你做领导了,你这是故意炫耀呢,季小菊!今晚必须宰你这个土豪一顿!”
“没有没有,要不你跳槽来我们工作室?”
练清清吓了一跳,“那不是找死吗?清墨姐以后就是老板娘,我现在跑路了得罪了清墨姐,以后呢她作为老板娘,我们还是会见面,那不是自讨没趣吗?”
季小菊回复:
“你这个想法就不对,什么叫跑路?
你要换个说法,就说你知道远哥和清墨姐是好朋友,现在远哥忙得焦头烂额,他的工作室很需要人,你就说你考虑要不要帮一下他们。
嘿,这样一说,清墨姐想到你帮的是她男朋友,那不就感动了吗?以后你就能很快升职加薪了!”
“哟,小菊你做了领导是不一样了。这个想法还不错哦。不过我就懒得去啦,不想卷了!”
这时宁远站在季小菊身后,笑着说了一句:“小菊,不会又在吐槽我吧?”
季小菊赶紧收起手机,转身陪笑:“怎么会?远哥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帅最英明神武的那个!”